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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狠绝色_分节阅读_第258节
小说作者:一溪明月   内容大小:3.69 MB   书页:毒妃狠绝色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4-08-25 13:00:05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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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要加快速度了。婚期提前到六月十八,不到二个月了。”
    杜蘅掐了他一把,嗔道:“又胡说!哪有人随便改婚期的?”
    萧绝得意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有,这不就是咯?”
    杜蘅顾不得羞,惊讶地抬眸看他:“真改了?”
    “这种事,怎么会拿来开玩笑!”萧绝含笑,把她的手合在掌中:“早一天娶进来,早一天安心,省得某些人自不量力,总想着跟我抢。”
    杜蘅心中咚地一跳,脸上血色渐渐褪去:“你,不信我?”
    萧绝握紧了她的手,笑容里有几分冷戾:“我信得过你,却信不过他。”
    他可以骗任何人,却骗不过自己。
    这世上有几个人真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面对南宫宸这样的劲敌,尤其是那种信心满满,睥睨天下的气势,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只因为他知道,阿蘅看似冷静聪慧,淡漠冷情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极其敏感脆弱的心。她所有的坚强,都是强装出来的,凭的只是一腔恨,一股怨……
    他曾经猜测,是因为南宫宸对她负心薄幸,为了那张龙椅不择手段,冷落甚至是遗弃发妻,令她含恨而终。
    可现在看起来,这种推测似乎不成立。
    南宫宸很在乎她,甚至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在乎得多——不然,以他的身份和处境,根本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跟穆王府撕破脸!即便要撕,也不可能会选在现在他根基尚不稳固,储君之位尚没决定的关键时候。
    这么不理智的事情,按理绝不可能是素有精明冷酷之称的燕王做得出来的事。他偏偏做了,这说明什么?
    南宫宸被逼急了,宁可冒着失去储君之位的代价,也要夺回阿蘅。
    那么,有没有可能前世并不是南宫宸对不起阿蘅,而是由于某种原因生了误会?
    这种挑拔离间的戏码,日日都在每个深宅大院里上演,半点也不稀奇。
    那么,如果他们之间的误会解除呢?阿蘅是不是要回到他身边?
    所以,他越来越不安,越来越觉得度日如年。
    他不想等,多等一天,危险就多一分。
    杜蘅有些想笑,又有几分心酸:“傻瓜!婚……姻是咱俩的事,你理一个外人做甚?”
    这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连在亲生父亲面前都不愿意低头,竟然为了她,失了信心,生了不安,乱了方寸!
    “嘿嘿~”萧绝咧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是是是,婚姻是咱俩的事,只要你不变,任何人都别想拆散咱们。”
    杜蘅垂着头,声音细弱几不可闻:“我自然是不会变的……”
    重生一回,本来没打算再沾情惹爱,若不是他用一颗赤诚的心捂热她那颗冰冷僵硬,几近死寂的心,又怎么可能再次谈婚论嫁?
    她不是那朝秦暮楚,水性杨花之人,既然许了婚姻,那便是一生一世,又岂会再因他人而随意更改?
    萧绝笑容更深。
    是,他真傻。
    管他仇恨也好,误会也罢,那都是前世的事,关今生屁事?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都是真的,别人来抢,难道他就要让?
    杜蘅不敢看他,脸热得能煮熟鸡蛋,结结巴巴地道:“我终归是你的人,你要是,要是实在不放心,我,我……”
    “我若是不放心,你待怎样?”见她羞不可抑,萧绝心痒难耐,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大的压迫性地低下来,温热的气息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挑/逗,喷在她的耳垂。
    杜蘅没有说话,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按上了盘扣。
    “阿蘅!”萧绝瞪大了眼睛,傻傻地看着她,心脏剧烈地跳荡着,咚咚咚,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直到她解开两颗盘扣,他才意识到她在做什么,猛地握住了她的手,一把按在怀中,哑声道:“傻瓜!我跟你开玩笑的!对你,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杜蘅大大地松了口气。本来也想着,左右只有一个多月就成亲了,她也并不是什么黄花闺女,既然他这么不安,那便给了他就是。
    只是用这样的方式证明自己,即使是自己深爱的人,即使心甘情愿,也还是觉得委屈。
    这时被他一抱,也不知怎地,眼泪便夺眶而出,且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心情其实很复杂,有委屈,有释然,还夹了一点点的失望和羞惭……
    眼泪很快打湿了他的衣衫,萧绝吓得不轻,颠三倒四地又是解释又是道歉,后悔得恨不能给自己两个耳光:“是我不好,我只是想早点把你娶回去!没别的意思,真不是怀疑你……哎,你,你别哭呀!”
    杜蘅搂着他的腰,哭得无法自抑。
    萧绝见劝她不动,忽地牙一咬,脚一跺:“我再回去改!还按原来的日子成亲,行不?”
    杜蘅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斑斑:“你说什么?”
    萧绝苦笑:“是我太冲动,不该没经过你的同意,擅自更改婚期……”
    杜蘅是真的生气了:“你以为婚姻是什么?”
    “我是怕你哭……”萧绝讪讪地道。
    他当然知道婚姻不是儿戏,婚期一改再改不吉利,可她一掉眼泪,他心里就慌,莫名其妙就乱说话。
    杜蘅气得掉泪:“我为什么哭?”
    “对不起~”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当媳妇!”这句话,萧绝倒是接得挺顺溜。
    杜蘅被他气得笑了,泪里凝着的泪水滚下来。
    “好媳妇~”萧绝手忙脚乱帮她擦眼泪:“我嘴笨,不会说话,你多担待。总之,我把婚期提前,不是因为不信你,实是怕忍不住……”
    话出,立刻知道不妥,忙忙闭紧了嘴巴。
    杜蘅羞得满脸通红,啐了他一口:“又胡说!”
    萧绝嘿嘿笑,一把抱住了就亲,手顺着衣襟下摆就摸了进去:“没胡说,我说的是大实话……”
    正闹着,忽听得魅影在门外唤了一声:“爷!”
    杜蘅一惊,忙按住了他的手。
    萧绝咧开嘴,乘势握住了她的,只觉触手柔滑,细若凝脂,竟是一手掌控不住,心头一把火烧了起来,哪肯理睬外面的魅影。
    “萧绝!”杜蘅大骇,瞠圆了眼,低嚷。
    只是颊上泪痕未干,眼里含着娇嗔,带着微微的喘息,半点气势也无,反而有种别样的撩人姿态。
    “滚!”萧绝不耐烦地喝了一声,顺手便把她推倒了,整个人压上去。
    魅影暗暗叫苦,只得硬着头皮道:“爷,皇上下旨了。”
    “下旨?”萧绝一怔:“老头子又玩什么花招?”
    杜蘅乘机推开他,远远地坐到另一边,微喘着低头整理衣衫。
    魅影笑道:“好事,皇上给燕王指婚了。”
    “指婚?”萧绝咧嘴一笑:“哪家的小姐?”
    杜蘅的手一顿,竖起耳朵听。
    “国子监伊司业的掌珠,伊思玲。”怕他不清楚,魅影说得再详细一点:“就是大儒张歧山的外孙女。年十七,是今年入选的秀女。”
    杜蘅秀眉微蹙,满眼讶异,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是燕王妃?”
    张歧山名满天下,她当然知道,却从未有过交集,那位伊小姐就更加不曾谋过面了。怎么今生,却会成了南宫宸的妻?
    魅影点头,点完才想到她看不见,忙答了一声:“是。”
    萧绝笑问:“婚期呢?”
    “五月二十四。”
    “好,好!”萧绝抚掌大笑:“老头子总算做了一件对我的胃口的事!当浮一大白!走走走,找南宫宸去!”说罢,起身向外走。
    杜蘅唬了一跳:“你去做什么!”
    萧绝似笑非笑:“燕王大喜,当然要登门道贺啊!”
    “燕王府此时必是贺客盈门,你跟他又不熟,何必凑这个热闹?”杜蘅皱眉。
    萧绝忽地弯下腰,低低地笑:“要不,我留下来,咱们继续?”
    “呸!”杜蘅脸红心跳,啐了他一口,别过脸去。
    “哈哈~”萧绝大笑着走了出去。
    只不过,不等他走到燕王府,半路遇着了大理寺卿赞璃。恰好萧绝今日心情极好,竟跟着他去了大理寺。
    赞璃喜不自禁,连忙派人把刑部侍郎徐奕航,右都御史风影都叫了过来,几个人关着门谈了二个多时辰。
    萧绝出来的时候,春风满面,丝毫没有被传讯的不悦,三位大人更是一脸恭敬,把他送到门外,目送着他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五月初七,哄动一时的青莲居夏氏兄弟意外殒命案,大理寺在许太太的强烈要求下,开庭公开审理。
    许太太做为苦主,又因有诰命在身,特地赐了座位旁听。
    萧绝自然不会无聊到亲自与她对证,派了魅影前去。
    许太太上来就把矛头直指萧绝,指他因与夏季夏雷生隙,故尔买凶杀人。
    堂上呈了杵作验尸的报告,又传唤了十位数证人。众口一词,一致认定当晚夏雷输了三十几万两,最后抢银逃跑,自己打灭烛火,却不慎跌倒,被拥挤慌乱的人群踩踏至死。
    许太太称赌场是萧绝所开,盐商是他找来,设了个圈套骗光夏雷的钱财,又逼他以财产做抵,最后乘乱杀人灭口……
    魅影微笑:“我们爷的确跟两位夏将军有过不愉快,却只是口角之争,并非生死大仇。有什么理由,要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诛杀朝廷命官?说到买凶杀人,这就更可笑了。世子爷又不是傻子,放着穆王府的死士不用,偏去找几个外人来?况且,我们爷的性子,若是真恼了谁,一刀砍了他倒是有可能,设这种漏洞百出的局,岂不是笑话?”
    一席话,说得旁听的百姓都哄堂大笑。
    几位主审,也忍不住频频点头。
    他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剑抵着燕王的脖子了,夏季夏雷算什么,值得他这么大费周章!
    魅影话锋突然一转:“夏雷不过是个五品镇抚,数天之内输掉几十万两,银子从何而来?”
    许太太怒道:“我平昌侯府世代累积的财富,难道你都能算出来?”
    魅影冷笑数声:“什么世代累积,只怕是世代贪污,杀良冒功,所得来的昩心钱吧?一句话,石破天惊。
    许太太气得倒仰:“你,你敢当庭污辱朝廷勋贵!若不拿出证据,我跟你没完!”
    魅影不急不缓:“说到证据,我这里还真的有。只怕许太太承受不起!”
    自此,事态急转直下。
    魅影竟拿出一堆证据,包括帐册,书信,钱粮师爷,退职的副将……
    审了两天,没有证实萧绝买凶杀人,倒把夏正庭,夏风,夏雷父子三人利用职权,虚报军籍,杀良冒功,养寇自重之事给翻了出来,且铁证如山,不容抵赖!
    消息传出,太康帝震怒,下旨削了平昌侯的爵位,抄没家产,家奴全部由官府发卖,家人/流放边关!
    平昌侯府百年望族,大齐数一数二的军旅世家,竟落得如此凄凉下场,委实令人唏嘘……”





     庸人自忧
    更新时间:2014-1-23 23:42:22 本章字数:3471

    太康帝二十三年五月二十四,平昌侯府阖府二十五口人被流放北疆,押解出京的日子。睍莼璩晓孟氏纪氏因娘家出面,于夏季夏雷葬礼后大归,并不在发配之例,侥幸逃过一劫。
    一大早出城,在必经之路备了酒水替许太太等人送行。等到辰时末,许太太等人披枷带锁,被几个衙役押解过来。
    大人倒也罢了,最可怜的是几个年幼的孩子,不过半月的时光,已是面黄肌瘦,见了孟氏纪氏,竟不知扑上来痛哭流涕,反而目光惊惧,满眼惶恐。
    孟氏纪氏见了,越发心痛如绞,抢上去“儿啊,肉啊”地一顿乱哭。
    许太太神情狂乱,目光阴狠,嘴里拣着“黑心鬼”“烂肚肠”“忘恩负义”“贼婆娘”之类恶毒的句子颠来倒去地骂煨。
    孟氏纪氏也不敢辩,只流着泪,偷偷取些银子予差役,吩咐一路上好生对待许太太一行,切勿苛刻刁难等等。
    差役自是满口答允,倒也不算是空话。
    孟长春,纪明伦可以把女儿带回家去,关门闭祸,老死不相往来仫。
    韩宗庭却不能。
    本以为替女儿谋了桩好姻缘,谁知道夏风刚刚封了侯爷,新婚不满一月便远行,至今未归。现如今夏府又遭变故,不止丢了爵位,抄了家财,还落个流放之罪!
    可怜他捧在掌心娇养的女儿,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韩夫人日日在家啼哭,逼得他四处奔走,想把韩晴儿摘出来。
    可惜,圣上震怒,加上平昌侯得罪的又是穆王府,根本没有人敢插手。
    他奔波了半个月,终是无果,最后只能给远在益州的知府修书一封,托他照顾韩晴儿。又亲去大理寺,面见了负责押送的衙役,送上大笔银子打点,只为一路上有个照应。
    城郊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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