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这般结果!”(未完待续。。)
ps: 武田家没绝后,但只剩下那个瞎儿子一脉了。。
第一九〇章 背叛
“池田辉政?!这和池田家又有什么关系?”德川家康狐疑地望着荻野昌之,喃喃道:“你知不知道,老夫可是辉政殿下的岳父,在我面前诋毁他,你不想活了么?”
“小人岂敢诋毁池田殿下,个中缘由还请您听小人细细道来。”荻野昌之连连磕头,近乎哭咽地恳求道。
见荻野昌之这般卑躬屈膝,德川家康也稍微消了消气,轻声道:“你先说说看吧。”
“多谢主公!”荻野昌之激动地再次拜服下去,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小人尾随大田原政清一路来到大宫城,本打算趁着天黑动手,正好栽赃嫁祸给足洗家,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没动手便被小宫山晴胜麾下的户隐忍者发现,八十多人啊,任我等如何厮杀都难以突围,最后除了小人,全都阵亡了。”
“方才你便提到这是小宫山所为,可万万没想到,他麾下的那批忍者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户隐忍啊。”本多正信不无惊讶地对家康说道:“不知主公是否还记得,当年武田家灭亡后,这些户隐忍者宁可四处流浪,也不愿接受本家的延揽,他们对武田家的忠心让人印象深刻啊。”
德川家康点了点头:“没错,我几次三番派人去寻觅户隐忍者的踪迹,最终大都是无功而返,没想到,他们竟会投效在小宫山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角色麾下,真是让人想不通呐。”
“主公您有所不知,”荻野昌之继续说道:“那小宫山晴胜并非是小宫山友晴的嫡子,而是武田家的余孽啊!”
“你说什么?!”此话犹如晴天霹雳,将德川家康和本多正信劈得是外焦里嫩,两人面面相觑,冲着荻野昌之斥骂道:“混账,你胡说什么。武田家早就已经灭亡了,哪还有什么余孽?”
荻野昌之赶忙磕头谢罪,说自己惊吓了二位确是有罪,可所言非虚,那小宫山晴胜确实是武田家的后裔。“主公有所不知,他就是武田胜赖的三子武田胜亲,天目山之战前被小宫山友晴护送出甲斐,后得到池田家庇佑幸免于难,如今为了恢复家名,他投身右府麾下。鞍前马后,无不尽心尽力啊。”
“主公,”本所正信听罢点了点头,向德川家康分析道:“若真是这样,那招揽户隐忍者之事就合情合理了,只是没想到,池田家当年竟会背着信长公做出这样的事情。”
“池田恒兴乃是信长公倚重的有力家臣,老夫也是万万没想到啊。不过这也不是不能解释,当初本家不也是冒着天大的风险招揽武田遗臣么。不过这和直接庇佑武田后裔的池田家真是没法比啊。”
“不过就凭这点来判定池田侍从悖逆本家,臣以为还为时过早吧?”本多正信慎重地思量道。
“请恕小人冒昧,”荻野昌之继续说道:“那天夜里,臣假意归顺小宫山。方才从他口中得知,自打小人在馆林城补充给养,其后的行踪便被小宫山了如指掌,您说说看。若非池田家通风报信,又怎会走漏风声呢?”
“假意归顺?怎么,小宫山会看得上你?”本多正信不能相信荻野昌之的解释。在他看来,拥有户隐忍者的小宫山晴胜是不会看上荻野这样的货色的,这很有可能是离间计。
荻野昌之被本多正信这么一贬低,脸上也是红一阵青一阵,喃喃道:“佐渡守有所不知,小宫山之所以要招揽小人,为的是小人麾下的十几名透破忍者,这也是小人能活着回来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德川家康微微颔首:“看来小宫山是想将武田家的忍者重新招募起来为右府效力啊,如果这是这样,那放你回来也是情有可原了。”
“主公说的没错,”荻野昌之如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小人本是武田遗臣,正是利用这一点让小宫山晴胜放松了警惕,使他道出了幕后了池田家,说实话,当他说是池田殿下提供情报时,小人也是大吃一惊呢,不过联想到前些日子池田家应右府的请求,派遣两千军势协防大田原,以及允许小宫山使用池田家的家纹,这一切似乎就没那么突兀了。”
听荻野昌之这么一说,本来倾向保守的本多正信也开始动摇了:“允许小宫山使用池田蝶意味着对武田氏的同情和对小宫山的认可;答应派遣两千军势进驻大田原,表明辉政殿下对右府的臣服;至于向小宫山出卖本家忍者的情报,就是很明显的和本家划清界限啊,主公,微臣以为池田家已经背离的本家,今后不得不防啊。”
德川家康早已是悲愤交加,先是被蒲生秀行背叛,现在又被池田辉政出卖,自己的两个女婿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刻全部投向了丰臣秀保!虽说本来也是心存疑惑,可面对本多正信这般细致的分析,想不承认谈何容易?
“老夫明白了,”德川家康强忍怒火,对荻野昌之挥手道:“这次辛苦你了,先下去休息,至于如何回复小宫山,我晚些时候会告诉你的。”
荻野昌之一听没自己事了,立即俯身拜别,急匆匆地退出了大殿,只留下德川家康和本多正信在房内秘密交谈。
“真没想到,池田辉政做得比蒲生家还绝,若非荻野昌之据实相告,本家还不知要被蒙蔽多久呢。”本多正信此时对池田辉政的称呼也发生了变化,看来已经十分有把握相信自己被出卖了。
德川家康点了点头,哀叹道:“老夫自认对辉政和秀行不薄,为何会落得这般下场?皆是老夫的女婿啊,为何在这时全都投靠丰臣秀保了呢?”
本多正信也是一脸沮丧,不无感慨道:“主公您这就错了,如今之世,别说是女婿,就连父子都能沦为仇敌,兄弟亦会互相残杀,人伦之道早已弃之荒野,君臣之礼早已视为草芥,您想用女人拴住野心勃勃的豺狼,难道不是痴人说梦么?”(未完待续。。)
第一九一章 联弱胜强
听到本多正信这么尖锐的评断,德川家康着实有些无地自容,是啊,自己想得太过天真了,当年织田信长将最爱的妹妹阿市许配给了人称“被近江之鹰”的浅井长政,并且和他兄弟相称,可结果呢,就是这位义弟,到头来却在紧要关头背叛了织田信长,阻挡了他的退路,若非“金崎大撤退”,羽柴秀吉毛遂自荐甘愿殿后,恐怕织田信长的死期至少要提前十年了。由此可见,亲情、友情、爱情,在这个乱世根本不值得一提,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对于野心家来说,这些感情没有一点实际用处,甚至比起草纸来都显得多余,后者至少能解燃眉之急,而前者,则会在一定程度上蒙蔽人的眼睛,束缚前进的脚步。
“正信,你说的不错,是老夫太过想当然了。”德川家康神情沮丧,自言自语道:“可是这么多年了,池田家一直和本家保持和睦,难道这都是装出来的?”
“您也知道这么多年了。”本多正信嗤之一笑:“可即便时隔多年,那小牧长久手的仇,池田家真的能忘记么?前些年他辉政之所以和本家亲近,那是看到太阁命不久矣,急需寻找新的靠山,作为五大老之首的您自然是最佳选择,因此,他才隐忍心中的杀父之仇,投靠到您的麾下,以保万全;可现在呢,您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当上秀赖的后见,而丰臣秀保又不负众望,撑起了丰臣家的大旗,这时,他显然有了更好的靠山,自然是要出卖本家以换取右府的信任了,这一点很容易理解。”
经本多正信这么一提醒,德川家康仍是有些疑惑:“当年在长久手,池田恒兴及池田元助中伏战死。独留下池田辉政继承家业,可当时我们都是各为其主,彼此并无私仇啊,况且后来吾等都是丰臣氏的家臣,同朝为官彼此倒也是相安无事,并没看出他有什么不满和怨恨。”
“要是能让您看出不满和怨恨,他还能投靠到本家麾下么,不得不说,池田辉政的隐忍实在是惊人,臣下在想。若不是右府的崛起,荻野昌之的泄密,本家恐怕要一直被他蒙在鼓里吧。”本多正信从一开始的谨慎转变成了现在的坚信,他认定,池田辉政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也绝不会忘记为父兄报仇,投靠丰臣秀保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德川家康起先也是不愿相信荻野昌之的片面之词,可本多正信此时也站到了池田辉政的对立面,并且举出了辉政背叛自己的根源。如此据理力争、有理有据,实在由不得自己不相信,此刻,他终于暗下决心。将池田家排出“德川家亲近大名”的行列。
“老夫明白了。”德川家康抿着嘴,轻声回应道:“这件事先不要对外张扬,馆林那边最近要多派忍者前去侦查,同时代我告诉督姬。让她替我好生监视池田辉政,有什么异常立即派人向本家汇报。”
“那蒲生家那边呢,振姬公主她可不想再回去了。”本多正信感到很是为难。毕竟是蒲生秀行的正室,长期居住在娘家实在不成体统。
德川家康却是不以为然,毫不在意地吩咐道:“她不想回去就别回去了,秀行那小子不值得老夫废心,你这就派人前往壬生城,告诉他,若想让振姬回去,必须亲自到江户来迎接,否则,老夫也帮不了他,他要是不愿意,大不了离婚(離縁)好了,到时候我再给振姬找个大名嫁了便是,我德川家康的女儿,天底下的大名岂不是抢着要!”
“离婚?!”本多正信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德川家康,唏嘘道:“这可不是儿戏,若真是如此,本家和蒲生家的关系就再没有回头之日了。”
“那你觉得现在还有挽回的可能么?”德川家康不无失落地说道:“纵观本家周围,东面的佐竹家和石田三成交好,实难拉拢;东北一直稳若磐石的下野现在也是分崩离析,蒲生、宇都宫投靠了右府,大田原又即将被辟作他进军东北的桥头堡,若非剿灭了大田原氏,那里实在难以维持了。”
“至于北面的上野,北半部是福岛正则的领地,那里不用多想,是铁了心地跟着右府走的,南半部的池田家,现在你也知道了,已经成了白眼狼,防备都来不及,更别说是利用了;西北的甲斐国国主浅野长政…哎不提了;西南的骏河国…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总之,除了南面临海外,其余三面皆被亲右府或者治部的势力包围,在这种环境下,即便努力维持和蒲生家的关系,又对周边形势有什么影响呢?与其徒劳无功,倒不如和远处的大名打好关系,由他们牵制,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远处的大名?”本多正信有些不明白:“您心中已经有合适的寝反对象了?”
“那是自然,本家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德川家康浅笑辄止,“越后的堀秀治,陆奥的伊达政宗,甚至远在西国的毛利辉元,全都有意向和本家结盟呢,有这些数十万乃至百万石的大大名在,本家还怕他右府不成?”
“毛利家也已经答应了?”本多正信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德川家康点了点头:“中纳言虽然没亲口说,但是吉川广家殿下已经暗示过老夫了,只要能避开右府和治部的耳目,两家结盟就是迟早的事情。”
“主公,这是还是要慎重。”本多正信有些犹豫:“毛利家内部派系斗争相当激烈,秀元殿下与右府亲近,这已经是众所周知了,而安国寺惠琼又和石田治部有交情,这臣下也是略知一二,臣下以为,除非是辉元殿下亲自开口向您保证,其他人说法一概不能过于相信,即便是‘毛利两川’之一的吉川家亦是如此。”
“到底是正信,考虑得就是比老夫周全。”德川家康欣慰地说道:“那我这就派人前去联系吉川殿下,看他能不能说服中纳言和本家签订正式的盟约。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不是这些,而是想办法应对接下来可能到来的责难,毕竟大田原家的灭亡和本家脱不了关系啊。”
“您是担心右府借题发挥,向本家兴师问罪?”本多正信问道。
德川家康眼中流露出一丝忧郁:“这件事本家罪责难逃,即便全部嫁祸给大俵清泰,也很难全身而退啊。”
“臣倒并不觉得。”本多正信微笑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现如今右府已经因为《知行奉还书》一事和治部闹得很不愉快,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又怎敢因为一介小名再得罪本家呢?右府不是傻瓜,他身旁的谋士也一定不是,他们肯定知道,如果同时得罪天底下最强大的两股势力,那无异于自取灭亡。”
“希望如此吧,”德川家康不置可否,“如今的形势本家可以说是出于下风,单独成事已经不可能了,当今之计,唯有联合伏见、大阪中的一方扳倒另一方,之后再趁机取而代之,可是直到现在老夫也没想明白,究竟哪股势力更容易打倒。正信啊,你也替我好好分析一下,本家下一步便是联合弱者铲除强者,之后再找机会将弱者打倒。至于大阪城的那位少主,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本多正信心领神会,由衷地赞叹道:“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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