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也许她就不会病发,若他……
“乐璇,我答应你,我放你回去,你要去哪儿我都依你,求你睁开眼看看我,乐璇……”
第49章 万岁爷找到了
十皇子笃定点头:“四哥为了她不惜暴露自己与皇后之间的嫌隙,可见这女人的重要性!”
“哼,”皇太后冷冷一哼,“说的好听,老十,你自己的私心,哀家清楚得很!乐萱……这狐媚子,留在人世,只怕早晚是个祸害!”
“祖母!”十皇子一怔,猛地跪地,“老十不敢乱想,也不敢隐瞒祖母,老十对乐萱是有私情,但绝不会耽误这朝堂政事!祖母应该知道,老十与四哥的区别!”
皇太后微微撇撇嘴:“罢了,看在你坦白的份上,若是大事可成,我必将乐萱送与你,只一条,无论是为王为帝,她都不可做正室!这女人若触碰了江山,你们谁都不是她的对手!”皇太后微微眯眼,看见乐萱,她似乎就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
若乐萱想掌权,可能做得会比当年的她更好!
“老十谨遵懿旨!”十皇子欣喜地叩谢着,却没有看见皇太后眼中流露出的一抹杀机。
她重新掌权的那一刻,必定是乐萱的死期!
三天后,一切都如十皇子所说的一般发生了,当那乌云积累到承载不住,才一道闪电在京城上空划破天际,便听见一声震天的巨雷惊得人神经紧绷在一起。
瓢泼的大雨从天而降,不过眨眼的功夫,将所有始料不及的人淋得全身湿透。
而此刻的宣和殿中,却是一片死寂。站在大殿之上的官员人人自危,那端坐正中的皇太后与皇后面色都比阴云更沉重,因为有人查到了皇帝的下落。
又是一声巨雷,才见两个早已经湿透了的卫士压着一个老太监和一个小宫女走入大殿正中,将两人按倒在地后才朗声启奏:“禀太后、禀皇后,末将两人在他们两人的房中翻到了皇上的腰佩,他们一定有皇上的消息!”
“来人,给我将钉子板抬了来,我倒要瞧瞧,这两人的嘴有多硬!”皇后微微眯眼,甚至不审讯,便已经要严刑拷打了!
话音才落,便已经有人将准备好的钉子板铺在地上,不由分说地便将那老太监扔在那钉板之上,那一股子抛出的力道让那老太监根本连吭声的时间都没有,便已经被万根钉子狠狠穿透,没有了气息。
那小丫头哪儿有这见识,看见老太监的惨状,顿时便没了魂儿,见卫士朝她而来,便慌叩首道:“不要!不要抓我,我招,我招!”
“你知道皇帝在哪儿?”皇后微微扬眉?
“奴婢知道,就在……就在……”小丫头微微抬头瞧了皇太后一眼,那仿佛只是下意识的一眼,却让满朝文武哗然,一瞬间,所有人又都安静下来,听那丫头继续开口:“就在慈宁宫的柴房之中。”
“胡说八道!”皇太后不禁拍案而起,怒发冲冠地指责眼前这个她从未见过的小丫鬟,“哀家的慈宁宫是皇帝失踪以后才开放的,怎么可能在哀家这儿!”
“奴婢不敢撒谎,若你们不信,大可以去搜一搜!”小丫鬟似乎大无畏地扬起下巴,撅嘴道。
皇后施施然起身,一手挽住皇太后的手肘:“母后莫急,这事情还没个定论呢,别着急,也许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你也有可能,我们先找到万岁爷,一切让万岁爷来指认,好么?”
皇后的话儿于情于理都是最好的办法,皇太后也没有立场拒绝,便只能甩袖道:“既然这样,你们便查去,哀家就是再怎样,也绝不会跟自己的儿子过不去!”
皇后便派了许多御林军一同奔向了慈宁宫。乐武带领御林军满身铠甲在雨中寻找了半个时辰,却讪讪报告道:“启禀太后,启禀皇后,慈宁宫未见万岁爷踪影。”
皇太后微微眯眼,按照十皇子的猜测,御林军应该会在慈宁宫搜到皇帝生活过的痕迹啊!皇太后甚至让十皇子留在慈宁宫,连让他来证明是有人刚刚将那物件带进慈宁宫的证词都设计好了,怎么会搜不到呢?
皇太后警惕地看了皇后一眼,这女人到底卖的什么药?
皇后微微浅笑:“母后,您看,这不是就能洗刷您的清白了么?来人,给我将这信口雌黄的丫头的嘴撕烂了,看她还能不能说句实话!”
那丫鬟不禁跪倒哭诉:“皇后明察,奴婢没有撒谎!”
不过片刻,便听见门外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报!万岁爷找到了!”
>“在哪里?”皇后与皇太后不由得同时惊讶起身,连连走下了大殿往那通禀的卫兵前走了几步,满心焦虑地朝着那人问道:“万岁爷在哪儿?”
第50章 乐璇失踪
大雨将室内外完全隔绝,大殿中所有人屏住呼吸,才在那朦胧中依稀瞧见四个身影抬着驾龙辇,穿过暴雨,走进了大殿之中。
这是在场所有人第一次见到将龙辇抬入宣和殿中,龙辇上,那一身粗布麻衣的人早已经没有了知觉,披散开的头发被大雨浇湿,缠绕在脸上,根本不辨眉眼。
皇后微微皱眉,瞧着那前来汇报的人:“你是说,这龙辇上的人,是皇上?”
“回皇后娘娘,是!”
皇后便要上前去查看,才走了两步,便警惕止步,侧头瞧了瞧刚刚汇报了搜查情况后还未离开的乐武:“你去瞧瞧。”
“是。”乐武不疑有他,便大步向前,伸手将那人额前的头发拨开,那眉眼分明是万岁爷,还会有谁!
在场所有文武百官都瞧得一清二楚,均是满心震慑,虽在看见龙辇进入大殿时便都有了准备,但当真瞧见那失踪半月有余的龙颜,却还是满心惊喜,不禁噗通噗通全部跪倒在地。
只有皇太后花白的眉毛却始终皱紧,她还没有想通刚刚发生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万岁爷……”皇后试探着上前,伸手略摇了摇皇帝的身子,纤眉反而皱紧,“万岁爷为何始终昏睡?快去宣郑太医!将梁喜带了来,好好服侍着万岁爷!”皇后的眉头皱得极紧,竟真有些正房太太在关心自己的丈夫的架势。
因为皇后的发话,始终被囚禁在长生殿柴房中的梁喜这才重见了天日,来到宣和殿侧殿时便已经瞧着郑太医在为万岁爷诊脉,不知道为何就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如今皇宫瞬息万变,他以为他就快要为万岁爷陪葬了!
梁喜走了几步才立在皇帝身边,看见那苍白得根本连一丝血色都没有的皇上,梁喜不由得百感交集,那内心的愧疚涌上头顶,若不是他没有管理好长生殿,万岁爷便不可能受这么许多苦楚!思来想去,便不禁挥手在自己脸上狠抽了一巴掌:“都是奴才的错!都是奴才的错!”
郑太医抬眼瞧了瞧梁喜,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两个皇后派来的小太监:“万岁爷需要静养,你们拿了我的药方去御药房抓药吧,等过两个时辰再服侍万岁爷服药便是!”
“是!”两个小太监便得了药方,退出了侧殿。
郑太医这才重重叹气,梁喜与他自然熟识,不禁满心焦急:“万岁爷究竟受了怎样的苦痛,怎么会这么昏迷不醒呢?”
郑太医的眉毛紧皱了许久,才抬起那布满皱纹的眼睛:“我只与公公提起,公公可切不可将我供出来啊!”
“什么意思?郑大人这是……”梁喜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看出了郑太医那欲言又止中所包含的严重性,不由得也紧张了起来,“是不是万岁爷他……”
“他根本不是万岁爷!”郑太医几乎是用气说出了这句话,满眼的警惕和忧虑,却早已经抓住了梁喜的眼神。
梁喜慌乱了一瞬:“这该禀告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啊!”
郑太医还没来得急阻止,便听见门外传来皇太后的一阵叫骂:“放开哀家,不是哀家绑了皇帝,哀家根本不认识那些人!穆婉你这个蛇蝎女人,是你诬陷哀家,放开哀家……哀家不会放过你……”
郑太医眉头皱紧,抬眼瞧了瞧僵直在原地的梁喜:“梁公公,你还看不懂么?如今是什么局面?这皇帝是真是假,真的重要么?”
梁喜的身子不由得狠狠一晃,万岁爷……当真找不到了吗?
梁喜竟有种如鲠在喉的错觉,这天朝,是当真要改朝换代了么?他分明还记得万岁爷矍铄睿智的眼眸,怎么如今却生死未卜了呢?
梁喜的肩膀僵直地端了许久,才不禁颓然放下,他能做什么呢?他只是个奴才啊!
大雨始终不见停歇,皇后在大伞的掩护下,才缓步回到了坤宁宫,那雨势太大,除了为她撑伞的翠儿,几乎没有人能看见她嘴角所涔出的那一抹得意的笑颜。
一切都如她所料的一般,皇太后被关回了慈宁宫,她眼前的障碍已经一个一个地不断铲平,如今大皇子还不成气候,八皇子失了佛王也是元气大伤,皇太后还没完全运作妥当便已经被她又打回慈宁宫,如今,便等着老二率领大军入宫,便大功告成了!
才刚刚迈入慈宁宫的门槛,穆婉便瞧见了一柄黑伞,伞下,四皇子穿着一身黑色,如一个暗夜中的修罗一般,静谧却鬼魅地立在大雨之下。
穆婉牵出一抹慈爱的笑容来:“为何不进屋等本宫?多日不见,想念母后了?”
“二哥已经全面掌管了我的三十万大军,我闲着无聊,便来见见母后,待一会儿便走,萱萱卧床不起,还在等着我回去。”四皇子反而是极坦然的,仿佛他对当今的处境十分满意,一边跟着皇后入了正殿,一边开口道。
“老四!”皇后皱眉,“什么萱萱,那是佛王妃!”
“她就快不是了!”四皇子笃定地瞧着皇后的眼睛,“母后,我知道我做不了帝王,便在成功前先跟母后邀个功,若二哥登基,求母后赐儿子为战王,赐乐萱为战王妃!”
皇后的眉头皱的极紧,挥手便给了四皇子一个嘴巴:“没出息的东西,没有女人,你是活不起了么!”
“是。”四皇子目光坚毅笃定,开口却连皇后都觉得震惊,“若母后不答应,儿子便学六弟,带着萱萱浪迹天涯,从此不踏入京城半步。”
“你……”皇后咬牙,四皇子这分明是在威胁她!可二皇子毕竟带兵经验不足,若是没有老四从中帮忙,不知道这局大旗究竟能不能下成!皇后心中气恼四皇子这没有脑子的行为,脸上却是挤出了一抹笑意,声音也慈爱无奈:“你这个小子,可真是个情种!罢了,本宫便依了你,若你二哥成功登基,本宫便将乐萱与王位一同赐给你做礼物!”
“谢母后!”四皇子抱拳跪拜,笑的极开心,直起身,才正了神色,“母后,还有一事,儿臣刚刚听闻母后将皇祖母关回慈宁宫了?”
“是啊,我儿觉得有何不可?”
“所有人都被打压下去……二哥入宫名不正言不顺,必须是要有个人做箭垛才是,母后给皇祖母些机会,让她松动通融,让她的势力都集中在皇宫中,再抓住机会制造出她要谋反的态势,最好是有她要害父皇的把柄,我们才有入宫清君侧的借口!”
四皇子话于情于理都十分合适,皇后自然是愿意应允的,便点头送走了他,才将那满脸的笑意霎时收回,那一脸的寒意仿佛可以敲出冰碴儿来,若刚刚她说什么都不肯同意四皇子要迎娶乐萱的要求,他便不准备将刚刚这番话说给她听了么?
在四皇子心里,那个乐萱可远比她这个母亲来的重要得多!若有一天那女人异想天开想要夺取皇位,只怕老四也是要由着她胡闹的,那还得了!
皇后微微眯了眯眼,才回头吩咐翠儿:“派几个人密切监视着那个乐萱,一旦大功告成,马上将乐萱灭口!”
“是!”翠儿应了,便回头离去,才出了门,便看见十皇子在雨中撒欢儿狂奔,不禁皱紧了眉头,站在廊间高声道,“人都去哪儿了,快将十皇子拉回来,这样淋雨非要伤风的!”
三五个人都冲进了雨中,十皇子却跑的更欢乐,一边玩起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一边拍着脑袋大唱:“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
皇后也被这喧嚣声给吸引了出来,推开门正瞧见十皇子冲着自己而来,那落汤鸡一般的十皇子看正殿开了门,便一头往门里扎了进去,正撞在皇后的怀里,将皇后那一身还没来得急换下的凤袍扯了个凌乱。
“老十!”皇后厉声喝道,“多大了,作甚么幺蛾子!给我赶紧回去,洗洗澡,换身干净衣服找你的十皇妃去!”
“是……”十皇子讪讪地低头,乖乖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皇后低头瞧了瞧自己被扯坏了的凤袍,不由得叹气,也罢,只怕这皇后的凤袍也穿到头了,用不了十天半月,她就可以吩咐人来制定皇太后的凤袍了!
她苗疆人终于要控制朝堂了!
经过一夜的黑暗,太阳从层层叠叠的森林深处探出半个头来,便已经将整个无忧谷照得通明,玄凌珏半赤着上身,让纵横子给他的左肩上药,纵横子的金疮药也算管用,但已经二十几天,玄凌珏的伤口却只是一遍一遍地撕裂,丝毫不见愈合。
纵横子将绷带缠紧,仍是紧皱着眉头:“你这么每日爬上爬下,伤口能好才怪,真是浪费了老头儿我这上好的金疮药,你当这药是地里直接长出来的啊!”
玄凌珏微微抿唇,一边将衣物穿好,一边不以为然地轻声开口:“浪费便先停了药吧。”
玄凌珏丝毫不见迟疑,说完话便背了食盒和火折子,准备往寒冰洞而去。
“王爷!”天鹰突然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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