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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下去她非常有潜力发展成这个世界的杨美人啊
罢了罢了,咬咬牙,顾月池拿起汤匙浅啜一口燕窝粥,顿觉口齿留香。“好吃”
赵氏的小病来的厉害,果真是吃什么吐什么,只见她才刚拿汤匙喝了一口人参鸡汤,很快便面色微变,干呕起来。
有些担心的站起身来,顾月池将身上的帕子递给赵氏:“娘这样多久了?可要寻大夫瞧瞧。”
“不打紧。”摆摆手,赵氏止了吐。
顾月池刚坐回去,碧珠便从外面进到偏厅里,她见顾月池在,脸色一变,满脸尽是委屈之色。
触到碧珠的目光,顾月池低眉想了想,有意道:“碧珠才刚回我屋里伺候,眼看不过半日,若娘实在要人,我差秋玲过来便是。”
听到顾月池的话,碧珠眼睛不禁一亮。
赵氏笑看着顾月池,“知女莫若母,你我是母女,难不成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会不知?”
佯装成被抓到小辫子,顾月池脸上陪着笑:“娘这些日子身子不爽,我这个做女儿的却凭地给您添堵,实在不该。”
赵氏这回倒被气乐了,抬手戳了下她的小脑袋,赵氏愠道:“明知不该却仍旧死性不改,你这孩子该打。”
伸手抓起赵氏的手,顾月池撒娇道:“娘若舍得打了便是。”
实在是被自己女儿气的没了脾气,赵氏长叹口气,有些孱弱的对碧珠道:“去小姐房里收拾细软。”
碧珠原想着顾月池在这该没事了,却没成想还是这个结果。
见赵氏的眸子如利刃一般正在盯着自己,碧珠怯懦的点点头,道了是,福身便退了下去。
看着碧珠不情不愿的走出偏厅,赵氏回头看着顾月池,沉吟半晌儿,她慢道:“在娘看来,没有任何人比潇潇更适合你,若将你交由他照料,保准不会有差错……不过看来你心不在此。”
顾月池不禁皱了皱眉。
她没想到赵氏居然会在这档口上提起凌潇潇。
赵氏说的没错,凌潇潇对她极好,但感情往往就是如此,对自己好的那个人不一定就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
“儿大不由娘,女儿也一样。”反握着顾月池手,赵氏凝视着她道:“我听奶娘说你时不时的便跟人赌上一次是吧”没等顾月池回话,赵氏便自顾自说道:“娘也个你赌一次如何?”
久久无语,顾月池紧皱的眉头未曾舒展,反倒皱的更深了些。
又是许久之后,她方才开口问道:“娘想要跟女儿赌什么?”
“我赌……”赵氏刚想说要赌什么,却见束草从外面进来,在她身后还跟着老夫人身边的顾妈妈。
将顾妈妈引进偏厅,束草轻道:“主子,顾妈妈过来了。”
眉毛几乎竖了起来,顾月池转头看着束草和她身边的顾妈妈。
赵氏的话说到一半,刚好说到要赌什么,这不上不下的让顾月池如百爪挠心。
微微颔首,赵氏看向顾妈妈:“这时辰正是午后歇晌儿的时候,顾妈妈可是有事?”
越过束草上前,对赵氏福了福身子,顾妈妈从容笑道:“膳房管事道夫人粒米不进,老夫人只道这两日夫人交了小病,心中十分挂念,特差奴婢过来问问可有大碍?”
对于老夫人房里的人,赵氏唯一不反感的便是顾妈妈了。这会儿顾妈妈过来,她自然不会冷面相待。示意束草给顾妈妈搬个座儿,脸色依旧难看,赵氏对顾妈妈笑道:“大约是天气太过燥热,这几日吃进去的都吐了出来。”低头用空着的那只手轻抚腹部,顿觉一阵胎动,赵氏满足的笑了:“比之池儿那会儿,这孩子未免太过淘气了些。”
束草搬来了小座,顾妈妈只挨着边儿坐了三分之一,十分之守礼。
似是被赵氏的笑容感染,她也亲切的笑笑,又问:“老夫人的意思是若夫人果真难受的厉害,就该找大夫来瞧瞧了。”
赵氏摇摇头,跟奶娘要了杯水,喝了一口才说:“我自己儿个的身子自己儿个最是清楚,这孩子是我的福气,我必要将他平安生下,如若果真需要大夫来瞧,自然不会耽搁。”
顾妈妈点头笑着,两只有些粗糙的手掌交握起来,她探寻式的问道:“依着夫人现下的身体状况,就不知能否乘车出门?”
赵氏蹙眉,不知顾妈妈为何会有如此一问。倒是她边上个顾月池大约猜到了些什么。
见赵氏露出惊讶之色,顾妈妈说道:“奴婢过来的时候,老夫人便大约猜着夫人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才交了小病。来时老夫人说了,若果然如此,便让奴婢问过夫人可能乘车出门,若是可行的话她老人家打算偕同夫人还有府里的几位姨娘,一起到樊阳别院去避暑。”
樊阳乃是大楚境内的一处民俗小镇,距离京都不远,大约十几里的路程。不过因为那边四面环山,且又山水相依,夏日里自然比之京城要凉爽许多。
听顾妈妈说到这里,赵氏微微一哂:“虽说女人出嫁无家,不过好歹我也算有孝在身,不太方便出门吧。”
“老夫人有言在先,亲家老爷发丧之时大小姐代替夫人过去便是。”转而看向顾月池,顾妈妈问道:“依着大小姐的意思呢?”
嘴角含笑,顾月池心中暗骂一句:她能有什么意思?
眼看着赵老爷子发丧的日子就要到了,顾月池早已猜出老夫人这是要将赵氏带离京城,好让到时候求助无门的赵家人不能惊扰于她。
明白顾妈妈是要自己劝说赵氏,事情还没准会落到哪一步,顾月池也不想赵氏再为赵家之事分神。既是顾妈妈如此问了自己,她也就顺水推舟道:“女儿听说樊阳十分凉爽,娘过去那里日子或许好过一些。”不等赵氏说话,顾月池忙道:“家里的事儿娘不必太过操心,有爹和女儿在,事情一定会办的周全。”
顾月池的话在顾妈妈听来是在安慰赵氏,实则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说的是心里话。她早已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待老夫人和赵氏一走,她一定要把赵家的事情办的周全些。
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的女儿,赵氏见顾月池目光坚定,想想自己的身体确实难受的厉害,她终是对顾妈妈点了点头:“顾妈妈回去跟母亲准了吧,我跟她一起去樊阳避暑。”
达到预期目的,顾妈妈笑着起身:“奴婢这就回去准了老夫人的话。”刚要转身,却又回转过来,顾妈妈嘱咐道:“马车不多时便备好,夫人还是赶紧收拾些细软。”
赵氏一怔,不禁问道:“现下就动身?”
顾妈妈点头应是,道:“老夫人说了,马车会用最好的,可休憩的那种……夫人早些过去,也好早些去了小病。”福了福身子,顾妈妈退出房去。“奴婢这就回了。”
张了张嘴,看着顾妈妈离去的背影,赵氏只得吩咐奶娘赶紧开始收拾东西。
因老夫人要带赵氏出门的事情太过仓促,顾妈妈走后,赵氏便忙着跟奶娘打点东西。到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顾妈妈便也又来催了,没功夫多跟顾月池说什么,赵氏只叮嘱她几句便带着奶娘上马车走了。
赵氏走后不久,束草将一纸条交给顾月池,将纸条打开,其上字迹清晰:“娘敢跟你赌,不选潇潇,有朝一**一定会后悔。”
赵老爷子该埋了,月初,求粉红。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欲言又止
第一百一十一章 欲言又止
时夏午后,老夫人带着赵氏和府里的几位姨娘浩浩荡荡一共六辆马车驶出了京城,顺着平坦官道向着樊阳方向而去。
看着赵氏给自己写的纸条,顾月池怔愣许久。
赵氏既是跟她打这个赌,便表明她已然改变初衷……缓缓抬头,顾月池看向束草:“娘除了给你纸条之外,可还有其他吩咐?”
束草笑着回道:“夫人说她若执意让小姐按着她所安排的路子走,怕小姐会觉得错过什么,不过小姐若依了自己的想法,便一定会错过某些东西。”
赵氏说的话很有哲理,也十分写实。
嘴角微扬,顾月池浅笑怡然。“还有呢?”
想了想,束草道:“还有就是夫人让小姐记得禁苑之所叫做禁苑的原因。”
既是要跟她赌,赵氏便不会再阻止她前往禁苑,之所以有最后这句话,那是赵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总是贸然前往禁苑,要记得有所避讳啊。
心中如此思忖着,顾月池点点头:“我明白了。”
回到住处后顾月池又看了看赵氏写给自己的纸条,嘴角噙笑,她随手拿起桌上的小楷字帖,将纸条夹在其中。
虽很长一段时间不曾见过弈天,不过这会儿她不会立即便去禁苑,只要再过几日,待到赵家的事情解决,了了赵氏的心愿,她方可毫无心理负担的前往。
父母和心仪之人到底该选谁,这是个亘古不变的难题。
顾月池此刻对赵氏充满感激,她知道赵氏是出于对自己的溺爱,这才让出一步,没让她进入两难境地。
老夫人走时带走了府里的一众家主,唯有将姨奶奶留下,让她去给赵老爷子发丧。临近赵老爷子发丧这一日,叫花子便又出府去了,按照秋玲的说法,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知又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知道秋玲尚还记恨着叫花子开她的玩笑,顾月池听她那么说只是笑笑。
叫花子曾说一定能解决好赵家的事情,却不知会用什么法子?
摇摇头,不再多想,想着明日要起早儿,顾月池早早上床便歇了。
子时许,外面下起了小雨,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雨水浇熄了大地的火气,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泥土的芳香,气温略降,让人备感适宜。
这一夜,顾月池睡的格外的沉。
赵老爷子发丧的时辰定在午时三刻,顾月池不必去的太早,秋玲见她睡的香甜,便没在辰时叫醒她。或许是老天爷根本就没打算让她睡懒觉,刚过辰时,外院管家来报——长乐公主驾到
没想到她果真来了
得了信儿后,顾月池哪里还有半丝睡意?命外院管家先迎了长乐公主,她吩咐秋玲准备好洗脸水,然后顺手抄起屏风上的裙衫便自己穿戴了起来。还好秋玲早已备好了今日要穿的衣裳,要不这会儿恐怕就要穿着底裙去见长乐公主了。
不多时,顾月池洗漱完毕,在菱花铜镜中仔细照了照,见没什么不妥之处,她这才带着秋玲往外院赶去。
长乐公主何许人也,她从来都不是按部就班乖乖听话的主儿,这边顾月池刚刚行至琴瑟阁前院里,却见一群身着普通衣饰的宫人簇拥着她从后院方向缓缓而来。
伫足而立,顾月池眼中明显写满惊讶。
定了定神,她迎上前去:“见过公主殿下。”
长乐公主小嘴微微撅起,似是有不满之事。不过当她看到顾月池时,脸色却悠然一变,含笑上前将她扶起:“我不是说过么,月池姐姐不必对我行礼,你这又跟我客套了。”
顾月池只是笑着看了长乐公主一眼,后又转而问道:“公主殿下去后院可是找裴大夫?”长乐公主在顾家住过几日,也到裴慕云的住处去过几回,此刻她从后院过来,无非就那一个去处。
长乐公主也不隐瞒,直接点头道:“前几日在宫里见着一回,心想他该是在将军府的,没成想还是落了空。”
“若裴大夫回来的话,我定会给公主传了消息去。”见长乐公主小嘴又撅了起来,顾月池只得如是道。
她实在想不出,面对如此单纯的女孩子,裴慕云净躲着人家,居然还能张的开嘴,十分无良的跟人家要东西。
“还是姐姐好”长乐公主笑着轻摇顾月池的手臂,紧接着,她面色一肃,好看的眉头蹙起:“姐姐外公的发丧之日该是今天吧?”
顾月池点头:“正是”
长乐公主也跟着点头:“待会儿姐姐过去的时候,我也跟着过去,我倒要看看,吏部尚书府和刑部的人是不是也敢连本宫一并拿了去。”
身份使然,长乐公主人虽单纯,但发起狠来也是不妨多让的主儿。
看着长乐公主义愤填膺的娇俏模样,顾月池笑了笑。人家是龙女,是她请来压轴的,如不出意外的话,她更希望长乐公主只是过来看看热闹。
距离赵家发丧还有两个时辰,顾月池先请长乐公主到自己屋里小坐。命丫头们上了府里最好的茶水,她先跟长乐公主闲聊了些家常,便又吩咐秋玲,让她去看看姨奶奶可过去赵家了。
今日长乐公主出宫时特意依着顾月池信中提到的,将宫人们皆都打扮成一般人家的家奴,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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