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那就谁也认不出来了。”
解意觉得很好笑:“你还真厉害,顷刻之间,这主意都想得出。如果有人反抗呢?岂不是闹得不可收拾?”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有风骨?”戴曦有些不屑。“我让我的人装得凶狠点,又只是删照片。又不是打劫,保证他们都会珍惜生命,不敢轻易动手。”
“果然好计策。”解意差点笑出声来。“佩服。佩服。”
戴曦转头看着他。此刻,他里面穿着地黑色毛衣更衬出他的肤白如玉。在严冬地寒风里。他的眼睛晶亮如星,脸上的笑容如和煦朝阳。让人心里暖暖的。戴曦拼命控制住想拥抱他的冲动,亲切地问:“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好吗?”
“好。”解意微笑。“我请客吧,你想吃什么?”
戴曦略想了想,爽朗地说:“行啊,那就你请,我想吃你们上海地本邦菜。”
“没问题。”解意与他走到临时停车场,坐上了他的别克。
在他的指点下,戴曦将车子开到豫园商城,也就是闻名遐迩的城隍庙。
远远看到灯火通明的古朴建筑,斗拱飞檐,宛如仙境,他便十分喜欢,近看那黛瓦粉墙,雕梁画栋,更是开心。
解意带他走进去,温和地跟他介绍:“这家上海老饭店是清光绪年间传下来的,据说是上海本邦菜的发源地。你可以尝尝这里正宗的上海菜。”
“好啊,那可真要好好领教一下。”戴曦完全没有了在其他人面前的冷冰冰,变得十分随和。
他们任凭服务员安排在角落地小桌旁,又听从推荐,点了饭店的几道招牌菜。解意一直与服务员用上海话交谈着,吴侬软语特别好听,由解意说出来,更是温柔。戴曦不大懂,却非常喜欢听。等点好菜,服务员离开,两人便悠闲地聊起天来。
戴曦看着他笑道:“这段时间记者一直在有可能找到你的地方守着,你也麻烦,要不,到新加坡来玩玩吧,我接待你。”
解意没想到他会有这邀请,不由得微微一怔,半晌才道:“要过年了,华人都是要自己一家人团圆地。我一个外人,贸然去打扰,不大妥当吧?”
“你算什么外人?”戴曦笑着摇头。“你弟弟和我妹妹就要结婚了,从此解氏和戴氏就是一家人,你就不要这么见外了。”
解意听他这么说,不由得颇感意外。他仍然没忘当日在纽黑文,戴曦拿他弟弟的感情来威胁他,要他远远避开,不要牵累了戴氏地名誉。没想到事隔两年,他却完全变了一副面孔,一时倒叫他难以适应。
看着端上来地精致菜肴,他客气地招呼戴曦快吃,过了一会儿才说:“如果是前几个月,倒是无妨。现在正是非常时期,我没想到马可那边会又出事,媒体肯定不会放过我以前的事情,议论纷纷是免不了地。我若这时去了新加坡,难免牵连到你,那就没意思了。我觉得你还是别搅进来,免得被误伤。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吧,以后有机会再去。”
戴曦听完,立刻急急地说:“丹尼斯,你是不是仍然对我以前的态度耿耿于怀?如果你真当我是朋友,还会说出牵连之类的话来?我可以郑重地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怕那些闲言碎语。我如果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就什么都不会怕。丹尼斯,我是诚心诚意地邀请你,请你务必赏光,到新加坡去盘桓几日,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解意看得出他的诚恳,再加上那次开画展时他的所作所为,心里对他渐有好感,曾经的芥蒂已烟消云散。他和蔼地说:“瑞恩,你别误会,我真没再把过去的事放在心上,而且,本来你也没错,所以倒是你不要太敏感才好。现在马上就要到春节了,你一定也忙。你们戴氏的规模那么大,应酬的功夫也不能马虎,也不便陪着我。我看还是等春节过后吧,我一定安排时间到新加坡去度个假,你看好吗?”
得了这个承诺,戴曦对两人关系的进展已经比较满意,便也不再强求,笑着点头:“好吧,那就过一阵,你陪令尊令堂一起来。我父母也很想念他们,想与他们好好打几天牌呢。”
“行。”解意愉快地应道。“快,赶紧吃东西吧,要凉了。”
“好。”戴曦很自然地夹起一个虾,放到他碗里。“你也吃。”
解意看了他一眼,笑道:“谢谢。”
戴曦非常开心,在明亮的灯光下,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满是动人的笑容,更显出了几分秀气。
第三部 第19章
巴基斯坦国际航空公司的空中客车在北京时间晚上十点到达伊斯兰堡。
解意走出机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南亚次大陆的空气。
现在是三月中旬,这里的气候已经十分温暖,比仍然寒冷的北京要好多了。走了几步,他觉得有些热,便把大衣脱了,搭在手上,只穿着铁灰色的羊毛衣和黑色灯芯绒长裤,有种悠闲的性感味道。
他带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小箱子,里面是几件休闲服,一本旅游手册,惟一价值昂贵的奢侈品是一台哈苏专业数码相机,证件齐全,没有任何问题,因此过海关时非常顺利,很快就走了出来。
容寂等在出口处,忍不住紧紧拥抱他,接着便要替他拿箱子和大衣。
“我自己来。”解意笑道。“又不是老弱妇孺,你可别把我照顾过头了。”
“就是因为没照顾你什么,心里才一直过意不去,帮你提提箱子也算是对我自己的安慰嘛。”容寂半开玩笑半是真诚地说着,带他往停车场走去。
解意上了他从本地分公司开来的越野车,将箱子扔在后座,看了看远方的紫蓝色天空,觉得很奇怪:“这里天还没黑吗?时差有多少啊?”
“哦,比北京时间晚三个小时,你把表拨一下吧。”容寂说着,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解意将手机和手表的时间都拨回去,开心地道:“又赚了三个小时。”
容寂哈哈大笑:“是啊,很划算吧?”
“对啊,在北京起飞的时候是晚上六点半,到了这里才七点。哈哈,想想都觉得有意思。”解意神态轻松,很有些孩子气。
容寂也笑。问他:“吃饭了没有?”
“在飞机上吃过。”
“那我们直接去酒店?”容寂温柔地征求他的意见。解意没有异议。
车子一进市区,浓郁的异国情调扑面而来。
伊斯兰堡是个新兴城市。街道笔直宽阔,建筑风格新颖,住宅区多为别墅式庭院,空气清新,花草繁茂。绿树成荫,非常漂亮。
解意看着两旁地建,不由得赞叹:“真是个好地方。”
“是啊。”容寂实在按捺不住,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一直舍不得放开。“今天先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去参观著名的费萨尔清真寺,后天就离开这里,去拉合尔。我们地项目在那边的印度河上,我必须去检查工程地准备情况。..要和公司的高层管理和工程技术人员开很多会。不过,拉合尔也是一个历史文化名城,素有巴基斯坦灵魂之称。你可以好好玩玩。”
“嗯。”解意点头。“我知道,拉合尔位于印度河上游。距印巴边界很近。是巴国第二大城市,仅次于卡拉奇。曾经是迦兹纳维王朝和莫卧尔王朝的都城,主要名胜古迹有大清真寺、古堡、沙利马尔公园和博物馆,嘿嘿,在旅游手册上看来的。”
容寂赞道:“这是最聪明的做法。”口气中颇有点哄小孩子地味道,让解意觉得很是好笑。
说着话,他们便到了假日酒店。容寂已经在这里定好房间。
他们去参加了路飞的婚礼后,已经有两个月没见过面了。外国人不过春节,因此容寂也无法休息。他先是参加了一月份在瑞士召开的世界经济论坛,随即在过年的时候到了阿塞拜疆,与有关方面商讨进一步追加投资,开采当地油气资源的诸项事宜,并受到总统阿利耶夫的接见。然后,他匆匆赶回来,到路飞的家乡黑龙江参加了他的婚礼,便立刻飞往非洲,视察当地分公司的工作情况,然后就到了巴基斯坦。数十天来马不停蹄,不断地开会、谈判、视察、拜会当地政府首脑,虽然对那个远在上海地人十分想念,却无论如何也抽不出时间飞回去看上一眼。
一进房间,容寂便搂住解意,深地叹了口气。
“我想退休。”他闷闷地说。“三个月才能见你一次,我实在受不了。”
解意回抱住他,轻轻笑道:“我估计二十年内你都不可能退休。面对现实,你也只好拿出大无畏的英雄气概,暂且忍耐了。”
“二十年……太不人道了。”容寂不满地咕哝。“以前我倒无所谓,做到八十岁都可以。可是现在……那怎么成?再过二十年,我都没力气抱你了。”
解意忍俊不禁,戏谑地道:“那就及时行乐吧。二十年以后,我也没有力气让你抱了。”
容寂紧紧贴着他,半晌方道:“我每次都害怕自己太冲动,控制不住,会伤了你。”
解意温存地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会伤我的。”
容寂很开心,抬头看着他。
解意额上已经有了一层细细地汗珠,脸颊也沁出了一丝红晕。
容寂笑着放开他:“很热吧?”
解意点头:“这儿跟北京一南一北,差太多了。”
容寂轻笑:“拉合尔还要热,现在已经是夏天了。”
“我知道,你跟我说过,我带了夏天的衣服来。”
“那你赶快洗澡吧,舒服一点。”容寂将他带到浴室外,愉快地看着他进去。
解意刚刚站到花洒下面,容寂也挤了进来。解意觉得有些意外,随即笑着让开一点,让水也淋到他地身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共浴。
容寂地骨子里是个很传统保守的人,即使在床上也从不尝试古怪地姿势。解意也没那个爱好,因此两个人很和谐。他们也很讲究尊重对方隐私,因此从来都是分别入浴,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
容寂有些羞赧。伸手将解意扳过去,替他擦背,沾着沐浴露的手滑过他柔韧地身体。渐渐变得火烫。
解意微微笑着,抬手撑着墙。任他替自己轻轻按摩,清洗。
容寂从后面拥住他,温柔地吻着他的肩背,低低地道:“我们去床上吧。”
解意应了一声,拿下一条干浴巾。先走出去。
容寂匆匆洗完,便看见他躺在白色的薄被里,正拿着电视遥控器调台。他立刻上了床,迫不及待地将解意抱在怀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解意丢开遥控器,笑道:“看什么呢?”
容寂凝视着他地脸。
他只开了床头柜上的一盏小灯,整张脸在幽暗柔和地灯光里显得特别英俊动人。
容寂压在他身上,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眉毛、鼻梁、嘴唇、下颌、肩颈,满足地叹息:“小意。我每次抱着你的时候,都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解意圈着他的腰,笑得很开心:“那好啊。我们就一起做美梦好了。”
容寂从早上开始就被强烈的渴望烧得浑身绷紧,此时更是紧张得发痛。他强行控制着自己。俯头吻住解意干爽地唇。伸出舌尖轻叩他的齿关,随即与他的舌激烈纠缠。将那灵活的舌尖引出来,用牙齿轻轻咬住,贪婪地吮吸。解意一手抱着他的背,一手轻按住他的后颈,与他深深地亲吻着,鼻息越来越急促,渐渐的,喉头溢出了呻吟。
容寂的欲望已经坚硬得让自己都有些害怕。他们有三个月未有情事,他实在怕自己会伤了解意。
缠绵了好一会儿,解意微微分开腿,对他示意自己可以了。
容寂却有些犹豫,将头埋进解意的肩窝,嗫嚅地道:“小意,每次都是我在上面,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霸道,不体贴你?其实我……也可以试一试地,我……要不然……今天你来……我也许……可以的……”
解意看他说着说着,脸已红到了耳根,不由得轻笑:“你是不是在网上看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呵呵,这我可真是没想到。其实,位置不重要,感情最重要。只要和你在一起,怎么做都可以,我都觉得很快乐。你不必勉强自己,那反而没意思。我们之间还需要计较这种形式吗?”
容寂这才放下了心头地一块大石。这些日子里,他有时太想解意,晚上睡不着,就偷偷上网查过有关那方面的资料,结果发现在一些论坛上都有不少言论,渲染着一个论点,说男人骨子里都是喜欢在上面地,如果总是在下面,好像就有些屈从地味道。看了几次后,他就有些害怕了,怕解意真是为了他而委屈自己。现在知道不是这样的,他顿时高兴起来。
“是真地吗?”他轻轻吻着他,却还是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
“当然。”解意回应着他,温和地笑。“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有丝毫勉强的意思吗?我很喜欢……”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声音已轻如耳语。
听到这里,就如一把火轰地燃起,将容寂全身的血液都烧得沸腾起来。
当他顶进来的时候,解意轻轻哼了一声,那种胀痛中裹挟着的强烈快感是他所熟悉的,但没有开始的温柔过渡,顷刻间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激烈冲撞,这却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他努力放松身体,跟随着容寂的节奏,很快便被他的狂野送上高潮。
容寂只觉得浑身都要迸裂开,情欲的烈焰烧灼着他,令他无法理智思考。他坚定地强悍地进攻着,推撞着,感受着一波一波不断涌来的快感,却饥渴地想要更多……
午夜,房间里重新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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