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答应他在别墅呆的第二天。
她的声音,淡淡的,就像是寂静夜风中的铃声,带着一种沁凉的感觉,也让他那一瞬间的绮丽,在她的话音中,消失无踪。
白逐云猛地把君海心狠狠地压倒在了床上,他的手指,把她的双手拉高至她的头顶,低着头,他满脸阴霾地盯着她,“你就这么想走吗?”她总是这样,可以把他从美好的幻想中轻易地拉回到现实。
“如果我说不想走的话,那么一定是在骗你。”和他脸上的怒意相比,她倒是要平静得多。
“那么你为什么不试试骗我呢?如果你骗了我,说不准我现在就会放你离开。”他怒极反笑,甚至在对她提着建议。
她那双美丽的眸子凝视着他,然后轻轻地闭上了眸。如果要骗的话,那么她更早之前就该骗了,只是她的本性,不屑也不愿去这样做。她一生高傲,从来不愿意轻易地去说那些违背本心的谎话。
他显然也明白着她在想什么,看着她合上的眼眸,倾下身子,脸庞渐渐地靠近着,“你到了这个年纪,难道还不明白,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地闭上眼睛,尤其还是一个一直对其有yu望的男人面前,只会让那个男人想要胡作非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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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9】一次又一次
君海心猛然一惊,明白了白逐云想做什么,那双漂亮的凤眸猛然睁开。可是还是迟了一步,白逐云的唇已经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就像是要把她的唇吞噬一般地亲吻着。
他的吻很用力,如同在发泄着不满一样,却又像是痴恋发狂似的,他的舌尖刷过她的贝齿,想要挤进她的口。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像十年前那样,乖觉地张开口让他侵-入。
她的两排牙齿抵得紧紧的,而她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瞪着他,眼底有着一股子的寒意。
他的眼睛亦没有闭上,一边亲吻着她,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彼此的双唇,在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可是彼此的双眼,却在对视,还着无法计算的距离。
白逐云只觉得这一刻的君海心,明明就在他的身下,明明在被他吻着,为什么他却觉得她好像更远了呢,远得他没有办法勾到,更没有办法抓住。
她的心……从来都不在他的身上!
恐怕他这样地吻着她,她只当是被疯狗咬了吧!可是……就算是疯狗,他也认了!
“海心,张开嘴。”他低低地说着,与其说是命令,倒不如说是乞求来得更恰当点。
然而她的双唇依然紧闭,牙关紧咬着,丝毫没有要让他有机会进入她的口。这是她的拒绝,一种明显至极的抗拒。
他的眸色一沉,“如果一会儿,你要吐的话,就尽管吐吧。”他说着,再度地把唇贴在了她的唇上,只是这一次,他的牙齿开始啃起了她的唇瓣。
她的身子颤了颤,他是在告诉她,不管她怎么厌恶他,他想要做的,都会去做,想要得到的,都会弄到手吗?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僵硬,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又开始冒了上来。她的眉头皱得越来越厉害,然后像是再也压抑不住那种想要吐的感觉,她猛地推开了他,冲进了房间内的卫生间里。
“呕!呕!”她趴在抽水马桶前呕吐着,只不过因为她一天下来,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吐出来的东西也少得可怜。
白逐云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双手上还有着她身体的温度,就像是对他的一种讽刺似的。他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不是吗?白逐云对着自己道,知道在她清醒的时候,他的吻只会让她吐而已,知道她对他的厌恶,已经到了很深的地步。
“那么让我看看,你对我的厌恶感,到底有多深吧,海心。”他喃喃自语着,站起了身子,朝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这会儿是敞着的,可见她跑进去得有多急。他倚在门口处,看着她弯着腰,不断地吐着,所吐的,大多都是一些透明的酸水,她的脸色在灯光的映照下,苍白得几乎透明,而她那纤细的肩膀因为呕吐而微微颤动着。
他的心,就像是被刺痛着似的,甚至他会想,是否这时候眼睛瞎了,看不到这一幕,对他而言,才是最好的呢?可是他的唇却扯着一丝弧度,在她吐完抬起头的时候,云淡风轻地问道,“吐够了吗?”
她抿了抿唇,模样带着一丝狼狈。
他缓步走上前,拿起了洗手台上的牙杯,盛了一杯自来水递到了她的面前,“要漱口吗?”
君海心看了白逐云一眼,接过了杯子。这会儿的她的口,满是呕吐过后的酸苦感觉,的确是需要漱一下口。
在清水漱完了口后,白逐云自然地接过了她手的杯子放到了一边,然后手指扣着她的下颚,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擦拭着她的唇角。
“够了,用不着擦了。”她道,想要拉开他的手。
“真的够了吗?”他道。
“对。”她回道,因为刚才的呕吐,这会儿她更有着一种乏力。只要他不想把手松开的话,她根本就扯不开。除非她像那天那样,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折断。
君海心的视线,不由得落在了白逐云垂落在身侧,还缠着纱布的左手的三根手指上,心脏莫名的有些微颤。
“可是我还不够。”白逐云说着,没等君海心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的唇又一次欺上了她的嘴唇。
“唔……白逐云,你……”她才一张口,他的舌尖趁机挤进了她的口,纠缠着她的舌尖,强硬地吻着她。
她这会儿终于明白了,他刚才说的不够是指什么。她的双手使劲的击打着他的胸膛,掰着他的肩膀,头左右摆动着,想要躲开他的吻,却根本躲不开。
才褪下去的恶心感再度地升了起来,这一次,她又吐了,还吐了他一身。她吐得脸色苍白,而他的脸色,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黑沉沉的脸色,阴霾得可怕。
然而,在她吐完后,他却又一次地吻上了她!他就像是发狠了似的,一直吻到她再也吐不出什么位置。
她有些脱力地惨笑着看着他,“白逐云,你到底想要证明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色苍白无比,而她的唇瓣因为太多次的吻,而有红又肿,犹如娇艳欲滴的玫瑰,引人觊觎。
“我想证明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他低头看着她反问道。
她头痛无比,有些事情,证明了又怎么样,结果不会有丝毫的改变。君海心直直地走到了卧室的房间门口,打开了房门,对着白逐云道,“我想再睡会儿,你先出去。”
“我不会打扰你的。”他道,双脚不曾有丝毫的移动。
“我没习惯让人看着我睡觉。”她没好气地道。
“就算我现在出去了,一会儿你睡着后,我再拿着钥匙开门进来,你觉得有区别吗?”白逐云倒是说得很坦白。
君海心咬了咬牙,瞪了对方一眼,随即走到了床边,重新钻进了被窝,关上了灯让自己继续睡觉。只要再过几个小时,她就可以离开。只要再过几个小时,她就可以恢复到平常的正常生活了……
一室的昏暗,又像她不曾醒来前那样,即使关着灯,白逐云借着月光,依然能够看清君海心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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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我送你可好
他静静地看着她假寐的样子,手指轻轻地拂过着自己的唇瓣。他终究是可以吻她的,不是吗?所以有些事情,只要不断地去尝试,不断地去做,终究还是会成功的吧。
白逐云坐在床边不远处的沙发上,就这样在黑暗中凝视着君海心,一如之前那样……
————
君海心一开始只是想要避开白逐云的目光,所以躺在床上装睡。可是或许是真的太累了,或许是刚才那连番的呕吐,让她耗尽了力气,以至于就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可以那么快地入睡。
只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再做任何的梦,而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暖洋洋的日光,晒在她的脸上,君海心眯了眯眸子,这才清醒了过来。起身下床,房间里已经不见白逐云的身影。
不自觉地,她松了一口气。这样反而好,如果他在房间里的话,她反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君海心换了一身衣服。
佣人敲门,在门外道,“君小姐,白先生请您下去用餐。”
“我知道了。”君海心回道。
门外有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想来是佣人离开了。君海心看看房间里的挂钟,时间已经是中午11点了。
君海心走到客厅的时候,只看到白逐云坐在餐桌前,餐桌上只摆着碗筷和杯子,饭菜都还没上来,显然是在等着她。
“睡得好吗?”他对着她微笑着问道。
“今天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我可以走了吗?”她问道,并没有要坐下来和他一起吃饭的打算。
他唇角的笑意微微一敛,“等到了凌晨12点的时候,你当然可以走,现在不如先坐下来吃了午饭。”
她站着不动。凌晨12点,距离现在还有将近13个小时。
白逐云吩咐着一旁的佣人上菜,然后站起身,走到了还直直站着的君海心跟前,低着头道,“放心,到了凌晨12点的时候,你要走,我绝对不会让人拦着的。”
他说道,就像是在给她一个承诺和保证似的。
君海心抬眸,盯着白逐云。
“怎么,我就这么不能让你相信吗?”他反问道,“海心,我骗过你吗?”
“……”君海心一窒,白逐云对着她,确实不曾说过什么谎话,他从来都只会明明白白地把他的意图告诉她,然后等她自动地跳进着他挖好的陷阱之中。
“你昨天的吐得厉害,胃里一点都东西都没有,要是再不吃点什么的话,只会伤了自己的胃。”他说道。
君海心知道,白逐云说的并没有错,这会儿自己的胃空荡荡的,身为医生,她自然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吃,会很伤胃。
坐在了餐桌前,君海心看着面前热腾腾的粥。对于她这样空着胃的人来说,喝粥不啻是一种最好的选择。
低着头,君海心一口一口地喝着热粥。就算她并没有看向白逐云,却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一直强烈地看着她。
平静的午餐,几乎可以说是寂静,除了碗筷的呻吟,和吞咽的声音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任何的声音了。
君海心吃完了一碗粥,抬头的时候,却发现白逐云面前的东西几乎没怎么碰过。
他在劝她吃午餐,可是他自己却没怎么碰。
在她吃完,打算起身再离开的时候,白逐云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了起来,“海心,这幢别墅,你喜欢吗?”
她脚步一顿,不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
“如果喜欢的话,我送你可好?”他道。
一幢别墅,或许还算不上什么,可是这别墅里的那些个收藏的标本,却是值大价钱的,若把所有的价值加在一起,其价值起码超10亿,普通人绝对不会像白逐云这样轻飘飘地开口说送就送,甚至还有点求着对方手下的意味儿。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恐怕会迫不及待的点头答应。可是这人偏偏是君海心,所以她的回答是——“不了,我对这间别墅没兴趣。”
“是吗?”他的口气淡淡的,就好像她的回答,早在他的预料之中,“还真是可惜呢,我本来以为至少会有些犹豫。”
君海心没再理会白逐云,而是回到了房间。即使这幢别墅确实很让她喜爱,一切都符合她喜好的装潢,还有那些珍贵的标本……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接受白逐云送她这幢别墅的。
时间,在不断地流逝着,君海心打开窗子,遥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很难想象,有一天她也会被人关住而向往着外头的蓝天白云,她曾以为,这种被人囚-禁的生活,永远不可能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如果她的背后没有君家的话,那么白逐云是不是就不会仅仅只是让她在这里住两天而已呢?君海心蓦地一笑,自嘲着自己的这种想法。如果她不是君家人的话,那么她的身上根本就不会有这种血脉诅咒吧,而她和白逐云之间,恐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纠缠不休。
更甚至,她的生命中可能根本就不会出现白逐云这个人,而他的生命中也不会出现她,那样的话,对彼此来说,或许都是一件幸事吧。
在她二楼的窗户位置处,她可以看到别墅的外围,有不少白门的人在把守着各个出入口,而且别墅外,还安装着不少监控探头,弄得这里倒像是关押犯人似的。
白逐云是怕她会逃跑吗?君海心想着,视线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某处后而定住了。
在一楼的花园中,白逐云这会儿正站着,仰着下颚,视线直直地朝着她看了过来。
他望了多久可?!那眸光,并不像以往那样的强烈灼热,却透着愁、忧、悲、郁……一瞬间,就如一阵巨大的海浪,狠狠地拍击着君海心的心口。
她从来不曾见过白逐云露出这样的目光。
遥遥相望,却什么都碰触不到!
白逐云只觉得,刚才的海心,突然让他有种抓不住的感觉,当她仰望着天空的时候,他会觉得她随时可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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