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号人,然后不知从哪儿又跑出来两百多号人,对方人越来越多,小罗他们挡不住了。”
“竟有此事?”南宫迟心中大惊,一把拉住老鸨的手说道,:“走,咱们去看看!”
春雨街因为临近洛阳的商业大街,所以这条挂上青楼特别多,赴京的,做买卖的,只要一到春雨街就有温柔滋味享受。不过因为接待的多是行脚的小商贩,所以这里的清楼大多档次不高,除了像万花楼这样的十大青楼之外,其余都是很简陋的寻常房屋。
这些简陋的棚屋原本就应该重建了,但现在不用了,春雨街里如今何止是两三百人呐,此时足足有五六百人,一个个拆房子撬木板,全做了十八般兵器,把整个春雨街挤的是水泄不通。
万花楼的门前有三四十个粗实的壮汉挡着,凡是有靠近的就拳打脚踢把人再踹回去,可是这么多人,他们再能打也照顾不过来,那院墙不高,如果有人要翻*墙进去,他们根本阻止不了。许多歌舞伎全都战战兢兢地往外看着,不晓得这万花楼能不能保得住。
秦无晋看着实力悬殊的两伙人,这两伙人之间似乎有些恩怨,一伙人想打进万花楼,一伙人又护着万花楼。
“罗小刀,你给你家马爷我让开,今儿这万花楼马爷我占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站着的是谁,告诉你,你马大爷我不怕,这整条春雨街你马大爷我占了一半儿了,今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南洋侯?啊呀呸!我老子也是侯爷,得瑟个球啊,连老子也敢打。奶*奶*的,打,继续打,再唤些兄弟来,把这些混涛鸟人给俺往死里打,这些贼忘八,马爷我不发威,真当我是软脚蟹啊。”
一个胖子慷慨激昂地说,一脸的得意,一脸的嚣张,只是他现在的模样实在是不提气,衣衫破了,跟叫花子似的,额头肿了一个包,眼角蹭破了皮,鼻子底下还挂着一条未擦干的血迹,上嘴唇肿起老高,那模样实在是有够瞧的。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咧着怀的大汉,胸前纹一只威风凛凛的下山虎,咧嘴笑道:“马大爷,既然你知道我的主子是谁,那又何必让大家都难堪呢?都是洛阳城里的贵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这边也已经出去喊人了,再有一会儿还有大队人马赶到。您今天若是来寻开心的,那我们万花楼欢迎,若是来闹事的,你就先踏着我罗小刀的尸体上过去。”
那胖子一拍大腿跳脚大骂道:“罗小刀,你马爷我说的话你不信是吧?这春雨街有一半的青楼是你马爷我的,我若是寻开心找姑娘,还用得着来你这儿?你的意思就是谈不拢喽?弟兄们,操家伙。”
顿时,整条春雨街又响起了喧哗的喊杀声。
“震山虎,街口堵住了吗?可莫叫人逃出去招来了公差。”自称马大爷的胖子招来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问道。
“马大爷放心,这点事我还办不好吗?今晚保证一个官差都进不来,今晚的事情也绝传出去。”
“嗯!”鼻青脸肿的马大爷满意的点了点头。
“马老大,你他*娘的嚣张什么啊?”南宫迟推开前面的挡着的罗小刀等人,走到了人前。
马老大真名叫马振峰,是十侯当中武真侯,在军中和朝堂之上有着一股不小的势力,如今河东三贵失势,马家便趁势而起,势力迅速的扩大,所以马老大如今面对南宫迟也是毫无半点惧意。
“南宫小子,我就知道罗小刀背后的主子是你,告诉你,我们俩虽然都是官宦世子,但我们俩都是白衣一个,全无官职,今儿这事儿肯定也是不能放到官面上的,街口我已经封了,如今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今天这万花楼我占定了,识相的赶紧滚蛋。”
马老大一脸的横肉,说道激动处时,脸上的横肉不停的抖动着。
“有本事你就冲进来。小爷我可不怕你。”
秦无晋此时才明白南宫迟为什么说自己来不用花上半分钱,原来这家万花楼的幕后老板便是他自己。
而南宫迟带秦无晋过来,也肯定是另有所图,这一点,此时秦无晋心中已经十分明了,对于南宫迟,也突然又可以中从未有过的厌恶之感。
所以秦无晋不由的向后挪了挪身子。
其实还是有人看到了秦无晋,南宫迟一出来,连带着秦无晋自然也跟着出来了,虽然向后退了退,但秦无晋今日寻巷,穿的是九门提督府的官衣,往那人群中一站,自然有些扎眼。
有把风的汉子一见是官差,便一溜烟逃去找马老大报信去了。
“大爷,大爷对方有公人。”
马老大蹭地一下惊了起来,“来了多少人?”
“就一个,您看,就站在南宫迟的身后。”
马老大捏了捏叠成三个的下巴,沉吟道,:“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震山虎急道,:“马爷,那是秦无晋啊,就是那个打了大皇子的秦无晋啊。听说他如今是个九门提督府的一个九品芝麻官。”
“你懂个屁,他这九品芝麻官可比别人的三四品还管用。他手里的那根五彩棍就是把你打死了你都没处申冤。”
秦无晋站在门前,自然是注意到了马老大等人的目观,秦无晋知道自己这回躲是躲不过去了,于是走到人前大喝一声道,:“九门提督府巡防使在此,哪个大胆,在此聚众闹事?”
九门提督如今掌管洛阳城的上下的安全,所以这些市井流氓没少挨九门提督府衙役的劳役,对九门提督府也有了一股打心眼儿里的畏惧,如今听秦无晋这么一喊,那些人震住了,正在咆哮着要打要杀的双方就像中了定身法儿,齐齐地愣在那里。
秦无晋见这些围堵万花楼的人手里还举着砖石木棒,便摆出官威,冷冷一笑,沉声喝道,:“光天化石之下,你们这些泼皮无赖聚众斗殴,想吃牢饭吗?”
“呵呵,对面的可是秦无晋秦大哥?”马老大自然是知道秦无晋如今的赤手可热,所以也不敢多加得罪,而且秦无晋和那一位的关系也十分的深厚,想到这些,马老大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盛了。
“客气,大哥就不敢当了,不嫌弃的喊声亲兄弟就可以了。”
“呵呵对秦兄弟的大名在下可是久仰了,今日不知道秦兄弟在这里,马某十分抱歉。”
“马老大,别哼哼唧唧的,告诉你,这万花楼秦老弟也有份儿,有本事你就占了这里。”马老大的话音刚落,南宫迟便跳脚说道。
秦无晋的眉头一锁,但却终究没有出言反驳。
马老大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犹豫了片刻,冲着秦无晋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马某便给秦兄一个面子。我们走。”
马老大毕竟也是个人物,一招手带着几百号的兄弟说走就走,不带一点拘泥,这点倒是很合秦无晋的胃口。
正文 请假一天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2-12-21 13:04:37 本章字数:68
明天请假一天,公司培训,一天都呆在酒店里回不来,培训两天,我第二天网上回家,应该能赶上,所以只用请假一天。抱歉了各位,还望多多原谅
正文 第四章 花舫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2-12-21 13:04:37 本章字数:2708
万花楼前的纷争秦无晋本无心参与,但却被南宫迟摆了一道,硬生生的拉下了水。
这样秦无晋的心里十分的不舒爽,但想到南宫迟之前对自己的照顾,再加上自家妹妹与南宫云的关系,秦无晋也不好当场发作,只是黑着张脸,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对于秦无晋的黑脸,南宫迟自然是看的出来的,不过这样的结果南宫迟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经过这一场闹剧,秦无晋自然已经没什么念头再继续呆下去了,也不管南宫迟的挽留,挥挥手直径便走了。
谁知道第二天半晚时分,南宫迟又找上了门,不由分说的将他拉到了一艘花船上。
其实,这一次算是一个私宴,因为要请秦无晋的人不是南宫迟,而是四皇子熊治文,虽然地点依然被安排在花舫之上,只是这座花舫分外清雅,并没有河对面那些红袖疾招的夸张感觉。
此时河上无雨无风,满江淡瑟,水波柔息,与远处隐隐能听到的莺莺燕燕的声音相较起来,便只觉得四皇子安排的这座花舫,竟然多出了一中江海之上孤偏舟孤寂感。
秦无晋与南宫迟来到河畔,便有奴仆拉了马去,二人互伸一手略让了让,便上了花舫。
微湿的木板上,秦无晋的脚将要踩上船舷之时,忽听得舫中传出一阵琴弦拔动之声,声音悠扬婉转,充满了诚挚之感,曲声渐起。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秦无晋唇角绽出一丝笑意,与南宫迟并肩走了进去,听着这曲子里的涎漫隐趣,透露出一种与世无争的闲情,这让秦无晋越发的好奇这位四皇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珠帘掀开,入目处,只见一位穿着黄色绸衫的年青人正用一种十分惬意的姿式靠在椅子上,头微微偏着,双目微闭,脸上露出一种很满足的神情,侧耳听着角落里那位歌女的轻声吟唱。
不问便知,这位年青人自然就是当今堂堂四皇子殿下熊治文了。
熊治文的半靠着身子,像极了一位世外之人,黄色的绸衫盖住了他的双腿,奇特的是,看着他陶醉的神情,清秀的五官,浑身透露出来的竟是一种清雅安宁的感觉,似乎早已倦了这身周一切,这世间过往,只是以曲为念。
这是秦无晋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看着熊治文,熊治文给他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人的心思很沉重。”
秦无晋相信自己看人的能力,但此时的场面却有些尴尬,南宫迟早已安静的拣了个椅子坐下。而自己站在正中,看着那位四皇子却不知道该如何行礼。
对方似乎只顾着听曲子,忘记自己这个客人了。当然,以对方的身份,让秦无晋等上一等也是很自然的。
一曲终于袅袅作断,那位歌女横抱古琴。款款向厅中三人各自行了一礼,沉默退入后室。
躺在椅子上的四皇子却似乎仍然沉浸在琴声嗓音之中,许久没有回过神来,仍是闭着双眼。右手悬空着缓缓向旁边挪去,摸着几子上搁着那盘葡萄。两根手指轻轻的捏了葡萄茎,高高抬起手,张唇,入嘴,合齿,缓缓咬下一口,然后嚼一嚼,咽了下去,喉咙极好看地动了两下,似乎连吃葡萄也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这让秦无晋对熊治文有了第二个感觉,那便是装。而且装的极其到位,但却又十分的肤浅。
秦无晋不急不躁,心想着既然你要做戏,那我便陪你做戏,唱双簧,那也得有人配合才行。
于是,秦无晋打定了主意,微笑的看着这位皇子,双眼宁静,却是没有放过对方任何一个小动作。
半晌之后,四皇子终于悠悠的叹了口气,将手从装葡萄的盘中伸了回来,这才缓缓睁开双眼。他似乎才知道自己请的客人已经来到了船中,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很奇妙的笑意,唇角微微一翘,绽出一丝有些羞涩的笑容。
四皇子静静看着站在身前的秦无晋,忽然开口问道:“既然来了,为何不坐?”
南宫迟此时坐在旁边,微笑饮着茶,没有帮秦无晋说什么话。秦无晋也是回以温和一笑,对四皇子抱拳行了一礼:“四皇子殿下在上,不行礼,下官怎么敢坐呢?”
四皇子熊治文微笑的看着秦无晋,说道:“小迟和你是兄弟,他和我也是兄弟,那我们自然也是兄弟,所以你无需敬我。”
秦无晋笑道:“但殿下终归还是殿下。”
二皇子笑着摇摇头,将沾了些葡萄计水的右手随意在自己的黄色绸衫上擦了擦,说道:“这里没有什么殿下,只有熊治文,一介书生而已。”
秦无晋呵呵一笑,拱了拱手,也不再多说什么,自去南宫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既然这位四皇子喜欢玩名士感觉,自己虽然不擅长,但是坐轿子总是会的。
其实两人先前这几句对话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意思,但秦无晋感觉还是很奇妙,因为四皇子熊治文说话的语速特别的缓慢,而且每次开口的节奏总是比一般人要慢半拍,所以对话之时,总感觉对方说话有些突然的感觉。而且范闲更觉有趣的是,自己越看这位四皇子越觉得他在装。
“这花舫是小迟出钱,不过是按照我的意思造的,你觉得这船如何?”
熊治文似乎有些热切于知道秦无晋对于这座花舫的感觉。秦无晋放眼打量一下船中布置,发现不论格局还是角里的青盆,抑或是斜向里挂着的书画,这花舫真不像是座花舫,倒像是个书房,不由摇头笑道:“殿下的这花舫清静得很,倒不像是花舫。”
熊治文浅浅一笑,说道:“清净好,我们文人自然是喜欢清静之地的。”
秦无晋忽然觉得这种对话实在有些无聊和艰难,仿佛两个不熟的人在可以的说话,显得十分的不和谐。
“我说,你们两个人能不能不要说话这么累?”南宫迟笑着打着岔道。
四皇子熊治文呵呵一笑,对秦无晋说道:“瞧见没?不要以为我们这些皇族子弟都是些无趣的人,这个便是个活宝。”
熊治文的话音一落,三人都默契的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一毕,这些事情大约也就算揭过了,几人的距离也算是更加的接近了。
寒暄毕,宴席开,桌上尽是一些时今鲜蔬和精巧小菜,秦无晋吃得倒是极开心。他早已拟定了方略,所以熟悉了之后,便已经将心神放开,席上三人随意聊些京中人物往事,前贤遗作,倒也相谈甚欢。
这位四皇子果然是才华横溢,对于文学之道深有研宪,与秦无晋一唱一合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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