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厂长犹豫了一下,半天才说。
“但是我们给加工,你做什么?”
“五米长,两米高,盖儿要半米厚的整板。”
厂长一愣。
“这是什么东西?集装箱?那也不用这么厚,也不用这么了的料呀?”
“能做不?”
“到是简单,没问题,加工费就一万。”
“这个加工费可贵了,给你两千。”
“行,一手钱一手货。”
夏春回去,跑馆长说了。
“行,就是一百万也做。”
厂长开始做了,第二天晚上,厂长说完工了。
早晨夏春去看的,看着就吓人,那又高又大的。
“这什么东西呀?”
厂长问。
“你想听?”
“当然,奇怪的东西,我干这个厂子也有二十年了,就没有看到过这么奇怪的东西。”
“棺材。”
厂长一下就跳起来了。
“我勒个去,我要知道我可不做了,晦气,晦气,马上拉走,马上拉走。”
夏春笑了,摇头。
“嗳,这么大棺材,开玩笑吧?”
夏春没有再说,开车回去进了骨灰楼。
“红玉,棺材打开了。”
“拉到西面的山脚下,紧靠山体,中午拉进来,到时候给我找把钻,再去市场找十几个油工,一点前全部完事,漆要鬼青色的。”
夏春就找车,找工人,买油,做好准备工作,工人在那儿等着。
中午,大车进了火葬场,吊车跟在后面,在西面的山脚下,大棺落下,刘红玉就上了棺顶,钻了十三个眼,然后开始上漆,一点钟全部完工了。
“这个位置很隐秘,不进来看不到,不过,这个位置以后就不要让人进来了。”
刘红玉和夏春进了办公室。
“夏馆长,我跟谁学化妆?”
“我跟着门师傅吧?”
“还不跟着许萱呢?”
“你愿意那没问题,只是那你可成我徒弟的徒弟了。”
“那有什么呀?”
夏春又把另一个人调到了骨灰楼。
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但是,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
夏春还是担心,下午天快黑了,她才回家,臧斌斌问。
“那大棺能好使不?”
“不知道呀?”
“唉,这个童雪,一直没有消失,惹出祸来就跑,看来她是不会回来了,就是回来,馆长恐怕也不会要了。”
“馆长说了,肯定是不要了,都报到了局里去了。”
童雪一直没消息,她家里的人竟然不来找,这也是奇怪的事情,馆长也去过她的家里,毕竟人是在在这儿走的,将来别有责任。童雪的家人似乎知道这件事,说不用管,没事。
第二天上班,新来的值班的老头说,没有那种黑色的烟在院子里了。
夏春长出了一口气,看来一切都过去了。
夏春去了化妆室,刘红玉到是学得认真。
“红玉,你出来一下。”
两个人在走廊里。
“那个大棺怎么回事?”
“千年木成棺,无阴不收,无阴不敛,上面十三孔,孔孔收阴气,这个十三孔是入口,没出口,这个周清的阴聚不知道,再出来,就被入进去,如果周清知道了,她就不会来院子里,恐怕就用其它的方式报复,还好,一切正常。”
“以后怎么办?”
“就关在那儿,周清已经在那里了,永远也别想出来,除非有人想放她出来。”
夏春放心了,百年阴聚,不过,那西山那儿的大棺,确实也是有着瘆人,这么大的一个棺材,大概在全世界也是最大的了。
夏春回到办公室,馆长进来了,情绪挺好。
“夏馆长,晚上叫上斌斌,还有你徒弟,请你吃饭,大功一件。”
“算了吧?”
“别,我都定好了,海圣楼。”
夏春想想,到是很久没去海圣楼了。
中午他们去海圣楼,刘红玉也跟着去了。
吃饭的时候,馆长说。
“红玉,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招,跟谁学的?”
“其实,最早有时候,舜师傅让我跟着学化妆,那个时候我就想离死人远点,骨灰毕竟都成灰了。”
“你的意思你跟着舜师傅学过一段时间?”
“就一个小时,我就跑了,不过后来跟舜师傅走得近一点,再后来不怎么接触了,就不走了,那个时候,舜师傅说,迟早要用重棺的,就是这个大棺,我就多嘴问了,舜师傅就说了,我就记住了。”
这是夏春没有想到的,看来师傅是什么都预料到的。
“可是你这个年纪了,还学化妆,再有几年就退了。”
“想学了,到这个年纪了,到是什么都不怕了,骨灰楼天天死沉沉的,有的时候会发出奇怪的动静来,不一定是什么动静,反正不是人动静,一会儿一激灵的,我一直就不习惯,所以就跟着混一段日子。”
宗明进来了,敬了杯酒就走了。
夏春那天就感觉到海圣楼有点异样,但是说不上来什么异样,肯定和以前来的时候不一样了,似乎有一股子陌生的气味。
夏春回去说了,臧斌斌说。
“我也感觉到了,宗明也挺奇怪的,那眼神不对,看你的眼神就躲躲闪闪的,真是奇怪了。”
夏春就担心上了,这个宗明似乎玩具就在各种事件的外面,可是夏春总是感觉,他又始终没在外面,迟早会出点什么事情来。
一直到七月份,璩梦曼开始吃头骨粉,吃得跟吃肉一样,看得夏春直恶心。
“你回你房间吃去,我感觉跟吃人一样。”
“你不爱看就回自己房间。”
夏春感觉到这个时候的璩梦曼很邪恶。
臧斌斌一直在书房里玩电脑,他很少和璩梦曼在一起呆着。
这骨粉要吃两个月,这天天吃,夏春是受不了。
第二天上班,门越打电话说。
“我好象看到了童雪。”
“在什么地方?”
“我开车进来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一闪而过,往小楼地儿去了。”
夏春去了小楼,周清的阴聚不在了,她也不用害怕了。
进小楼,在门口适应了一段时间,进去,一楼的周清的骨灰盒不见了,她听到楼上有动静,夏春就没动,有可能是童雪,她又跑回来干什么呢?
她退出去,藏在树丛后,看着,童雪到底在干什么?看来她也是知道,周清的阴聚在重棺里了,所以就跑出来了,看来她并没有走远,而是随时能知道这面的情况。
☆、第一部 诡异的规矩 第六十六章 阴画儿
童雪从小楼里出来,抱着骨灰盒,那是周清的,她抱着它干什么呢?
童雪从后山的路上去,夏春出来,上车,开车出去,她停到过山的那个下山口,看着,童雪半个小时后,下来了,然后上了在道边上的车,开着车竟然进了海圣楼的后院,大概是从后门进进去的,这么说,童雪一直在海圣楼,那么就是和宗明在一起。
夏春万万没有想到,童雪竟然会和宗明扯到一起,难怪那天觉得宗明怪怪的,原因是在这儿。
夏春回去的臧斌斌说了。
“看来童雪是和宗明在一起了,但是关系到了什么程度呢?”
“我看不会远了,弄不好两个人弄到一起去了。”
“童雪接近宗明,就是为了报复,宗明多大了?五十多了,童雪才二十多岁。”
“报复也只能是我。”
“对,你得小心点,童雪现在的心理不太正常了,恐怕她不会有完的。”
夏春就担心上了,这个童雪到底要怎么样呢?
自己好好的当化妆师,找一个对象,成家,是一件多么好的事?
当然,这只是夏春站在她的角度考虑的,去想事的。
此时的童雪,在海圣楼的最顶层,那是宗明的家,他就一直住在这里,房间很大,收拾得很漂亮,后面就是山。
“你说周清这骨灰盒,能把大棺里的阴聚引出来吗?”
“你最好想清楚了,现在周清的阴聚被困在里面,已经是疯狂了,如果真的出来,后果不能想。”
“那回怎么样?”
“像瘟疫一样,人会死很多。”
“我只想夏春死。”
“我劝过你,夏春人家没有问题,可是你偏不听。”
“你怎么也偏向着夏春?我是你老婆。”
“唉,你应该从仇恨中走出来,我看你还是放弃吧!”
“那好,这件事我放弃,不想让跟我没有关系的人死,你想办法,让夏春倒霉。”
宗明坐在那儿叹了口气。
童雪出事后,就跑到这儿跟宗明哭,宗明心软就让她藏在这儿了,可是没有想到,童雪那儿就动了心思,宗明就和她弄到了一起,这事就麻烦了。
童雪付出这么大,想回头,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你到是想办法呀?我跟你多久了,你一点办法没想出来,你到底还是男人不?”
宗明叹了口气,从保险箱里拿出一幅画儿来。
“你想办法送给夏春,让她挂在房间里就行了。”
“这是什么画儿?”
“你别打开看,下面的事就是你的事了。”
“没想到,你这个画家到是有点办法。”
宗明摇头,他迟迟的没做这事,也是因为夏春跟他并没有什么仇恨,甚至对夏春的人也觉得不错,还有舜翠灵,生前都是好朋友,现在逼到这个程度了,也是没招儿可使了。
童雪拿到画儿后,眼睛都放光了。
“你不能打开看,知道不?”
“放心,不过一张画就能好使?”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宗明开门出去了,他后悔,没有想到,童雪会走得这么远。
一个星期后,夏春接到同学的电话,就同学会。
夏春当了馆长后,同学都开始有了联系,似乎她又走回了正常的圈子,可是那些同学的眼神还是异样的。
夏春也习惯了这处圈子里的生活,所以很少去,可是这次,同学竟然亲自来火葬场的办公室找她,她也不好再不给面子,所以就去了。
那天晚上,喝酒,K歌,玩得开心,分开的时候,一个男同学把一件东西递给夏春说。
“我朋友画的,送给你,挺不错的。”
夏春知道,这个同学上学的时候就喜欢自己,平时也总送些小东西,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的。
夏春把画拿回家,放在一边。
“什么?”
“同学送的。”
“估计是暗恋你的人吧?”
臧斌斌开玩笑。
“切,暗恋我的多去了,还不是让你给弄到手了?”
“那是,我臧斌斌是谁?”
臧斌斌把画打开了,不大,方开。
“这画我看着这么诡异呢?不对,这画太怪了。”
夏春坐在那儿看电视。
“就一张画儿,有什么怪异的?”
“你看看。”
臧斌斌举着画儿,夏春一下愣住了,竟然真的是那么的诡异,画中有怨气,黑红青蓝,四种颜色混杂着,就不上是画的什么,看不出来,像山不是山,像水不似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抽象画,款识是黑石,没听说过这个画家。
臧斌斌把画挂到墙上,看了一会儿说。
“这也许就是艺术,一点不懂。”
其实,臧斌斌似乎感觉到了,这画的技法,很熟悉,但是想不想来了,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夏春也感觉到了,但是没说,画挂在那儿,就没现理。
璩梦曼吃完骨粉从房间出来,夏春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都冒着绿光。
“你这段时间最好在自己的房间呆着,我看着你害怕。”
“切,有什么害怕的。”
夏春没理她,接着看电视。
早晨起来,夏春就感觉特别的累,很奇怪,昨天也没有累着。
上班,夏春就心神不安的,不知道为什么,难道自己是病了?
中午,夏春回家和臧斌斌说了。
“吃完饭去医院。”
到医院检查也没有问题,真是奇怪了。
夏春越来越感觉到不安,上班呆不上一个小时后,就这样,然后就得回家,回到家里,心神定了,可是身体感觉到了特别的难受,要死的节奏一样。
夏春觉得太奇怪了,她想到了童雪。
去海圣楼,找到了宗明,他有点眼神游离,原来从来不这样,可是现在却是这样。
“童雪呢?”
宗明一愣。
“什么?”
“我问你童雪呢?”
“童雪?我不知道,不是失踪很久了吗?”
“宗明,不管怎么样,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唉。”
宗明坐下了,喝了一口水,紧锁着眉头,不说话。
“我知道童雪在你这儿。”
“对,一直在我这儿,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
夏春大叫声。
“什么?开什么玩笑?”
“这是真的,我们已经领结婚证了。”
夏春知道,既然是夫妻了,人家肯定是走得近了,一点招儿也没有,再想问出来什么,不太可以。
童雪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呢?周清的骨灰盒?和这个有关吗?
“保重身体吧!”
宗明站起来,走了。夏春出来,坐在车上,宗明的最后一句话,那似乎就是在说什么。
夏春冒虚汗,开车回家躺着。
她就琢磨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想到了画儿。她激灵一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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