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这么个伤口不比大病一场消耗少,醒来之后身体会格外的虚,往后可一定要好好调养,否则落下了病根,以后就不好了。这样吧,我的太姥爷也算的上是国手了,我明天去请他来一趟,给宁小 姐诊断诊断,再开出个好好调养的方子来,让她照着调养,相信不日身体就可以恢复了。”
“恩。”
颔首,难得的脸色缓解了几分,顾聿森顿了下,低低说了句:“谢谢。”
顾聿森是个很难亲近的人,外头多少人绞尽脑汁的想要跟他搭上关系,却都是无用,这位主治大夫一句话,倒是扎扎实实的让顾聿森欠了他一个人情!
乐的眼角都开出皱纹了,主治医生很是开心,连连说着不用不用,顾少不用客气……
顾聿森狂傲如斯,最是不喜寒暄,却也耐住了性子多听了几句,随后,他问主治医生:“能否做个血液鉴定?”
“额?血液鉴定?顾少您是想检测谁跟谁?”
“这你不必知道。”
顾聿森酷酷一句,直接把主治医生的八卦之心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干巴巴的笑了下,医生猛点头:“那倒是啊,那倒是,这些不在我们医生的了解范围之内,行的,可以做,只是需要顾少您提供鉴定之人的血样。”
“明天会有人送到。”
“好的。”
“恩。”深深盯了眼医生,顾聿森无声的警告着他——保密!
这可胜却一切言语威 胁,直接就把医生给镇住了,顾聿森转头就走……
他先回了趟四合院。
在经历了这样纷乱的事件之后,看到那生活了多年的四合院,顾聿森的心里,瞬间注满温柔。
这里的一物一景于他而言都是刻骨的熟悉,有着彼此最美好最纯粹的回忆,即便还在修建之中,顾聿森的心里,依旧充满了宁静。
站在院中,伸手过去,在秋千架上轻轻抚了抚,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宁艨缠着他推她玩的场景,顾聿森的冰漠面庞上面难得的浮现出了……笑容。
手下远远的守在一边,都是一愣!
这一刻的大少,好……温柔!
是漫天繁星比之都逊色的耀眼,太绚,只可惜,只在一瞬间。
顾聿森旋即就恢复了面瘫,回过头,他面无表情的唤着手下:“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卷二019.不好的预感顿生!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顾聿森问,这事情,指的就是纵火之事。、
顾聿森的手下倒是干事情当真利索,才这么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把事情全部调查清楚了……
看着顾聿森,手下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站的挺直,板着面孔很仔细的回着话:“查清楚了,是西街那边的几个小混混动的手,都是有案 底的人,我已经按照大少您先前的意思给找了个由头扔进去了,里面也都已经打点妥当了,人现在已经在里面受罪了,想必不日就会尝到真滋味了,就是这个指使者,一时有点难办,手下无方,还得请大少出谋划策。”
“谁?苏氏?”
这是顾聿森目前唯一能够想到的人,他的艨艨心思恪纯,又还只是个学生,生存的环境相对而言是非常单纯的,身旁有坏心的人其实极少,而能够引来这等近乎危及性命的,除了社会上的人,他不觉得会有别人……
而苏氏,想来该是艨艨近两年以来唯一接触过的,目的不纯的社会人了。
所以,除了他们,不可能有别人。
这一点早在顾聿森得知苏氏对宁艨的骚 扰,他就已然笃定,然而,原先他一直以为,最多也就是苏氏的夫人为了遗产的继承所以找人害他的艨艨,可是经历了今晚,顾聿森想,事情就绝对没那么简单!
想来,恐怕连苍狼都要考虑进去……
可他的手下给过来的消息,却是跟他原先设想的如出一辙——“大少,就是苏氏,我原先以为应该是苏夫人,可是经由调查才发现,其实是她的大女儿,听那几个小混混说,她平常就挺喜欢在西街那几条街混迹的,穿的跟个小太妹似得,有一群狐朋狗友,平时玩的很开,而这几个小混混又恰好是正在追求她的大哥的人,前几日她去西街玩,心情很不好,那大哥打探了几句,听了她的唆使,这才来放的火,她与宁小 姐是同班,小小年纪就如此歹毒,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同班?”
脸色顿冷,两团碎冰包裹住眼瞳那般,一双眼神透射出凛冽寒风剐入骨子的冷,顾聿森瞬间想到了两年前,那一晚,艨艨不也正是遭她同学所害么?
再小的年岁,真要害起人来,手段也不会比成年之人要逊色!相反的,或者因为年少轻狂不懂事,做出的事情更是大胆妄为叫人难以承受!
所以,心思与年纪有何关系?
只不过两年前那女生,是因为嫉妒于他艨艨的美貌,憎恶于自己喜爱的男生在追求她,更因为自己的哥哥看上了艨艨明的法子不成就想要通过卑劣的法子把艨艨抢到手,这位所谓的苏氏千金,为的,又是什么?
“听他们说,苏千金的意思是宁小 姐夺去了她母亲的注意力,日后或者会危及她们的家产,再加上她喜欢的男子只看的见宁小 姐,所以才引来她的嫉恨,想着与其日后麻烦无限还不如趁早就解决了宁小 姐。”
“解决。”
咀嚼着这两个字眼,顾聿森的眼底有利光,戾气横飞,他的手下同样是极生气的,简直恨不得立刻去把那苏氏千金给生吞活剥了!
可是……
“大少那苏家千金她给出的供词是当天喝多了酒,随口说了几句而已,并不是有心,只是对方自己太过上心去下了手,她根本毫不知情,与她无干。虽说是推脱,可到底下手之人与她没有直接利害关系,还真站得住脚,加之她还未满十八岁,就算供词被推翻,顶多也就是个小小的处罚,根本形同于无!”
“想要处理她,法子多的是,既然她本人不安分,根本无需我们费工夫,先放她出来。”
“大少!这怎么……”
“她不是喜欢混迹夜店么?正当法子不行,夜店里的阴暗,你见的少?”
“大少您的意思是……?”
眼睛陡的一亮,手下瞬间明了:“是!我这就去办!马上把她放出来,安排几个靠的住的人跟着她,一旦她出现在夜店等场所,我立刻嘱咐人出手!”
具体出手的法子,根本无需言说,鱼龙混杂的场合,青春妙龄的少女一旦沾染,即便光明磊落,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更何况苏家那大小 姐本身就不是个自爱的人,这种人让人抓住把柄肆意玩弄,诱她口及个毒,卖个银,简直分分钟的事!
根本都无需费工夫,她自己就会上赶着去自我毁灭!
顾聿森根本都不屑于对她多一秒钟的关注,只是……
“你确定这事不是苏夫人在背后出的主意?”
“这……”
手下犹豫了,明显有了几分不确定,引来顾聿森一记格外有杀伤力的眼神,冷冷看着他,顾聿森瘫着脸冷冰冰的甩着话:“再去查,看看是否是苏夫人的主意,另外再查查她是否与苍狼,不,路家有过联系。”
“路家?大少您的意思是说,这次纵火事件或者会是苍狼的示意?”
“不无可能。”
“好,我知道了,立刻着手去查。”
“明早将苏氏夫人的血送到医院去,会有人接应。”
眉色清淡,除却那一双凝视着秋千架的眸子里面有星点隐隐的暖之外,顾聿森整个人全无温度,声色也是冷冰冰的,说出来的话,好似是嘱咐人送一顿饭那么平常,然而,一个人的血,又岂是能够像饭食那样简单就弄得到的?
但是顾聿森不管,他既开了口,苏氏夫人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把血给出来!
手下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嘴角一抹残酷的笑意,他重重点头:“放心吧大少,一定办妥!”
撇去医院那几个为最终选择了前程听命于程老的人,顾聿森手下之人都还是非常有能力的,尤其面前这一个,可是顾聿森亲自挑选出来的,自从他一入 军 职就开始跟着,一直到现在,不多不少也有快七八个年头了,对他,顾聿森还是放心的。
也算得上的现在唯一放心的下的了,不比那几个……
想起程老,顾聿森的脸色又冷下来几分,抚在秋千绳上的掌心微微紧了紧,手背青筋跳动一下,旋即就又松开了来,顾聿森轻轻在绳子上抚了抚,动作格外温柔,好似在抚着他心尖的宝,他的心头肉——宁艨!
也唯有在想起她,他的整个人,才微微变暖。
长眸抬起,将这熟悉的四合院每一寸都看了便,顾聿森嘴角微微勾起,旋即,折身走了。
回了医院。
住院部门口,沈御风站在那,大晚上的就一件风衣单薄挂在身上,在大门口迎着冷风呼呼呼的吹,也不带多穿一件御寒一下,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特意等人还是发什么神经?
看他那个样子,顾聿森就连停都没停一下,眼角眉梢更是没半分留意,好似没看到他这个人似得,迈着长腿从他身边擦过,就要进去。
“顾大少。”
沈御风迫不得已开的口,懒洋洋的口气,带着点怒气,许是吹了大半夜凉风的缘故,他说话的气息都裹着冰冷。
可是于顾聿森而言,却全然没有影响,脚步依旧不停,顾聿森冷冷两个字——“顶楼。”
◆
住院部顶楼。
黑夜之下更显空旷,乍然立了两个身形挺拔的大男人,倒是颇有那么几分气势了。
顾聿森立起领子,用手挡着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又慢慢吐出,青色的烟很快就被风吹散。
纵然沈御风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在心头赞一句——顾大少确实有迷人的资本,仅就这抽烟的举止,就无一处不透着风采,男人魅力十成十的足。
用眼角看他一眼,沈御风在心头忍不住骂了句“骚 包!”,旋即将身子往边上一靠,冷鼻子冷眼的道:“顾大少特意把我叫到顶楼来,不会就是想让我看你抽烟的风采的吧,要知道不管顾大少多有魅力,风某都是个只喜女 色的正经男子,你摆的再帅也没人……靠!顾聿森你放……”
手字还未出口,沈御风的手就是一痛!
是顾聿森,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刀,在沈御风的指上一戳,血立刻往外渗,却一滴未落地,全部被装进了一试管里面。
透明的玻璃试管,血正在一滴滴的往下,将那透明染的透红,在黑暗下散发着猩红的光,惊的沈御风眼角都是一抽!
不好的预感顿生!
他用力挣扎,抬起脚就踹顾聿森:“滚开,我的血岂是你说取就能取的?!”
沈御风倒是有气势,只可惜啊,顾聿森岂能容他放肆?
攥住沈御风的指尖,用力挤着,顾聿森稳稳制住他,直到试管里的血够了,他才松手。
立刻闪身,拉离了与沈御风的距离,顾聿森面无表情的把试管盖好,那架势,跟要去做验血的医务人员没任何区别,沈御风预感更不好了,甚至都有些慌了,张嘴就吼:“顾聿森你TM想要干什么?取我的血去做什……”
“谢了。”
捏着试管,在半空中晃了晃,顾聿森转身就走,一句谢了,直接把沈御风堵死,站在寒风中,怔怔发愣!
就这么几秒钟,顾聿森便消失不见了,他去把血样给了护士,交代了几句,便折身回了宁艨的房间。
恰此时,她也……醒了过来。
☆、卷二020.岁月静好
顾聿森一推门进去,就看见宁艨半坐了起来,上半身仰靠在*头,正睁着一双大眼睛,将病房看来看去,眼瞳迷雾蒙蒙的,里面装满了无措和慌乱,还有那刚醒过来的……懵懂。
想来,她也不过是刚刚睁开眼睛,对于她的各种细微末节都了如指掌的顾聿森自然是明白的,脚下一顿,他手扶着门,凝眸定定看过去,眸色深深,丰神俊朗的面庞似乎全无半分表情,然,那轻轻扶在门板上面的手,却是在当看到宁艨的包扎处之时,猝然一紧!
循着声音缓缓的看了过来,宁艨清澈的蓝眼睛里面更见无措,慌乱也更甚,配合着她那包裹在医院病服之下纤瘦单薄的身子,更显脆弱了,真叫人心疼……
顾聿森的手指头突然攥的更紧了,眼瞳,也跟着微微一缩!
心疼,不言而喻。
可宁艨却是在看到门口之人是他时,狠狠一愣,很明显的,她还有些睡醒之时的小迷糊,盯着顾聿森静静的看了两秒钟,眼睫毛一动不动,待到了确定了门口站着的人确实是他,顾聿森之时,她眼底的无措和慌乱,瞬间就……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根本都化不开的信任,依赖,欢喜,以及那……非常显而易见的爱恋!
“顾聿森!”她喊,声音里面都是欢喜,只恨不得立刻就长了对翅膀不用走动就可以飞到顾聿森的身边了,瞬时之间。
她的情绪转换的太明显,是个男人都会满足,男儿尊严瞬间得到满足,然而,顾聿森却是心头更揪了一下……
愧疚更甚。
因为她如此全然的信任,他却……辜负了。
若非因为他,她根本不用经受这样的苦楚,也若非因为他,她的十八岁生日也不至于过的这样凄惨。
顾聿森是太过在乎宁艨的缘故,这才以至于太心疼,她一点点的伤痛都在心头呈现万千倍的放大,更是从来都没有考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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