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前俯后仰,一时说不出话来。
两个大人集体怒目而视,好象准备用目光干掉老子一样。
“什么破玩意?”我指着楚正手里那堆垃圾,奚落了一个。“送人东西,也送个新的送个好的嘛,上辈子的玩意,不知道从哪坟墓里刨出来的,也好意思拿出手?寒碜啊——”我摸着肚子,感觉自己笑得快不行了,“琬儿砸得好!咱丢不起这人,对不对?”
琬儿嫣然一笑,“我讨厌他!他的手脏,跟琴没关系。”
“嗯,完全同意,太对了。”我连连点头,“咱们感觉一样,说真的。”
楚正大怒,也不管自己手里拿的是大师的尸体了,手一挥,帕格尼尼朝我飞过来,哇噻,世界上最昂贵的暗器啊。
可惜体积有点大,我头一偏闪开了。“小子哎——”我指着他,警告了一个,“找不自在是吧?爷帮你松松骨?”
威胁很有效果,丫本来好象还想冲上来,犹豫一下后,停了脚步,可能还是害怕受伤吧,呵呵。
他看着周芷韵。
长公主终于也发作起来。
“沈宜修,你这个流氓!太不象话了!”她指着我鼻子,表情极其恼怒,“金代的事情还没跟你算帐——”
“算帐?什么帐?”我纳闷,“我欠你钱啦?”
“你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周芷韵大声说,“你这人什么素质?是不是有病?”
哦?敢情小乌龟把我骂她那言语都吹过去了?我汗了一个,回想一下,记得当时骂的是够难听的,就图嘴上痛快了。
“告诉你姓沈的,这事没完。”长公主脚往地上用力顿了顿,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准备上法庭吧,我告你诽谤名誉!”
我一愣。“嘿!告我?”我嗤之以鼻,“我吓大的啊?”
“等着吧,会有你好看的,神经病,明天我就让——”
“SHIT!”我骂了一句,“你丫是不是花痴出毛病来了,这还没完没了啦?”我指着她,“说错你什么了吗?啊?要不是看你女儿在这里,不想影响未成年人的思想健康,老子把你那点底全翻出来!”
周芷韵呆了一呆,好象这才记起女儿还在边上望着我们。“小婉,回去!”
“不!”婉儿的态度更坚决。“除非你让姓楚的滚蛋!”
“听见了吗我的周姐姐?”我讽刺地一笑,“别以为孩子小,就什么事都不懂,你那些行为,人家全看在眼里,幼小的心灵,受伤了!”
长公主受不了啦。
“我的家庭关你什么事啊?要你管?你是不是——”
楚正也顶了上来,指着我。“姓沈的,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行不行?我跟芷韵,是有感情的你懂不懂?”
“感情?呵呵——”我把他的手打下去,“拜托,别恶心人好吧?你想方设法钻进周家,如果是为了这个,老子跑火星上去做俯卧撑!”
“我这人没什么好,也不懂感情,就是说话直接。”我又指着长公主,“周芷韵,还真不是说你,从这小子身上能得到感情,做梦!人家多金公子,英俊潇洒,凭什么陪你玩,凭什么跟你白头到老?开玩笑吧?我帮你看个前程,等你老子退了,再看他那嘴脸,你就等着哭吧,哈哈哈!”
楚正的表情又一次不知所措——这种事情有什么可解释的,蹦一回老子踹你一回,跟我谈感情?踹死你!
“你们这是什么家庭?啊?别谈感情了,直接点,谈交易吧——当然,权钱交易,天作之合,你要觉得这是感情,我也没的说,就是拜托你们一点,在小姑娘面前装得好点行吧?别让人家把你们那点龌龊想法都看见了好吧?会吓死人的!”
长公主面色苍白,好象已经要哭了。
琬儿捂着耳朵尖叫起来。“别说了!!!!!”
长公主受不了啦。
“我的家庭关你什么事啊?要你管?你是不是——”
楚正也顶了上来,指着我。“姓沈的,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行不行?我跟芷韵,是有感情的你懂不懂?”
“感情?呵呵——”我把他的手打下去,“拜托,别恶心人好吧?你想方设法钻进周家,如果是为了这个,老子跑火星上去做俯卧撑!”
“我这人没什么好,也不懂感情,就是说话直接。”我又指着长公主,“周芷韵,还真不是说你,从这小子身上能得到感情,做梦!人家多金公子,英俊潇洒,凭什么陪你玩,凭什么跟你白头到老?开玩笑吧?我帮你看个前程,等你老子退了,再看他那嘴脸,你就等着哭吧,哈哈哈!”
楚正的表情又一次不知所措——这种事情有什么可解释的,蹦一回老子踹你一回,跟我谈感情?踹死你!
“你们这是什么家庭?啊?别谈感情了,直接点,谈交易吧——当然,权钱交易,天作之合,你要觉得这是感情,我也没的说,就是拜托你们一点,在小姑娘面前装得好点行吧?别让人家把你们那点龌龊想法都看见了好吧?会吓死人的!”
长公主面色苍白,好象已经要哭了。
琬儿捂着耳朵尖叫起来。“别说了!!!!!”
第二部 第一卷 60 喝不尽的杯中酒,杀不完的仇人头
沉默下来,周围寂静一片,只有晚风,只有月光,只有虫鸣。
“嗯,对不起,小姑娘。”我说,“不应该让你听到这些的,我很抱歉——当然,也只对你一个人抱歉。”
小姑娘哭了。
“沈宜修,你住嘴!”长公主抱着女儿,跟着一块哭起来。“不要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不要以为你有资格教训别人——”
“我没想教训你,那是你老子的事。”我打断她的话,“我没想过代表他来教训你,也不打算干涉你的生活。但是恕我直言,你的那些生活方式,对你家人的而言,伤害非常大。”
“我妈妈——很可怜——”小姑娘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泣着说,“我什么都知道,都是那些坏男人——”
我愣了愣,摸摸鼻子,看了一眼浑身颤抖的周芷韵,我觉得有点意思了。
嗯,在传闻里,这是个淫荡歹毒的女人,见到帅哥腿就发软,换男人就跟换衣服似的,一天一色,离过七八次的婚,上了新人就杀旧人,还一定要玩到人家头破血流,身败名裂不可,就跟食人花一样,或者说,母螳螂。
所以,同样作为一个男人,物伤其类,我很痛恨。
嗯,但是,事情的背后,好象也存在另一面——至少现在看上去,是这样。
“别以为我不知道。”婉儿哭着说,“那些人跟我妈在一起,都是因为我外公,每一个都是——”
“哦——”我同情地点点头,我想也是这样,事情的另外一面,是权力场的巨大诱惑,让那些男人们如飞蛾扑火一样涌上来,不死不休。嗯,完全可以理解。
还有,我觉得小姑娘倒也明白事理,看起来残缺的家庭里,孩子就是早熟啊。
“好了,我明白,别哭了。”我安慰她们说,“渴望真情,遭遇伤害,就是这样,环境的错,权力的错。我同情你们,但是没办法,可怜生在帝王家啊,呵呵。把感情收起来吧,否则下一次,还会受伤的。”
母亲和女儿在月光下抱在一起,都在哭泣,秋千在她们身后轻轻摇摆。
这情景,让小乌龟受不了啦。
“姓沈的,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挑拨我们的关系?”楚正大概实在觉得下不来台,终于冲上前来,冒着受伤的危 3ǔωω.cōm险,一把揪住我的衣服,“滚出去!”
“滚?”我推推眼镜,“拜托,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滚——”
啪!我重重地扇了他一记,把丫一句话扇回了肚子里。声音又脆又亮,打破了夜的沉寂,旁边树上的知了都不敢叫了。
“你——”英俊的小乌龟捂着泛红的玉面,看着我有点犯糊涂,大概没想过我还真敢在这园子动上手来。“你——”
“你什么你?叫我沈书记!放尊重点!”我点点他的鼻子,“老子到这里是来做客的,你算什么东西?啊?让我滚?你有这资格吗?老子教你礼貌两个字怎么写!”反手又是一记,啪!
看着他那名牌鼻子里血就这么滴了下来,还真他妈痛快!
楚正摸了一把脸,又看看自己的手,抬起头来茫然四顾,他的目光停留在周芷韵脸上,视线里充满求助的哀怜。他把拳头伸出去,摊开来,手心的血迹被月光印得分外瘆人,长公主尖叫起来。
背后突然一凛,然后脖子上一凉,我感觉——呃,不是感觉,事实上,两支枪管同时顶住了我的后背。
好象是两个警卫,也不知道开始躲在哪个阴暗角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掩到我的身后,象风一样。“别动!举起手!”有人低低地喝了一声。
我慢慢地把手抬起来,示意我没有威胁,不是刺客——嗯,确实,这里是汉江权力的另一半中心,乱动是不明智的。
有人在我身上到处拍了拍,又捏了捏,搜我身上有没有武器。
“放开他!他不是坏人!”琬儿尖叫一声跑上前来,然后被她妈妈一把给逮回去。“你别管!小孩子懂什么?”
楚正慢慢地走过来了,脸上的血擦干净了,一脸狰狞的笑意,白净英俊的脸有点扭曲。
“动啊,打啊。”他说,“继续牛啊,怎么不说话啦?”
我举着手没理他,枪管顶着脑袋呢——这里确实是他的主场,哪怕只算半个。
嘭的一声,眼冒金星,丫一拳捣过来,正中我的面门。
我的鼻子也流血了。
我肩膀抬了抬,然后额头正面又被一支枪口顶住。“别动!”
声音平静,依然低沉,不带什么表情,没有愤怒也没有激动,但是充满杀气。
我摇了摇头,有无可奈何感。
啪!又中一耳光。
“你丫就是个垃圾!跑这来撒野!”小乌龟声音大起来,口吻一点也不贵族,也没听出什么博士味道,原来跟我一样,他也是个流氓。
扑!又是一脚。“来啊,还手啊,打我啊!”
他妈的,还手?打他?不是要我死吗?我连退一退都不能——后面那支枪管,从口径感觉,是把微冲,我可不想被打成筛子!
这些特级警卫们我清楚,只为主人服务,没有情感可言,他们在部队受到的冷血训导第一课,就是自己枪口下的敌人如果胆敢反抗,哪怕仅仅是一个反抗的前兆动作,都应该把他就地打成筛子,当场变成马蜂窝——不需要背负任何责任。
小乌龟把我当成了沙包,拳打脚踢,练起了功夫——不过万幸的是,丫的花拳绣腿没什么力道,在这一点上看,他倒有博士的风范。
算了,忍了吧,为生命起见。谁让我把牛B扛到这院子里来的?自作孽啊!
还是琬儿救了我。
“住手!”小姑娘用力甩开她妈妈的胳膊,再一次冲上来,提起裙子,冲着楚正又踢又打,最后干脆放弃淑女体面,抱上小乌龟的胳膊,咬了一大口。
楚正闷闷地叫了一声,终于停下手来,我的肉盾时刻才宣告结束。
“你没事吧沈宜修?”小姑娘看我的眼神颇有几分关切,好象想上前来看一看,不过又被妈妈逮住了。
枪依然顶在脑袋上,没有离开的意思,我慢慢地抬起手,抹了一把脸。“谢谢你,琬儿。”看着手上的血,我淡淡地说,“他那点把式,还不够按摩的,放心,没事。”
楚正踱了上来。“姓沈的。”他手揉着刚被咬过的胳膊,“别在孩子面前充什么英雄,真要耍气概,你就冲上来再打我一个——”
“妈拉个B!”我呸了他一口,“你这小乌龟,他妈还就是个当乌龟的料,打人都不会——”
楚正面色一寒,抬手又扇了我一个,很重。他的表情非常恼怒,看起来乌龟这词汇,他是极其忌讳的。
“算了,别跟这种流氓说话,小心教坏孩子。”周芷韵拉了他一把,面色也很难看。
小乌龟长长地吸上一口气,样子郁闷无比。“姓沈的。”他说,“动口人家怎么样怎么样,你把自己当什么?我就纳闷了,你这优越感从什么地方来的?”他说,“自己的女人,你怎么就不说?”
我眯缝着眼,冷冷地看着他。
“你跟苏静美,现在怎么样了?”他说,“在一块了吧?发现点什么什么没有?嗯?是不是跟传说里一样,是个圣洁的处女?啊?哈哈!我很有兴趣知道——”
“你说什么啊?”周芷韵一拉他的胳膊,脸色又沉下来。
“别拦我!”楚正一挥手,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老子今天还非得让他明白明白道理!”
“谁是乌龟?你他妈就是!”小乌龟指着我的鼻子,“你那苏市长是个什么人?就是人家玩剩下的,你拣着跟个宝贝似的,说话还那么得意!我真服了你!”
我长长地吸一口气,“楚正。”我说,“请不要这么说话,你的造谣中伤,带来的后果会很严重,我警告你。”
“滚你的警告!”小乌龟一挥手,“打我啊!”
“你可以说我,没有关系。”我继续警告他,“但是请不要提苏静美,那我真会打你的。”
“还有。”我郑重地告诉他,“我跟苏静美之间清清白白,天日可表,什么事情都没有。请不要把你的那些肮脏行为安到我们头上——”
小乌龟指着我,呆了一会,好象难以置信的样子,我的样子非常严肃,我想他应该明白我不是在恐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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