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荼枭当然知道他指的什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低头打起盹来。
没有了顾忌,郝弃之终于将面具,缓缓的摘了下来。
不过,隐藏在面具之下的那张面容,却让沉稳如张天,见多识广如藏烛,均是大吃一惊,各自倒吸了一口冷气。二人无言互望,心中同时生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郝弃之的面容,好像被人以刀用了千刀万剐的极刑一般,皮开肉绽,甚至大多数地方,根本谈不上有面皮之说!更为可怖的是,这张布满刀伤本已可怖至极的脸,似乎还被炙热的火焰炙烤烧伤过,如果没有那多不胜数的燎泡炸开的痕迹,与其说是一张脸,不如说更像是一块被烤得白里透红红里透白的半熟猪肉!
想到猪肉,藏烛心里非常不舒服,而张天,更是胃中一片翻腾,差点吐出来。
就凭郝彩玉的倾世容颜,郝弃之怎么说也不该有这样凄惨和丑陋的一张脸。
在张天想来,长得难看的朱成和藏烛,和这张脸相比起来,那可真是可爱得没法形容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又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会使得一个人如此恶毒的折磨另外一个人 ?[-3uww]
看着二人忍耐和不解的表情,郝弃之一边轻轻的摸着脸,一边悠悠说道:“我郝弃之和彩玉,本是龙凤胎的兄妹。能有彩玉这个妹妹,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恨只恨生于皇家,我们的母亲,是个软弱无能只知哭泣的人,而我们的父皇,又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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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很少与读者交流,是因为这本书读者实在很少,没人和我交流,我也不知道和谁交流,要交流什么。不过已经说过几次了,这本书是一定要完本的,也不会烂尾,至少我会尽力让自己满意。
不管成绩如何,我总是侥幸的认为,我在努力,我在进步,相信读者一定会慢慢多起来的。所以在这里稍微讲一下,我鼓起很大勇气才想说的话。
因为没有经验,只能自己摸索,所以这本书构架的太过庞大了一点,总是感觉力有不逮。
所以说,无论是韩老谋,蒋茹,还是韩凡尘父女,荼枭,藏烛,乃至田小牛,朱成,郝弃之,亦或我没提到的一些人,以及将来要出现的其他人,我用这么多的笔墨来描写,是因为他们都是很重要的人。或许,我并不想写一个猪脚的故事,而是想写一群人。当然,如果让人觉得我很有灌水之嫌,那只能归咎于我没什么经验,还不能把握整体结构的轻重了。。
这真的不是借口。。。
另外,迟迟不能签约,实在是我心中的痛处,没有推荐,这本书一直淹没在万千书海的最底层,似乎根本没有出头之日。虽然有压力更有动力,但我还是奢侈的希望,看到这本书的朋友,如果觉得这本书勉强还能入您的法眼,请您收藏一下,有什么宝贵的意见,可以留言。因为您可能不知道,一个收藏,一张推荐票,或者一条留言,都可以让我充满激情~
第215章 菩提照执妄
原来,郝弃之兄妹,乃是大齐国当今皇帝的长子和长女,奈何他们的母亲华妃不是皇后,更没有皇后心狠手辣的心机,她只是大梁为了和亲而远嫁大齐的一个牺牲品而已,无依无靠。而大齐国皇家,一向是长子继承皇位。
身为女儿身的郝彩玉还好。
郝弃之的存在,从他出生起,就遭到了皇后的嫉恨,就连大齐皇帝郝从云也对他不甚在意,这从给他起的名字就可以看出来。
在几乎近半的大臣的反对下,身为父亲,对于一个年幼的孩子起名弃之,这是何等的冷漠和无情?
苦求无果的华妃没有办法,为了防备不测,只能常年将郝弃之关在一个小屋子里亲自照料。
可以想见,郝弃之在宫中的成长是多么的艰难。
等到皇后也生出了龙种,也就是郝弃之刚满五岁的时候,在各种压力下,立储之事再也拖不下去,皇后终于悍然出手,以淫乱的莫须有罪名要求郝从云赐死的华妃,又提出亲自照料郝弃之。
皇后当然不是动了恻隐之心,这个女人的心肠狠毒如蛇蝎,对郝弃之又打又骂,就如同虐待一只小狗一般,郝弃之脸上的刀伤就是皇后亲手炮制出来的。
没过多久,一场大火让郝弃之尸骨无存。
随后,根本没什么调查,大齐国皇长子之死,便以郝弃之顽劣失火作为定论而草草结束。接下来,众望所归的皇后之子,顺理成章的坐上了皇储的位置。
郝弃之自然没死,大梁国早就布下的一个棋子,也就是隐藏在皇后身边的一个太监,出手救下了他,并将他送回了大梁国,由大梁皇帝,便是郝弃之的外公尤阚,亲手抚养。
不仅如此,尤阚以华妃和外孙之死蹊跷为由,要求郝从云将郝彩玉送上了乐游山。
郝弃之的苦难并未因跟随了外公而结束,在大梁宫中,他受到了最为残酷的训练,等长到了十几岁略有了一些实力,便又被送回了大齐国,以大齐国一个没落的功臣之后作为身份回到了陪都,并寻找机会加入了军队,在与邻国的不断摩擦中奋勇当前,几经生死,数十年如一日,如今已是手握百万大军军权的大将军之一,作为后晋新秀,成为了郝从云的最看重的信臣武将之一。
十国并立已经有数千年的时光,大概是太平了太久,在近百年中,十国蠢蠢欲动,郝弃之已经隐隐成为雄心勃勃的郝从云手中最锋锐的利剑之一,然而这个皇帝却不知道,这个博得他的信赖的,底子干干净净的有为大将,便是他那被烧死的长子,更不知道郝弃之从一开始就在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并在暗中或杀或威胁或利诱,各种手段并用,一点一点侵蚀着皇朝权利核心,向着架空陪都而努力。
大梁国力远远不如大齐,然而若讲谋略,论心机城府,表面软弱无能的尤阚却让郝从云拍马难及。
尤阚处心积虑,打的主意,就是让郝弃之积累军功积聚权利和力量,将来乱局一起,便找机会公布其大齐皇长子的身份,就算不能一举夺得大齐,至少也能分化削弱大齐的实力。
于尤阚来说,郝弃之也不过是一件工具而已。
宫帷血斗,两国互谋,皇家无父子,对于第一次听到皇家秘事的张天和藏烛,无不是听得一颗心凉了又凉。可是这一点一滴,却被郝弃之从容淡然的娓娓说出来,好像这些事情根本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般,他只是个冷眼旁观的看客,让两人更加心惊。
他表现的越是平淡,给人感觉便越是冷酷和充满了刻骨铭心的仇恨。
张天更是想起了郝弃之说过的一些话。
“为了一些注定要死的人如此作践自己,何苦来哉?”
“我早已是个‘死去之人’,不容于世。”
任谁也会明白,郝弃之将来一定会血洗大齐皇族。
不仅如此,张天还隐隐有种感觉,那一直隐藏在背后的大梁尤阚,也未必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尤阚最后很可能会自食恶果。
因为郝弃之的心中,只有他的妹妹,还有权利。
种种经历,早已让郝弃之变成了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人,权利背后的阴暗注定了他悲惨的命运,为了抗争命运,真正成为一个‘活着的人’,容于世间,他会疯狂的掠夺权利,让自己站在权利的巅峰。
也只有站在权利的巅峰,才不会被他人以权利愚弄。
就像张天自己,为了改变自己卑微的存在,他一开始在私塾窗外偷偷听课,想长大后挣得功名,光宗耀祖,在悟得在这个世道读书也无用之后,又向往成仙,被韩老谋引入修炼之途后,疯狂的修炼,觊觎最为强大的力量。
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张天和郝弃之完全是一类人。
所以,对于郝弃之心态的把握,张天最为敏锐。
和张天奢求亲情一样,从未感受到亲情的郝弃之,对妹妹倍加呵护,那种感觉就像,为了保护妹妹,他甘愿自己身死。同时,他渴望友情,却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有得到,直到碰到张天,以“一见如故”的古怪原因,竟对一个陌生人说出“不希望你死”的话,并希望张天帮他引荐同样和张天“一见如故”的朱成。
他在下意识的为自己争求朋友。
同样在这个原因下,从来没有醉过的他,如今借着酒意将自己完全敞开在张天和藏烛面前。
或许有人会说,只有时间的沉淀,才会换得真正的友谊。
但是,很多时候,因为共同经历了一场生死,或一起喝了个大醉,又或一些类似的简单的其他事情,完全不了解的人与人之间,一样也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成为莫逆之交。
将话说完,郝弃之体会到了未有过的畅快,酒意一下子轻了许多,随即心中一惊,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将自己最为隐秘的事情告诉旁人,心中马上又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悔意。
不过,在看到正心有戚戚焉的张天,以及陷入了沉默,似乎也被勾起了心事的藏烛,他的悔意又慢慢褪去。
“或许,这不是一件坏事。”他心中想着。
三人一点也不知道,菩提禅心酒,品级还在天下三大美酒之上的真正原因,在于它能照见一个人藏在心中最不愿说出口的事情。
佛曰:“菩提本无树,心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但以妄想执著不能证得。”
菩提禅心酒的最大功用,便是帮助僧侣照见心中尘埃,正视执念。只有清晰的认识和了解到自己的执念,才能加以化解,成佛有望。
世间万法,无论修佛,修道,还是其他,路途不同,但从大方向来说,殊途同归,那就是修一点真心在,了却因果,获得大自在,超然天道之外。
“既然鬼面兄竭诚以待,那我再有所保留,就太说不过去了。张兄弟知道我是一条火龙,却不清楚,我可不只是一条简单的火龙啊。”沉默中,藏烛也道出了一件惊天秘闻,“其实,我乃是烛龙之后。”
“烛龙!”
龙族最鼎盛的时候,祖龙之下强龙无数,其中最为强大的几条龙尊之中,就有烛龙的位置。
每一条龙尊,都有莫可名状的力量。
就说烛龙,传闻它闭眼黑夜,睁眼白昼,双目开阖,颠倒阴阳!
张天和郝弃之惊得好玄没跳起来,却听藏烛继续道:“当初你们人类中圣祖圣皇平定大泛平原,也就是天地大变在即之时,祖龙被大敌重伤,隐入天界从此没了踪影,不知生死。没了祖龙的压制,龙族大乱,出现了龙族至尊之争。祖龙之下最厉害的五位龙尊,分别是九爪金龙,璃龙,毒龙,烛龙,以及蜃龙,而至尊之争,主要便是以九爪金龙和璃龙为中心的争端。毒龙和烛龙,分别支持九爪金龙和璃龙,蜃龙因首鼠两端,首先被四大龙尊联手斩除。蜃龙死后,双方很快开始惨烈的死战,大战中,毒龙魂飞魄散,烛龙重伤,璃龙身陨,龙魂化为魑怨,也就是如今恶鬼道的魑主。九爪金龙成为了龙族至尊,虽未杀烛龙,却将之赶出海域,驱逐到了大泛平原。不过烛龙并未因此逃过劫数,在大泛平原上,他被圣祖圣皇所忌,本已重伤无力反抗的它只得束手,接受圣祖圣皇的封印,被镇压在了人皇至宝锁妖塔之中。当初还只是一枚龙卵的我,则被烛龙在被封印之前悄悄投入了地底深处的地火岩浆之中。破壳而出的我在地下隐匿了漫长的岁月,直到得到化形草,才得以见到天日。”
一向大大咧咧没个正形的藏烛,也有他的执念。
大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正目光灼灼若有所思的荼枭,望着东南方,他满脸希冀的道:“龙族至尊之争,没有什么谁对谁错,我也不想再挑起此事,只希望有一天,我变得足够强,能够打破锁妖塔,让父亲重得自由……”
第216章 一些头绪
当初圣祖圣皇为了给人族开辟出一片乐土,率领人族无数高手在大泛平原上与妖兽进行了让天地为之变色的惨烈厮杀。
从终古,到荒古,再到近古前期的漫长岁月中,妖兽既然一直是世界的主宰,即便在大战之时已经远远不如当年鼎盛时期,其中也不乏很多强到恐怖的存在。
一些妖兽的实力,甚至强到还在圣祖圣皇之上,无法杀死,圣祖圣皇只能避其锋芒,以诡计一一引诱,在群臣的配合下用锁妖塔镇压。
所以,能镇压住那等妖兽的宝物自然非同一般。
锁妖塔,便是先天宝物。
实际上,正是靠了锁妖塔,妖兽才被逼出了大泛平原。如果没有锁妖塔,在那场征战中,人族取得最后胜利的希望实在有些渺茫。
而由此可见,藏烛想要打破锁妖塔,将父亲救出来,将会多么的困难。更何况,传闻镇守锁妖塔的,乃是圣祖圣皇的坐骑,圣兽麒麟了。
和藏烛想要做的事情一比,郝弃之的谋求太过简单了。
非常清楚这其中难易的郝弃之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随即又叹息一声,道:“藏烛兄若把在下当做朋友,将来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从荒典之中了解到锁妖塔的一些事情的张天点头道:“若能有助,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只是这件事非同小可,一点也急不得,需要慢慢计议,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好,不然贸然而去,后果是谁也不能承受的。”
藏烛先是黯然,很快又恢复常态,嘿嘿笑道:“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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