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深就是急了,连连追问柴世宁在哪里发了财。
柴世宁则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回答。
“这套瓷杯,明德镇的,花了小弟三十两!”
“雨雾茶,以前我只在我爷爷那里喝过几回,一两就要二十两银子。”
“这铺着的地毯看到没有?从北疆那边运过来的,八十两!”
……
柴世宁今天是本sè演出,所以显摆的话语,倨傲的态度,得意的表情,那是一丝破绽都没有。
穿帮?
被胡德深看穿?
那是不可能,因为柴世宁本来就是个没脸没皮无情无义翻脸无情的yīn暗小人。
不过是骗个人而已,他以前不知道做多少回了。
什么?胡德深是熟人,这也能下得了手?
切,不是熟人还不好骗呢!
以前看着他和胡德深交情不错,其实他不过是图着胡德深每回能请他在酒楼里吃饭而已。
在小人的眼中,交情算个屁!
银子才是最实在的。
柴世宁如此,胡德深同样也是如此。
如果能从柴世宁这里骗到大笔钱财的话,胡德深同样不会有丝毫犹豫。
从胡府到得意楼,胡德深一直没有撬开柴世宁的嘴。
下了马车,走进得意楼,柴世宁直接上二楼,走进一处雅间。
伙计刚要上前询问点什么菜,柴世宁就已经是甩出一锭银元宝,砸进了伙计的怀里。
高抬着下巴嚷嚷道:“好酒好菜,尽管摆上一桌,今天我要请我这位老哥好好吃上一顿!”
伙计胸前被银子砸的一阵生疼,但脸上却是笑开了花。
连忙道:“好咧,二位大爷请稍等,饭菜马上就好!”说罢,就是匆匆下去传菜了。
“世宁啊,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胡德深瞄了一眼那锭银光闪闪的大元宝,猜测少说也有二两重,故作关心的劝道。
柴世宁佯装受教,“小弟知道了。”接着话锋一转,“不过小弟最近……”
说到这里,似乎反应过来说漏了嘴,连忙打住。
胡德深哪里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赶紧再次开口追问。
但柴世宁又是打起了哈哈。
直把胡德深搞的像被猫抓了一样的心痒痒,恨不得立时冲上去掰开柴世宁的嘴巴了。
片刻之后,伙计端上来一盘酒菜。
二人便吃喝了起来。
饮下了一杯酒,嘴里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胡德深突然眼睛一亮。
他经常请柴世宁吃饭,自然知道柴世宁酒量不大。
而且柴世宁喝点酒后就是管不住嘴巴了。
多话,再多喝点,甚至还会耍酒疯。
于是胡德深端起酒杯,就开始给柴世宁灌酒。
柴世宁一脸chūn风得意的样子,来者不拒,一杯又一杯的酒水下肚,不出胡德深所料,他的话立即就是多了起来。
“世宁贤弟,你的酒量不大,不能喝就别喝了。”
“谁说我酒量不大?”
“好好好,你酒量大。”
“来,咱们接着喝!”柴世宁端起酒杯,但右手颤抖,根本没能把酒送到嘴边,全部洒下,浸湿了胸前衣襟。
胡德深见状,连忙伸手阻止柴世宁继续倒酒,不然再多喝些,柴世宁怕是就要耍酒疯了。
你能从酒疯子嘴里问到什么?
所以这个量得把握好。
“世宁贤弟,你说咱们俩的交情怎么样?”
“当然……当然好,老哥经常有请我吃饭。”柴世宁舌头都大了,而且醉眼朦胧。
“那你告诉老哥,你这几天在哪赚了一大笔银子?”
“不,不是赚来的,是,是赌……”说到这里,柴世宁突然一头栽倒在了酒桌上。
胡德深急了,这眼望着就问出来,怎么突然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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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他连忙起身上前,扶着柴世宁的肩膀一阵猛摇,“世宁,世宁贤弟,你快醒醒!”
但柴世宁已经是睡了过去,打起鼾来。
胡德深就是一阵气闷,柴世宁什么时候醉倒不好,偏偏在这个紧要关头给睡过去了。
心中惦记着柴世宁的财路,胡德深哪里有心思吃酒菜?
不一会,就是招伙计进来结账。
然后胡德深当着伙计的面,从柴世宁的衣袖中取出钱袋,打开后拿出银子结账。
伙计看着钱袋,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里边有好几张大额的银票。
胡德深也是吃惊,他没想到柴世宁会在身上带这么多钱,等伙计出门,他仔细的清点了一下,足足有一千五百两!
于是他就是直接撮牙花子。
这个柴世宁,到底是从哪里搞到这么多钱的?
把钱袋塞回柴世宁的衣袖之中,胡德深坐了回去,皱眉回想。
柴世宁说不是赚来的,是赌……
难道是从赌坊里赢来的?
不可能,就柴世宁那点赌技与眼力劲,每次进赌坊能少输点就不错了。
苦恼的想了好一会,胡德深也是猜不到答案。
时间已经不早了,胡德深轻叹一声,扶着柴世宁下楼,上了马车。
然后让车夫赶着马车去柴世宁的住所。
马车行驶了一会,胡德深觉得有些不对劲,挑开车帘往外看,果然见路线不对。
“你这是要去哪里?”胡德深便是扬声问道。
“世宁少爷在外边租了一处院落,说是等过几天再赚一笔,就把那处宅子买下来。”
片刻后,马车停靠在一处府邸门前。
这个府邸不算太大,但京城重地,经济繁荣,房宅价格极高,这处宅院起码也值四五千两银子了。
胡德深和车夫扶着柴世宁走进了府中。
“有劳侯爷了,世宁少爷昨天才租下这处宅子,还没来的及叫来人牙子买丫环仆从呢。”车夫陪笑着说道。
“没事,我一直拿世宁当亲弟弟看待的。”
胡德深这话说的要多假有多假。
然后脑筋一转,想要从车夫口中套出点话来。
“最近世宁经常去哪里啊?”
“和以前一样。”
“那他有没有交到新的朋友啊?”
“朋友没有交到,不过……”说到这里,车夫突然回过神来,之后不管胡德深怎么发问,车夫都是不发一言。
把个胡德深气的不轻。
不过等把柴世宁安顿在卧房之后,他也是想到了一个点子。
你不是不告诉我么?
那我就偷偷跟在你后边!
胡德深离开后,柴世宁一骨碌就爬了起来,然后带着车夫径直走进宅院的正厅。
一身紫袍的成国公,赫然坐在正厅的上首位。
成国公喝了口茶,开口询问,“事办的怎么样?”
柴世宁恭敬的弯腰答道:“没问题。”
车夫也是点头。
“那就好,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
柴世宁的嘴角,就是挑起了一抹高高的弧度。
成国公从后院离开,回到国公府之后便是让人找来柴世荣,让他去农庄寻江龙。
既然胡德深已经被这边吸引了心神,那么就算想要报复景府农庄,也会要缓一缓了。
可以先在这边行事。
下午时分,柴世荣亲自来到农庄。
江龙闻言后,让柴世宁稍坐,自己独自走进林雅的院落。
喜chūn与喜夏在院中,看到江龙,连忙通禀。
林雅就是带着杜娟与方晴迎了出来。
杜娟偷偷瞄了眼江龙,这次却是没有留下来,而是给江龙端上茶之后就退下了。
方晴跟着退了出去。
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方晴,杜娟纳闷,难道方晴对于江龙就没有一点想法么?
不可能!
能被江龙看上,就可以成为江龙的一房侍妾,从低贱的丫环变身成为景府的半个主人。
哪个女人能经的住这个诱惑?
杜娟最终认定,方晴是在以退为进。
“雅儿,等一会我要和世荣一同去京城,我走后,如果安乐侯府或者是官府那边有人来到农庄挑事抓人,你大可以摆出强硬的姿态,不必怕他们。”江龙担心自己走后,林雅会撑不住场子,所以过来交代一声。
林雅应声,“妾身知道了。”
之前林雅之所以谨慎小心,是因为不晓得景老夫人与江龙对于这种事情的态度,现在江龙直接把安乐侯府的一群恶仆给或打杀,或另用办法弄死了,她自然就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江龙笑着点头,对于林雅,他是比较放心的。
然后换了个话题,“此次去京城,为夫有可能小赚一笔,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为夫给你买来。”
虽然林雅名义上是江龙的妻子,但二人之间并没有肌肤之亲。
再加上江龙暂时要勤奋的锻炼身体,不打算与之圆房,所以便想要一步步的先和林雅亲近起来。
如何讨女人的欢心,江龙自然是懂得
的。
果然,林雅闻言之后,美艳的俏脸上就是浮起了一抹羞红。
第一百四十五章一 易容
() 014-02-18
江龙这是第一次主动想要给林雅送礼物,林雅心头又羞又喜。。
倾国倾城的脸庞浮起了一片红云。
一副小心肝,也是在胸膛内砰砰乱跳,犹如鹿撞。
“妾身有很多首饰,不必再添加了。”林雅垂下纤首,白玉般的小手下意识的捏紧了丝帕。
江龙嘴角含笑望着林雅。
只见林雅原本明亮的双眸中,这时浮起了一抹潋滟,显得更加水灵灵。
而被她捏在手中的丝帕,已经是褶皱的不成样子,表明林雅此时的心情很是激动紧张。
安静片刻后,江龙看着林雅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蠢蠢yù动,大手伸出将林雅一只娇软的柔荑捏在了掌间。
低下头,只见林雅光洁的手腕处,戴着一只碧绿sè的手镯。
纤长的手指上,则是缺了一样东西。
林雅的小手任由江龙牵着,轻轻的摩挲,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江龙那只厚实的手掌很是温热。
那股温热似乎能够传染,顺着她的小手逐渐的蔓延,遍布到她的全身,。
不一会之后,林雅的心跳越发的快了,小巧的鼻头间,呼吸也是渐渐急促了起来。
“为夫这就要离开,农庄这边就交给你了。”江龙温声道。
“嗯。”
林雅轻轻点头。
在江龙手掌松开的刹那间,心头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没让林雅出屋相送,江龙回到院中,就是带上荼都与几名护卫,和柴世荣一众人径直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冈蒂巴克,还有桑蛛都被江龙留在了农庄。
一外一内都是负责保护林雅的安全。
在快要赶到京城时,江龙在附近的一个小镇停了下来。
然后去一间医馆购买了一些东西。
寻了家客栈,要了两间上房,江龙带着荼都走进了其中一间。。
柴世荣不知道江龙这是要做什么,开口询问,江龙却只是神秘的一笑。
片刻后,另一间客房中,柴世荣正在和几名护卫聊着什么,突然大门被人一脚给猛踹了开来!
偏头望去,就见一个相貌英俊,但脸庞上明显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青年与一个身体雄壮的随从倨傲的站在屋门口。
青年一身北疆异族人的穿着,偏偏学着大齐年轻人,自命风流的手中捏着一柄折扇。
无故被人踹门,柴世荣自然很不高兴,不过经过这阵子在印刷厂的历练他为人已经是老成了许多,没有立即发作,皱起眉头正要说话,门口落后青年一步的那个雄壮随从却已经是扯着粗嗓门吼道:“我家王子看中这间客房了,给你们十两银子,你们走,客房让给我们!”
英俊青年唰的一下打开纸扇,轻轻摇了摇,下巴高抬,一脸傲气,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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