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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小娘亲_分节阅读_第229节
小说作者:沙糖没有桔   内容大小:2.25 MB   书页:农女小娘亲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4-08-14 13:28:19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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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太后让人在寿宴用的酒中下毒,妄图控制满朝文武要挟皇上写下让位诏书让位于晋王。
  就在快得逞时,安王手持长剑冲进殿内,华太师临阵倒戈,要皇上改让位于安王,你没看到太后那时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当时若不是气氛太紧张,我还真是想笑。这兄妹俩想谋返也不事先商量好,结果闹到最后意见相佐竟先斗了起来。”
  夏锦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这翻变故,忍不住催促着世子妃快点说。
  “那然后呢?”
  “当时不知从哪冲出一队人来把晋王和太后团团护住,那叫一个惊险!形势又立马发生了逆转,原来晋王此次进京早就带了自己的人马,秘密驻扎在京郊,前些日子趁着蕃王进京全都秘密进了京城,这才是晋王手中的王牌。”世子妃说到激动之处,还忍不住比划一翻。
  “晋王竟然能把人手安插进宫?”夏锦有些不敢置信看着世子妃。
  “是啊,听说寿和宫有秘道直通宫外,是早几年就打通的,晋王的人就是从那里入宫的!”世子妃说了一阵许是有些渴了,一口气喝干了茶盏中的茶水,又将杯子递给红袖让她再沏一盏来。
  世子妃接过红袖递过来的香茶轻泯了一口继续道,“不过好在皇上早有准备,父王根本就没有离京,就算西山大火调走了禁卫军统领又如何,我战王府战魂卫个个是以一敌百的精兵强将,父王领三百战魂卫如同天降,瞬间就把叛军拿下,可惜的是让晋王给跑了!”
  “晋王跑了?”这到是夏锦没想到的,这皇宫大内岂能那么轻易走脱。
  “是啊,晋王把太后推出来作挡箭牌,拦住追兵自己钻进秘道溜了!”说完世子妃还长叹了一口气,“唉……太后荣宠一生,没想到最后竟是栽在了自己儿子手里,就如弃子一般被抛在这里了!”
  夏锦也觉不可思议,这晋王竟卑劣至此,如了自己能逃走,竟把自己母亲作挡箭牌来使,也实在让人不耻。
  这两人一问一答,世子妃竟说了小半个时辰才将昨夜发生的事事无巨细一一说了清楚。送走世子妃,夏锦知道大家都没事,也总算是安下心来,只是接下来的小木带回来的消息却更让夏锦吃惊不已。
  “你是说,晋王便是南方叛军的匪首,是他煽动叛军谋反的!”夏锦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小木,这消息也太惊悚了吧。
  “不是煽动,准确的说叛军应是晋王养的私军,真正的流民不足两成,只不过是打着流民的幌子行叛乱之实而已!”其实之前他们也隐隐有这方面的猜测,只是还没有确凿的证剧而已。
  而此次晋王发动宫变失败,一路向南逃窜而去,此时已经到了临川坐阵叛军军中,他们才得以肯定,可见晋王老早就是做好了两手准备的。
  “那太后呢?皇上是怎么处置她的?”必定明义上是皇帝的继母,若是一个不妥可能要落天下人之口实,她到是十分好奇皇帝是如何处置她的。
  上次小木查到了那此关于太后的*都是不能公诸于众的,就算皇帝知情也不可能拿出来公开处理,必竟有些事可是事关皇室颜面的,关起门来想怎么做都行,若是公诸于众,让天下人怎么看皇家,皇室威严尽丧,民心不稳,岂不是给别人可趁之机吗?
  “太后和安王都暂时都被皇兄圈禁在西山行宫,皇兄说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这行宫,便把这里作为他们的暂时栖身之所好了。想不想看戏?我带你去看场好戏。”
  夏锦还没弄明白小木什么意思,便被他一把拦腰抱起,附在她耳边道,“抱紧了!”便搂着她的腰身便从窗口纵了出去。
  夏锦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招,吓得紧闭双眼,双手也不自觉的环上他的肩头,牢牢抱着他不敢松手。
  小木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飞身落在早早候在府外的白马之上,策马扬鞭向西而去。
  月上柳梢,小木揽着夏锦与她共乘一骑,策马在这宽阔的官道之上,清风明月与佳人共乘到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只可惜某人一心扑在了看好戏上,却忘了停下来好好欣赏这月色。
  夏锦与小木赶到西山之时,却是已近亥时,经历一场大火过后,行宫中到处是残垣断壁,但主体结构也还算是完整。
  “这地方小时候我陪娘亲来小住过数月!”小木拉着夏锦走过这层层回廊,熟悉的好似自家后院一般。
  夏锦不甚在意的点点头,被他拉着一路向前,也不知走了多久,两人终是在一处停了下来,遥遥能看到前面不足十丈之处有一水榭,水榭中的情景虽说不甚分明,但也能看清一二。
  只见一人身着红衣,在这夜里却显得十分诡异,墨发无风自动,手中长剑剑尖还滴滴答答有东西滴向地面,而他面前的地上匍匐着一个人影。
  微风拂动,吹拂着水榭周围的纱帘,细纱随风舞动,可见地上之人身着华服,头上金钗玉石具是华贵异常。
  透过纱帘可从那人微微耸动的肩膀可以看出她还活着。
  夏锦不明所以的转头看着从身后轻拥他的小木,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这就是他说的好戏?“别急,先看清楚那人是谁在说!”小木推着她小小前进了几步,差不多能让她看清,又不惊动水榭中人的位置便停了下来。
  夏锦睁大眼睛看着水榭中的情景,完全是那红衣人单方面在凌虐地上的人,手段之残忍实在是另人发指。
  执剑之人似是感受到外界的目光,回身朝着夏锦他们所在的地方看来,小木却没有半点要回避的意思,只是冲那人笑笑还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好似在说,我看我的你做你的,不用在意我们便好,而那人也好似看懂了他的意思,还真如他不存在般继续动起手来。
  然在那人回头的瞬间,却是惊呆了夏锦。
  是了,喜着那样张扬的红衣的人,不是沈清风还能有谁,只是那地上之人又是何人,竟与他有如此深仇大恨,值得他下这般狠手。
  小木轻拥着夏锦,唇贴在她的耳边低语,“你可还记得当初给安王的那些消息啊?”
  听小木这么问,夏锦虽疑惑但还是点点头,见此小木继续道,“我就是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也不可能短时间内便能查到如此多的事,那里面记的每一件都是他花了数年的功夫才查探出来的!”
  手臂穿过夏锦腋下,直指执剑之人。
  夏锦眼睛突然瞪大,身体瞬间僵硬,此时她才反应过来,若听小木这意思,那亭中另一人必是当今太后无疑。
  小木从夏锦的身体反应便知她是猜着另一人的身份了,附在她耳边低笑,“呵呵……你猜的不错,就是她!若是你知道当初沈家的事,便知如今沈清风这般对她也是也咎由自取的,不值得同情!”
  小木虽说是笑道,但他这话里的森森寒意,让夏锦一时竟觉得如置身冰窖。
  “我们过去听听他们说什么!”小木揽着夏锦向前纵出数丈,既然那人已经发现了他们,那便没必要再躲躲藏藏了,到不如正大光明的看戏。
  月色洒在水榭之上,亭中烛火忽明忽灭,隐隐绰绰能将亭中的情形看清。
  “哀家可是皇太后,你这般待哀家不怕皇上治你杀头之罪吗?”地上之人脸色儿煞白,一脸恐惧的看着眼前之人,但嘴上还在逞强,希望可以搬出皇上的名头来恐吓眼前之人。
  “呵呵……谋篡之罪,早够你死上一万次了,若不是我替你求情,你认为如今你还能活着。”沈清风长剑直指地下之人,“我以继续为朝庭效力十年为条件,换你一条狗命,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华太后一点点的后面挪动,想拉开与执剑之人的距离,而执剑之人却一步步缓缓向前,始终保持着之前的距离,不远亦不近。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退无可退,后方被围栏挡住,华太后不得不停止挪动,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之人。
  沈清风冷笑一声,提醒当年她曾做过的事,“做什么?十八年前辰妃之死你可还记得?”
  “你是她什么人?她的死不关我的事,我没有害过她?”听到辰妃之事,华太后心中立马有了底气,入宫之后她虽害过不少人,与不少人结下过怨仇,但辰妃之死她却是敢打一万个保票此事与她无关。
  听到太后的话,沈清风唇边的嘲讽更浓,只见他那艳红的唇瓣一开一合,缓缓的道。
  “你当然没有害过她,你不过是借你继后的权势,利用她的死构陷沈太医勾结良妃毒杀辰妃,你枉顾国法不加审问便派人连夜诛杀沈家满门!
  不过是因为良妃死前,沈太医为你请过平安脉,而那时你已有孕月余,偏巧你怀孕那月,是元后忌辰,先帝当月内根本不曾临幸后宫,你所怀的根本就不是龙种!”沈清风一字一句都若是叩在太后的命门之上,虽说之前安王已经知道此事,但必定事关他的生死,他应不敢随意向外人吐露才是。
  见太后惊恐的脸色,沈清风仿若偿到一丝报复的兴奋之情,继而又道“而先帝对元后夫妻情深,恐会引起你的嫉妒既然加害元后所出的皇长子,此事却先帝身边亲信之人才知,沈太医根本不知内情,但你却深知先帝未曾临幸过你,你却恐防事情败露,便想借辰妃之死杀人来口!”
  “你,你……”
  “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沈清风剑指华太后,替她说完没说完的下半句。
  “你认为安王手中的东西怎么来的?”沈清风狞笑着看向地上那愰若母狗一般匍匐在地的人。
  “安王手中的东西就是从我手中流出去的!”沈清风所说也刚好应证了小木刚刚与夏锦说过的话。
  “我查了十余年,虽然怀疑过你,但都毫无证剧证明此事与你有关,却在做了太医后,无意中翻查太医院的案倦,才发现原来十八年前你怀安王时的脉案有异,后来我又偷查了当年的彤史才明白其中的联系。再后来我又翻了你入宫后的所有脉案记录,才发现十几年来替你诊脉的都是一位王姓太医,这王太医却是有趣,明明就是在替你作假,但这脉案上记的却都是你当时真实的诊脉记录。
  虽说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特别来,但若是随便一位太医只要沉下心来研究,并会发现不同寻常之处,你说他是真傻?还是想暗中留下证剧,好防备你杀人灭口?”
  沈清风虽说是询问华太后,却言语之中颇有嘲讽之意,一位太医若真想作假怎么会犯下这种错误,可见这王太医也是心知肚明,有朝一日会被华太后卸磨杀驴,才留了这么一手的。
  “你是沈家之人?”太后听到此那也算明白一些,他不是为辰妃之事而来找她寻仇,而是为了沈家。
  “我,沈清风,自然是沈家之人?”他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难到她不是应该早就该猜到了吗?到此时竟还问他!
  “当年,我虽有错,但你沈家不是也是为人所救了吗?沈太医发誓再不理宫庭之事你为何还要查这些事?”她实在后悔当年没有将沈家赶尽杀绝,才留下此祸患。
  可是当年沈太医也发过毒誓子子孙孙不得入太医院贡职,再加那事做的巧妙,沈太医也只当是受辰妃之事所累而已,而当日替她灭口之人也都是狼替她安排的,完全和她联系不上,她才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为人所救?哈哈……哈哈……”沈清风听到华太后的话仿若陷入癫狂之中,一阵接一阵的狞笑几乎要冲破被人的耳膜。
  夏锦隔着一段回廊双耳掩耳,一脸担心的看着他,真怕他如此悲愤会伤着自己。笑了好一阵,沈清风终于停了下来,眼含深沉的怨恨瞪着面前的人。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为人所救就可以磨灭你当年的恶意构陷吗?若不是你!”一剑刺向华太后左肩,又瞬间拔了出来,鲜血如泉似的喷涌而出,似乎只有此人的鲜血才能平复他内心的怨恨。
  “我姐姐也不会死,你手下的那此畜生,她才不过八岁还是个孩子,他们都对她做了什么?我要所有害她的人统统下地狱,你了不例外!”
  血红的双眼,召示着此人已然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极内控制着内心的怨气,让自己稍稍平静一下接着道。
  “我入宫做了两年的太医,要想要你的命根本不过轻而易举的事,但我不会让你那么痛快的死去,我要你失去所有,如同畜生一般的活着,她所承受过的,我要你千百倍的还回来!”
  夏锦几乎能感觉到沈清风的情绪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就如她第一次听他提起姐姐时一般,甚至比那时更甚,她想像不到一个八岁的孩子到底承受了什么,能让身为弟弟沈清风将恨意埋的如此之深。
  夏锦本能的想上前去安抚此刻犹如无助的孩子般的沈清风,却被小木紧紧揽在怀中一时动弹不得。
  突然眼前寒光一闪,夏锦意识到不对劲,小木却更先一步如箭一般射了出去,一手捏住刚刚还匍匐在地的华太后的喉咙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另一手捏着她那握着匕首的右手微微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手骨便被折断。
  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也惊醒了刚刚陷入自己思绪中的沈清风。
  夏锦忙不跌跑上前去,扶住沈清风,仔细打量了一圈未见明显的伤处,仍是不放心的问道,“沈清风,沈大哥,你没事吧?”
  夏锦的声音穿透耳膜,如细雨一般滋润干涸的心河,沈清风终于缓缓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情形自嘲的咧咧嘴,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也小看了此人!
  小木单手提着华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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