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可比的,两人可以说各有长处,当然但论颜色,刘贵妃这个荣宠多年的贵妃,自然有其独到的地方。
皇后与刘贵妃走近,各自看了冰烟一眼,接着向天南帝行礼,天南帝摆手,两人一前一后坐了下来,刘贵妃娇魅出声:“皇上,臣妾听闻有人进宫来告御状,这可是多年未有的事了,这是有什么天大的冤情,妾身一时好奇,过来看看,不知道有没有打扰。”
看着刘贵妃,天南帝面上柔和了一些道:“案已审完,是虚案一件。”
“什么!这里可是皇宫,乃是皇上您处理天南国正事、休息的地方,岂是一般平民百姓想见就见的,皇上仁德愿意给那些百姓机会,可这虚报假案却是大罪,该重重处置。”
“已罚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哪里够,扰得皇上您不得安宁,劳心费力,若是以后百姓以此为乐那还得了,不赐一些,最起码也得先打一百大板斩其双腿以震旁人才是!”刘贵妃一听,俏脸一沉道。
冰烟冷眼看着刘贵妃,面上带着一丝冷笑,京兆府里的人,当初定案,不论是真正犯案还是被冤枉的,都不会希望一直待在那里不见天日,几乎带来的人都会叫着冤枉,刚才那几人一来却是直夸田国昌,明显是有问题的,且田国昌与刘贵妃互看那一眼,可没逃过冰烟的眼睛,这两个人果然是有问题的!
冰烟冷笑,这刘贵妃也真是个心狠手辣的,那一百大板打一个练武男子都可能致命,打一个女子一百板当真活命艰难,再断双腿,那还活的成?就算活的成,断腿伤残,换一个意志弱一点的,也是必死了!
皇后一皱眉:“若是首犯,也不需这么严格,到底只是无意之举。”
刘贵妃却是冷笑:“姐姐,越是这样妇人之仁越让这些人不知进退,越来越大胆,这惩罚可是免不了的。”
“那这一百大板,断双腿也太重了一些,到底是个风华正茂的姑娘家,不该如此……”皇后话还没落,刘贵妃已接口:“皇后娘娘仁心善举这是世人皆知,只是这也要分人的,有些不知分寸的,反而会借由此事爬到皇后娘娘的头上,皇后娘娘可要想清楚啊。”
刘贵妃这话分明意有所指,皇后一愣,不禁看了冰烟一眼,眸子微微泛冷,倒是不说话了。
冰烟被天南帝看重,宫中何人不知,皇后就是再超然,她也不想后宫再进入第二个刘贵妃,真让冰烟成长起来,她还能不怕皇后之位不保吗,倒是沉默不语了。
天南帝一叹,似乎在思考,冰烟却已开口:“皇上,民女绝不敢慌报,京兆府尹大罪罪不容赦,民女冒着生命危险进宫,便是将天捅一个窟窿,也希望除掉天南国这一毒瘤!”
“口气倒是不小,自己都要没命了,还惦记皇家之事,真是不自量力,人都哪去了,还不将这胡言乱女的罪女拉出去行刑!”刘贵妃冷哼,霸气十足摆手,便是皇后要开口,最后也都没说。
冰烟虽然是跪着,身姿却很傲然,看着刘贵妃缓缓开口:“不止是京兆府尹,民女还怀疑他背后另有指使,污陷福来酒楼,甚至扼杀几十条人命,当真是手段残忍歹毒无比。”
刘贵妃看着冰烟眸子幽幽,心头不禁一跳,冰烟恭敬向天南帝行跪礼:“皇上,民女敢来皇宫告御状,便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若是不能为那些无辜冤死,以及那些正受冤狱之牢的人讨个公道,便是死也不甘心。皇上何不亲自下旨,拿出京兆府内登记入册真正的犯人,叫来问问他们到底冤不冤,便是这个告不倒他们,民女还有证据。”
“噢,是何证据,你可呈上来。”天南帝不禁挑眉道。
冰烟从袖中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口,里面几封信映入眼帘,刘贵妃田国昌看到皆是一惊,那信其实是正常的信件,只是信封上封口处却有古怪的图案,有些不寻常,刘贵妃手不禁扭着手帕,眸子一沉,冷哼:“不过是心虚,害怕动刑,刚才为何不一起交上来,分明是在拖延时间,胆敢戏弄皇上,更加不能饶恕!”
田国昌附和:“此罪女一直攀懒微臣,并且多番羞辱污陷,所说一切都是空穴来风,根本不能当真。”
皇后此时却突然道:“既然拿出了证据,皇上总该看一看,冰小姐若是有罪,这罪罚是逃不了的,即如此何不看清楚,省得她胡言乱语,再攀赖其它的人呢。”
冰烟嘴角勾笑:“民女不敢妄为,若没实证,怎敢进宫送死!”
“拿上来!”陈公公一听,立即走下去将东西呈上去。
天南帝一张张信拿出来,面上如常,那刘贵妃与田国昌不明所以,天南帝却是若有所思对于书礼与杨池道:“两位爱卿也来看看吧。”
于书礼、杨池当即行礼走过去,然而看到书信后面色却是大变,天南帝大手一挥:“给京兆府尹也看看。”
陈公公将信拿来,田国昌见天南帝面容带笑,于书礼与杨池却是面色大变,心中翻来覆去一点底都没有了,然而直当将信拿在手中,他手却不禁一抖。
那天南帝本来淡笑的脸上一变,突然沉下来,大掌拍着桌子大怒:“田国昌,你还有什么要说,该死的狗东西!”
天南帝一向很慈德,鲜少动怒,然而这一回他却骂出粗话来,就是没看到信的人,也知道天南帝这是动怒了,刘贵妃心中狠狠一跳,却看到了冰烟意味深长的笑容!
☆、408,严查
田国昌看着信,手中抖着,却是趴地大叫:“皇上,臣冤枉啊,这绝对是有人冤枉臣,这冰烟不怀好意,为救福来酒楼便想污赖微臣,微臣冤枉啊。”
天南帝面色阴沉:“这信上难道不是你的字迹,你勾结商人倾占皇城不少商铺,立下冤案不少,要朕一一找来?”
“皇上,不,臣没有,臣绝对没有,臣与那些人根本没有关系啊,不如将那些店铺的人找来,一问便问,臣根本不可能在皇城占如此多的商铺,若真有,定能查出端疑来的。”田国昌打死不承认。
“哗吼……”
突然间,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偏殿里的人都是一愣,陈公公立即走出去,没一会回来面上却不好:“皇上,外面有百姓告御状,人数能有一百多号人,而且各个情绪激动,听外面的侍卫道要告的正是京兆府尹!”
“什么!”田国昌一惊。
天南帝眸子一眯:“你去打探个消息过来,先安顿那些人,将状纸拿上来,再带几个人进来问话。”
田国昌与刘贵妃面色皆是不好,这时候有人来告田国昌,总让他们觉得事情不简单,而御书桌上,谁也没看到天南帝手底下还压着两张纸,约是过了半个时辰,这偏殿皆没人说话,宫女上了茶水,众人反而坐下来等,只是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煎熬一样。
没过一会陈公公再次归来,后头跟着两个太监、两个侍卫,手中拿着几张纸,后头跟着几个身着破烂衣服的百姓,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然而当他们抬头看到田国昌,一个个疯了一样奔过来大怒道:“你这个恶贼,朝庭养的败类,你害的我们家好苦啊,你还我儿命来,你还我家房产来!”
田国昌一愣,大怒:“哪来的jian民,快拉下去!”
那百姓一听,面上更是惊怒异常,愤怒的就要向田国昌抓来,好在偏殿有侍卫,抓住那几个百姓便按在地上:“大胆,敢惊扰皇上,死罪!”
那几个百姓一听却是大哭叫着冤枉,陈公公已经信交给天南帝,天南帝越看,面上的笑意反而越来越浓,只是这笑却是看的田国昌胆战心惊的,皇上这个笑绝对不正常,他感觉害怕!
此时天南帝笑着开口:“陈公公,这书信出来的证词,人可还健在。”
陈公公忙道:“回皇上,都在后殿待着,奴才派人守着。”
“证词可信度呢?”
“回皇上,奴才已经让人去外面查了,每个人的证词都得有三个人作证才行。”
“好!”天南帝突然大笑了一声:“念出来听听!”
陈公公并不陌生,刚才写证词时他就在场,上面的事他也知道,不过依旧认真无比的道:“天南国XX年,京兆府尹以小民之子犯XX罪为由,将其带走,数日后小民猛得噩耗,小儿已死于牢中,并被冤画压,事后小民祖传酒楼被收走,两月后,刘府公子刘明接手,小民儿子死的不明不白,且罪责莫名,疑遭冤枉,小民求青天还小儿一个公道。”
那些百姓的证词自然不会这般,有些粗话还是被陈公公等人修饰了,但其意却十分明白,且上面有画压签字人就在偏殿,找来便能做证。
“天南国XXX年,小民……实乃大冤,求皇上开恩重查京兆府尹贪赃枉法!”
“……”
陈公公一连念了好几封信,信中还不止句句指责田国昌,而且证词上隐射的人,也渐渐现出。
“……乃刘府公子……”
“胡说八道!”听到这,刘贵妃俏脸已沉下来,大喝一声。
皇后淡笑的看着刘贵妃笑道:“刘贵妃怎的如何激动,若是一个说的可能是说慌,这么多难道都说慌话了,倒是本宫不明,这里面几乎七拐八拐都与刘府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难不成这些冤假错案,也都是刘府办下来的!”
“皇后娘娘,饭可以乱号,话可不能乱说!”刘贵妃面上阴沉,只是眸中却是闪烁,看了眼身后的宫女,那宫女悄悄离开,冰烟在一边扫到,轻哼一声,反倒一点也不担心。
而这时候已有陈公公叫出去的人回来覆命,只是半道上却被人劫住,正是刘贵妃那个小宫女,此宫女长的倒是美丽俏美,美人总是赏心悦目,当即将人拦住:“这位侍卫大哥,看你这么匆忙,这是去哪了?”
“还不是陈公公下的命令……”那侍卫话说到这,却闭上嘴巴,显然被吩咐过。
那小宫女却不在意,声音更加柔魅:“侍卫大哥可真是累了,之前奴婢倒是看到陈公匆匆往那里走去,此时怕是还没归来,侍卫大哥不如去那看看。”
那侍卫倒是一愣,陈公公之前可说让他直接上偏殿啊,只不过突然改地方,这也不是不可能,那侍卫一抱拳:“那谢过了。”转身便要走。
小宫女眸子一冷,手中一摆,一个银亮的东西在太阳下显得刺目,刚要一拍手刺入侍卫后颈时,却突然一收手,那旁边的道上突然走过来一队人,小宫女面上带着烦躁,就差一点了。
将这个侍卫杀了,然而刘府再在外面运作,证词全都抹灭也不是难事,小宫女面色一整,一脸柔顺的行礼:“奴婢见过五皇子、三公主。”
来人正是宁从轩与宁月,宁从轩身边还站着一个身着白衣,倾尘脱俗的男子,那小宫女眸子一转,惊艳一记后心中却是一紧!
宁从轩笑眯眯走过来:“这不是刘贵妃身边的宫女,怎么在这。”
那宫女轻笑:“贵妃娘娘有事交待,奴婢要回宫。”
宁从轩却是笑了:“不必了,本皇子听闻今天宫里有人告御状,现在偏殿,听闻刘贵妃也去了那里,你个官女不偏身伺候岂不是失职,妄你受罚,本皇子便送你过去伺候吧!”
那宫女面色大变,急道:“五皇子,贵妃已有事吩咐,奴婢不敢耽搁!”
“无妨,贵妃娘娘怪罪下来,有本皇子还有三公主顶着,你怕什么,走吧!”宁从轩根本不容分手,一摆手,两个侍卫已将这婢女双手架住,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而之前转身要寻陈公公的侍卫,此时也停住脚,跟了过去,那宫女见状大惊失色!
糟了,计划有变!
☆、409,牵连广泛!
看到小宫女与宁从轩、宁月苍云进来的时候,刘贵妃身子明显一僵,也有一瞬间坐不住了。
皇后眸子一眯,笑了起来:“刘贵妃脸色不好,身体不舒服吗,若是身体不舒服便回去休息吧,本宫在这里听着,有什么新消息自然会派人传给你的。”
“娘娘!”那小宫女此时也有些慌张挣扎,但被人架着只能求救。
刘贵妃面带寒霜:“五皇子这是做什么,虽然本宫感谢你将迷路的小宫女送来,但也不需这么粗鲁吧,再说男女授受不亲,五皇子怎么如何不知分寸。”
宁从轩却是笑眯眯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父皇,儿臣之前过来,却是巧碰大事。”
那之前回宫报信的侍卫此时跪在地上道:“回皇上,属下之前奉陈公公之令查证词上的事情,此宫女堵住属下的路,并且恶意指错路,还想杀了属下,居心叵测!”
“什么!”皇后却是一惊:“刘贵妃,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你身边的小宫女,从这偏殿出去,怎么会指错路,这事……”
皇后一副想要为刘贵妃辩解的样子,可是这话说出来,却将更多视线集中在刘贵妃身上,反倒显得刘贵妃更加有问题,刘贵妃面色大变:“这个小宫女在本宫殿里一向是个不听话,而且做事马乎的,本宫早觉得她不行,骂过她两句,没想到她还记恨上本宫还敢做出此等事来冤枉本宫,皇上,臣妾绝不会如此胆大,在宫里做什么,明显是这小宫女要害臣妾啊。”
天南帝淡淡撇了刘贵妃一眼,没有多说,只是众殿看着刘贵妃的眼神都不对,哪一个还是傻子不成,她这种解释的借口谁能相信,刘贵妃心中也是一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而那侍卫已跪地报告查到的事情,跟证词上的事件起因地点都很吻和,这就说明那些告御状的所言可信度更高了。
而这时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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