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你要立即去办。否则我等必死无疑也!”李堪现在早没了主意,自是唯马超马首是瞻,忙点头道:“少帅放心,我这就去做!”
马超看着李堪远去,心中冷笑道:“韩遂老儿,现在西凉的大军已经不多,只要你再发援兵前来增援,西凉地军权就几乎尽在我手。届时你便知道了韩穆死了又能怎样。惹恼了我,老子灭你九族!我扶风马家世代公侯将相,岂能永远受你这刀笔小史的压制!“……
一日后,我率解烦军和轻骑兵也赶到了洛阳城下,便来会合孙策大军,并带来了可以暂时支撑数日的干粮。远远的。孙策、赵云、高顺、臧霸等一行人便迎了上来,接我一众将领接入大帐。我看着诸人疲惫的脸色,感动地道:“伯符、子龙、鸣雷、宣高,你们辛苦了!怎么样,战果如何?马超捉住了吗?”
孙策有些愧然道:“我等追了三天两夜,却还是让马超逃进了洛阳城。只是擒杀了韩穆和曹仁二将!”我闻言大吃一惊道:“什么?伯符兄,你是说将韩穆杀了?”孙策一愣道:“是啊!?乱军之中,被弟兄们砍得七零八落的啦,想救都救不了啦!”我闻言大笑道:“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孙策众将见我仰天大笑,以为我见他们没抓住马超被气乐了。有些惭惭地道:“主公恕罪。马超武艺太高,我等确已尽力了!”我大笑道:“伯符兄休要自责。我笑的是马超逃得好,韩穆死得好啊!”众人顿时愣了:主公这词不搭意,前言不搭后语地,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们怎么听不懂啊!
我开心地问诸将道:“诸公可知逊为何大笑?”看看众人,众人都是一脸迷糊地摇了摇头,唯有贾诩忽地也大笑起来。众人见贾诩也跟在后面发傻,顿时更加迷糊起来。
我笑吟吟的地问贾诩道:“文和为何发笑?可是知逊心意?”贾诩笑笑道:“知矣。诩对西凉诸将知之甚深:那马超见韩穆身死,必然窃喜,因为日后已无对手与其争铁枪盟之位。但是马超惧怕韩遂痛韩穆死而责其兵败及见死不救之罪,必然会将韩穆身死的消息严密封锁、不会告诉韩遂!如果他够聪明的话,甚至还会继续求取援兵和我对抗,以图手握兵权以自保!只可惜他聪明,我们也不笨:如果我们现在将韩穆的首级交由西凉降兵使其带回韩家堡的话,以韩穆的为人,见其独子身死,定然会暴跳如雷、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对马氏一门痛下毒手。而以马腾此人地心计,决非韩遂对手。马腾等人死后,韩遂必然会封锁雍州诸处关隘、断绝马超粮草、援兵及归路。届时马超等人前后无路,又恨韩遂杀其族,必然降我。届时,我等以马超等人为前部直捣雍州,岂不是驱虎吞狼、势若破竹!”
我闻言大笑道:“文和知我心也!”诸人闻听也恍然大悟,孙策喜道:“既如此,我等只须坐等胜利了!”我点了点头道:“是啊。文和,将韩穆首级安排送回之事就交给你了,你办事,我一向是很放心的!”贾诩眯了眯眼,点头道:“主公静心安坐便是,诩自会将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
我接着眼中寒光一闪,扫视了帐下众将道:“只是此事事关机密,若有人胆敢泄露一字,休怪逊不讲往日情面!”众将心神一懔,忙道:“未将定然遵守军令,不敢泄露一字!”
第五十五章 韩穆死西凉惊天变(二)
夜渐渐深了,马超抚摸着仍有些隐隐作痛的伤口,心中又暗暗诅咒了可恶的妹夫一声:“该死的陆逊小儿,西凉十万勇士的鲜血不会白流,你等着瞧好了。可是这个小贼近日又为何只安安稳稳的呆在洛阳城外只守不攻?他到底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哼,管他打什么鬼主意,我只死守不出,他又能奈我何!”又想起了在乱军中不知生死的妹子,马超的心中不禁有些迷茫和伤痛:“但愿她能够平安无恙,否则我这做兄长的可就是害死她的罪魁祸手了。”
心中的万千思绪一时一齐涌上心头,顿时使得马超的大脑混乱起来,手中握着的毛笔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笔!晕黄的油灯下,马超不禁又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将韩穆身死的消息告诉阿爸呢?告诉阿爸的话,以阿爸淳厚、仁义的脾气一定会忍不住去安慰韩遂老贼的,那样的话阿爸岂不是危险了?可是若是不告诉阿爸的话,万一韩穆战死的消息泄露出去,被韩遂得知,被蒙在鼓里的阿爸岂不是更加危险?”
一时间马超左右为难,烦得脑仁都疼痛起来,握笔的右手也渐渐用力起来。忽然间,“喀嚓”一声脆声猛然崩出,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马超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原本是右手毛笔的笔杆竟然被他生生的握折了!
马超随手扔了断笔,右手揉了揉有些头疼地额头。还是下定了决心:“不行,一定要告诉阿爸,否则的话阿爸实在是太危险了!现在二弟、三弟不是在家吗,我再另写两封信告诉他们千万要看住阿爸,小心韩遂的阴谋诡计。这样的话,应该是比较万全之计了吧!”
马超想毕,伸手便又取过一枝上等的狼毫。一阵疾书,将三封家书写好。然后大声道:“来人!”一名西凉军士应声而入。这是马超新近提拨的一名原属马家军的亲信:“少帅,有何吩咐!”
马超双目炯炯地看着他一眼:“李虎,本少帅对你如何?”李虎忙道:“少帅拔小人于微未,小人感激万分,定当誓死反效!”马超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很好。我这里有三封家书,你连夜出城,快马加鞭将信送于我父!见到我阿爸告诉他们:家里一切小心!你可办到?”李虎急道:“少帅放心!小人必然日夜兼程、不敢懈怠。而且保证人在信在。人亡信亡!”
马超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三封信交给了李虎,轻声道:“将此信贴身收藏,千万小心。信送到后立即快马赶回覆命,届时我必重重有赏!”李虎大喜道:“小人遵命!那么小人这就告辞了!”马超点了点头,给了他一支出城地令箭,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一切千万小心!”
李虎点了点头,恭身一礼而出。看着李虎远去地背影。马超暗暗的向天祈祷:“天神阿爸木比塔,希望你能够保佑我阿爸、阿弟他们平安无恙!”
……
西凉城外的马家坞堡中,寥寥几点灯火还在旷野的狂风中努力地挣扎着。飘摇的‘气死风灯’用他那忽悠乱闪的灯光将照得马家堡忽隐忽现的,犹如一只隐藏在黑暗里地巨兽一般!
忽然,在寂静的深夜里,一阵响亮的马蹄声“嗒嗒”的迅速由远而近。一名军士骑着战马正向着马家堡狂鞭而进。在寂静平和的夜里,这响亮的马蹄声简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清晰可闻。立时,原本在坞墙上还有些迷迷糊糊的马家军们立时惊醒了。
训练有素的西凉勇士们迅速搭弓上箭,大呼道:“来人止步,否则弓箭侍侯!”听到城墙上地警告声,马上的军士立时猛地一勒马缰,战马长嘶一声前蹄猛然高高扬起,溅起一片尘土后停住了脚步。军士向坞墙上大呼道:“我是少帅派来的送信密使,有紧急要事求见马副盟主。请赶紧通传!”
坞墙上的马家军一听说是少帅的送信密使,不敢怠慢。急忙向下喝道:“你等等。我们马上便去通传!”说着,就有一名马家军急匆匆地下了坞墙。去向马腾报信而去。
不一会儿,急匆匆起来的马腾赶到了坞堡门前。坞堡大门开处,李虎急忙下马而拜道:“禀副盟主,在下李虎,乃是少帅新近提拔地贴身卫士。今奉少帅之命,有紧急密信送与盟主及两位少主!”马腾心中一惊,知道如此深夜千里送信,必然有紧急要事,急道:“好,随我来!”便自带路回自家内宅。
此时,司隶前线西凉军大败的消息也已经随着马超求取援兵的书信传遍西凉城,令马休和马铁分外地牵挂兄长的安危!是时,当马休和马铁闻听前线马超有家信送回,不由得也急火火地赶来看个究竟。
当二个傻小子闯到内厅时,正看见马腾领着李虎刚刚坐下。马休急道:“阿爸,听说阿哥有信回来?怎么样?前线最近战报如何?阿哥还好吗?”
马腾皱了皱眉头道:“休儿,你怎么还这般沉不住气。好生坐下,不许胡闹!”马休又被马腾训了一顿,不由得撇了撇嘴,气嘟嘟的和马铁坐了下来。
李虎见无外人,便急忙从贴身之处取出三封密封好的家信递与马腾、马休和马铁。急急看完书信的马腾父子三人顿时变了脸色、一脸的震惊之色:他们可万万没有想到,西凉军在大败之余,竟然将副帅韩穆的命也搞丢了!这下的篓子可捅大啦!
马腾地心里猛地一沉:“韩穆可是韩兄唯一地独子啊,这回在前线阵亡。这可如此是好?可是超儿在信中说竟然是瞒着盟主的,这怎么行啊!万一日后要是让盟主知道了此事,岂不是让他在痛惜丧子之痛地同时也大骂我马氏一族不讲义气吗!”
马腾一时有些坐卧不安起来,忽地起身道:“不行,我得将此事告诉韩兄。否则得话,我便对不起与韩兄的八拜之交!”马休、马铁刚刚看完信(此信可与给马腾的信不同,信中马超密密嘱咐二位弟弟千万要劝嘱马腾保守秘密。小心韩遂的加害!),正在大感震惊的同时。忽听马腾要去见韩遂,二人心中大骇道:“阿爸,万万不可。韩遂心计毒辣,万一他知道韩穆已死,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地事来!阿爸千万三思啊!”
马腾有些不悦道:“你们这两个小混蛋怎能将你韩叔父说得如此不堪,真是又欠揍了!”马休急得蹦起来道:“阿爸,你要想好了。万一你告诉韩遂老……老盟主韩穆战死的消息。你想他会认为这只是意外吗?以他多疑地性格说不定就会认为是阿哥见死不救,有心害死韩穆的!万一他作如此之想而不发援兵与阿哥的话,岂不是让阿哥坐以待毙?”
马腾对韩遂还是有一点了解的,闻听马休这么一说,不由得有些犹豫起来。又想到司隶前线岌岌可危的情势,长叹一声,还是决定选择了沉默:“好吧,此事就暂且压下。我另寻合适的时机再告诉韩兄吧。这两日,你们赶紧配合程宜将军为孟起调集援兵吧!”马休、马铁见马腾终于听了劝,心中长嘘了一口气道:“是,阿爸!”
……
也许是世事难料、也许是天意弄人、也许是……不管怎么样吧,反正刚刚接到马超家书的第二天傍晚,韩遂就派人来请马腾前往韩家堡赴宴。马腾父子三人见这么个当口地韩遂派人前来邀请。不由得心中顿时有些惴惴惴不安起来:可别是个鸿门宴吧!?
马腾毕竟也在官场和沙场上混子几十年,装作毫不经意的样子笑着问使者道:“噢,前几日我不是刚和盟主商量过出兵支援司隶的事吗?怎么这两天没有什么事,盟主又来找我商议啊?”
使者闻听马腾问语,忽地哽咽道:“马副盟主,是这样的。今天下午突然有几个司隶前线的溃兵前来汇报韩少主战死的消息,并带回了少主的首级。老盟主悲痛欲绝之下,决意发倾国之兵与陆逊决一雌雄,故特请马副盟主前往商议!老盟主说了,爱子新丧。他悲痛欲绝。特请马副盟主这样的老兄弟一起喝喝酒、解解闷!”
马腾闻听此言,心中顿时大吃一惊。口中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嘴唇也紧张地有些发干:“糟了,这下韩兄知道了韩贤侄战死地事情,看来是再瞒不过去了。只不过这次相召到底是不是好意呢?”马腾见使者还在等着回话,咬了咬牙,脸上也挤出一丝悲痛的模样道:“韩贤侄英年早逝、血洒疆场,真是我西凉军之大损失也!请贵使回禀盟主,请盟主节哀,腾马上就会前往会宴!”使者见马腾答应,便点头而回!
使者一走,马休和马铁便蹦了起来。马休急道:“阿爸,您怎么这么糊涂啊?你想想那韩穆是何身份,那可是韩遂的独子啊。平日里那个疼惜啊,直恨不得将铁枪盟所有的功劳都划给韩穆。虽然韩遂还有一个女婿阎行明,可是那韩遂是一心一意只想把韩穆培养成接替人啊!现在那韩遂一知道韩穆身死的消息,马上就来相请。分明是不怀好意,存有毒害之心啊。父亲万万不可前往!”
马腾摇了摇头道:“现在的情况我看还是去一下地好。要是你韩叔父存心要杀我等的话,早就派大军前来了,而不会派使者来。而且他诚心邀请而我等拒而不去的话,岂非更让他怀疑是我马家陷害了韩贤侄?所以我认为还是去一下的好,一可以看看风声,二可以消除韩盟主的疑虑!”
马铁也急道:“阿爸不能去啊,您难道忘了前盟主北宫伯玉和边章是如何死的吗?那可都是被韩老狗害死地!”马腾闻言大怒道:“你这小混蛋,越说越没边啦。怎么能这么说你韩叔父!我和你韩叔父义结金兰、有数十年的交情。他怎么会害我!你们别再说啦,我意已决!来人,备马,去韩家堡!”
马休、马铁大惊,急忙一左一右犹如两尊门神般地拦住马腾去路,急劝道:“阿爸,你千万不能上韩老狗的当啊!”马腾大怒道:“怎么。还反了天不成。儿子倒管起老子来了。给我闪开,否则家法侍候!”马休自小就是暴燥难训,为此兄弟三人中所受家法最多,早就有了免疫力,兀自梗着脖了道:“阿哥说了。不让你去的!”马铁也帮腔道:“是啊,阿爸,还是小心点好!”
马腾见这两个混小子一唱一合地,心头地怒火直腾腾的按捺不住,顺手就将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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