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小家伙了。”
我注意到她话里的意思,诧异道:“杜辰渊没在家?”
宋姐道:“杜先生说他要出差一段时间,怎么,没跟夫人说起么?”
“什么时候的事?”我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
“就前两天吧。”宋姐道。
没在家?出差了?宋桥说他很忙,至于忙成这样么?
我坐在马桶上,搞不懂他到底在忙些什么?就算以前在帝一的时候,他也有空每天回家吃晚饭,有空每天带依依去散步,他向来是个会安排时间的人。
连续三天都没有和他联系过,到了第四天,我正想杀回J市去的时候,就在弹出来的新闻框里,看见了杜辰渊的动向,他的背景是帝一集团!
和我猜想的一样,他回去了!
“杜辰渊此次作为帝一的继承人,前往石油大国埃及,业内纷纷猜测帝一集团是否将染指石油产业。杜先生发布新闻称,他只是为一圆未婚妻的法老王之梦。”
我愣在电脑前面,叶凉凉和马箫正在讨论着什么,陆思明也正同陆希蒙聊着一些建筑方面的专业术语和技巧,我却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像是数架轰炸机开过,几乎要把我的头皮都给掀开。
未婚妻?谁是他的未婚妻?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我什么都不知道,在这里傻傻的替他担着心,担心他太累、担心他不能太想我和依依,却原来……竟然是去埃及旅游去了么?
“在看什么?”陆希蒙不知几时靠了过来,看向我屏幕上点开的新闻,脸色变了变,拍了拍掌道:“今天好像太干燥了,我们应该出去走走!”他抬腕看表:“十一点半,马上就到午饭时间,出去吃怎么样?”
叶凉凉最爱热闹,立即附和道:“好!最好有特色小吃!这几天一直被困在酒店里哪里都不能去,连小吃都没吃到,可馋着呢。”
陆思明揶谕她:“你这是在控诉我给你们高强度的工作量么?”
叶凉凉举手笑道:“哪里哪里?”
马箫把东西拍在桌面上:“那还等什么?走啊!”
因为客户的要求太高,以至于我们不敢掉以轻心,想出来的策划发想都不满意,把人都快逼疯了。
叶凉凉来拉我,我推说头有点晕,想一个人呆一会儿。陆希蒙却并不给我这个机会,拉了我道:“午饭总是要吃的,否则更容易不舒服。”
我被陆希蒙和叶凉凉拖着就往酒店外走,外面秋高气爽,蓝天碧空,天气好到不像话,可为什么我的心里阴雨绵绵,乌云蔽日?
挑了一家据说是百年老字号的苏州小吃店,服务员穿着特色旗袍穿行在店堂里,临街就是山塘,水墨一样的江南就在眼底。
“要不,本次的主题就叫水墨江南吧?”听见陆希蒙开口,不曾想他也会有涌现出这样灵感的时候。
陆思明重复了两遍,道:“贴合城市风貌,也符合设计风格。不知道客户的意见如何?”
叶凉凉抗议:“吃饭时间,能否让人轻松一些?”
于是便讲起了笑话。猜牙签,没猜中的讲。陆思明竟然是第一个,不过讲了些什么我没有听见。我的心思还停留在那则新闻上,当时我的鼠标往下滑,就看见了沈姝痕三个字。如果不是陆希蒙的靠近,哦不,就算因为陆希蒙的靠近,我一惊,握鼠标的手抖了一下,可还是看见了那几个字。
心里疼得针扎一样!他的未婚妻——沈姝痕!考古学家想去见一见法老王之墓,他陪她前往,不远万里,远赴埃及。
可是,他明明跟我说,他只当沈姝痕是客户!如果他说,他和沈姝痕只是为了沈家想染指油田等而前往,我一定会选择相信他!现在特意发布新闻说这样的话,杜辰渊,你不怕我会受伤么?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走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还特意请了假和我在家呆了一天,接了依依回来,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怎么我才走了没几天,他转眼就回了帝一、转眼就有了未婚妻、转眼就陪着未婚妻去了埃及?
“我去个洗手间。”我拿了手机就往洗手间去了。
躲在门后按下那一串号码,我心头狂跳。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还是想知道!
手机响了很多声,拨到第三遍的时候,杜辰渊总算接了电话,声音却是一股我从未听到过的疏离。
“喂~”很简单的一个字,却让我瞬间手足无措,不是一接电话就叫我“心心”,而是简单的一个“喂”字,像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是我!言寸心!”
“我知道。”
知道还这样伤我的心么?“看到新闻了,你们去埃及的新闻!”
你快说,快让我别乱想,快说你们只是去考察,快去你们只是有合作!杜辰渊,求你了。
☆、138 无话可说
握着手机的手心里都是汗,涔涔的汗意显露着我的紧张,杜辰渊,你一定不要教我失望!
杜辰渊的呼吸略微慌乱,之后深吸口气,缓缓吐出的话还是让我失望了!
“是的,去看了法老王之墓。妹痕学考古,对这个充满好奇。”杜辰渊的声音依然平静无波,仿佛我们没有半点关系,只是一个客户或是最普通的朋友,他正在跟我诉说着和女友外出的经历。
我却握不住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这手机的性能好,竟然还能通话。
颤抖着把手机捡起来,我颤抖着声音问:“杜辰渊,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就算要分手,能不能给个明确的理由?
杜辰渊道:“言寸心,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我脑子懵了一下,不确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做错什么了吗?明明出差前还好好的啊。
我的沉默和呆怔不知道被他理解成了什么,没有再说更多的,只道:“我还有会!先这样!你放在家里的东西,什么时候来拿?”
“等等!”我焦急的喊:“杜辰渊,你的意思,是确定要和我分手么?”
“是!”我还抱着的最后一丝希望因为这个字而彻底的碎裂,我手撑住墙壁才得以站稳。
“为什么……说分手?”如果不分手,我还可以骗自己,至少他是无奈的,就像我之前所想的那样,他可以和沈姝痕订婚,甚至结婚,我只要在他身边就可以,可是他很明确的告诉我,他要分手!
不等杜辰渊开口,我抹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来的泪,哽咽着道:“我马上回去,见面再说!”
杜辰渊却忽然冰冷了声音:“你是祈望的职员!”
他有多久没有用这样冷的语气和我说话了,让我在这个秋高气爽的季节里,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你要答案,我待会儿发给你!”丢下这句话,杜辰渊收了电话,手机彼端传来一阵嘟嘟声,很少会挂我电话的人……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搞不明白,就听叶凉凉进了洗手间,叫我的名字。
“寸心,你在么?”估计是我走开太久,担心我了。
我轻嗯了一声,忍住哽咽道:“肚子不舒服,你先出去吧。”
叶凉凉轻哦了一声道:“那你快点儿。”
听着她出去的脚步声,我闭了闭眼睛,手机铃声提醒我有信息进来,打开去看,便是我和陆希蒙照片,点点滴滴,从我们坐在一起讨论事情,到我们出游那天的欢笑追逐,甚至是那天我带他去酒店房间,我和他站在门内说话的情景。
脑子里又是轰的一声,仿佛很多的碎片都回来了,五年前发生的那些,所有因为希蒙而加诸到我身上的伤害。
到了现在,杜辰渊选择用这样的方式伤害我,那般幼稚。
和陆希蒙我可以解释的,他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和杜辰渊打过电话,我就跟他说过,我不会和陆希蒙之间有任何的瓜葛。是了,彼时他只是一声轻嗯,那般轻描淡写,是因为那时就不信任么?
信任是多么困难的事,因为爱而彼此猜疑,因为在乎而彼此猜疑,就像我之前猜疑他和沈姝痕一样,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才可以彼此信任?
所以,因为猜疑而分开的话,杜辰渊,你会不会觉得遗憾?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餐桌前,叶凉凉替我拉开了椅子。
我的手机就放在桌面上,屏幕还是亮着的,陆希蒙坐我另一边,微微探首就看到了屏幕上的照顾。
我想我哭过的痕迹一定太明显,所以在座的都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摇头,推说自己不舒服,想先回酒店休息一下。陆希蒙说送我,我扭头看他,眼里都是陌生:“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我想我最好和陆希蒙不再往来,杜辰渊因为这个和我分手,就让他后悔看看,让他自责内疚到无以复加!
酒店外的阳光很灿烂,我走在大马路上,感觉天地都在摇晃。
借口回酒店休息,但我却根本不想让自己停下来,只想一直的行走,一直就这么走下去。
这本是一座十分美丽的城市,却成为了我再也不想来的地方。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我觉得有点累,想要找个地方坐下,恰在此时,只觉身上一疼,栽倒在地,身旁有摩托车声呼啸而去。
身上很疼,我皱紧了眉,想要爬起来,头却晕得更加厉害。
周围有人围过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让我觉得烦燥。我想爬起来,自己逃走,找个清净的地方,却又无力的栽倒。
地上有血,应该是我的。鲜红一片,我低头去看,便见腿上裂了一条大口子,鲜血还在不住的往外冒。
我晕得更厉害。自从四年前飞机上的那件事后,我得了晕血症。但凡看到流动的鲜血,必定晕得不省人事。
“心心!”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沉痛而慌乱。
我被坚实有力的臂膀抱起疾奔,在这座人生地不熟的城市,会这样叫我的人只有陆希蒙,但是这个抱我的人的身上,有让我拒绝不得的松木香。
我脑子不太好使,意识朦朦胧胧。双手却紧紧的攀在他的颈间,不知道是怕他会突然就转身离去,还是怕他会把我摔下来。
做了一个梦,梦见杜辰渊抱着我奔跑,在火里奔跑,我们满身大汗,他的汗滴落在我的额头上,颈间,像雨一般。
醒过来的时候,四周很凉爽,我想也许是谁终于把火炉给移走了,给我装了空调,所以才不那么热了。身上依旧是烫的,头还晕着,痛觉更加明显,小腿的位置,不知道血止住了没有。
我正要睁眼去看,便听见病房里压抑的争吵。
“你还要伤她到什么时候?”是温桁的声音,不知道他在质问着谁。
“我从没想过要伤她!”竟然是杜辰渊!他不是要分手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我吗?所以只要我和他好好解释我和陆希蒙的关系,他就会和我在一起了吧?
温桁又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可不是J市!还有依依呢?他来了,依依怎么办?
“呵!”温桁一声冷笑:“从没想过?从没想过却在离婚后还对她做那样的事?让她在飞机上发生意外?好,远的不说了,只说近的,你从我手里抢了她就该好好对她,现在和别人订婚,又算怎么回事?”
杜辰渊沉默了片刻道:“这个,我无须向你解释!”
温桁冷笑了一声道:“原来,你也没有那么爱她!五年前可以把她绑上手术台,五年后自然可以在她爱上你的时候给以痛击!杜辰渊,我总算知道,什么叫有其母必有其子了!”
杜辰渊变了脸色,伸手揪住了温桁的衣领,眼里波涛汹涌:“再敢提她半个字试试?”
温桁拂开杜辰渊的手道:“你要言寸心,只是因为这样吧?五年前那么对她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就算心心不爱我,在我身边你也是看不得的。所以,你使劲千方百计只为赢我,不曾顾及她的半分感受!”
我大脑里再次轰然作响,此次回国后,杜辰渊对我的纠缠,原来是这样么?只是为了证明,他对我有吸引力,他比温桁强?不,我不相信!
我真真切切的感受过他给我的爱,不是装一装就能做到的。我控制不住,手脚都在颤抖。杜辰渊,你快点否认!必须否认!否则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杜辰渊又一次让我失望了。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的道:“既然被你猜中,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被猜中!杜辰渊,真的是这样么?真的是这样么?
“有一批文物出土,姝痕还在苏州,先走了!”杜辰渊这句话说得飞快。亏我还以为他来苏州,只是因为我在这里。亏我还以为,他要分手,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原来不是,都不是!
他只是为了赢温桁,只是为了上一代的恩怨,而我成了替罪羊。那么,贺嫣然所说的,他喜欢我很多年,也都是假的么?他保留着那个Q,也都只是无聊?杜辰渊,我现在该怎么判断?
温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句话从牙齿缝里迸出来:“杜辰渊,你今天这般伤她,来日,我必替她还你千倍万倍!”
杜辰渊道:“我等着!正巧,我们之间也该有个了结!”
杜辰渊的脚步声渐远,温桁呢喃着道:“杜辰渊,我原本想着放过你,放过杜家,只要你好好的待她!但是现在,你伤了她,便再不可饶恕!”
我躺在那里,彻底的被杜辰渊的那句“无话可说”给击中,原本我以为只要跟他解释清楚了陆希蒙的事情,我们就能冰释前嫌再在一起,可是现在,我一片茫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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