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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居一品_分节阅读_第105节
小说作者:夜惠美   内容大小:3.12 MB   书页:妻居一品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4-07-29 16:58:40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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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是把所有人当猴子了。齐恒笑得灿烂,“聪明。”
  “皓月当空时,才能发现月影小筑的优雅。”齐恒眸光幽深,看得丁柔有些心里发毛,丁柔后退两步,屡了一下鬓间青丝,刚想开口时,齐恒声音沙哑道:“你的手链,谁给你做的?是你母亲吗?”
  齐恒灼灼的目光落在丁柔手腕上,那条红色穿着珍珠的手链,让面临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齐恒肩膀颤抖,丁柔轻声道:“我从桃花坞过来,记得有一首诗词,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丁柔。”
  齐恒痛苦般阖眼,“我...。”
  “太妃殿下有吩咐,让老奴带丁小姐去南院。”
  周妈妈蹭得一下闪出来,速度之快,让丁柔很怀疑她隐藏了多久?看到了她方才的迷路?丁柔暗自叹了口气,齐恒脾气烈且直,原本打算用诗词,用手链套出端倪来,她着实不愿意面对信阳王太妃。
  “周妈妈有礼。”
  “老奴不敢当。”
  丁柔正准备同周妈妈离去,齐恒抢先一步,啪的握住了丁柔的手腕,来大秦这么久,丁柔从未同任何男子如此亲近,不是理智告诉丁柔不能动武,她会轻易被齐恒抓住?当她黑带二段是白练的,前生丁柔也是个美人呢。
  丁柔甩手,齐恒却抓的越紧,手腕上传来的热度,让丁柔心里生出酥麻,齐恒身上有股阳光的味道,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深上一层,额头的汗珠晶莹...丁柔是不是学者电视里演过的一样娇羞的说着,放开,放开?
  齐玉为谪仙一样的容貌,身为其兄长,虽然不同母,但齐恒的刀斧刻出来的五官,深邃充满了阳刚之美,丁柔镇定的道:“我是不会同殿下去南院的。”
  一路上总会碰见人,丁柔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总不能嫁到信阳王府做侧妃,齐恒方才一时冲动,但握住丁柔的手腕后,却舍不得放开了,眼前的少女清秀中透着一抹坚韧,那双眼睛同祖母一样,不,比祖母还明亮些,拇指摩挲着手掌下的柔软肌肤,是女子会羞涩的躲开,只有她会抬起眸子,里面是疑惑不解,是包容理解。
  ‘恒儿,一定要找到你姑母,告诉她...哥去给她买面具...’
  齐恒记得父亲身中数箭后,临终最后的嘱托,如果父亲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对姑姑。
  “殿下。”
  周妈妈无声的叹息,“主子还等着丁小姐,您放手吧。”
  齐恒松手是因为丁柔闺誉,不能将京城当成北疆,“你先去,我随后就到,丁柔你记得祖母说什么,你都别听,我认你。”
  齐恒转身,拽住眼前的蔓藤,嗖嗖两下重新爬上了月影小筑,丁柔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红印,淡淡的笑道:“信阳王殿下喝醉了,记得吩咐下人准备醒酒汤。”
  周妈妈愣神片刻,道:“是喝醉了。”
  以公主之礼下葬的信阳王府郡主如何能重现于世?这是个解不开的死结,何况柳氏有是为妾的身份,更难解开了。丁柔默默的叹了口气,入目富贵的信阳王府,将来...从丁敏的神色推断...丁柔肩膀上的重担又重了一分。
  她宁愿柳氏的亲人是赌徒,是酒鬼,她有的是法子制住赌徒酒鬼,然勋贵之首的信阳王府,她一闺阁小姐,又能做得什么?信阳王齐恒除非在夺嫡中战对了位置,否则新君登基便是信阳王府的末日,哪怕太祖皇后安排得再妥当,也做不到万无一失。
  可谁为新君?即便丁柔设计谋从丁敏口中探听出新君,如今的局面,她能相信吗?
  “老奴不便陪丁小姐进去,您请。”周妈妈抚了抚身,快步离去。
  丁柔眼前是碧玉竹子搭建成的屋子,四周看了看,院子里种着斑斑紫竹,风吹竹动,竹影横斜,这处便是南院了?没人带路,她真是找不到。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毫无动静,丁用力的敲了敲,竹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丁柔又看了看四周,迈步走了进去,屋子里的桌椅板凳,都是竹子编成的,泛着淡淡的竹叶清香,挑开董面竹叶帘子,丁柔一眼便看到墙上悬挂的一副画。
  上面描绘都是湖畔小居,同方才见过的竹屋外貌几乎一致,丁柔看着书画上的提诗,拧紧了眉头:“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上半阙是笔迹是太祖皇后,下半阙是太祖皇帝,这首诗词是他们的定情诗词?为何会选悬挂在信阳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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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四章 往事
  丁柔轻声的将画作上的诗词诵读一遍,画幅有两尺长,向旁边移动脚步,丁柔盯着画面,在一块大石上坐着一名女子,虽然身着着盔甲,但她看得出是女子,临水而坐,手在湖面拂过...真真如同诗词上所言,“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当仔细她的眼眸时,丁柔怔住了...怎么可能,像柳氏,亦像她,柳氏温婉恭顺,相似的眸子气势不同,而丁柔自己,也远没她的锋芒或者悠然,那女子是战后的悠然别居住,画家很细心,将女子盔甲上的血迹勾画得很清楚,有一种生死相搏的硝烟味道,同环境冲突,却不矛盾,等候着丈夫来接她吗?
  “她是我师傅,大秦开国皇后。”
  丁柔身子轻颤,难怪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在落凤山见到的幻影就是她——穿越前辈呢。“据祖父说,太祖皇后临终前焚烧了手稿,画好的肖像,没想到信阳王府中会保存得如此之好,让后生晚辈再见太祖皇后不弱于世间男儿的英姿,不弱于绝色美人的妩媚。”
  丁柔转身,盈盈下拜,从画作左上角残留的燃烧过的痕迹可知,这副画是信阳王太妃私藏下来的。料想也是,太祖帝后最后拔刀相向,这副画太祖皇后岂会留着?应当是最先毁去的..
  “你想错了,这副画是师傅送我的,之所以有燃烧过的痕迹...是我,是我烧的。”
  信阳王太妃一袭松香色衣衫,如同在万梅别院,质朴不见任何华丽,眼前的老妇人,不知道很难相像她就是信阳王太妃,被当今陛下称之为皇妹的人。
  太祖皇后一生生了三个儿子,虽然太祖皇帝也留下两三位公主,然唯有信阳王太妃——安国夫人以皇妹相称。
  “木太妃安。”
  丁柔屈膝下拜,低垂着眼睑盯着竹子地面,偶见竹帘微动,在竹子香中,浮现一抹檀木念珠的香味,“陪我坐坐可好?”
  “是。”
  能说不好吗?被周妈妈引来此处,不就是同木太妃详谈?丁柔虽不知究竟,但看了画像,估算了太祖皇后的年龄,如何都生不出柳氏来。同木太妃对面跪坐,竹子茶几上,摆放着茶杯,茶壶。
  木太妃抬手倒茶,同样是竹筒做成茶杯,茶水温热,丁柔欠了欠身子,恭敬的接过茶杯,攥在手心里,温热的触感,缓解了丁柔内心深处的几分紧张。
  事情注定会发生,她紧张又有何用?眸子重新平静了,微展开笑意,似寻常般道:“多谢木太妃。”
  木太妃眉头松缓,见丁柔小口的喝着茶水,唇边的笑意越浓了一分,叹道:“你比我强。”
  丁柔不解的抬眸,木太妃却缓缓的道:“师傅临终前,烧了很多的东西,她说,她这一辈子值了,不需要后世之人记住她,也不想后世之人研究议论她的功过,我阻止不了师傅,眼看着火苗窜起...这一点我比不上你祖父。”
  丁柔脸微红,看来祖父有太祖皇后的手札的事她已经知晓了,“祖父同我说起过,他不忍一代巾帼女杰隐于太祖皇帝身后,后人只记得太祖皇帝,而忽略同样为天将神女的太祖皇后。”
  “哈哈,哈哈。”木太妃笑了,“你不用拍马屁,真如果怪罪你祖父,丁家主人早就被检察院拘禁起来了。”
  丁柔垂头看着茶杯,圆圆的竹筒里装着清茶,茶面上浮现她的倒影,轻声道:“太祖皇后之才学,断了太可惜了。”
  “丁敏的所做的诗词,是我师傅留下的。”
  丁柔咬着下唇,这是最难办的一点,借用太祖皇后的诗词扬名,虽然她也是抄袭的,但没人知道啊,但丁敏做出来,能瞒过旁人,瞒不过木太妃,左想右想,不解释不行,可解释全然说不通,最后回了一句:“天下文章一大抄。”
  “噗。”木太妃差一点喷茶水,咳嗽了两声,“你丫头,到真真是让我意外。”
  丁柔勾了笑容,其实她没说错,都是抄的嘛,听见木太妃问话:“师傅留下的都被丁敏得了?”
  “不,只有几首诗词或散落在书中的纸张,太祖皇后的手稿...祖父赐予我保管。”
  “手札?是师傅最后留下的那批?”
  “是。”
  木太妃缓和了语气,道:“无事的时候看看也好,世上的人怕是都忘记了师傅。”
  丁柔抬眸,坚决说道:“不会忘记太祖皇后,亦不会忘记太妃您。”
  木太妃眼底光亮闪过,抿了口茶水,怅然道:“这副画...是师傅亲自画的。”
  丁柔再次看向了悬挂的画作,穿越前辈在现代怕就是才女,能有此等绘画的功力,没十几年功底做不到,听着太妃的声音,“绘于随太祖皇帝亲征贼首朱元璋后...密林之战,朱元璋伙同元蒙,陈友谅设伏,太祖皇帝中计损兵折将,几乎陷于死地,是师傅带人引开了紧追不舍的追兵,太祖皇帝得以脱险,得到援军后,发下血誓复仇,将使用命,朱元璋投靠元蒙传开后,天下之人啜泣,汉王陈友谅又是阴险之人,失了民心,难敌太祖皇帝..就此南方一统,重挫元蒙骑兵,天下两分,大势划江而治。他在南京登基称帝...并命人寻找为他引开追兵的师傅。”
  “太祖皇后当时是无悔的。”
  “当时这词用得好,用得太好了,师傅在穷乡僻壤养伤一整年,几次因重伤差一点...不是一直跟在师傅身边的..他相救,师傅活不下来。”
  他是谁呢?情人吗?丁柔努力会想开国功臣的名字,木太妃道:“他是师傅的表哥,曾同师傅有过婚约,后因撞天婚..师傅同太祖皇帝结缘,他便写了退婚的文书,以他德行不休般配不上师傅为理由,过了几年便出家云游四方。师傅落难时,恰好碰见了他,养伤一年多,唯有他陪着师傅,上山采集草药为师傅治病,当时战乱纷纷,师傅又落难在敌酋的地盘,他们东躲西藏躲避搜捕。”
  丁柔脑子里能描绘出当时的状况有多凶险,听木太妃所言,那位表哥倒是有担当的痴情之人,为情退婚,为情出家,又为情保护太祖皇后,如果不是他们夫妻穿越的话,表哥表妹许是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逃难养病时,以夫妻相称,这便是太祖皇帝怀疑师傅不守妇道的原因,刚把师傅接回去时还好些。”太妃抬手指着上面的画作,“那首诗词便是当时师傅写了上阙后,太祖皇帝回答,师傅以为太祖皇帝同她心心相印,彼此信任,然师傅从乡下接回了我...矛盾就此埋下。”
  木太妃放在桌上的手轻颤着,这段往事是她最痛苦的吧,那个种马男一定以为木太妃是太祖皇后同表哥所生的孽种,丁柔眼底闪过锋芒,握住了木太妃的手,“男人变了心,永远都挽不回来,我记得...我记得就是称帝后,太祖皇帝广纳后宫的吧,就是那一年在林间偶遇天仙绝色的皇贵妃,是不是?是不是他将变心的理由推给了太祖皇后,当初什么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江山同辛桐共享,他都美色迷昏了头,早就忘记了吧,太祖皇后的‘背叛’成了他变心的最好理由,无耻,无耻之极。”
  木太妃眼见着丁柔暴起,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仿佛是她亲眼所见一样,当世之人敢咒太祖皇帝的太少了,“你相信师傅不曾偷情?”
  “为何不信?”丁柔看着画作,“有一美人清扬婉兮,太妃殿下..”
  丁柔含笑道:“我猜测您的闺名,是婉清可对?”
  木太妃点点头,“你如何猜到的?”
  木婉清,不是太祖皇后的恶趣味,非要拷贝金庸大侠,而是对太祖皇帝的嘲讽,天龙八部里秦红棉一生唯有段正淳一个男人,亲生母女以师徒相称,即便太祖皇后最后明白相信了,太祖皇后也没让木太妃叫他一声爹,难怪信阳王府比王爷王府还华美,不仅是因信阳王功勋卓著,更深层次的是太祖皇帝对女儿的补偿,可笑,可笑之极,他以为荣华富贵就能补偿得木太妃早年受到的轻视伤害?
  就如同她的父亲拿着银行卡,拿着珠宝首饰,拿着房产来补偿她一样,丁柔道:“因为诗词,更因为唯有木太妃才配得上这两个字。”
  “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太妃殿下协助太祖皇后平定隐王之乱,何等的巾帼不让须眉?”
  木太妃抿了抿发鬓,淡淡道:“因我当时杀戮过重,血色弥漫京城。伤了天和,丈夫儿子战死,唯一的女儿...死于城头。”
  丁柔心一颤,死于城头?是定性了?木太妃目光灼灼的看着丁柔,“如果你是师傅,当如何?”
  “我...我...”丁柔眼底隐含着锋芒,“我会在南京时设计对付太祖皇帝,即便我将半壁江山砸了,也不会留给他一分一毫,我想看看落魄的他,用什么来娇宠皇贵妃,而天仙绝色美人会不会看上他,以为自己是情圣?”
  剥了皇帝的皮,他还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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