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西蜀王软硬兼施,说凌羽如果不投奔西蜀,就说凌羽通敌叛国,打下的城池送给了西蜀就是看上了西蜀的公主,同时还告诉凌羽,凌家的家眷和凌羽舅舅一家已经被西蜀王的手下控制了,只要凌羽不答应,立刻让人杀了他们。
凌羽哪会相信,开始还很硬气,说自己怎么也不做南齐的叛国,贼。
西蜀王二话不说,把凌羽舅舅的小儿子的尸体送到了凌羽面前,凌羽一见就软了,才发现人家是有备而来,早做了充分的准备。
凌羽不顾忌凌家,自己的小弟弟是后母所生,和他没多少感情。舅舅一家却不同,几个表弟表哥都对他很好,自己母亲死后,也是舅舅一家经常照顾他,他怎么能见舅舅一家死呢!
凌羽权衡了利弊,听从了谋士的建议,选择了和西蜀王合作。在他想,只要留下命,等自己强大了就能摆脱西蜀王的控制,到时找机会救出舅舅一家,再夺回这些城池,他就不是南齐的罪人了。
凌羽就做了西蜀的驸马,西蜀王为了让他听话,还逼着他吃下了毒药,这种毒药一个月需要一颗解药,没有解药,凌羽就会肠断而死。
凌羽迫不得已,吃下了毒药。
西蜀王这才放心,他是真的欣赏凌羽,西蜀王几个儿子都不成器,西蜀王又年迈,怕自己死了儿子守不住江山,就想为西蜀找个守护神。
凌羽这几年的动静谋士都及时汇报给他,西蜀王觉得凌羽是个可造之材,这才想方设法地拉拢凌羽。他想着只要把凌羽培养出来,自己的公主又嫁给他,再为他生个一男半女,加上毒药的控制,就不愁凌羽不对西蜀死心塌地。到时自己没了,有凌羽帮着儿子守住江山,他死也瞑目了。
为了让凌羽对西蜀死心塌地,西蜀王是下了本钱的,把自己最好的公主嫁给了他,还送了凌羽一颗能让功力突飞猛进的丹药。
凌羽虽然怨恨西蜀王胁迫自己,对这颗丹药却是心怀感激的,他服下丹药就觉得浑身内力充沛,功力少说也增加了十年,喜的他顿时就忘记了舅舅小儿子被杀的仇恨,拉着侍卫在校场上验证,看着被他打倒的一地侍卫,凌羽意气风发,只觉得宗政墨在自己眼里也不算什么了。
而凌羽娶的西蜀公主宇文霞貌美如花,温文尔雅,让凌羽一见也不是那么抵触,心下虽然恨西蜀王胁迫自己,对宇文霞却也没什么恨意。
再加上谋士劝说只要让宇文霞怀了他的孩子,以后夫唱妇随,说不定宇文霞会转过来帮他摆脱西蜀王的控制。
凌羽就没抗拒,新婚之夜就手段并用,把宇文霞侍候得舒舒服服,各得其所。
拥着貌美如花的公主,凌羽意气风发,似乎看到了自己称皇后的那一幕,他的皇后自然是蔚明珠,这公主如果死心塌地地跟随自己,到时让她做个西宫娘娘,又有何不可呢!
凌羽浑然忘记了,他当初对蔚明珠的单纯,那时他是愿意只娶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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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蜀已经夺了南齐五座城池,宗政墨哪会不急呢,所以他是真的没时间了,西蜀这边不处理了,就没空对付宗政麟。
宗政墨来时就听说宗政麟把蔚将军击退打到了关中,蔚将军如果守不住关中,就会节节败退,宗政墨内有忧患,外有劲敌,四面受敌,哪有时间消耗在这呢!
“先生,你就动手吧……我能撑得住!”
不管商榷和莫行风怎么劝说,宗政墨都一意孤行,商榷没办法,只好把宗政墨带到另一个房间,着手准备给宗政墨取心头血。
晏启也赶来了,带来了自己炼制的补药,只等宗政墨取出心头血就给他服下,减轻他的痛苦。
商榷刀尖刺进宗政墨的胸口时,宗政墨就承受不住剧痛昏了过去,商榷瞟了一眼,对晏启不屑地撇撇嘴说:“你这师兄是糊涂了,一个女人值得他这样做吗?要孩子,和别的女人生不是一样吗?”
晏启苦笑,他何尝没对宗政墨这样说过呢,宗政墨只笑了笑说:“当年蔚明珠为了给蔚瑾瑜求医,宁愿自断一条手臂……我当时还觉得这女人很傻,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为了谁做这种事……如今,我做了……我想,我是把她当一家人了……如果我的血能让她和孩子都没事,我会很高兴的……”
一向淡漠的师兄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晏启无法想象,在他心里,宗政墨一直都是风轻云淡的,做皇子不争不嚷,做了皇上不喜不惊……他一直都觉得他这一生可能都看不到宗政墨为什么东西疯狂,却没想到还是看到了……
那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呢?
晏启看不出来,也想象不到。
其实就算宗政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疯狂,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想到的是很久以前,蔚明珠第一次对他说:“你前世是一个皇子,被火烧死在了皇宫里……”
“那你呢?你前世是什么人 ?[-3uww]”那一刻,他有种被看透的感觉,这是他心底的想法,累积财富,就带着母妃和暮兰离开皇宫……而假死就是他们脱身的方法。
没想到自己心底的想法竟然被蔚明珠说出来,那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这个女人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已经历经了前世,所以才看透了他……
等她说出她前世是被人破腹杀死,她眼底的哀伤绝望就深深地印在他脑中……
那一刻,他突然有种感觉,觉得他们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前世……前前世……或者上千年,他们的命运就牵绊着,就为了等待这一世的重逢……
这种牵绊就像一只无形的手,从此就勾动着他的心,等说出愿意将自己的心头血救他们的孩子时……宗政墨突然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所以商榷和晏启的劝说都不足为道了,他只觉得,他就该这么做……
心底甚至有种欢喜的感觉,似乎从此后,他不再欠蔚明珠什么了!
那女人……不是以为自己没及时救她就是想要她的心头血吗?他以为她已经信任自己了,没想到她还是不相信他……那么,这次能让她相信了吧!
宗政墨唇角带了一缕笑,疼痛加上连日来的奔波劳累让他陷入了沉睡中……
不知道睡了多久,听到了外面魏星焦急的声音:“皇上还没醒吗?蔚将军急报,关中快失守了,需要援兵增援……”
宗政墨刷地睁开了眼睛,猛地坐了起来,胸口一阵疼痛,他捂住胸口沉声唤道:“魏星……进来……”
晏启抢先冲了进来:“师兄,你醒了!”
宗政墨看了他一眼,才问道:“蔚明珠怎么样?”
晏启就笑道:“没事了,你的血还真有用,商榷混在了安胎药里给她服用,血已经止住了,脉息也平稳下来,再卧床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嗯,你先出去,我和魏星有话说!”
晏启看看魏星,急道:“师兄,你的伤要休息几天才会好,你别急着走,否则你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知道,我只是问问,你先出去吧!”
晏启警告地看了一眼魏星,才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魏星不知道宗政墨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受了什么伤,闻言奇怪地看看宗政墨问道:“皇上,你什么时候受了伤,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是蛊发自己伤了自己?”
宗政墨受了鬼姑的噬心蛊他是知道的,也知道每晚宗政墨都要受蛊虫的啃噬之苦,他还以为这伤是宗政墨自己伤了自己。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你快说,蔚将军那边怎么样了?”
魏星见他无碍,拿出了蔚将军送来的急报,蔚廉用受了伤,在宗政麟和段淳轶的联合合击下损失了一万兵马。宗政麟又以四皇子的名义鼓动他手下的将士投奔他,蔚廉用十万大军跑的只剩下五万,现在是在苦苦支撑着,等待援兵,如果再不派援兵,蔚廉用和这五万大军只有投降和死路可以选择了……
形势如此危急……宗政墨闭起了眼睛,脑中急速地思考起来……
不破不立
蔚明珠醒来时,从白蘋口中知道宗政墨已经走了,她怅然若失,宗政墨追来,一句话都没和她说过啊!
“小姐,皇上已经前往关中了,御驾亲征给蔚将军解围去了。”白蘋看了看她的脸色,遵从宗政墨的指示,没有把宗政墨给她心头血的事说出来梵。
“他没留下什么话吗?”蔚明珠不安地问道。
“皇上说以后你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孩子生下来,你不愿意带他会来带回去的。”
白蘋苦笑道:“他建议说在孩子生下来之前,你去白马羌养胎,有莫行风保护你会安全点。皇上还说,蔚家的事你放心……他答应过你不会动蔚家就会遵守诺言。铌”
蔚明珠怔住了,宗政墨这是真生气了,还是以后都不管她了?
正想着,外面燕子禀道:“小姐,莫公子来看你了!”
蔚明珠正想起身,白蘋按住了她:“小姐,商先生说你要在床上休息几天,不能下床,免得又动了胎气!”
蔚明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昏迷前不是流血了吗?孩子保住了?
莫行风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两个高挑的侍女,长得眉清目秀,都穿了水绿色的裙装,看上去很水嫩。
“姐,听说你醒了就过来看看你,顺便问问你有什么打算,是和我一起回白马羌,还是去别处?”莫行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关心地问道。
“我还没想好……”蔚明珠看那两个侍女站在莫行风身后,好奇地看着自己,右边那个大眼的侍女的目光充满了探视,蔚明珠不是很喜欢她的眼神,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得她的眼神里还有种轻蔑。
“没想好就和我一起回白马羌,现在外面四处战火,鬼姑又在找你,回白马羌的话比较安全。”
“再说吧……”没有见到宗政墨,蔚明珠有些意兴阑珊。
莫行风看了看她笑道:“是不是没有见到姐夫失望了?你别急,他会来看你的……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保重自己,养好胎,生下你们的孩子,其他的事就让姐夫操心吧!”
“嗯!”蔚明珠没有和别人谈论自己感情的习惯,敷衍了几句,莫行风看她精神不好,就识趣地告辞了。
蔚明珠怔怔地坐了一会,叫道:“白蘋……江浦那边有什么消息?”
白蘋上前禀道:“江浦那边的人都被皇上接手了,皇上说你就安心养胎,别管这些事了,他会安排好的。对了,皇上走时说凤翔那边已经让你舅舅接手,你要是想回凤翔也可以,他会让人保证你的安全的。”
“江浦的人怎么会让宗政墨接手呢?我不是说过不能让宗政墨接手吗?”蔚明珠急了,江浦的人是她花了重金培养出来的,这要是全部宗政墨接手,她不是替人做嫁衣吗?以后什么信息都传不过来,她和瞎了眼有什么区别。
白蘋苦笑:“小姐,江浦也不愿意,只是……你也知道,他毕竟是皇上,君要臣死,臣敢不死吗?江浦要不归顺皇上,他手下的数百人都会灰飞烟灭,不止如此……那些丐帮的弟子,都被皇上编入了军队,江浦被皇上封为四品带刀侍卫,直属皇上亲管……小姐,皇上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不会再给你机会威胁他了!江浦要是不肯归顺,皇上会杀了他的……”
蔚明珠的心落了下去,何止是不会给她机会威胁他,他这些举动就证明了他对她的纵容已经到了尽头。以前放着她,不是不知道,却宠着她,随着她玩。现在对她的纵容都到了尽头,更何况江浦他们呢?留着江浦这样的情报网络,那是任何一个帝王都无法容忍的!
自己这次摆脱了他派来的暗卫,就是不信任他的表现,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信任她呢!
她想起了当初发现他和暮兰在一起,他掐住自己的脖子,那一刻的宗政墨才是他,无情,充满了戒心……兜兜转转,他们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起点……
蔚明珠怔怔地坐着,手下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肚子,就是这个孩子……才是他放过自己的根本原因吧!
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突然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我那些钱他没拿去吗?”蔚明珠下意识地问道。
白蘋勉强笑了笑:“皇上没问,大约是不在意的吧!”
蔚明珠听白蘋语气不对,就抬头看了看她,及时地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怜悯。
是了,宗政墨人都可以不要,又怎么会在乎她那些钱呢!她为了钱和他合作,他现在什么都不问,这不就是最好的态度吗?宗政墨那么骄傲的人,前世没有她的帮助也能成为帝都首富,如今天下都是他的,她这点钱,他又怎么会放在眼中呢?
白蘋的怜悯是对她的嘲笑吧,人都没了,她就剩下钱了!
蔚明珠想笑,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怎么他成全了她,她却发现这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结果。
蔚明珠沉默了,这一沉默就是几天,除了商榷来给她把脉,她几乎不说话,白蘋看她这样子忍不住担心,背了人劝道:“小姐,你这次伤了皇上的心已经是错了,就别再折腾自己了,好好养胎,把孩子生下来,再找皇上解释一下,以皇上对你的宠爱,不会和你计较的!”
“解释什么?”蔚明珠忽地冷笑起来:“难道离了他宗政墨我就无法活了吗?这样不是更好,我本来就不喜欢皇宫的生活,正好以后都不用回去……行了,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有机会你让江浦告诉他,孩子我自己会养的,他宫里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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