位姑娘赐坐上茶
。”
待一切问候过了后,元春才再度问三春:“家中一切可安好,老太太,老爷太太身体可好?”
探春忙回答道:“老太太如松柏,这身体也是硬朗的,老爷太太和是好的,只是都惦念这侧福晋的健
康。”
元春微微叹气道:“自打来了这里,也不能回去见见,如今能让我们姐妹几个聚聚也是福晋开恩的,
回去后,你们只跟老太太、老爷、太太说,我在这里好着呢,可别说别的什么的。”
迎春见状一旁平淡的问道:“侧福晋在这里可安好,老太太,老爷,太太也是惦念着侧福晋的。”
元春微微叹息,好一会才道:“来这里,哪里说得好与不好,不过是闲暇过日子而已,好在嫡福晋好
相处,因此妹妹们回去只管回了老太太,老爷,太太,只说元春在这里也是好的,可别让他们惦念了。”
三春忙答应了下来。
惜春并没有插嘴,一来自己虽然来这里,不过算来也不过是个元春的堂妹,何况自己是属于宁国府的
,因此有些话是不好随意说的,二来,这元春的人品究竟如何,她也要掂掂才成,可不能让人随便就给就
发现自己的不同。
“四妹妹还是这样的安静呢。”元春看着一旁不说话的惜春笑道。
惜春忙道:“侧福晋如今身份不一般,惜春一时间还没想如何说才好。”
元春听了笑道:“什么侧福晋,说白了也不过是别人的妾室而已。哪里还能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好歹
我们可也是姐妹呢。”说完眼中倒是泛起了一丝泪光。
看看深上的粉红,外面的人是那么的羡慕自己,可又有几人知道,她身为侧室的悲哀。
看着元春一脸温和中显露的沧桑的容颜,惜春心中不觉嘀咕,红学后人都说这元春的心计甚重,可如
今看了自己就感觉不出呢,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她还当步步留心:“侧福晋说的是呢。”
“别侧福晋侧福晋的喊了,都是自家姐妹,还是称呼我大姐姐吧。”元春微微叹道:“来了这里,自
由都没了,这亲情难不成也要舍弃了不成。”
听了元春这样的话,三春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盈盈,拜道:“大姐姐。”
“好,好,这样才是好妹妹呢。”元春的眼中有一丝的欣喜,多少年了,这样的亲情让自己牵挂了不
知有几许,元春的眼中有无限的遐思,看来是在回忆过去的一切。
“哟,好恶心的姐妹相逢啊。”随着一个尖锐的声音,进来一个同样粉色旗袍的丽人,但见未戴旗头
,却一头高高的大巴髻,髻上插着一支八宝朱凤簪,一张瓜子脸上,有一双嫉妒的眼睛,一张薄唇显示着
她原本就不是好惹之人,一双荷花图案的花盆底,让她显得婀娜多姿,虽脸上的嫉妒破坏了她的气质,可
却没挡住她独特的妖妩魅力。
元春起身微微施礼:“见过年侧福晋。”
原来这就是胤禛身边的第一侧福晋啊,看她一脸刻薄相,让惜春没任何好感,不明白为何这样的人,
历史中好些历史学家会臆测她是胤禛的心爱?不解,也不明白,虽然自己也不了解胤禛,可就凭胤禛能当
让皇帝,只这心计就绝对不是常人能比的,为何就不能看穿这年氏呢。
不过元春既然行礼,三春姐妹自然也不敢不行礼,忙纷纷站起来行礼问安。
年氏看了一眼元春,又看看一旁的三姐妹:“我哪里敢当你元侧福晋的礼啊。”
元春脸色不变,只淡淡道:“侧福晋客气了,您是御封的第一侧福晋,妹妹自然是要行礼的。”
“第一侧福晋,哼。”年氏重重哼了一声:“什么第一侧福晋,也不过是个侧室,有什么大不了的。
”话语中的狂妄,让惜春都皱起了眉头。
“不想年侧福晋还想做嫡福晋不成。”探春心直口快的突然开口。
元春的脸一变,担忧的看着探春:“三妹妹,别胡说。”
年氏的眼中露出一丝的高深莫测,然后转身细细打量了一会探春:“这个妹妹倒是爽气,有话也敢说
。”
听不出她这话是喜还是怒,元春一旁道:“我这妹妹年幼无知,还请姐姐别介意才好。”
年氏只轻轻瞥了一眼元春,然后走到探春面前:“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竟在本福晋面前放肆,本福晋
还真想看看你长了几颗胆。”
元春一听,脸色一变:“姐姐,丫头的玩笑话,还请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玩笑话吗?”年氏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我怎么不觉的是玩笑话呢。”
眼看着这气氛是越来越紧张,元春的心似乎也越来越沉重,毕竟这年氏在这府中可没人赶惹她,这都
只因为她有一个靠山,就是她的哥哥年羹尧。
可是如果此刻不缓和了这气氛,只怕这探春会吃苦头呢,惜春轻轻叹气:“年福晋,请别再开我这几
位姐姐的玩笑了。”
年氏回头看了惜春一眼:“哦?”她双眉一挑“你认为我在开玩笑?”
惜春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的,这京城谁不知道雍亲王府的规矩是那么的严,而雍亲王治家更是有方
,不管是福晋还是格格,个个都是相处的安好,这不光是因为王府规矩立的好,更因为,在府中的各位福
晋夫人都是知礼之人,而且个个都是知书达理的,因此雍亲王爷才能放心在外为皇上办事情。”
惜春这般淡淡的话语,让年氏一愣,她总不能说自己不识礼,自己是有意来找茬的吧,看看惜春,还
是那般的恭敬,即便有火也不好发,因此跺了跺脚,才道:“哼,本福晋才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呢。”说
着就扭着她的水蛇腰离开了。
年氏一离开,众姐妹才算松了口气。
元春看着惜春道:“四妹妹,你可真是大胆了,也不怕她发火。”
惜春微微喘了口气道:“如果不这样,只怕她的火气就更甚,还好她还是顾虑了这雍亲王府的名誉的
,不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不过有句话,惜春没有说,那年氏不是那种随意能打消主意的人,如今
却打消了念头,只能说明一点,这年氏是真的爱那胤禛,不想给他惹麻烦。
[正文:月夜,再见雍亲王]
“真正是太危险了。”迎春一旁拉着惜春道“四妹妹的胆识,今儿我算是才见识了,平日见你也文文
静静的,今儿才知道,你的胆也是大的。”
惜春微微一笑道:“这也怪不得我啊,若再不弄个话题套住了这年福晋,只怕今儿我们姐妹可都套不
得好了。”
“是啊。”元春不得不承认惜春的话是对的“算来今日四妹妹可成了我们姐妹的恩人了呢。”
“大姐姐也跟我客气了。”惜春忙客气道。
虽然话语中轻松了不少,可众人对于才经历的一切还真是有点心有余悸的感觉,那年氏只怕不是个容
易防守的主,以后凡事也是要多注意了,惜春心中不觉这样提醒自己。
好在事后也没人再来打扰,四姐妹又说了一会子话,那拉福晋让人来传膳了,于是元春带了三春姐妹
走出了,走到客厅,却见那拉福晋、年氏、耿氏和李氏都在了,元春带了众姐妹先给那拉福晋行礼,又和
其他几位侧福晋夫人的见礼后,才站在了一边。
那拉福晋笑道:“自家姐妹,也别客套了,都坐下吧,王爷很少回府用膳的,所以大家不必显得拘束
,只管当做在自个家中一样就是了。”
“是,”众姐妹答应着,再度施礼后,才谨慎入座。
才坐下,就听见外面通报:“王爷回来了。”众人忙站了起来,那拉福晋更是带头走到门口,却见胤
禛大步走了进来。
惜春不觉感叹,这胤禛还回来的真是时候,不过却还是跟大伙一起站在暗处,迎接胤禛到来。
那拉福晋带头开口:“给王爷请安。”
胤禛冷冷点了点头:“都起喀吧。”然后脱下头上的官帽给一旁的小厮拿着,自己则卷了卷袖口走到
餐厅正坐前坐下,看了一眼桌下:“你们都还没用过?”
那拉氏忙回道:“可不是,才以为爷又要在宫中过夜了,因此才叫了姐妹们一起用的,才坐下,爷就
回来了。”
一旁的丫鬟早伶俐的送了一杯茶上来,胤禛接过点了点头:“本王已经用过了,原本是没打算回的,
只皇阿玛说本王也有好些时候没回府了,因此今儿特地要我回来看看,我不在,府中可没出什么事情吧?
”
那拉氏忙道:“没有,众姐妹都相处的挺好的。”
胤禛再度点了点头,然后冷目扫视了一下众人,当他看见惜春的时候,眼中只闪过一丝诧异,却很快
不见,因此并没有人发现:“才几日没来,府中倒也热闹了。”
那拉氏自然明白胤禛的意思,因此道:“回爷的话,因为考虑元妹妹的身体,臣妾才接了元妹妹的三
个妹妹来跟她聚聚,也好早早恢复了身体。”
胤禛听闻后,回头看元春:“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
元春忙甩帕回答:“回爷的话,劳爷挂着,奴婢已经无大碍了。”
胤禛听了只点了一下头表示明白:“即如此,就让你的几个姐妹好好陪你几日吧,也权当是给你散心
。”
元春喜道:“奴婢谢爷恩典。”
惜春看着这一幕,心中不觉一叹,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动不动就让女人跪着谢恩,看来真正是要不得
,不自觉眼中有些不以为然的神情,这神情,胤禛自然是看在眼中,不过,他并不点破,只站起来道:“
既然你们还没用膳,就先用吧,爷有事先去书房。”
那拉氏忙道:“爷可要再用写?”
胤禛点了点头:“不用了,在宫中和皇阿玛一起用过了,也是进了不少,如今还堵胃呢,你们只管用
你们的,本王去书房。”说完就走了出去。
“送爷。”那拉氏甩帕行礼,其他人也忙施礼送他。
胤禛点了一下头,也不在说什么,只大步走了出去,如来一般急匆匆。
待胤禛离开后,那拉氏才招呼了众人再度入座,用过晚膳,如此一段时间倒也平安,难得是那年氏竟
也没有再找众人的茬,想来是因为那拉福晋在座的缘故。
晚上,三春姐妹被安置在元春的小院子中,其实府中的每个主子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只是因为位份
不同,这住的庭院房子的格局也不同,元春也不例外,因为是侧福晋,所以还是一个独立的院子,院子中
闲置的空房也有几间,如今整理了正好给三春姐妹用。
清冷的月亮淡淡的照在了院子中孤寂的柳树上,惜春睡不着,因此随意的披了一件衣服走出了房间,
靠在柳树上,看着天空,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今日的月亮似乎特别的迷梦,也许是星光少,可又好似自己
的心中有什么在觉醒。
甩了甩头,不想去追这种感觉,只想清静的过完在这里的每一个日子,惜春不是那种有大志向的人,
她要的不过是平安而已,毕竟在那样的府中,能让自己安然的生活还真是不容易。
夜露凝重,可惜春却没有一丝的困意,也许是换了地方的缘故,竟让她觉得若是睡觉就不习惯,
“你倒是悠闲。”不用猜,只听着冷漠的声音,就知道其主人是谁,惜春转身,果然是胤禛。
惜春盈盈行礼:“见过雍亲王爷。”
胤禛若有所思的看了惜春一眼:“你这丫头如今倒是会行礼,怎么白日却是一番嫌恶的样子?”
“白日,嫌恶?”惜春有些不明白的看着胤禛:“什么时候,奴婢可不记得有什么过于冒犯的事情。
”
胤禛看着惜春道:“你还真是好记性了。”语气有些冷:“就是用膳时候本王回来之时,你能说你没
有嫌恶的时候?”
惜春一愣,当时自己只不过是感叹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而已,不想只这表情竟然落在了这胤禛的眼中
,这胤禛也太仔细了吧,只看他一副冷漠的样子,总觉得不会在意别人的感觉,可为何,惜春觉得他反而
更加的敏感,只这一份敏感就不亚于那黛玉,不过这胤禛好歹是未来的皇帝,如今堂堂正正的雍亲王,自
己若是说他敏感,好似有些太不尊敬了,因此,只得把这份感觉隐藏起来,免得给自己惹来滔天大祸。
“可能是王爷眼误了。”惜春可不敢承认自己真的有些讨厌,因此忙说是胤禛眼误。
“眼误?你说本王看错了?”胤禛眯上了眼睛,看不出着内心的想法。
惜春忙道:“王爷,奴婢可没说是王爷看错了,奴婢只说王爷眼误而已。”
“简直是狡辩。”胤禛冷目没有任何表情:“你这眼误跟本王的看错了,有什么区别。”
惜春不想这胤禛爱这般的斤斤计较,忙道:“这区别当然有的了,就是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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