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瞪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我差点死在这里之后你让我回去.”这个人还真的是不是一般的好玩唉.一把拍开那张大手.自己咕噜噜的爬起來:“让我走也可以啊.这山现在是归我的.你把黄金都给我运到我那儿.我保证都不会再來打扰你们.”
东方令一张正太的脸笑的很温柔:“你果然都知道了呢.”怎么办这么聪明的孩子他舍不得杀了或者放走呢:“最后一次问你.留下來跟我一起做怎么样.”他这话原本的意思是让皇浦清平留下來跟他一起做事业.可惜这话听在我们平姑娘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做你妹.”她的脸百年难得一见的红了起來.一双眼睛却奕奕夺目起來:“我跟你还沒熟到那地步.”
东方令莫名其妙被骂的然后一头雾水.他脾气一向不怎么好.又这样平白无故的被骂了.于是心情顿时就恼了起來:“你这孩子真沒意思.本教主好心好意的想救你一命.你却这样对我.”他抬手.手心里多了一柄飞刀:“有时候真恨不得封了你的小嘴.”
皇浦清平利索的爬起來.皱眉:“说不过我就这样了吗.哼.我告诉你.我才不会怕呢.交出黄金不杀.”她伸出手一脸的无赖样.
东方令忽然伸手拉着她的手腕就往那山顶的方向飞去:“你不是要黄金么.我带你去看.”皇浦清平被他这样拎走也不挣扎.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人她沒有那种惧怕的感觉.这个人的气场比独孤遗恨來的弱多了.
东方令将她领到一个山崖边站好.指着深不见底的下面告诉她:“真正的黄金在这里.你相信吗.”
鄞州的山其实不高.但是这个山崖却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深不见底.任何东西丢下去都听不见回声.所以不能说这里高只能说这个崖很深.而这里.就是死亡迷谷最为宝贵的地方.所有宝贝应该都在这里:“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只下去一点点.却搜集了很多的坚硬矿石.那些比黄金更加珍贵.”
皇浦清平此时却沒有那心情去管什么坚硬矿石.她要的是黄金:“那行吧.这里就送你了.你把黄金给我就好了.”
东方令冷笑一声:“你这人还真有趣.怎么老是转不过弯呢.黄金沒有了.现在死亡迷谷的宝藏只有这里.”再多的黄金经过百年的开采也被挖光了.而这里.则是真正的宝藏.
皇浦清平瞪圆了眼睛:“你们都挖完了.”太夸张了吧.这么多黄金都被开发光了.她抓着东方令的袖子:“你跟我开玩笑呢.那么多黄金你当饭吃也吃不完啊.再说了.这里的矿脉中黄金的含量应该很高.纯度这么高的黄金不可能就这么好无声息的被弄走吧.”
东方令看着那紧紧抓住自己休息的少女有些郁闷:“确实被运走了.这些东西落到我这一代的时候就已经剩的不多了.”那些国王们哪一个不是野心勃勃.这些金银自然是收集的越多越好.哼.不过她那什么眼神.怀疑自己吗.难得自己心情好的说了这么多真话竟然被怀疑.
皇浦清平朝着那悬崖往下望了一眼.呼啸的风从下往上冲击.她咋舌:“还是不相信.”不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等她就把黄金给开采光了啊.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东方令恼火的朝后退去.飞快的消失在树丛后面.简直就是來无影去无踪.跟鬼一样.
皇浦清平眨眨眼睛.这个人好好的又弄什么幺蛾子呢.不过还是不死心的朝着那云雾缭绕的谷下看去.什么都看不清嘛.哪里有什么好东西.那个东方果然是个骗子.
忽然听见身后有什么移动的声音.她赶紧回头.然后就看见几株巨大的树木在移动來移动去.而那树长的是十分类似那会吃人的树啊.笔直的白皙的树干上什么叶子也沒有.皇浦清平忙脚尖点地的跳开.开玩笑.万一那树干里伸出一只手该怎么办呢.
东方令的声音又变得雌雄莫辨了:“黄清明.只要你愿意答应做我的手下.我便饶了你.”
皇浦清平一边吃力的躲开那些大树一边忍不住大声的喊道:“我才不会同意呢.你个骗子哼.交出黄金我就乖乖走.”好容易把那地契给骗到手了.结果接手的却是一个空盒子.她才不甘心呢:“我一定会找到黄金戳穿你的虚伪谎言的.”
“哼”东方令冷冷的哼了一声.便再也沒有了声音.而那树却忽然伸出了三只胳膊.血淋淋的朝着皇浦清平抓來.皇浦清平暗叫一声糟糕.这几棵树比那一片林子都难对付.而该死的为什么这些树是会移动呢.又不是妖怪.
“平儿.”南宫逸风的声音忽然传來.他提着剑狠狠的砍掉一只胳膊.然后跑到皇浦清平的身边:“我一直以为你不在了.你沒事真好.”他的声音哽咽.似乎要哭了出來.他伸手抱住那个瘦弱的身子:“能再次见到你真好.”
皇浦清平忙里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眉眼弯弯:“我出來的是看见你们都不在我以为你们回去了.对了.你们怎么走到这里來的.”她有些好奇的看着南宫逸风.那些关卡应该不是这么好过的吧.
南宫逸风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挣扎.然后更多的是完美的微笑:“唔.就这样过來了呗.”他伸手抱着她躲避了一次树怪的攻击.后退到蓉蓉的身边:“倒是你.能够安全的到这里我真的好惊讶.”
皇浦清平得意的看着他:“那是自然.我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呢.我是皇浦清平哦.”她的目光闪闪发亮.不知道为什么.南宫逸风忽然有些难受.眼睛干涩的很.
蓉蓉安静的站在他们的身后.沒有表情.面色苍白的吓人.她目光沒有焦距.跟上次东方令下的傀儡术真的好像.只不过她的脸上似乎又有些表情.只是那些表情大多数都是痛苦的.
巨手不断的攻击着他们.而蓉蓉此时又很明显的心不在焉.所以皇浦清平只好带着南宫逸风远离蓉蓉.这样至少巨手攻击的话也不会注意到蓉蓉.南宫逸风用的那只长剑也被腐蚀的差不多了.皇浦清平为求自保只能利用袖箭了.那些利箭让那些巨树明显的有些忌惮.
皇浦清平拉着南宫逸风落到蓉蓉的面前.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蓉蓉.你在想什么呢.再这样万一被抓住你就死定了知不知道.”这姑娘是怎么了.老是这么心不在焉.万一被抓住她可不一定能救下她.
蓉蓉慢慢的抬起头.一双眼睛此时一点光芒都沒有.她慢慢的张了张口.可是嗓子里却沒有声音发出來.眼泪却哗啦啦的从眼角溢出來.见她如此.皇浦清平觉得很奇怪.她从沒有见过这么奇怪的蓉蓉.她上前拉住蓉蓉的手:“喂.你到底怎么了啊.我不是想骂你啊……”
这孩子的承受能力怎么就这么差了呢.她以前不是一向这样对她的么.真是的.要是蓉蓉连她的这种异样的关心都感受不出來.那她可就真的要生气了.
蓉蓉慢慢的眨眨眼.然后挤出一个笑:“公主.我……”她想说什么.可是却依然说不出口.皇浦清平握住她的手:“蓉蓉.我们俩一起长大的.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姐姐.有什么你就直接跟我说.”蓉蓉也算是她在这个世界里少有的愿意相信的人吧.
南宫逸风的目光落在蓉蓉的脸上.目光里高深莫测.刚刚他将这个人从魅杀花海里救出來就觉得很不对劲.可是又念在她是平儿最亲近的一个朋友所以并沒有多怀疑.但是此时她的表情却让他觉得很怪异.心里的不安就好像一个口子.被撕开.然后无限的扩大……
皇浦清平忽然脸色一变.右手翻手成掌.飞快的朝着蓉蓉的方向攻击进去.此番的变化让在场的两个人都惊讶的往外.这皇浦清平竟为何忽然产生这么强大的杀意.而蓉蓉则脸色死灰的盯着皇浦清平.不躲不闪.
☆、第六十八章:焚天的心意
赵子龙回到营帐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皇浦清平虽然是端坐在床铺上,不过房间里酒味很重,而焚天此时又不在,焚天和她不是一向孟不离焦的吗?怎么会现在不在呢,唯一的可能便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而此时东方令也被教官给留了下来,于是他走到皇浦清平的身边坐下来:“公主,发生什么事情了?”他走近了才发现原来那酒味就是从皇浦清平的身上散发出来的,看样子喝了不少酒呢:“您喝酒了?”
皇浦清平此时才扭头看着他,平时一双很有神的眼睛此时却朦胧的不行,似乎还有水雾隐隐约约:“你回来了?”她一开口说话那酒味更加的浓烈,赵子龙忍不住偏过头,捏着鼻子:“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皇浦清平保持着之前呆滞的模样,双眼放空的看着帐篷的门:“多少酒?不知道,反正喝了一会会,然后就回来了。”她‘嗝’的一声打了一个酒嗝,然后继续放空状态:“都说借酒消愁,我却觉得那样的人最傻,酒是多宝贵的东西,用来消愁,真lang费。”
赵子龙很想说你现在的状态不就是借酒消愁么,不过顾及到她公主的颜面于是只好闭上嘴,目光在帐篷里转了转:“焚天兄弟呢?怎么不在?”
“走了”皇浦清平很淡然的说道,似乎并不在乎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与否,不过坐在她身边的赵子龙却察觉到她的难受,她的手指使劲的掐着床单,眼睛却是茫茫然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早走晚走都要走的。”
赵子龙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好劝,于是起身:“对了,明天教官和对面的约好了找设一个擂台,你来看吗?”
“看,自然是要看的,不管发生了什么日子总是要过的!”她抬头似乎在看赵子龙:“对于赵毅,你有多少把握?”明天是第一场,若是赵子龙遇上赵毅,应该会很有看头吧,可惜他看不到了。
赵子龙想了想:“我估计明天我应该碰不上他!”赵家的人不会想要他们第一次就互相较量的,除非是最后不得已,否则应该都会想办法避开这个问题吧。
“嗯”皇浦清平点点头,然后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去了,对于她这样的走神,赵子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打起帘子出去了,看她的模样,约莫是没有吃饭的,现在还不算太晚,给她带点回来也好的。
“子龙!”皇浦清平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你骗过人吗?或者被人骗过?”
赵子龙的步子停了一下,然后很淡然的说道:“都有啊,骗人也好被骗也罢,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就是互相骗来骗去的吗?若是太在意反而活的会很累。”
“若是被你最信任的人骗呢?”皇浦清平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你很信任他,可是,他却连他自己的身份都是假的,你,还会再相信吗?”
赵子龙回头,帐篷里的烛火还没有点起,有些暗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有时候我们不能一味的去埋怨别人,或许他们做那些事情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事情的对与错是没有绝对的,你难道没有骗过人 ?[-3uww]”
皇浦清平目光怔仲,她没有骗过人吗?她任何骗过,甚至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欺骗,可是,她却心安理得,而焚天却因为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怕引来麻烦,她却因此而责备他,是不是,她错了呢?
“更何况,我们不可能只为一个人活,我们还有很多大事要做,若是斤斤计较,你觉得有意思吗?”赵子龙隐约的感觉应该是焚天和皇浦清平之间的事情,不过他没有兴趣去落井下石,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吧。
皇浦清平几不可见的点点头,然后继续保持着那副坐姿不动了,就好像一尊上好的雕塑一般,赵子龙估计自己已经帮她解决了心里的问题,于是放心的打起帘子出门了,呼,想不到他也有知心哥哥的潜质呢。
皇浦清平被他的离开惊了一下,然后起身,两条腿因为曲盘的时间太长有些血脉不循化,于是她趔趄了一下,差点跌到了地上,她扶着床榻站了一会,然后双腿的麻木才好一些,她趔趄着朝着门口走去,脸上是一派平静。
赵子龙端着那一盆子饭进来结果发现屋子里更加的黑暗了,于是说了一句:“你怎么不点灯啊?”回答他的是一室的寂静,摸索着走到桌子边,点燃了蜡烛,那闪烁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帐篷,而令他惊讶的是,皇浦清平并不在。
皇浦清平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只是不想在那里呆着罢了,于是用轻功离开了军营,然后一个人走在大道上,天色已晚,路上行人几乎已经绝迹,皇浦清平随意的靠在一棵光秃秃的树干上,叹着气。
酒劲此时却逐渐的上了头,她顺着树干滑了下来,痛苦的揉着脑袋,一双靴子却出现在了面前,抬头,焚天板着脸看着她:“现在知道头疼了吗?”
皇浦清平看着那张严肃的面孔忍不住的就想哭:“你不是走了吗,你不是要我了吗?”她此时像一个疯子一样抓着焚天的衣摆就在那边嚎着:“我让你走你就走,你喜欢我你不敢直说,你个胆小鬼,大骗子……”
焚天看着那个哭的毫无形象的女子心里柔软,他蹲下身子将那娇小的女子揽进怀里:“我喜欢你,可是你却一直的在逃避,我不敢说,不敢面对。”
后来的事情,两个人就都记得不是很清楚,到底是谁先主动吻的谁,反正,那段是一个空白,当两个人有意识的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躺在皇宫的床上了。
皇浦清平靠在他的怀里,握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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