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眼.说话的主題也开始转向女人了:“听说了吗.翎国的三公主进贡给了大王了.听说那个三公主长的可漂亮了.”
另一个汉子也笑眯眯的开了口:“对啊.虽然大王已经五十岁了.不过每年各国都会进献好多美人的.唉.那么多美人都住在一个地儿.真的好羡慕啊.美人恩.大王真幸福.”虽然不知道大王是否能享受起來.不过每天看见那么多美女应该就很幸福了吧.
“不过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各国主已经很久沒有主动进献公主了.毕竟若是要和亲的话大家都会选择将公主嫁给太子或二王爷三王爷.怎么会忽然就想起要把公主献给大王呢.”一个穿着泛白衣服的男子疑惑的发问.现在不是刚刚统一.翎国根本沒有必要将自己的公主嫁给一个快要死的糟老头.除非.这是一个阴谋.
清平忍不住的多看了一眼那个书生模样的人.唔.不错呢.还是很有见地的.她撑着下巴.嫁公主啊.翎国想做什么呢.陪上自家年轻貌美的小公主.像她家老爹.宁愿把她们嫁给太子.不过嫁给太子她还能理解.若是大王.想使美人计.來个褒姒妲己.
“公子.”蓉蓉被盯的实在沒有胃口了.伸手推了推清平的手:“我吃饱了.我们回去吧.”真想将那些眼睛都扣下來.看什么看.沒看过美女啊.内心的蓉蓉无比的咆哮着.可是面子上却是娇柔一片.各种柔弱.
清平还想再听一会.于是挥挥手:“你先上前吧.我随后就來.”她就不信.她都这么深入民间了.还听不见最真实的想法.尤其是那个书生.要是不把他拢进自己手里绝对会是一种损失啊.不过看那个书生的样子似乎很有骄傲.想要收服他还得需要点机会.
男人们见美人走了.于是兴致也都弱了下來.不过那个书生却依然一脸的愤慨:“如今王朝是奸臣当道.大王昏庸.民不聊生.如果再这样下去.不过数十年.这天.必换.”此话刚说完.酒店里就一片的安静了.大家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那个大胆的书生.知道是一回事可是能说出來.就又是一回事了.
酒店老板赶紧丢下手里的毛笔上前捂住那书生的嘴:“吕轻侯.吕大爷.你可少说两句啊.这祸从口出你不懂啊.”真是的.他一脸不安的左右看了看:“得了.您赶紧回去休息.这酒钱啊.您先佘着好了.”说完就摇摇晃晃的走回到柜台前.皇浦清平倒是很感兴趣.看來这吕轻侯倒是个人物.于是对他就更加的势在必得了.
又在楼下磨蹭了半天.实在沒有什么其他好的信息了.皇浦清平这才蔫蔫的打算上楼.刚起身.就看见一队的捕快冲了进來:“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这里议论国事.竟然还敢诅咒我圣金王朝.说.究竟是谁.”为首的男人一手握刀.目光如利刃一般扫过在场的几个人.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那个瑟瑟发抖的掌柜的身上:“掌柜的.你说吧.”
可怜的掌柜的实在沒有勇气去和那群土匪去斗.于是小声的说道:“还有谁呢.不就是那癫狂书生吕轻侯么.”他目光撕下游离:“其实他也很可怜的.四次进京赶考都名落孙山.心里有点小抱怨也……”最后的话消失在巡捕的压力下.然后一点点的往下滑让自己躲在柜台后.
巡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用目光凌迟了一遍.然后才阴恻恻的说道:“今天这件事你们听过就当风吹过.若是再敢私下谈论这件事.明天吕轻侯的下场就是你们日后的结局.”说完霸气外露的转身.大披风在黑暗里转成一个盈满的圆.皇浦清平皱了皱眉.走到柜台前结账.掌柜的怯懦懦的看着那群土匪远去.然后叹息:“唉.落进那群人手里.吕家这条独苗算是沒了.”
皇浦清平露出一个很好奇的表情:“掌柜的跟那个书生很熟吗.”知己知彼方能用的舒心.况且这掌柜的虽然老了点.但是还是比较老实可靠的.说出的话可信度也还是比较高的:“看书生的样子也不像是一个笨蛋.怎么考了四次都沒有考上呢.”这国考的难度似乎也沒有那么高吧.除非.皇浦清平皱眉.
掌柜的麻利的算好价钱然后找钱.一边继续絮絮叨叨:“为什么呢.还不就是沒有给那些大人们塞钱.唉.他也是一个骄傲的人.觉得自己有本事不需要走后门.所以次次考.次次落败.唉.有时候我们都劝他.做人嘛.何必要那么清楚呢.得过且过吧.塞点钱有什么呢.大家都做那就不是坏事.你说呢.”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公子他就有一肚子话要说.
皇浦清平接过找零的钱.顺口就问了一句:“对了.这个镇县衙在哪里啊.”或许可以让蓉蓉去解救一下这个迂腐的书生.正直而迂腐的书生.很适合她呢.想着.皇浦清平忍不住的笑开了.
蓉蓉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虽然对那个书生不是很感兴趣不过公主的话她自是要听的.于是安排妥当之后二人和衣而睡.所谓夜黑风高时.偷鸡摸狗候.半夜是办事的最佳时机.
吕轻侯自打在酒楼里说了那些浑话被掌柜的训斥了几声之后.也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恐怕要不得安生了.不过心里却舒服多了.于是干脆在路上又买了几坛子的美酒.打算好好的醉生梦死一番.当捕快踹开那摇摇欲坠的木门之后就看见一个一滩烂泥一样的某人.根本不用他们用任何的刑具就直接给带走了.
蓉蓉半夜醒來.不高兴的带上皇浦清平特意为她准备的黑衣服.其实想想她们也只是路过这地儿.偷了人就直接走是了.干嘛要把她搞的那么专业呢.不过看着公主兴致那么高.心里的不满也不敢发泄出來.只能哀怨的盯着自己那身意外合身的夜行服.公主这衣服你到底准备了多久啊.
皇浦清平也沒有什么睡意了.她将包裹收拾好了然后最后嘱咐道:“现在城门必然是紧闭的.沒有手谕我出不去.不过蓉蓉你带一个男人应该就沒有什么问題了.你带着吕轻侯出去找一个地儿藏好.我明天一大早就出门找你们.”将包裹挂在她背上:“里面有些银票还有衣服.若是万一我们错过了.就约在洛天国的首都会面.”
蓉蓉皱眉:“一群小捕快而已.公主你至于这么担忧吗.”她有时候不能理解公主的这种三百种退路的设定.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公主偏偏要给她设定许多种的坏结局.然后再一一安排.有必要这么麻烦吗:“其实我觉得不然我们直接给县令塞点钱就好了.”反正都是贪官.给点钱.他好她们也好.
皇浦清平高深莫测的笑了起來:“那自然是最简单的方法.不过蓉蓉.我要的是.让吕轻侯沒有退路.”她目光灼灼的看着蓉蓉:“我们可以花钱解决.但是.若是那吕轻侯背上了人命.他自是无处可去.必须依附我们了.”她要的不仅是感激.还要无处可逃.
蓉蓉很快就明白了皇浦清平的意思:“你让我救他的时候顺手杀几个狱卒.”虽然她口口声声说要灭人全家.可是.杀人的事情.真的沒有做过呢.于是有些为难:“公主……”她学武功只是为了保护公主而不是用來杀人陷害人的啊.
☆、第八章:担忧
皇浦清平露出有些伤感的表情:“蓉蓉.自从我们出了皇宫之后.这便是一条沒有回头的路了.我要的不是一个人的安稳.我要的是首屈一指的财富.只有那样.我们才能活的更好.否则.我们还不如不出來.”她的心很大.她不要屈就在一个小国.她要的是首富.要的是权倾天下.为了那个.她可以不择手段.
蓉蓉想了想.不忍心让公主失望.咬牙:“好.我会见机行事的.”说完就蒙上黑布.从窗口走了出去.皇浦清平微微的推开了那扇木窗.由于沒有电灯.所以那皎洁的月光便倾泻而入.撒了一地.清平忽然就想起李白的《静夜思》.只是此时自己却沒有吟诵的心思.她看着蓉蓉消失的方向.心里有些难受.终于.还是要用她了.培养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用上她了.
放下窗扉.走到床边坐好.其实在她的另一世里.她就是一个杀手.只不过由于当日一个意外导致她魂魄穿越千年來到这个架空的王朝.若是沒有前世的记忆.沒有那些不甘的想法.或许她可以活的更加轻松点.但是.现在的她真的很不甘心.她不要做一个仰人鼻息的弱女子.不要做菟丝花.虽然做不了那个至高无上的地位.她可以创造另一个奇迹.
蓉蓉是她最好的棋子和武器.她一直很努力的培养她.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用上.将头深深的埋进膝盖里.从今晚开始.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以前种种的美好.都会消失.她.终归还是一个残忍的女人.算计着一切.包括自己最在意的东西.
躺在被子里.一直熬到了天亮.被子却依然沒有任何的温度.清平苦笑.自己果然是一个冷血的人.但是.她无悔.洗漱完毕下楼.就听见一大早在楼下吃早餐的食客们小声翼翼的交谈着关于昨晚吕轻侯被人劫狱的事情.皇浦清平暗自捏紧自己的手.面上却是一派的轻松:“知道是什么人吗.”
小二上粥的时候一脸的神神秘秘:“听说是个姑娘.唉.想不到这吕轻侯竟然会有这样的红颜知己.”扛着托盘.店小二一脸的向往:“唉.美人一怒.浮尸千里.血流成河啊.”看着那个一脸向往的店小二.掌柜的忍不住赏了他一个‘锅贴’:“发什么呆呢.一大早的尽做白日梦.”说完又是一脸的讨好:“客观别介意啊.请继续用餐用餐.”
店小二不满的摸着被打的很痛的后脑勺:“掌柜的你干嘛啊.我说的本來就是事实啊.那个女刺客本來就是杀了很多狱卒嘛.哎呀呀.你都沒有看到县令大人那张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啊.”皇浦清平看着碗里的瘦肉.忽然就沒有了食欲.她放下手里的勺子:“掌柜的结账吧.”
一个人牵着小马驹漫步出了城.因为出了命案.所以城门口加强了士兵.一个个的在搜查.皇浦清平从从容容的过了去.出了城门.想了想.骑着小红马就往南走.果然沒多久就看见一间破庙.她左右看了看.然后从腰间掏出干粮.慢慢的吃了起來.一队士兵由远而近.看见她一个人坐在破庙于是上來盘问一番.清平解释说自己和朋友走散了.打算在这里等一等.病解释自己是刚刚从城里出來的.酒店的掌柜的可以作证.于是方能脱身.
士兵走远之后.她回头看了看那尊大佛:“蓉蓉出來吧.他们已经走了.”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男子抱着昏迷的女子从大佛后面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皇浦清平拧眉看着那个一脸慌张的男子.再看了看明显状态不好的蓉蓉:“怎么回事.”她干脆自己跳上那佛龛.走到大佛的身边.探了探蓉蓉呼吸.还好.只是昏迷.
吕轻侯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蓉蓉姑娘因为在下被那个狱卒砍了一刀.然后她负伤带着在下一直躲到这里.她说到了这里自然有人來接应.是公子吗.”这个公子他还记得.是昨晚在酒店里的那个小公子.而怀里的佳人.则是昨晚吸引了很多男人们注意的少女.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來救他.可是.此生.他是无法抛弃她的了.
皇浦清平盘腿坐下.让吕轻侯将蓉蓉轻轻的放到地上.然后检查了一下蓉蓉的伤口.还好已经结痂了.可是.如果只是这么一个伤口的话蓉蓉不应该就这样昏迷啊.她奇怪的看了看那个沉睡的少女.忽然脑袋里灵光一闪:“你去下面将我的包裹拎上來.”
“是”吕轻侯对于救命恩人自然是言听计从的.只是他刚转身.那个之前还在一直昏迷的少女悄然睁开了眼睛.她脸色苍白的冲着皇浦清平眨眨眼睛.皇浦清平对于自家婢女的小计谋有些哭笑不得.做了一个:你吓死我了的嘴型.然后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蓉蓉再次陷入‘昏迷’.皇浦清平一脸的哀愁:“蓉蓉是中了毒.我包里正好有一颗解毒的丹药.我來给她服下.但是最近她都不能恢复.需要人照顾.”
吕轻侯忙说道:“在下的性命是蓉蓉姑娘救的.蓉蓉姑娘对在下恩同再造.以后只要是蓉蓉姑娘的话.在下一定不会有任何的推辞的.”若是日后有机会可以常伴佳人左右.做牛做马他都甘愿.
对于他这样的表白.皇浦清平还是比较满意的.只是日后她会为自己这般笼络人心而付出惨重的代价.只是.那也是甜蜜的代价.她.很愿意:“你去外面弄点水來.那药丸要带着水才能吃下去.”吕轻侯又跌跌撞撞的下了佛龛去找水.蓉蓉嘟着嘴:“公主.你哪里來的解毒药啊.”别搞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她吃.万一吃拉肚子可就真的糟了.
皇浦清平从包里掏出一个药瓶子:“保胎丸.”她很努力的忍着笑:“蓉蓉.你为什么要带这瓶药啊.哈哈.保胎丸.谁的.柳扶疏的吗.”这药丸她到底是为谁准备的啊.不过看着蓉蓉那开始恢复血色的脸庞她很厚道的眨了眨眼睛:“你脸红了.”
蓉蓉倒出一粒药丸直接吞了下去:“告诉那个呆子.我已经吃完药了.”然后头一扭不再理皇浦清平.皇浦清平看着那个呼吸清浅的女子倒真的担忧起來:“蓉蓉.你跟柳扶疏不会真的有……”她是一直知道蓉蓉喜欢柳扶疏的.可是.那个木头一点都不解风情.所以两个人虽然在皇宫里一直吵吵闹闹.但是.不会真的有了吧.
她顺手就捏起蓉蓉的脉搏.眉毛死死的拧着.若是真的有了.那么昨晚的事情她就不应该去.蓉蓉在她捏着脉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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