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习惯现在的日子,有白岩阴魂不散的陪伴,偶尔吵架抬杠甚至大打出手,就是闹得再凶她也不曾想过要白岩死,她喜欢这样的日子安乐而惬意。
她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如孤魂一般寂寞无依的日子!甚至不敢再去回忆当初一夜之间一无所有的空虚和悲凉。每一天每一刻都被愧疚、懊恼、自责纠缠,好像永远活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空旷山洞里,除了她自己什么都没有。她害怕那种日子。
好像做了个噩梦一般,忽然就满头冷汗,离掌柜叹了口气伸手拭去额上的汗迹,勉强自己闭上眼不再继续想下去。可她控制不住自己,无法驱散脑海中的种种设想、种种思虑,更无法安然入睡。
曾经她一直害怕再与天溪云崖狭路相逢,她想过自己清清静静的日子。可现在,似乎不论她如何做都没有清净日子可过了。
她是不是该将云崖告诉她的事情说给白岩听呢?告诉他,天溪和云崖会找到其他天灵来开启五行阵的封印,她没有危险。白岩是会为了她松口气,还是更加烦心如何阻止天溪云崖?
离掌柜突然之间想到了些什么,越细细想下去越发觉不对劲。
白岩为何一定要追踪天溪的行踪去到蜀地?为何似乎比离掌柜更担心五行阵法被解开?倘若白岩只是为了离掌柜,那么想法设法保护她隐藏她远比正面对抗天溪云崖来的容易多了,白岩没道理想不明白这点,可他却选择与天溪云崖为敌,为什么?!
越想不明白,离掌柜越是要想,一个又一个的猜测只令得她更加心慌。
天大亮以后,离掌柜一直未能入睡,便去了棺材铺。白岩知道她破天荒地起早了,也知道她出了门,可没敢走出房门一步。他和离掌柜都是不老不死之身,只有今生没有来世,若是这一次白岩错失了她,便只能后悔千千万万年了,他连想都不敢想那时他会是副什么模样。在他没想好怎么面对离掌柜的提问,怎么向她提问之前,还是躲着她的好。
离掌柜回到棺材铺没多久,就有客人上门了,而这客人离掌柜也认识,正是成昙座下二小童。他们来西街棺材铺可不为了其他事,正是要为成昙准备棺木收敛尸身。而这两小童其中一人,正是云崖新的躯体。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终于定下心把《霸王别姬》看完了。于是内伤了,好虐,好伤心。。。突然很想念哥哥。。。
T.T
---------------------------100问小剧场-----------------------------
因群众强烈要求剧透,所以今天的100问小剧场请来的是《西街》中的主要角色之一:杜泉。
群众:掌声。
碎夜:杜泉童鞋,希望你能给群众们爆点猛料。
杜泉:我尽量。
群众:热烈的掌声。
017,
某夜:请问你认识白岩道长和离掌柜多久了?
杜泉:认识离掌柜有三百十二年,认识老道快五百年了。
某夜:这么久了,那你一定知道他们不少事情吧?
杜泉:嘿嘿,我就是来爆料的。
某夜:那好,赶紧进入下一个问题。
018,
某夜:请问你是怎么认识白岩的。
杜泉:嗯,那时候老道受了很严重的伤,避到我在的大雪山里靠着我的灵源养伤。那时候我还没成型,只是一团灵气。老道在我那里待了很久,所以就认识了。
群众:养伤?养什么伤?为什么受伤?( ⊙ o ⊙ )???
某夜:咳咳,下一个问题。
019,
某夜:请问你是怎么认识离掌柜的。
杜泉:离掌柜也是逃进大雪山的,为了避难,关于是躲避谁,各位看官都是知道的吧。
某夜:嗯嗯,知道知道。
020,
某夜:请问你知道白岩和离掌柜的原型嘛?
杜泉:不知道。
群众:啊啊?!!!!!!!!!!!!
杜泉:(无辜状)白岩来时有人在雪山里为他撑起了一个极强大的结界,我进不去,因为时常听到他哀嚎,灵源又被他不断吸收,所以推断他受了重伤,具体的我并不清楚。至于离掌柜的原型我是完全没见过。大家只能继续看文了。
某夜:(*^__^*) 继续看文继续看文~~
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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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帖,连100问小剧场都无力了。。。。。。。。
第二十八章 玄宗教弟子 ...
西街棺材铺的第三笔生意终于上门了,而且又是一单大生意。
成昙贵为司天监的监正,皇上身边的红人,突然于丹城城郊红湖山庄内暴毙,此事可大可小,处理得当皇上知道成昙一向体弱,千里迢迢来到丹城水土不服一时受不住便驾鹤归去,哀叹几声也就完事了,若处理的不好皇上痛失爱臣保不定牵连裴家治个照顾不周之罪,又或派遣禁卫军入城彻查一番扫荡一阵,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虽然云崖自己对这些个俗事不大放在心上,不过他既然还在藏身于玄宗教小童的身上,则已表明他不想出什么意外的乱子。
两小童来到西街棺材铺时,杜泉正趴在柜面上打瞌睡,听见了足音才惶惶然醒过来。
“嗯?二位小道爷可是来错了地方?这里是棺材铺。”杜泉撑着脑袋,半眯着眼睛,带着三分迷糊地问道。
两个小童看起来年纪相若,大约是八九岁的模样,长相干净秀气,一人较圆润、一人较瘦削,两人都穿着同一款的蓝衣。
其中一小童向杜泉行一礼,开口说道:“我叫紫鸣,这位是我师弟元笃,我二人乃是玄宗教成昙座下弟子。我师傅素来身体不好,已于今日凌晨突然仙去,我俩来此是为师傅办身后之事的。”
杜泉听了微微一愣,成昙死了?!
“额,你口中这位成昙师傅可是司天监监正大人?”
紫鸣点头:“正是。”
“成大人过世了?!”杜泉还是不可置信。
紫鸣元笃二人一同点了点头。
杜泉又愣了愣,才跳起来招呼着两位小客人:“两位小道爷请随我入内堂挑选棺木吧。”
杜泉一边陪着紫鸣元笃两个小童挑棺木,一边心里嘀咕,成昙才来丹城不足半月,前几日还将老道请去红湖山庄,怎么今天突然就死了?半点预兆都没有啊。虽然听说这位监正大人一向气虚体弱、病怏怏的,可杜泉一直以为是成昙在摆谱罢了,怎么难道真是个短命鬼?!最奇怪的是成昙死了,那裴家可怎么办?皇上宠臣忽然暴毙于裴家别院,还不定被皇上怎么治罪,为何来置办成昙后事的会是两个小童?裴家的人呢?
正想着,紫鸣对杜泉说道:“小哥,就这副棺木吧。”
“这副?”紫鸣元笃两人挑了一副极普通的棺木,也不贵,似乎于成昙司天监监正的官位不大符合。
两小童点点头,异口同声说道:“就这副。”
紫鸣看着杜泉惊愕的模样,解释道:“我们师傅成昙乃是玄宗教宗主明峪道长的弟子,不论是否在朝做官,他都是出家之人,本不应深陷凡尘俗世,丧葬之礼当以玄宗教的规矩来办,一切从简。”
杜泉木愣愣地点点头,道:“小道爷说的是说的是。我这就去喊人给你们把棺木抬到府上去。”
紫鸣道:“我师傅的遗体现在暂时安放在城外红湖山庄内,请小哥派人将棺木送到那里去吧,我师弟会带你们前去。”
“好好,明白了。”杜泉这便去喊铺子里的伙计来帮忙。
紫鸣向着元笃说道:“你带着棺木回去收敛师傅的遗体。我去向裴府和县衙交代一声,他们应该知道师傅突然仙逝的事情要如何向皇上交代。另外,若是师叔来了定要立即通知我。”
“知道了师兄。”
离掌柜其实早早就到了铺子里,只是见到紫鸣元笃俩小童来了便掐了个隐身咒藏了起来,元笃不过是个小道童玄宗教的本事才没学几年,自然不可能看穿离掌柜的法术,而紫鸣正是云崖的新肉身,以云崖的道行要识破离掌柜不难,但他如今被凡人肉身所限制,无论是法力、灵力和感觉都大大不如从前,甚至还不如从素那小和尚来的灵敏,当然也感觉不到离掌柜就在他身边。
离掌柜想不明白,为何云崖要将自己困在凡人的肉身里。她自己被白岩封印,无数次想冲破封印、无数次气到想杀掉白岩,可始终被困得死死的。想想就可气可怒可恶!!但,云崖怎会甘心这般委屈自己?离掌柜曾经熟稔的那个云崖,遗世孤傲、自负清高、行事一贯随心所欲,莫说什么人、什么神、什么魔都是困他不得,即便是天溪都难指挥他一点半分。这三百年云崖身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将他变成这样了。或者,他另有所图?
紫鸣在屋里停留了一会儿,好像在发呆,久久才确定自己的感觉,他初初进入一个新的躯壳之内,总感觉别别扭扭的不习惯,而且紫鸣这孩子的道行太浅,实在令云崖自身的感觉迟钝了不少,令他对周围的异样感觉失察。
“悠遥,你是不是在这里?”云崖试探地轻声一问。
离掌柜略略一顿,才显身面对云崖:“你的反应好慢。”
云崖笑了笑,这笑容挂在紫鸣这孩子的脸上,看着十分古怪。
离掌柜问道:“成昙死了,你又钻进这孩子的身体里是要做什么?不嫌他难受的很嘛?”
“习惯了也就不大难受了,”云崖摇摇头,道,“这么许多年,我发现借个凡体肉身生活有许多方便之处,特别实在玄宗教之中,若有时间,我再慢慢说与你听。只是现在恐怕不方便。”这便向离掌柜告辞了。
离掌柜点了点头:“好。”
云崖一脚踏出了门,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又向离掌柜说了一句:“白岩。。。你还是小心些好,莫要与他太过亲近了,免得惹祸上身。”
云崖走后,离掌柜一直在想着他最后所说的那句话,三百年前明明是她牵累了白岩与天溪一战,怎么如今云崖反而告诫她莫被白岩连累?这让离掌柜对白岩的过往、背景更加疑心。
嗒嗒嗒嗒。。。
一阵匆忙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吁。”奔驰的快马被人勒紧了缰绳停在了西街棺材铺的店门口。
一个青年人背着一柄大铁剑、一身深色短打劲装、右手戴了一副半截的皮手套、腰侧另有一副短小的钢铁强弩、箭筒做了特别的设计安在马靴上,他翻身跃下马背,随机大步跨进棺材铺中。
杜泉看着那人行云流水的动作、一身古古怪怪的打扮微有一愣,即迎了上去:“这位公子,有什么需要?”
“我来找白岩道长。”
“额,”杜泉微愕,哈哈笑了两声,道,“真不巧了,白岩道长云游去了,走了大半个月此时已不知走到何处了,也不知何时归来。”
那青年人浓眉一挑,“那你们东主呢?我师弟前几日才送了请柬来你们店里,是谁去赴的约?”
“师弟?请柬?”杜泉想了想,这几日来店里送过请柬的只有死了的司天监监正成昙,这个青年人称他做师弟,那就是说他也是玄宗教的人?
奇哉怪也,今天是什么日子,铺子里突然热闹了,来的还都是道士,难不成这铺子还跟道士犯冲了?前脚才送走俩小道童,后脚又来一个。
“我乃玄宗教宗主明峪道长座下弟子,唐烽,成昙是我师弟。”唐烽自报家门,道,“不论前几日去赴约的是白岩还是你家东主,我要见他。”
杜泉将这青年打量了一番,他虽装扮像个猎户多过道士,不过天下间该不会有人敢冒认玄宗教弟子吧?何况还是明峪道长的弟子、前司天监监正的师兄。这人长相很是不错,若不是眉眼间凶杀之气浓重、身上各种武器骇人,倒是个美男子,换上一身道袍或者还真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
铺子里忽然来了个身份打扮特殊的人,离掌柜自然知道,杜泉正在考虑要如何应对唐烽之时,她从内堂走了出来。
“唐道长是吗?”离掌柜端了杯茶出来递到唐烽面前,向着他微微一笑。
唐烽先是看见了一盏茶碗、一双白净如玉的手,抬眼便是离掌柜一张绝美的脸、一抹倾城的笑,顿时晃了神,片刻才缓过来暗自默念了两声罪过。
“你是?”
“我是这家棺材铺的主人,我姓离,大家都称我离掌柜。”离掌柜含笑道,“不知唐公子找我夫君所为何事?”
离掌柜笑着说出这句话,心里呕个半死。夫君!都是白岩惹的祸!
“离掌柜客气了,我不是什么公子,叫我唐烽即可。”唐烽脸颊微微泛红,有些腼腆地低了低头,方才那副霸气瞬间消失不见,说道,“我今晨抵达丹城,去到红湖山庄得知我师弟成昙已于几个时辰前吐血而亡。我去时听山庄中的仆人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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