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必修课程。然而,外人不知道的是,司家的推演之术才是真正神乎其神、玄之又玄的秘术,这门秘术就算是司家人也很少有人知道,因为司家推演之术只在司家一支旁系支族中一脉相承,司想因为爷爷是族长,才得知这支族的秘密。后来因为命运少女的身份,又获得学习推演术的资格。至于司想目前推演术的水平嘛,只能说,勉强够得上及格标准罢了。而司成会知道这个司家辛秘也不奇怪,因为他的便宜老爸司定易正是这代推演术的掌门人。司成打小也是个聪明讨人喜欢的孩子,司家武技是跟普通司家子弟一块学的,司家医术因为他不感兴趣,他的父母也就没有强求。反倒是普通司家子弟都无缘学习的推演术让他借着裙带关系学了点皮毛,倒也不是司定易藏私,只是学推演术并不是勤奋就成,更多的是要讲究天分的。很显然,司成在推演一道上没什么天分可言,学了二十多年,连入门都谈不上。反倒是十四岁才跑去旁听的司想,虽然没有正正经经听上几回课,不出三年就摸着了门道,如果后来不是因为备战高考疏于演练,现在司想的推演术的成就恐怕会在司定易之上。
燕大图书馆的历史比燕大更长久,里面还有很多珍贵的古籍孤本。司想进了燕大后,托关系有幸进过几次珍藏室,主要查看了有关易经、奇门遁甲及五行八卦方面的古籍,并从中发现这些中华民族已近失传的异术其实殊途同归,都是从司家推演术中演变而来。只要看过司家推演术的总纲,再来学习易经八卦,简直就是易如凡掌。可惜,推演术的总纲乃司家不传之秘,旁人如何能够得到。如此,流传出去的易经八卦才那般艰涩难懂,渐渐的,无法再传承下去吧。
大一暑假回家,司想兴冲冲的把这个发现说与司定易听,却得来后者神秘的一笑。追问之下方知,什么易经、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术,实际都是司家流落红尘之时散落出去的一纸半页推演术残书,被有心人得去了,苦心钻研,渐渐形成了独立的学说秘术。敢情,归根到底,司家推演术才是中华秘术的鼻祖啊。
直升飞机又飞了两趟,接走了需要上医院治疗的伤员,司想提着药箱给留下来的轻伤员包扎煮药,留下司成跟季永良解释司家推演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司想相信司成应该比她更清楚。纵观所有人的伤势,司想不得不说,李和等四人不知是运背还是运好,居然让他们误打误撞闯进了第二阵,其他人大约都被困在第一阵中,所以都是皮外作居多。少数几个也是时运不济,从高处掉落,伤了筋骨,只好去医院治疗了。
这一夜,司想忙活到凌晨两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钻进睡袋,因为真的累了,这晚倒也睡的格外香甜。第二天醒来,巡视完大小一十八号病人,被司成请进了季永良的帐篷。听着一群老学究掉了老半天书袋,司想才搞明白他们的用意。季永良的意思是说,昨天行动不顺,打算就地休整两天,听闻司想推演术高明,烦请司想与司成一道先行探探路。因着先前司成拉司想入伙时言明是当队医来着,如今季永良厚着脸皮拜托司想做份外的事,心里自是有些过意不去,是以一番话说的拐弯抹角,遮遮掩掩,听的人死了一堆脑细胞。
其实这事,季永良就算不提,司想也打算亲自去看一趟,现在既然开了口,司想也便顺水推舟应了下来,还平白卖了老人家一个人情,挺划算的不是?离了季永良的帐篷,司想拉着司成收拾了一番,提前用过午饭,在众人殷切的目送下出发了。
周天子祠(五)
一路无话,很快司想、司成就抵达了李和所说的紫雾地带。在周围来回走了二遍,司想接过司成递来的推演盘就地推演了一番,嘴角慢慢浮现一丝笑意:“阿成,你怎么看?”
司想刚才推演的时候司成一直在旁边看着,就算此前肉眼没看明白,看过了司想的推演过程再说不明白,回去司定易非打烂他的屁股不可。当下笑了笑道:“怎么想考我?五行三转阵,司家推演术阵法篇的入门阵法,我就是学的再差总不至于连这种小儿科的阵法都看不明白吧。”
“呵呵,答对了,加10分。现在的问题是,破阵容易,但里面袭击小李他们的生物究竟是什么可不好说,毕竟五行三转阵中并没有这个设置。”司想收敛笑容,正色道。
司成皱眉思索片片刻,最终无奈的耸耸肩道:“我的推演术唬唬人还行,碰上真刀真枪,也只有旁观的份儿。以后该怎么走,都听你的。”
“喂,太奸诈了吧,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司想斜了司成一眼,心里虽然明白他说的是大实话,但听着就是不舒服。停了一会,待欣赏够了司成内疚的表情之后才接道:“五行三转阵,虽然是司家推演术的入门阵法,但也不可能轻易外传,所以我想这个阵法应该是司家先人所布。别问我司家为什么会跟周天子祠扯上关系,如果你不想为此送了小命的话,还是三缄其口比较好。据我观察,历时三千年,第一层阵法已经毁了大半,否则李和那群呆瓜也不可能摸进第二阵。五行三转阵并不需要五行俱全才能成阵,只需要天时地利辅以布阵手法囊括五行元素即可。第一层阵以木为主,第二层阵如果没有意外应是以水为主,如此推算第三层必是金元素阵。五行缺二,土之元素贯穿始终,独缺火一味,为了弥补这一环,第二阵的护阵动物必为火属性的生物。所以我想,我们把不需要的东西都留在这里,只带上克火的器具闯阵如何?”
司想分析的头头是道,司成听的频频点头,哪里有二话,打定主意,两人把身后的背包重新整理的一番,相偕踏入了紫雾缭绕的迷阵。昨晚司想和司成所以能从李和的叙述中认定天子祠的护祠大阵源于司家推演术正是由于紫雾的存在,散发着异香的紫雾最早用于司家推演阵法转换,外传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如此,天子祠中供有寻仙图已经是无庸置疑的事了。而司想对寻仙图誓在必得,若能甩开考古队率先取得寻仙图,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机会,所以无视可能遇到的危险鼓动司成即刻行动。
司成本就是冲动的热血男儿,尤其刚才司想言语闪烁间透露出天子祠与司家有着莫大的干系,自然干劲更足了。须知,一直以来,司成都认为司家历史比任何一国的历史更加有研究性,可惜敢于挑战司家权威的人不是已经死了就是还没出生呢,如今机会近在眼前,岂有错过之理。
这么着,二人各怀鬼胎居然一拍即合,手牵着手走进险地。正如李和所说,深入没多久,铺天盖地的紫雾就迷茫了视线,眼前紫茫茫的一片,比伸手不见五指也好不到哪去。面对这种情况,司想不慌不忙的抛出手中的五根黑黝黝的树枝,下一刻,眼前豁然开朗,阵中的景色清清楚楚映入眼帘。
撇开那杀人于无形的紫雾以及尚未现身的不知名火属性生物不谈,这阵中的景色可谓桃源仙境般惹人流连忘返。可惜就在司想两人打算好好欣赏一番美景之时,一声鸟鸣响彻云霄,来了!司想、司成同时心头一紧,默契的改为背对背的防御姿势,警戒的看着四周。
“在那里!”司想低呼,天哪,随着黑点的逼近,司想几乎不收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什么,凤凰?凤凰不是五彩的吗,传说中的百鸟之王,那眼前全身黑羽却与凤凰长的十分神似的怪鸟是个什么东西?
“那,那是什么怪物?”司成惊呼下一秒变成了惨叫,因为他的海拔比司想高,自然成了怪鸟的头号攻击目标。
“阿成!”由于怪鸟的一个俯冲,司想与司成被冲散了,回头一看,只看司成险险避开怪鸟致命的一击,但左肩还是无可避免的被怪鸟啄个正着,鲜血像不要钱似的哗哗的往外流。
怪鸟一击不中,在半空优雅的打了个回旋,顺势朝司想冲了过去。
“小心!”司成虚弱的示警响起的同时怪鸟已经攻到了司想面前,凭着去年在司宁魔鬼式训练之下练出来的好身手,司想成功的躲过了怪鸟的第一波攻击,虽然模样甚是狼狈,好歹算是全身而退了。
怪鸟二次攻击都无功而返,有些不耐烦起来,盘据在两人头顶,昂首向天,似乎在蓄势。司想连滚带爬摸到司成身边,抬首看到怪鸟如是模样,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不好,这怪鸟好像要喷火,快闪!”
司想的话音刚落,怪鸟大嘴一张,一团红光挟带着夺命的火花尤如流星般射了过来。
耳旁传来司成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司想愣在了原地,虽然能够感受到炽烈的高温,然而那可怕的火焰却止步于她面前一米开外。不用镜子也知道,是神印中的力量救了她。一直以来,司想都无法使用神印的力量,这也是司家决策群能够把司想拒之门外最大原因。试问,一个徒有虚名却无半点威慑力的命运少女,如何压制的住身怀绝技的司家高层?昨天收了宁将逆源珠,司想因为以前有过把逆源珠碎片藏在神印中的经验,那时她便能够借助碎片的力量动用少许神印的力量。于是,司想便如法炮制把逆源珠藏进神印之中,危急关心,心随意动,居然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调动神印的力量捡回一条小命。
怪鸟似乎有一定的智慧,发现绝招对司想无效,并没有再次进攻,只是停在空中,一双暗金色的眸直直的盯着司想。司想可没空跟它大眼瞪小眼,确定怪鸟一时半会对她不会造成威胁之后,赶紧扑到司成身边,检查司成的伤势。
糟糕、糟糕,真糟糕!好严重的烧伤,初步估计烧伤面积达50%以上,属于重度烧伤,半张脸算是毁了,就算是做整形手术,恐怕也难以恢复了。司想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怎么办,怪鸟还在头顶虎视眈眈,她对神印力量的运用还很不灵光,单她一人逃命尚有些把握,若加上司成,可就没有丝毫胜算可言了。既使没有怪鸟,她也没本事扛起司成啊。稳妥些的方法,就是等待救援,时间稍长,考古队自然会有人来寻他们。可是,司成的伤势,耽搁不起啊。怎么办,怎么办?
司想乱了手脚,一边与怪鸟对峙一边绞尽脑汁思考脱身的方法。怪鸟很明显缺少耐心,候了片刻,再度发起火攻。司想把司成抱在怀中,紧闭双眼,拼命想驱动神印的力量。然而好运似乎用完了,这一次神印没有半点动静,就在司想死心打算接受火吻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微风拂过,炽热的空气散尽,空气中流动着一股怀念的气息。
宁将!司想猛然眼开眼,眼前衣袂翻飞,长发如云的人不是宁将是谁。太好了,生死关头,他及时赶到了。
“宁将。”心情一放松,司想这才发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声音也变的低不可闻。
周天子祠(六)
“高贵的凤之一族沦落至此,未免太叫人欷嘘了。”宁将自说自话的摇了摇头,掌中放出一道光圈,空中的怪鸟想要闪躲已经晚了一步,只来得及发出一记长鸣就被乖乖收入光圈中。
见宁将收服了怪鸟,司想终于恢复了力气,凑到宁将身边仔细打量着被光圈囚禁的迷你型怪鸟。“宁将,这究竟是什么鸟?”
“笨蛋!”
啊?干嘛骂她,她才刚刚死里逃生,他不安慰她倒也罢了,怎么着也不至于开骂吧?司想无辜的大眼对上宁将溢满怒气眼眸,呃,好吧,她得仔细想想,究竟做错了什么触动了这位大神的逆麟?
“想想,昨天我和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与司想对视片刻,宁将只能在心中暗叹孺子不可教也,指望她自己想明白,难啊。
“没有啊,我都记着呢,怎么了?”在脑中把昨天与宁将的对话倒带了一遍,司想还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说过,遇到危险的时候要叫我,那你刚才是在做什么,等死吗?如果不是我刚好放开神识,你现在早跟冥王喝茶去了。”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要失去眼前牵动着他喜怒哀乐的人儿,现在想来,仍是一阵后怕。
“啊?那个,我,我忘记了嘛!”对啊,方才生死一线间,她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哪里还记得求救啊。司想的眼珠子四下乱转,虽然她有些理亏,宁将也不至于发那么大脾气吧,话说回来,如果他不离开,那不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嘛。可惜,这话,心里说说还可以,借司想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口,这个时候招惹盛怒中的人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对了,阿成,宁将,快救救阿成。”
司成在受到怪鸟第一波火攻之后就陷入了昏迷,就算现在立刻就医,也是个九死一生的结局。想到宁将救治安塔斯时玄妙的法术,聪明的司想自然要抓紧机会求助了。
宁将冷哼了一声,把注意力施舍给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司成:没用的东西,如果不是想想后面还需要他,才懒的管他死活。
宁将虽然对司成的生死漠不关心,不过还是依着司想的意思,抬手用法术给他疗伤。司成的烧伤确实很严重,就算及时送医,也很难恢复原貌。不过,现在有宁将出手,一切就不同了。
不可思议的一幕,就发生在司想面前,宁将挥手间,原来被火烧的面目全非的司成眨眼间完好如初,除了破碎的衣物之外,身上没有半点灼伤的痕迹,就连此前左肩的啄伤也好了七八成,只剩下一个淡粉色的疤痕。
这,她的意思是,把司成治个大概就成,可现在这样,回头她该怎么向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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