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口腔,舌面,牙齿。
原本被嘴里的东西堵得喘不过气来的丫丫意外的发现嘴里的苦味变淡了。难道苦味是会两个人分担后就变浅的?
郎嘉佑的夜视能力极好,暖香软愁眉苦脸的。伸出的小舌尖上还有黑色。看来药里的好药材确实是加的多了些,他也略通药理,又觉着暖香软身子这段日子太瘦了,就在五岭的方子上又多加了几味温和的补药。
自古良药苦口的,这药太良了,那就更苦口了。
对于这种能减淡嘴里的灭绝人性的苦味的事儿。丫丫自是没有抵抗。小舌头乖乖的躺好。任由外来者一遍遍的洗刷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丫丫深吸一口气,刚刚忘记吸气了。可还没缓过神来呢,对方又堵了过来。并且这回不是过来帮着减淡苦味的,而是裹了一口药汁送了过来。
等丫丫想起来咬紧牙关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苦涩的药汁统统灌进口腔里。苦的丫丫眼泪一下子就全都冒了出来。手立马去捶木头叔的胸口。这人太坏了,太坏了!
一口一口的药汁的喝完后,丫丫眼泪哗啦啦的流。她身体倍儿棒的。为什么要喝这苦的打不开嘴的药?
郎嘉佑瞅着那被眼泪洗刷的更加水润的眼睛,很是无可奈何的僵硬着手臂的去轻拍那能摸着脊椎骨的后背。
“乖。”嘴里轻哄道。
“苦死了!”丫丫边摧残木头叔怀里的衣衫,边气恼的说道。
郎嘉佑垂首,刚刚自己明明把苦味都吸过来了啊,难道还苦?便一手托着暖香软的后脑勺,对着那已经有些发红的粉唇亲了上去。
大舌进去溜达了一圈儿,就遭到小舌的奋力抵抗。
郎嘉佑对此毫不在意。仔细的探明了暖香软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后,又把一直试图挡着自己的暖香软的小舌里里外外的也刷了一边。觉着苦味都没有了。这才退了出来。
丫丫死命的抓着木头叔的胸襟,脸通红通红的,一旦木头叔离开后,就大口的呼气。原本不反抗的时候就被憋的喘不过气来,现在就更喘不过气来了。
分开的两人嘴角还带着暧昧的银丝,看的丫丫的脸上又红了一层,偷瞄木头叔,依旧面无表情。
哼,不过是喂药罢了,大概是没什么的。木头叔也许根本就没想到男女授受不亲这件事上的。丫丫低头做鸵鸟心理。
一碗药喝完,郎嘉佑依旧如往常一般的搂着人睡觉,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丫丫靠在木头叔滚烫的怀里,不停的自我催眠,其实没什么的,其实没什么的,最后还是抵不住睡意睡了过去。
睡梦中总觉着自己的嘴上有什么东西,挥手去擦又什么都没有。不堪骚扰的丫丫侧身整个脸都埋到身边的滑顺的衣襟里去。贴着那块滚烫的略微有些弹性的铁板,总算是消停了。
一夜好眠,早上丫丫照常醒来,迷迷糊糊的穿衣,洗漱,梳妆。只是铜镜里的那个香肠嘴的人是谁?
动作太大,一把扑到铜镜面前想看个仔细。架子上的圆形铜镜微微晃了几下,终于不负众望的滚了下来。原本愣愣的看着自己香肠嘴的丫丫惊呼一声扑过去抢。
这动静把磨牙的六丫给吵醒了,撑起上半身的六丫迷糊的扫视了一眼。就瞧见床下的丫丫的背影,便咕哝一句:
“丫丫,早上要切泡萝卜,我想吃。”然后又倒下接着睡。
拍拍胸口,压压惊后,丫丫铜镜拾起又放回到架子上。一边梳妆一边看着自己的香肠嘴。昨儿也就喝了一碗药啊,怎么会就肿成这个样子,今儿要怎么见人?
于是整个早上做早饭的时候,丫丫都拿着浸了井水的帕子凉敷嘴唇,希望能早些消下去。只是,木头叔半个晚上的奋斗成果能这么快就消下去么?当然不能,丫丫便又过了一回当初被谨瑄表哥打掉牙时的蒙面超人的瘾。
正好昨儿才用的上火出鼻血的由头,借着说上火嘴上长泡好了。
八哥儿见丫丫今儿看起来依旧恹恹的,便想起来云真表姨说分给丫丫的五万两银子。想来丫丫最是爱钱了这个总能让她心情好些。在丫丫的屋子里找到人,就把装了银票的匣子递了过去。
“给我的?”丫丫看了看面前的红木雕花匣子有些纳闷儿的问道。
八哥儿笑笑点头。
“原本昨儿就要给你的,是表姨给的。”
丫丫面纱下的香肠嘴扁了扁,表姨给自己什么东西?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摞写满了字的纸。丫丫细细的看了看,才发现是银票,把手伸进匣子里面摸了摸,还好大一摞!
顿时大大的眼睛就笑成了弯月形,这么多银票,那得多少银子啊!
八哥儿像是猜到丫丫的心思一般,解释道:
“这里有五万两,是买下你想的丝绢花法子的钱。”
丫丫倒吸一口凉气,五万两?这换成铜板岂不是要堆满整个院子?立马就觉着手上的匣子重了不少。财迷的低头去看,爱不释手的摩挲着银票表面的花纹。
只过了一会儿,丫丫放光的双眼又冷静了下来。自己那丝绢花的法子哪里能卖这么多钱,表姨怎么会突然给了这么些银子?
又想起来表哥说的,八哥儿去城里借银子的事情,难道表姨是故意给银子的?
“八哥儿这银子不能收,表姨定是觉着你去借银子,怕还不上,这才寻了个由头把银子送过来的。”丫丫虽然有些不舍,还是把匣子又递了回去。
八哥儿看着丫丫,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温和了。这匣子就放在丫丫这里很好,她从来都不是个贪心的人。
“七姐,我借的可远不止这个数,这些你就收下吧。表姨做的银楼的生意,丝绢花想必卖的也是皇城华城的贵族夫人们。她们的银子是最好赚的,这个法子值这个数。”八哥儿故意凑到丫丫耳边轻声说着。
无外乎的看到丫丫震惊的脸。
远不止这个数!丫丫眼睛的瞪的圆圆的,八哥儿到底是借了多少银子?这么些银子都去买粮食?
震惊过后,丫丫就忧心起来。八哥儿可不聪明,又一腔子热血,可别做了错事的好。
“八哥儿,你快去把银子都还回去,这么些银子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丫丫见八哥儿那不为所动的样子,心里涌出股子怒意来。
“八哥儿,听话,把银子都还回去。粮价被压低这么大的事情,背后肯定有说不清惹不起的大山,咱们可不能瞎干什么事儿。”
闻言,八哥儿温和的看过来,也不反驳,也不恼怒,只看着,面上还露出些淡笑来。
丫丫急的团团转,家里的大人都怎么回事儿,八哥儿闹这么大的事儿怎么都不管一管?
又劝了好久,八哥儿只淡笑,不反驳也不解释,油盐不进的。
丫丫最后只能退后一步的,把手上的匣子递到八哥儿的怀里。
“你非要做,也不能去借银子啊。去把表姨的银子还回去,这个不是表姨说给我的吗?你把这个拿去使好了。”
听到这个,八哥儿面上的淡笑僵了僵,缓缓的低头去看自己怀里的匣子。然后猛地伸手把还欲说什么的丫丫紧紧的搂在怀里。
粮价有的时候是挣银子有的时候就是人命了。他用战乱将起的蛛丝马迹说服了表姨,他用收购粮食比官府每斤多两个铜板既能挣银子,又能造福普通百姓说服了阿爹,和祖母吵了一架。
只有七姐,他什么缘由都没说,她也什么都没问。只劝说,劝的自己心里暖暖。最后还把已经是她自己的银子拿出来,哪怕是赔了也不让自己欠银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表哥什么的多暧昧的一词儿啊
“安好?”屋子里传来好听的却略带疑惑的声音。
接着厢房的门就被推开,苏明月的绝世容姿出现在丫丫和八哥儿面前。
“夫子,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夫子搬到了隔壁,早知如此,安好必定会早早的过来拜访的。”丫丫瞧见苏明月也很高兴,笑着说道。
苏明月瞧见安好后,面上露出羞恼之色来。早知道那个色胚说的惊喜是小安好,她早早的就过来的。还等了三个月,城里被难民堵的不像样子这才搬过来。
“我也是月初才搬过来的,安好的家就在隔壁?安慧可好?”苏明月把人请进屋子,屋外寒风刺骨。
丫丫笑着回道:
“她呀好着呢,就是念叨着夫子,说夫子不在就没有人夸她的字写得好了。”
这话说的苏明月也笑了起来,可不是,安慧其他的学起来都比安好慢,可唯独这字画方面,颇有天分。
余光瞟向一直都偷看自己的少年,苏明月向安好示意她介绍一番。
“夫子,这是我家幺弟,唤作王小宝,你叫他小宝就好。”丫丫忙拉着八哥儿介绍一番,双方这才算是认识了。恰逢这时候苏伯也煮了香茶送过来。
品着香茶,苏明月问问这一年多来安好的技艺怎么样了,可还有多练习。丫丫也问问苏明月在城里过的可好,怎么会突然在这小镇上买了宅子。
“这不是我的宅子,是我一位表兄的。冠以了母姓,这才刚好合了我的姓氏。”苏明月摇摇头,表示,这宅子也不过是借住而已,然后又提醒了丫丫年前年后都不要乱跑,大量的难民涌进梨州,外面很不安全。
“夫子,我甚少外出的。多谢夫子关心。安好这回过来是想描一描梅花的花样子。”之后,丫丫说明自己的来意,反正两家隔得如此之近,可以常常互相走动。
“你那画画水平哪里够描样子的。这里是我前几日梅花初绽时作得画,就送与你做花样子吧。”苏明月闻言摇头,转身从里间取出一副卷轴。
对于苏夫子的绘画水平,丫丫是一丁点儿都不怀疑。都不打开看看,就先道了谢,收着。
家中实际上只有自己和苏伯两个人用饭,菜色简陋。苏明月也不留安好吃饭了。等品完了香茶,丫丫就识趣的告辞回家去,并约好下回带着六丫一同过来再拜访。
八哥儿起先还对这个苏明月惊为天人,之后听丫丫和她交谈后就淡了许多。这种清高过了头的女子,实在是不敢恭维,他便失了兴趣。虽说对这苏宅还有些好奇,但该问的都问了,像苏明月这样的女子是不屑与说哪怕是一句谎话的。这是对她的高傲的亵渎。
一个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子,如果没有一个高手进行护卫,想必也不能独自生存下去。
八哥儿盘算着过两日就把收到银钱送还给表姨。顺带把四哥儿也接回来。方才听苏明月说过,城里的日子很不好过,当地官员监察不力,四处都是难民。
“哪里有夫子的画?丫丫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六丫一听碧海送过去的信儿,一脸兴奋的奔了过来。
对于六丫的激动,丫丫很是淡定,这画昨儿她就打了样子到扇面上去了,看的个通通透透,里里彻彻。反倒是六丫,这么急速奔跑。某个地方不是很舒服吧,准确的说,应该是有些痛才是?
六丫大口的喘着气,捂着胸,方才跑的太急,胸口开始发疼起来。
“诺。在这儿呢,我还能从哪里得的,自然是夫子送与我的。”丫丫待看六丫那捂胸口大声喘气的动作小了些后,这才对着桌子上画轴努努嘴。
六丫赶紧扑过去打开看,一边看,还一边啧啧的称赞。
“你看看夫子这冬梅画的,是如此的好看,梅枝是如此的挺拔傲骨,梅花是如此的……”
丫丫听的那不停的无数个“如此”,听的耳朵都起了茧子,劈手把画夺过来卷了。
“行了行了,你看完了,赶紧回去干活儿去,我还要绣扇面呢。”说着就又拿起针线开始配色。
六丫被丫丫这无缘无故的发火给弄的一愣,然后自觉的摸摸脑袋,退了出去。
碧河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小姐,不知道小姐自打去隔壁拜访之后,心情就不好,也不知道是为的什么,她也不知要如何去开导。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夫子的梅花图,丫丫莫名的就觉着烦躁。隔壁的院子的构造非常简单,压根儿就没有院墙或是其他的垂花门,回廊之类的进行阻挡视线。
也就是说,自己从中间的空地上走过的时候,分明能清楚的瞧见隐藏在梅花林里的厨房。
那木头叔当初带自己到厨房去做鱼,弄出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人路过或是问一声。
这宅子的主人什么的很清楚了。还有那什么表哥啥啥的多暧昧的一名词儿啊。
总之,她就是心情不好!待六丫走后,丫丫把手里的针线一扔,转身进屋去,她要在软榻上小憩一下!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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