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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爷的绝世毒妃_分节阅读_第89节
小说作者:墨十泗   内容大小:1.21 MB   书页:鬼王爷的绝世毒妃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4-08-07 13:03:05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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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与百里云鹫面对面,心里怕得可以,却还是和以往一样将头恭敬地低垂着,不敢多看百里云鹫一眼。

穆沼则翘着腿坐在百里云鹫身边,饶有兴味地一边喝茶一边看百里云鹫的反应。

“这么便是说,白日里你与白老太爷离开承德布庄后,白老太爷便被七名男子带走了,可对?”百里云鹫极少极少在会客厅里接见客人,因为自十年前开始,便极少极少有人再踏足这座云王府,如今他却是坐在会客厅的主位上,看着拘谨地站在厅子正中的沙木,声音冷淡。

“回王爷,是的,当时奴婢离得远没有听清,为首的男人不知跟老太爷说了些什么,老太爷便气冲冲地跟着他走了,奴婢跟上前,还没走几步,便被其中的一人从后捆住了双手,然后眼前又被黑色的布巾缠上,奴婢想要叫老太爷,却又被用布团堵上了嘴,然后被扔进了一辆马车了。”沙木将双手紧紧地交握在身前,说到当时的情况,眼中不禁流露出惭愧与悔恨,因为出门之前,大小姐明明交代了她要照顾好老太爷的,可她却把老太爷弄丢了!

百里云鹫将沙木的任何一个小动作都细细地看在眼里,只听他又问道:“你可知那马车将你带到了何处?”

“奴婢不知。”沙木将双手交握得更紧了,能清楚地看到她将自己的双手掐得发白,面色也慢慢地泛上不安的煞白。

“那你是如何回的白府?”百里云鹫将手放在椅把上,偶尔能听到他手指一下间隔一下敲到椅把的声音,此刻只听他手指敲响椅把的声音响起得慢慢趋于频繁,“又是如何知道白老太爷不见了以及确定白大小姐也不见了?”

“奴婢被扔上马车后不知被带到了何处,只知被带到了一个十分僻静的地方,一直有人在奴婢旁边守着奴婢,奴婢心中害怕,害怕不知什么时候就被身旁的人给累死了,也不知老太爷如何了,更不知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了多久,不知过了多久,奴婢被重新扔上马车,当马车上的人将奴婢再扔下马车时却是帮奴婢解了手上捆绑,奴婢连忙扯下蒙住双眼的布巾时马车已经跑远了,根本看不清马车上究竟有什么人,而奴婢被扔下的地方正是承德布庄的门口,天已经全黑了。”沙木心下急切却是慢慢地将自己白日里所遇到的事情细细地告诉给百里云鹫,生怕一个说快便漏了什么重要的没有说使得白琉璃生命有危险,是以她虽然担心白琉璃与老白越的安危,却还是能如此沉得住气将事情慢慢说来。

“可是,在奴婢被扔下马车时的那一瞬间,奴婢似乎听到了看押奴婢的两人说了句‘有那老头儿在,不怕那女人不来’,奴婢虽然没念过书,但是也知道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奴婢急急跑回府后,老太爷的越园与大小姐的药阁都一片漆黑,奴婢便确定老太爷与大小姐不见了,因为越园和药阁夜里从来不熄灯的。”愈说到最后,沙木愈紧张,以致她的声音都微微地发着颤,只见她大胆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百里云鹫,不安问道,“王爷,大小姐与老太爷,会有危险吗?”

若是老太爷和大小姐有危险,她沙木就是有十条命也赎不了自己的罪,因为是她弄丢了老太爷,若不是她让老太爷先几步出了承德布庄而被不远处的摊子吸引,只怕在承德布庄里那么多人,那些人也带不走老太爷,而老太爷若是没有被带走,大小姐也不会不见,她这是犯了天大的错啊!

然,回答沙木的不是百里云鹫的答案,而是听风上前将她领了下去,沙木不敢多说也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地跟在听风身后退下,心里企盼着大小姐与老太爷一定要平安无事。

沙木退下后,穆沼斜倚着椅子没心没肺地浅笑,“这是摆明放线钓鱼,至于是什么人放线,又是想要钓什么鱼,冷面男,你知道不?”

“听风。”百里云鹫像是没有听到穆沼的话一般,只是冷冷唤了正跨进门槛的听风一声。

听风即刻上前,“爷有何吩咐?”

只见百里云鹫将套在左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取下,递向听风,在听风震惊的眼神中冷冷道:“即刻去找望月,传我命令,方圆五百里,搜。”

听风并未立刻接过百里云鹫手中的墨玉扳指,而是紧紧蹙起了眉,“爷,明日就是您与萧少公子的比试了,您此刻动用所有暗卫,对您——”

然,听风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便被百里云鹫打断,只是冷得不能再冷的一个字,“搜。”

听风还想要说什么,终是没有说,而是微微咬牙双手接过百里云鹫递来的墨玉扳指,单膝在百里云鹫面前跪下,面上除了冷肃再无其他,只听他声音沉沉恭敬道:“听风听命!”

听风之所以没有再劝百里云鹫,是因为他们四人比任何暗卫都要清楚这只墨玉扳指的力量,一旦此墨玉扳指从暝王爷手中取下,便意味着臣服在暝王爷脚下方圆五百里内的所有暗卫不管有何原因,都要在接到命令的那一刻起即刻执行任务,违者,杀无赦。

听风飞身离开会客前厅时心里仍是十分的不甘,爷竟然为了白琉璃一个女人动用此扳指的力量,要知道,便是在当年老王爷死的时候,爷都没有动用过它!

不过,听风就算是再不能理解百里云鹫的想法,仍是恭敬地去执行任务了,只因,百里云鹫是主,他们是仆,誓死追随主的侍从!

“啧啧,原来那放线钓鱼的人想钓的是你这条鱼。”穆沼转着手中的折扇,将手肘抵在椅把上,撑着额头,半歪着头看百里云鹫,似笑非笑,“不过你一向不是蠢人,这明知是鱼饵却还要咬钩子,不像你的作风。”

百里云鹫沉默。

“你那未过门的媳妇儿也不像个蠢人,竟然上去咬那么明显的钩子,你说,这蠢病是不是会传染,连你也变得蠢了?”穆沼笑意深深。

“并不是所有的鱼儿吃了鱼饵都会挂到垂钓者的钩子上。”良久,百里云鹫才不冷不热道,继而转脸看向穆沼,“阿沼不是没有咬过渔人的钩子,自当知道什么情况才值得自己去冒这个随时都可能被钩子挂住的危险。”

穆沼嘴角的笑容有些僵,随后哗的将手中的折扇抖开,笑得不知是喜还是悲,“啧啧,你这个冷面男还真的对她动心了?”

“是的……吧。”

------题外话------

叔被家里的老姐强迫明天陪她去柳州!神啊!叔的万更咋办啊!

112、比试始,比心有灵犀

天还未亮时,溯城迎来了入冬的第一场雪,白毛毛的雪花自灰白的苍穹慢慢飘落而下,落在屋顶上,光秃秃的树干上,待一天中最是早起的低等下人起床时,雪已在屋前院中积了薄薄的一层,无不提醒着人们,入冬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异常的早,有年幼的婢子睁眼一看到这初冬的雪时难免兴奋,却又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飞快地窜回屋子里去了。

都说落雪不冷化雪寒,然而今年却奇得很,才刚刚下第一场雪便已冷得厉害,令早起的家丁婢子忙回屋翻出了沉压在箱底的旧袄子,闻着已然快一年未穿过的旧袄子上的腐气,皆感叹应该早些将这些冬日的衣裳拿到院子中晾晾的,却不想今年的雪竟是来得这般的早。

婢子家丁穿上旧袄子后,又翻出了已然不能用的棉被,齐心协力钉到了门窗上,下人的大通铺房是不可能有炭火可以燃着取暖的,为了不让自己在回了屋以后也像在外边一般受冻,就算是没有破棉被,也要想着法儿拼成一床挂到门窗上,否则泽国的冬日异常冷,不想着法儿御寒是没法过冬的。

就在溯城家家户户忙着给门窗钉上棉被,找出可以燃放炭火的燎炉以及过冬需穿的袄子等等的时候,有两辆马车自城中的东西两个方向往王城的方向驶去,当马匹往前奔跑在安静的晨间发出嘚嘚的马蹄声和车轱辘滚动的声音时,路旁的商人小贩以及路上的行人不由都看向这往王城方向去的马车,看着那在路面薄薄的积雪上滚出两道长长且清楚的车辙印,这才想起似乎今日是鬼王爷和萧家的病弱少爷比试的日子,至于比什么,好像是比谁赢了就能娶白琉璃那个大恶女,真是惊天奇闻,不过今儿早人人都先忙着御寒扫雪,安静的街道还没有闲谈的百姓,百姓看了看跑远的马车后又低下头先忙自己的活计了。

黑篷布马车里,百里云鹫倚靠着车厢,身子随着马车的行驶而一晃一晃,只见他今日戴了一张红面獠牙的血脸面具,长发高高地束在头顶,窄袖黑衣,肩上搭一领黑色的大氅,手中握着他的弦冰剑,此刻他正用黑色的布条将蓝白的剑鞘一道一道的缠上,他的身旁本该坐着随侍的听风,然此时却是坐着不请自来的穆沼。

穆沼仍是一身华丽的绛紫色绸缎锦袍,本该搭在肩上的狐毛裘此刻正被他垫在身下,此刻便是躺在马车内的小榻上,一手枕在脑袋后,一手捧着一只鎏金小手炉,只听他极为不雅地打了一个大大哈欠,随后抱怨道:“虽然生在溯城长在溯城,可我还是不喜欢溯城的天气,尤其是冬天,说冷就冷,让人连个准备都没有,明明昨儿夜里穿两件就不觉得寒凉,今儿一醒来却要把自己裹得像头熊。”

“如何,你那媳妇儿找到了没有?”穆沼一边说一边拢了拢垫在身下的狐毛裘,扯了一半盖到自己身上,尔后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立刻将两手一起捂到了小手炉上,抖了一个寒颤后道,“这该死的天气,真是要冷死小爷了。”

“还未找到。”百里云鹫看也没抬头看穆沼一眼,只专心致志地绑着他的剑,却见在穆沼提及白琉璃的时候他的手猛地轻轻一颤,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温度,更听不出丝毫对穆沼的关心,“阿沼一向怕冷,既然怕冷又没有睡够,何不在府中好好呆着,何必偏要跟着我进宫遭这种挨冻的罪。”

“啧,看来这个湖挖得有点宽,你的网撒了一夜居然还没有找到你要找的鱼儿。”穆沼又打了一记喷嚏,抬手搓了搓自己一直发痒的鼻子,却还是又接着打了一个喷嚏,怒得他果断坐起了身,一脸毫不掩饰地嫌弃,“真是破马车,连张像样的矮榻都没有,待会从宫中回府后记得铺上软被,还有记得在马车里放上小几茶具小燎炉什么的。”

“小爷当然要来看看你输得怎样惨的,否则你以为你一个冷面丑男能有多大的魅力引得小爷我这么巴巴地来蹭你的马车?”穆沼用狐毛裘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阿沼口是心非。”百里云鹫连剑柄也一起缠上黑布条后才抬头看向东嫌西厌的穆沼,声音依旧凉淡,“依阿沼的懒性,从不会在冬日早起,更不会这么积极来凑这种热闹,阿沼现下之所以在这马车里,只怕不是阿沼自己的意思。”

百里云鹫的话让穆沼正在给肩上的狐毛裘系带的动作顿了顿,尔后只见穆沼微微勾了勾嘴角,不服气却还是笑道:“你能不能少哪一次不将别人的内心想法看得这么透彻?活像我在你面前就是个不穿衣服的人被你看光光了一样,明明小爷对男人还没有兴趣的。”

穆沼虽是在笑,眼角却挂上了极不易被人察觉的凌厉。

“非也,至少我至今仍未猜得出令尊心中的想法。”百里云鹫微微摇了摇头,每一次每一次穆沼都喜欢在他面前说笑,他总是不冷不热地偶尔回应他几句,可是每一次每一次,尽管每一次都像是穆沼一人在唱独角戏,然他似乎都不厌其烦。

穆沼看了一眼百里云鹫脸上的血脸面具,垂眸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鎏金手炉,敛了敛嘴角的笑意,“连我这个儿子都不知道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阿沼,若是未来的某一天,你我必须兵刃相向,你是否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百里云鹫的话题忽的拐了一个大弯,然穆沼眸中没有惊讶,仍是垂眸摩挲着手中的小手炉,沉默不语。

只闻马蹄奔踏和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响在马车里,百里云鹫也低下头抚摸着跟随了他很多年的弦冰剑,似乎并不期待穆沼的答案。

不知过了多久,穆沼一反平日里玩笑态度的声音低低响起,“那一天,绝不会来。”

百里云鹫不语,似乎陷入了再不会开口的沉默,倒是穆沼抬眸看向他,眉心平坦,眼波却颤抖得有些厉害,“鹫,你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其实我倒宁愿我什么都不知道。”面具下的百里云鹫语气是波澜不惊的平淡,只见他抬手撩开了面前的车帘,寒冷的冬风立刻钻进马车,穆沼捏紧手中的小暖炉,听百里云鹫道,“养心阁就要到了。”

在下马车的前一刻,百里云鹫背对着穆沼,低声问:“阿沼,你是想我赢还是愿我输?”

然,还未等穆沼回答,百里云鹫已下了马车,只见穆沼的唇动了动,终是一字未语,也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

因着百里云鹫与萧安心比试一事算是私事,又因为百里云鹫有着个人人恐惧的身份,是以夏侯义并未在王宫大殿接见他们,而是在他寻日里批处奏折兼小憩的养心阁,虽然这一事引得朝臣与贵族炸开了锅,可真正到了他们比试的时候却无人敢来观看,原因无他,只因谁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保险,虽不是人人都相信鬼王爷的眼睛会杀人,但却是人人觉得并相信与鬼王爷沾了边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就像穆家的大少爷,与鬼王爷走那么近,虽然他自己没事,可衰的是他的父亲,曾经赫赫有名的穆家家主,已经卧病在榻七八年了吧,还有驸马爷,谁敢说他一定真的就是那样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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