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叫什么,长什么样,干嘛的都一清二楚,毕竟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么。
“该不会外面哪位封疆大吏家对公子吧?”
“应该不会,都是聪明人,这种蠢事他们不会跑到京城里来干的,毕竟地方和京城在高层上是有些出入的”
“哎……乱猜什么啊,下去不就知道了,是骡子是马得溜啊”
一堆人带着满腹疑惑放弃了猜想,从很少对外开放的四楼走了下去,远远的就看到走廊前方外面站着一堆的人,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一个包房。
朱厚林重重的哼了一声,挪动着肥胖的身子当路过金樽馆的时候瞄了眼里面的状况,整个肉嘟嘟的脸登时就黑了下来,以他这极其能够隐忍的性子现在也有些压不住了。
朱厚林身旁的同伴也是驻足看着屋内那碎了一地的酒瓶和已经报废的酒柜,心道今个这饭吃的可真是有意思了
第七百五十章犯我女人者。。。。。
京城的公子哥有两样最忌讳,一是女人被抢,这比赔个千把百万的还让人心堵,二是被打脸,面子被拂了比女人被抢还让人憋屈。
所以说,这帮子公子哥们不一定喜欢好勇斗狠,但最好面。
其中有两个人最具有代表性,就是夏云河和朱厚林,两个死对头,从祖辈开始就不是一个政治阵营的,到了他们小辈,有事没事就死磕,你踩我一脚,我就还你一巴掌,两人齐头并进,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这两天朱厚林正沾沾自喜呢,让夏二爷吃了个暗亏,还有理说不出,这边他正得意的时候,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到了他自己遭报应的时候。
甭管今天这事能不能善了,反正这脸到现在为止来看可真是被打的啪啪直响。
指不定要是传到夏云河的耳朵里,那家伙是不是得躺在床上翻身打滚的乐呢。
朱厚林强压着火气,招呼身边的人说道:“去把围观的人给我散了,该吃吃该喝喝,该干嘛干嘛去闲的鸟疼啊,当特么的白看戏呢”
“老朱,散人干嘛啊?这么多人在那看着呢,不当着人面找回场子,明个说不上传出去得是什么戏码呢,人言可畏啊”
朱厚林冲着金樽馆那满地狼藉指着道:“都这样了还在乎外面怎么传?甭管接下来怎么样都不管用了”
“得,就照你说的办”
后面走出两个人扒拉着人群就走了进去,挨个的拱手作揖,但是语气却不善,意思是这戏看的也差不多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国人就有这个嗜好,喜欢凑热闹,闹的越凶他们乐趣越大,典型的看戏不嫌事小,别管是出于什么阶层的,贩夫走卒和达官贵人,骨子里都是一个德性。
人群有些不情不愿的要挪步,他们不得不如此,因为眼尖的人已经发现了后到的几个人,知道是金碧辉煌的幕后大老板出面了,如果非要硬挺着明显就要得罪了这京城有名的公子哥,万一被人记在心里,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朱厚林的身形够“挺拔”,往那一站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他来的时候胡匪就已经瞧见了,见对方想要把人给散了降低影响,就步子一迈,站到了走廊中间,虽然此刻谈不上什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是人想要走出去总不能推开他吧?
这下被疏散的人乐了,不是我们不走,是此路不通啊。
兰姨和王队长见老板出面了,瞧那副已经被憋成猪肝色的脸,这冷汗登时唰唰直流,两人怯怯的走到朱厚林的身旁低头说道:“老板,这事……”
朱厚林摆了摆手,这事也怪不得下面的人,摆明了是对方挑衅找茬,这点他倒是很开通的,不会无缘无故的乱发火。
胡匪嘿嘿一笑道:“正主来了”
苏铭图看着那占据了差不多一小半走廊通道的身影,脸上一阵抽搐:“你说这货要是和女人办事,是不是只能女上男下位?不然他要是在上面,一场下来不得把人给闷死了?”
“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张夕曦听见苏铭图的调侃,脸色一红,轻呸了一声说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苏铭图冲着她挤了挤眼睛,说道:“美女,狗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那不都养狗了?”
张国士拉了拉妹妹,都什么时候了,朱厚林都出场了这几人还有心思在那斗嘴呢,他焦急的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不短了,这个时候京城又不堵车,夏家的援兵怎么还没到?
凭借他的身份,这个场子可是支不起的,再加上胡匪一直在外面很少近京,根本就没人认识他,一会对方人多势众的,冲突起来胡匪总不可能像放到那些保安那样把这些公子哥们也给放到了吧?
要真是敢这么干,对方这些势力以后要是群起而攻之的话,可够夏家的人喝一壶的了。
其实张国士没想到,胡匪压根就没想要借助夏家的手,也没想着扯夏家的旗号,有什么事都是他自己接着,顶多结尾不能善后的时候才让夏家人出面就行了。
朱厚林也看见了胡匪,在某些时候来说胡匪同他一样比较引人注目,只不过他是因为身形,而胡匪却是因为那身上散发的若有若无的气势。
杀的人多了,有的时候自然而然的身上就会冒出一丝血气,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朱厚林的记性不错,看见胡匪的第一眼他就认出来了,两人并不是第一次照面,同时他也想到个大概,原因是出在哪了。
两人四目相对,胡匪笑了,朱厚林也笑了,张夕曦嘀咕道:“这两人还惺惺相惜了不成?”
“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朱厚林释然了,然后走到胡匪身前用他那独特的嗓音问道。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究”胡匪淡淡的说道:“犯我女人者,光这还不够,得让他长点记性才行”
苏铭图豁的一愣,朝旁白的张夕曦说道:“听他的口音,搞不好是好男风的啊,看来我刚才担心女上还是男上的问题估计是不存在了”
张夕曦噗哧的一声就笑了,这家伙也太损了,但这句话可是捅了马蜂窝,朱厚林最忌讳别人拿他这个说事。
果然,朱厚林那边听见苏铭图的嘲讽后,脸色又变成了猪肝,没等他发作呢,身旁的人就指着苏铭图说道:“嘿嘿,小子,这帐咱们今个是有的算了”
“巴不得呢,爷们今天是来干嘛的啊”苏铭图撇嘴说道。
“不许搞歧视”胡匪极其阴损的笑着对朱厚林说道:“无心,无心的,这小子嘴上说话没个把门的,说出了事实什么的您可见谅”
胡匪够损的了,朱厚林在打韩书画的主意,摆明了不是苏铭图想的那回事,但他还就偏偏顺着杆子往上爬了把话头给接了过来。
“砸了我的店,摔了我的酒,我到想看看你接下来还有什么章程,都拿出来吧”朱厚林很好奇,到了这份上,下面对方还有什么手段。
第七百五十一章不走寻常路的朱胖子
今天要去南宁,只能两更,明天下了车我在写,争取在出个万字更……
朱厚林问:“接下来,我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胡匪说:“手段,你想看我就有”
朱厚林问:“你想要什么?”
胡匪说:“说你的酒是假的,以后见到我女人绕着路走”
朱厚林说:“你在开玩笑”
胡匪问苏铭图:“我经常开玩笑么?”
苏铭图认真的摇头道:“你从来不开玩笑……特别是和你的敌人”
“敌人?”胡匪说道:“他还不够,只能说是对手而已”
朱厚林笑了:“如果我选择说不呢”
“你不会的”胡匪又走向了下一个包房:“我就砸到你认为止,别想着拦我,你拦不住”
以上是两人的几句对话,当胡匪说完最后一席话的时候他已经进入到了第三个包房内,里面的人早就出来了,只有他一个人进去,没有任何人跟进来,苏铭图没有,张国士没有,朱厚林和他的人也没有,当里面传出一连串噼噼啪啪的动静,三五分钟后胡匪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脚步没停,继续走向下一个包房。
朱厚林没动,也没让身后焦急不堪的人动,他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胆子,真的是敢说就敢做么?
答案是肯定的,胡匪真不打诳语,也不开玩笑,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人品是可靠的。
急的不光是朱厚林的人,张国士也同样急,今天这闹剧损失是小,重要的是名声,朱厚林的脾气虽然平时不紧不慢甚至还有些低调和淡然,但那都是表面的,他的身份注定了他内在的性子不会像小猫一样温顺,而是一只龇牙咧嘴但从不狂叫的狗。
招惹了他的人,也许当面他云淡风轻的一晃而过不计较,但是背地里搞不好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就狂咬你一顿,让人你遍体鳞伤。
不过,在张国士急不可耐的时候,他手里的电话响了,看着上面显示的号码他松了口气,接通之后有些疲惫的说道:“在三楼”
“哪个房间?你上来就知道了”
“云河也来了?还有谁?好,好,他来就好”
朱厚林认识张国士,张国士也认识朱厚林,甚至他们之前还曾经有过交集,只不过张国士家在和夏家打算沾亲带故的时候,这个交集就断了。
朱厚林指着进入了第四个包厢的胡匪,淡淡的问道:“国士,你认识?”
张国士叹了口气,店点了点头:“认识”
“什么关系”
“现在是认识,以后的关系就不好说了”
“那我知道他是谁了”朱厚林很聪明,他从张国士只言片语中就分析出了胡匪的身份,一个不傻不歪的人干出如此勾当,摆明了是有所依仗,这个依仗的圈子范围绝对不大,他脑袋稍微一转就想的出来。
朱厚林摇头笑了笑:“我的酒,真的也是真不了啊”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他身后的众人云里雾里的十分不解,什么叫酒是真的也真不了?
朱大少被愤怒给冲昏了脑子不成?
这话没人会问,只能等着自己解开谜底。
胡匪才从第四个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他停手了,不是因为累,也不是因为心软下不去手,而是因为夏云河来了,夏家两姐妹也来了,甚至他回来一直没看见的夏云海也来了,后面还跟着夏云河一直臭味相投的两个小跟班,李青龙和小六。
胡匪是被夏云海给拦了下来,没再让他继续动手,他上来了这事就得换个层面来解决了,不能再打再砸了。
夏云河有些可惜的晃着脑袋说道:“早知道就晚上来一会好了,真想看看这朱胖子的表情到时有多么精彩”
夏云海说道:“听说你回来了,我就从闽南赶了回来”
“哪来的那么大的气性”夏云海指着连续四间已经面目全非的包厢笑着问道:“这要是云河干的,下半辈子就没想在出门了”
夏云河一缩脖子有些幽怨的看着两人:“咱们家,也就胡匪能有这个特权了”
“礼尚往来么”胡匪说道。
夏云海笑道:“你这礼可够重的了”
一群人来到了朱厚林的前方,双方相对,颇有点街道上小混混谈判的意思,两方摆齐人马,看看哪方强硬,哪方低头,哪方认栽,哪方潇洒而归。
只不过,估计整个华夏可能也找不出这么一堆身家背景财力人力都如此雄厚的小混混了。
“云海,我是不是得感谢你来的太及时了”朱厚林玩味的笑道。
“是得谢谢”夏云海竟然很认真的说道:“坦白的说,他有可能连我的面子也不会给,所以他停手了让我也有些吃惊,你这声谢谢说了并不亏”
“是不亏”让人意外的是朱厚林居然还冲着胡匪拱了拱手说道:“胡先生辛苦了,久仰久仰”
辛苦?
久仰?
朱厚林身后的人眼睛差点都瞪了出来,按照正常的桥段现在老朱应该以牙还牙的和对方硬抗下去,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而不是和对方客套啊,这世界有点乱,很多人都反应不过来也理解不了了。
胡匪也有些诧异,果真让韩书画和小姨给说对了,这朱胖子的脾气秉性真乃人杰啊,夏云河和他斗,真是差了一点脑子,这人估计要不是因为体形的原因,无论是从政还是从商,敢情绝对是一把好手,对待他这个恨不得生吞活扒的对手竟然现在还面不改色的恭维了两句。
“胡先生这气出的可满意?”朱厚林又问道。
胡匪摇头:“还差了一点”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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