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线索介绍:忆当年,汉阳王家先祖曾与好友们一同闯荡江湖,后得一藏宝密图。因意见不和,藏宝密图被一分为五,王家先祖手握密钥,五人各自得一份密图。”
“萧家惨遭灭门,王允自知难逃一劫,他说出王家的秘密,企图得到你的帮助。”
“请玩家选择支线任务——”
“1.帮助王允2.放弃此线索”
刚刚陆小凤的话还犹如在耳,黎成理所当然的选择了第一个选项‘帮助王允’。
“玩家选择已结束。祝玩家游戏愉快!”
黎成听着提示音响完,他对王允说:“王伯父——您不介意我这么叫您吧?”在对方表示没有意见之后,他继续说:“我想问的是,既然这藏宝密图的存在已经暴露出来了,那为什么你不能和其余几家汇合,大家在一起,总比现在要强。”
王允把王竹面前的书拿了过来,“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他把书翻开,一边看一边说:“这东西传了不知几代了,除了家主,其他人都不能知道这件事。当初我也曾问过家父,为什么不能和其余几家联合,一起去挖了那宝藏。”
“家父言道‘且不说这宝藏如今还在不在,即使在,我也没办法联合其余几家’——”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很有节奏的敲门声,极轻且快。‘咚咚咚’三声,“是我。”
王殷氏皱了皱眉,扬声道:“进来吧。”
一个人推门进来。是王修远。
他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站定,并没有说话的意思,沉默安静的没有几分存在感。
黎成曲起食指敲了敲桌面,他还记着刚刚王允未说完的话,“没有办法?”
王允把书重新放在桌面上摊开,他指着书页一角,“我也问过相似的问题,家父却只是摇头不语。后来他给了我这本书——”
几人的目光下意识的转到了摊开的书页上。
当看清书页上的内容之后,黎成愣了愣,他看向了靳华,对方的动作和他一模一样,连脸上的迷茫都相似得显而易见。
陆小凤不明所以,他又看了一眼那张虽然古旧,却保存完好的书页。
书页上并没有写字,也没有玄机,只是画了一幅图。那图也并不晦涩难懂,更不新奇有趣,只是一个物件。
一块铁牌。
陆小凤终于想起来这个看起来眼熟的小玩意是什么了,他也目光古怪的看向了靳华。很快他转向黎成。
两人对视一眼,陆小凤幅度极小的摇头,意思是不要暴露。
三个人之间的动作不大,其余几人的注意力也不在他们身上,所以这个样子也没人看到。黎成和陆小凤共患难这么久,默契总是有的,接到对方的意思之后他顿了顿。
黎成把手负在身后活动了一会,过了大约三四秒,他开口道:“王伯父,这是何物?”
“此为另一家拥有密图之人的信物。”王允说。
黎成虽然视力非常好,却还是忍不住前倾看着那个所谓‘信物’。
就近看,这块铁牌和靳华给他的又有点不同。
其一,这铁牌刻痕清晰,纹路分明;其二,它的右下角并没有‘靳’字。
“恭喜玩家获得新线索——信物的五分之一‘铁牌’的下落。”
“线索介绍:王家先祖忆当年,曾有画册一本,画册中记载了他与好友们的信物。‘信物铁牌’为其中之一。”
“信物铁牌(已知):靳家祖传之宝,内有一份藏宝密图。乃靳华赠予黎成。”
“恭喜玩家获得藏宝密图的五分之一。”
第30章 王家先祖忆当年
黎成一愣,他没想到藏宝密图居然就在铁牌里。他转脸看了一眼还没什么反应的靳华,深知这东西烫手绝对不能要。
然而没等他想好怎么把它还回去,王允就开口道:“我见过一篇手写手记,那书已经很破烂,又被我反复翻过,如今已不能再读。隔几页,我才看清寥寥几句。”
‘各自看过信物之后,吾等便分路而行’
‘念及以后再不会相见,只余悲恸’
‘每每夜回,非再醒不能成眠’
王允提笔写下了这几句话。
“恭喜玩家获得线索——王家先祖的日记残篇。”
“线索介绍:王家先祖忆当年,曾有手记一本,手记中记载了他与好友们的往事。”
“系统提示——王家先祖的日记已损毁。新线索已清理,请玩家继续寻找。”
“……”黎成面无表情的抽搐了一下眼角。先不说这个破线索,咱们能不能友好交流一下,王家先祖您究竟是多喜欢忆当年?
屋子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黎成抬手揉了揉额角。
忽然他的手一顿,王允正巧搁笔,他手指摩挲着桌沿,说:“当年我下大功夫研究了藏宝密图,可除了画了这些信物的书和那本没有用的手记,我什么也没找到。”
黎成把自己的想法先放下,然后问道:,“这些信物有什么用?它们在哪?”
靳华站在黎成的右侧,他闻言看了黎成一眼,倒也没有说话,表情也已经自然许多。
“信物的下落先祖并没有传下只言片语。”王允答:“但我能确定的是,藏宝密图,和这些信物密切相关。”
“藏宝密图共被分为五份,信物也对应共有五个。”王允抬手翻过那张画着铁牌的纸,接着说:“已然这么多年过去,持有信物的人早不知身在何处。除我王家,就连萧家,我也是事发之后才确定萧家拥有五份藏宝密图之一。”
“这便是萧家信物。”
跃然纸上的,赫然是一支箫。作画的人明显功力深厚,只用了一支饮饱了墨的毛笔,就把连同刚刚那块铁牌和这支箫一起,画得十分精致。
“恭喜玩家获得新线索——信物的五分之一‘玉箫’的下落。”
“线索介绍:王家先祖忆当年,曾有画册一本,画册中记载了他与好友们的信物。‘信物玉箫’为其中之一。”
“信物玉箫(已知):萧家祖传之宝,与藏宝密图息息相关。”
“你说你是在事发之后才确定萧家有一份藏宝密图?”黎成突然说:“这么说,你之前就怀疑萧家了?”
王允顿了顿,还是点头道:“是。”
“为什么?”
“很久以前,我就这样想过。”王允说:“可那时候,我对这个虚无缥缈的藏宝密图已经无甚兴趣,所以也就没再注意。”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支箫,又说:“而对于为什么会猜想萧家,自然是因为,萧家以箫为名。”
黎成皱眉,“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如此,岂不儿戏?”陆小凤插嘴道:“应当还有其它原因。”
王允欲言又止的表情其实在座的都看出来了,可无视这一点还专门提问的就只有陆小凤了。
“……那日萧贤侄到了王府,我与他见了一面。也见到了这支箫。”王允用手指点了点书页。
黎成挑眉。他想起萧众确实有一支从不离身的玉箫,萧众从未提起过,黎成也就从没问过。不过他曾听萧众吹奏过几曲,箫音低沉,有时悠长典雅;更多是抒发情感,迸发出愤怒悔恨的情凄意切。黎成总静静的听,等到一曲毕,各自无话。
想起萧众,不知道他在西门吹雪那里学剑现在怎么样了。
“其余三个信物是什么?”陆小凤的声音打断了黎成的思绪,他看向陆小凤。对方正伸手把那支箫翻了过去,“你可还猜想过谁会有这些信物?”
黎成看向陆小凤。
两人同时想起宫九在白云城主府里说过的话,陆小凤又缓缓摇了摇头。黎成负在背后的手又动了动,他转脸看向了第三个信物。
上面画的是一支钗。
钗的样式很简单,没有多余的流苏和装饰,但并不粗糙,看起来清爽大方,可图是墨色的,所以黎成看不出这支钗是什么制品。
他抬脸正想和王允说些什么,却看到了站在他对面的王修远。对方的目光顿在画着信物的书上,他的表情依旧平静,黎成却总觉得有点不对。他临时换了个话题:“王伯父,你可见过这支钗?”
王允摇头,“自然没有。”他可能真的没什么好说,直接把这一页翻了过去。
第四个信物是一个玉佩。
和之前那支朴素的钗完全相反,这个玉佩仅从这张用毛笔画出来的图上看,都十分奢华贵气。作画的人用了极多的笔画勾勒出了玉佩极尽复杂的做工,显然王家先祖对这个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艺术品的玉佩印象也很深刻,他甚至把玉佩下面坠着的缨穗也画了上去。
玉佩呈圆形,在书页上大约占了六分之一大小。精致小巧,上面各种各样秀美的花样绝对考验雕琢技巧。
黎成仔细看了好几眼,顿时觉得他刚来时系统赠送的那个流云系列玉佩弱爆了。
他心里还泛着酸,就听见王允开口道:“五件信物里,只属这一枚玉佩最为引人注目。”他看了一眼陆小凤,“我却也是没有见过的。”
陆小凤被噎了一句也没在意,他问:“那最后一件信物是什么?”
“最后一件信物,便是我王家的钥匙。”王允说着,把书翻到了下一页。那上面却什么也没有,“许是自家的东西自己知道,这上面不曾画过钥匙,只是历代家主口口相传,再亲自转交。”
黎成笑了笑。
什么‘自己的东西自己知道’,明明就是‘自家的东西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本书上把别人家的信物画的清清楚楚,自己家的信物却只字不提,连仿画的藏宝密图都藏在某一页让人无从找起,还更别说那地图是不是假的。
绝对的好算计。
黎成突然有点喜欢这个总是‘忆当年’的王家先祖了。
可惜这位是个死人。
“王伯父,”黎成说:“这五个信物所代表的藏宝密图,现在已知的只有你王家和萧家。萧家被害,王家如今也朝不保夕,你们怎么还不找个地方躲起来?”
陆小凤也说:“这里虽偏僻,可终究不是个长久之计。”
王允又冷笑两声,他把桌面上那张撕下来的地图拿起来抖了两下,然后说:“躲起来?想我王家历代以来,就没有怕事的家主!”
他拍拍手,一个人推门而入。
“老爷。”刘平恭敬的弯腰。
“我让你找的人呢?”
刘平答道:“已在院外候着。”
王允大手一挥,“让他们统统进来。”
黎成见状,从桌边退到了陆小凤身旁,两人看着门口,不知道王允这是要作出什么幺蛾子。
王允早已让花满楼坐在凳子上,这会花满楼耳朵一动。他眉毛微皱,看起来也有些不解,不过他又听到王允把那张纸放回桌面,嘴角慢慢扬起个笑来。
花满楼的表情黎成没看到,他正一手搭在陆小凤的肩膀上问:“他要干嘛?”
陆小凤答:“我猜他要吃饭。”
黎成本来蠢蠢欲动的情绪突然阴郁了,“吃饭?”
王允在一旁听着,本来慷慨激昂的情绪也瞬间阴郁了。他和黎成一样面无表情的等着陆小凤的回话。
陆小凤笑了,“午时已过三刻,不吃饭难道要挨饿?”
“……说点正经的成吗?”
陆小凤摸了摸有点硬的胡茬,“那我便不知了。”
黎成觉得是时候小宇宙爆发了,他很认真的控制着自己的音量不会太大:“……其实你要是饿了你就直说,王府再落魄还能供不起你吃饭吗!”
这台词怎么都不像个小宇宙爆发,听着有点像吐槽呢怎么?
一旁听着的王允:“……”
在这个时候,他是真的想把陆小凤赶出门外,还有黎成。两个人的交谈听起来完全不把他这个家主放在眼里,王府就算供得起也不想供你们吃饭啊魂淡!
这时候,刘平把门外的众人带进了外室。王允攥着自己一把花白的胡子走了出去。
王竹走在他身后,顺便把门带上了。
黎成仔细听着门外的谈话。
“今日老夫找你们过来,只是为了一件事。”王允的声音透过木门传了过来:“你们都是画工,这样一幅地图,画一张需要多长时间?”
顿了一个呼吸左右,门外才又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半个时辰足矣。”
这年轻男子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外室一片争吵。
王允拍了拍桌子,“老夫不管你们各自能用多长时间画好,”他顿了顿,“老夫只需三人,你们每人画一张,画好后我再来看。”
“记住,我不要求快,只要求越像越好。”
第31章 作大死的谈话
王允说完这句话,黎成就听见很多人熙熙攘攘的远去了。
“刘平,你去安排一间屋子,每人半个时辰,不论有没有画完,只有半个时辰。事后交上来给我。”王允的声音越来越近,他的脚步声不大,却沉稳有力。
刘平应了声是,也随着之前那批画工一起走了出去。
陆小凤在黎成耳旁说:“我猜到他想做什么了。”
“就你聪明。”黎成一脸鄙夷的说:“有什么可得瑟的,你以为就你猜到了?”
“……”陆小凤说:“我只是想问问你猜的和我是否一样。”
黎成转脸看向桌边只笑不语的花满楼,然后才说:“估计大家猜的都是一样的。”
王殷氏坐在花满楼的对面,她嘴边也挂着一抹淡笑,“那二位不妨说来听听?”
她话音刚落,王允就推门走了进来。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7页 当前第
21页
目录 上一页 ← 21/7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