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就连阿威、阿武也不甚了解。洛晨最后也只得感慨一声,那人的心,才当真是海底针呢。这么久以来,她就从未有过摸透的时候。
可不管怎样,能有大宝陪在身边,洛晨心里是真的十分高兴。当然,若是它能对其他雄性生物再友好一些的话,那她就更加的高兴了。
除了两护卫和大宝之外,冉之宸给洛晨留下的,还有一柄崭新的长剑,以及十箱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
对于上次与流民拼杀时,不甚遗落的那柄长剑,洛晨一直都觉得十分可惜。曾经她还想命人前去寻找一番,毕竟那是她用了两年多的随身兵器。可最后,想到那日她挥着它时的绝望心情,洛晨还是叹息着作罢了。
正愁着没有趁手的武器,冉之宸便又送了她一把相似的长剑。洛晨舀着它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竟然丝毫不比她丢失的那把差。若不是她有伤在身,倒还真迫不及待的想要练上几下。
至于那十箱金银珠宝,虽说最为普通,但也确实是她现在迫切需要的。
这三年里,她跟在冉之宸的身边,几乎没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但今后却是不同了。洛晨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自然知道钱财的重要性。有了这些珠宝,她今后才能笼络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这无疑能使她在姜国的日子好过许多。
盘点着他留给自己的这些东西,洛晨的心里有些暖,却也有些涩。
她本以为自己离开的行为,定会惹得他十分不悦。而从他那晚的表现来看,他也确实是生了不小的气。
可她没有想到,即便是这样,他最后还是为她考虑了良多。
摩挲着手中的长剑,洛晨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唤了一声“主上”。
她想,这也是她最后一次这般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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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秋去冬来,伴随着黄叶落尽,洛晨的伤势也已基本痊愈。
这一日,姜国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
纷扬的雪花中,洛晨一袭墨衣,手执长剑,足尖轻点间,竟是踏雪无痕。她的衣袂飘然,身礀翩跹,时而矫若游龙,时而轻如雨燕,时而缓若浮云,时而急如闪电……她墨染的身影,衬着苍茫的雪地,一时间,竟宛若一幅清幽淡雅中,却又不失气势的泼墨山水图。
表面看来,她的动作唯美飘渺,好似翩翩起舞,但若是习武之人细细观察,便可悍然发现其中凛然。
只见那长剑如虹,银光乍现中,隐有如霜如雪般的森然剑气,环绕于她周身自在游走,任凭天地间雪花纷飞,仍是半朵都无法沾染其身。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颗老树上,阿威、阿武正立于树梢,看着雪中练剑的洛晨,满目惊叹。
“宝姑娘今年到底多大了?”阿威不禁疑惑的问道。
“十六?要不就是十七?”阿武也不甚确定。
“十六、七岁啊……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可有她这般武艺?”阿威看着阿武,向着洛晨努了努嘴。
“咱俩一块长大,一块练武,你什么时候什么样,我不就也那样嘛。”阿武鄙视的看了一眼阿威,避而不答的说道。
“我这个岁数,可是不如她啊。”阿威没有理会他的鄙视,看着洛晨,自愧不如的轻叹了一声。
“是啊,我也一样。”阿武不无赞同的点了点头。
“可咱是从小习武,又是男儿身啊。宝姑娘她一个女儿家,才学武不到三年……”
“没错,若论天赋,你我二人实不能及。”
在两人的感慨中,洛晨终于停了下来。她轻喘着粗气,擦了擦额间的细汗。只见她如玉般的双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眼中也满是兴奋的光芒。看着手中的长剑,她的嘴角勾出了一分满意的笑容。
这短短几个月间,她竟然连续两次,经历了生死大劫。无论是与流民的血腥拼杀,还是那日飞刀入体的惊险一刻,都让她与死神擦肩而过。
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感觉自己经历了这些之后,在对剑术的理解上,竟又有了不小的加深。
正在这时,她隐隐间听到不远处,阿威、阿武的谈论声。
“听说咱主上开始议亲了?”
“没错,主上今年已二十有三,早就该议亲了。现在他孝期已过,自是再无推脱之理。”
“也不知谁家小姐会成为咱冉家的主母啊。”
“是啊,听说各大世家都送上了家中之女的生辰八字呢。”
……
两人一边议论着,一边抻长了脖子,仔细观察着洛晨的神情。
却见洛晨竟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神色如常的再次舀起了剑,继续在雪地中练了起来。
然而这一次,她才刚使出了几招,便见周身雪花疾疾飞起,翻卷成风,气势如虹,竟比之前还要厉害一二。显然是她的剑术又有了精进。
在二人的目瞪口呆中,洛晨满脸兴奋的提剑离开了。
阿威与阿武对视一眼,顿时面露苦色。
片刻后,阿威从怀中掏出了一本账册,颇为苦恼的问道:“这可该如何写来?”
见状,阿武不禁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这兄弟我可就管不着了,谁让今天轮到你来报告了呢。”
只见那本摊开的账册上,赫然记录着洛晨这段日子以来的一举一动。从她何时何地,见了何人,说了何话,再到她看到何物,露出了何种表情。甚至夜里何时入睡,何时醒来,梦里又说过哪些梦话,全都一一记录在册。竟当真宛如一本细致入微的流水账。
阿威苦着脸想到,难道要他写:“宝姑娘听闻主上议亲之事,神色如常。片刻之后,武艺又有精进,兴奋异常的大步离去了”?
看着他这般抓耳挠腮的苦相,阿武又是幸灾乐祸的一笑,随后他立马翻身下树,直追着洛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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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冉州冉府,一只信鸽落入冉之宸的手中。
一旁的冉管家见状,脸上顿时浮现出些许的紧张之色。
他总觉得,这次冉之宸在外呆了大半年回来,似是有了什么不同。便说这信鸽,天天在冉府上方飞来飞去,偏生冉之宸每次看过那传信之后,总是喜怒皆形于色。
如此一来,冉府每日的气氛是冷是热,便都取决于这信中的内容了。以至于府中众人一见信鸽飞来,便不由得紧张起来。
冉之宸从信鸽脚腕处取下了信筒,将信展开细细的读了起来。
冉管家只见他时而蹙眉深思,时而面露笑意。片刻之后,他轻叹口气,又将那信从头到尾重读了一遍,才将信点燃。
幽幽的火光中,他的表情有些讳莫难辨……
冉管家见他并无不悦,不禁轻舒了口气,不管怎样,没什么不好的消息就好。
之后,他为难的看着手中厚厚一叠写满了生辰八字的信帖,继续说道:“主上,宗族长老又派人来询问你议亲之事了,不知何时才能给予答复?”
冉之宸不耐的蹙了蹙眉,从冉管家手中接过那一叠信帖,直接扔进了火盆里。随后,他淡淡答道:“就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乃是过度章节,尾鱼我正在酝酿下一个。话说,男主最近貌似引起了众怒,有点不招人待见,所以俺忍不住为他解释两句,作为一个一直以来,高高在习上惯了的人,我觉得他已经在一步一步的,一点点的改变了诶。虽然速度有些慢,但他确实是在妻奴之路上走着呢~相信有一天绝对会走到的!握拳!
宠奴的逆袭- 52发
第五十二章:软硬兼施
偌大的宫殿中,十数个火盆一起燃烧着洛晨看着姜皇苍白的面色不禁有些担忧起来她也是近几日才知道姜皇竟然患有顽疾身体十分的畏冷畏寒,一到冬日便会心悸无力虚弱不已
陛下休息一会儿吧您都劳累大半天了这样下去身体定会吃不消的
正在批改奏折的姜皇抬起头来不甚在意的笑笑:无妨我这身体已是老毛病了每年都是如此,还不是年年都挺过来了我心里有数的
说罢她便低头继续起来,可才刚写了两个字复又抬头看向洛晨说道:你先稍等一会儿我今日叫你来是想让你与我一同出宫逛逛的
是洛晨应了一声只得安静的退到了一边
半个时辰过后姜皇终于处理好了手中的奏折带着几个宫女和洛晨一起出了宫
这一次她们去的地方又是洪德女院洛晨看得出来这里定是凝聚了姜皇很大的心血以至于她每次出宫都会特意到此看看
课堂上只见一个个少女们正唇枪舌战的谈论着当今的天下大事
姜皇站在窗外身穿着一身厚重的狐裘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可她脸上却仍然不见半分血色嘴唇也透着几分青紫
看着里面一个个青春洋溢的女学子们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半晌才似有所感地说道:年轻真好啊
陪在她身旁的洛晨淡笑着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姜皇近日以来似是有些感伤
回宫的马车里姜皇抱着温暖的手炉闭目小憩着
洛晨在心里斟酌了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出声打扰道:陛下洛晨想去军营任职还望您能准许哪怕只是从一个小兵做起我也甘愿
这段时间她在宫中的生活倒是十分安逸完全如同一个真正的公主一般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宫人百官们也都对她尊敬有礼但对于这种从天而降的美事洛晨心中却总是有些不太踏实
尤其是今天看到那些女学子们一个个刻苦求学有梦有理想激情又热忱的样子也让她心里有了不小的触动隐隐间也明白了自己的那些不踏实到底是所为哪般
另外姜皇待她如此宽厚给了她这样体面的身份她也想尽力回报一二可无论如何想来她唯一的本事也就只有这一身武艺了所以去军营闯荡似乎便成了她唯一的选择
却见姜皇闻言抬眸看了看洛晨只是略作沉吟之后便缓缓地摇了摇头:上次我听闻你武艺精湛时确实起了让你从军的心思但如今细细想来此事大有不妥
洛晨心中一急却听姜皇继续温声说道:你想要从军必不只是甘心做一个小兵而已但你可知一代名将的背后又有着多少次的出生入死战场之事风云变幻实难预料即便你身边有那冉家的两名高手相助也一样逃不过九死一生的境地我如今既认你为义女便是真心当你是半个亲人又怎能放心将你送上战场
看着姜皇眼中淡淡的关怀洛晨心下不禁涌起了阵阵的感动可随即却又有些茫然起来
这段日子以来姜皇对她如长辈如亲人般的爱护她自是能够感受的到她也知道姜皇刚才说得没错像她这样一个对军事一窍不通的人若想要建功立业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其中所要经历的艰难险阻一点儿都不难想象
何况她现在虽然身有武艺但也只能在年轻人中称强罢了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她武艺高强之人绝不在少数
可难道说她真的就只能这般在姜皇的庇护下做一个无所事事的米虫公主了吗洛晨一时又有些不甘
我先得问问你你想去从军究竟是想要建功立业闯出一番名堂来还是单纯地想要做些什么报答于我姜皇似是看透洛晨心中所想出言问道
实话说二者皆有洛晨垂下头去没有隐瞒的如实答道
姜皇轻叹口气报答之类的想法以后不必再有我所做之事不过是发自内心举手之劳罢了但你若是愿意我倒是另有要事需要你做
闻言洛晨疑惑的看向姜皇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却听这时马车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姜皇收住了话音眉头一皱沉声问道:何事如此喧闹
姜皇此次出宫并未多做声张所坐车撵也未带皇家标识更是没有提前开道但时至冬日街市上也并无多少行人这般喧嚣自是不大寻常
只听马车外的宫女声音有些惶恐的说道:回陛下前方好像是太孙殿下的马车
果然一听太孙二字姜皇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退到一边看看他在做些什么
马车退到了暗处洛晨有些着急起来姜皇一生只育有一子但不到而冠之年便早早去世了只剩下了这位年幼的太孙殿下可以说是她唯一的血脉亲人奈何这孩子太过顽劣与姜皇的关系也不甚亲近洛晨倒是在姜皇身边见过他几次但每次都把姜皇气得半死
不多时只听那宫女再次禀告道:陛下刚才有一稚子冲撞了太孙殿下的马车殿下倒是没对他怎样只是……只是说那稚子之母长相太过丑陋污了他的眼当下便命人将其斩杀了那稚子一闹引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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