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刚到!”体贴接过她的包,在她耳边轻语道:“父母那边,放心!”
安沁展眉而笑,“我知道,为了犒劳辛苦的你,我做好吃的给你吃,成吗?”
“求之不得!”发动车,云越瞄了眼喜上眉梢的女子,“你的策划案很成功,是吗?”
“被你猜到了!”安沁吁了口气,“通过了公司高层,后期的细节继续由我负责,设计部跟公关部愿意全力配合,生产部那边没有异议!”
“恭喜!”
“客气!”她笑,内心澎湃着激情,压抑苦闷了好久的情绪,头一回如此高兴,“前面有家生鲜超市,我们去逛逛,买点好吃的!”
“这里不就有一家?”云越眼望南门尊的那家店。
安沁苦笑皱眉,“这里风水不好!”
云越笑了,他知道那是南门尊送给挚友程千的店,他知道安沁在南门尊的公司上班,她还欢喜无限,他却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千寻珠宝行的幕后老板是南门尊呢?
他不敢问。
怕多嘴徒添更多麻烦!
推着购物车,云越有些执拗地在袖底抓着她的手,安沁挣扎几下无果,也便由着他拉着,指点着购物架上的各色新鲜食材,都是为上班族刚刚准备好的。
云越手指鲜少沾上这些东西,对于吃食一般干净为主,并不那么讲究在乎,身处上流社会,倒也没有吃过多少不精致的东西。
他含笑,步步护在她身侧,替她推着购物车,替她去拿购物架顶端她够不到着的商品,下班高峰期,普通生鲜超市挤而乱,尤其是鱼肉市场还有股腥臭味,云越不习惯地微微皱眉,还是毫无怨言地带着微笑紧跟。
安沁抬了抬眼,有些抱歉的笑笑,“我应该让你在车上等我的!你看你,鞋子都被踩脏了!”
“没关系,脏了可以洗,若是待在车上,怎么能够享受到这种一起购物的喜悦?”他搭在她肩上,顺势收了她到怀里,两人并肩漫步在零食区,“看看,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拿!”
她只是笑,已经饱了!
那日与南门尊购物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当真是凌乱不堪,最后以他发现商机大发老板威风结束,虽然震撼他的犀利眼光,但却于家居的休闲兴致全无关系了。
满满一整车,他总有那么多的理由把每一件商品,都说成了她的生活必需,她的营养必要,安沁犯愁了,说好她请客的!
其他事,云越都能包容退让,可付钱这事,他霸道且当仁不让的站在了柜台,递给收银员一张卡,她几度靠近,他都一手拦着,“我来!”
知道,每一个温和的人总有些他们执着的地方,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意思跟他抢着付钱,便苦着脸站在那儿。
“不满意?”他笑问,“你劳累做饭,我来买菜,不是正好吗?”
“可,我说好请客的!”
“这点钱,比不上你的手艺值钱,若是按照利益关系来算的话,我还是赚了,所以你请客了!”
“这是个什么逻辑!”她又好笑又好气。
云越揉揉她的发,“好了,下次一定让你请客,这一次就让我体贴一下你,买些好吃的,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一些!”
安沁嘴一努,脸有些微红,他字里行间的爱恋,叫她心儿发颤,是喜是忧,不得而知。
她调转开视线,无意识地往窗外一扫,一辆猛然超车而过的黑色幽灵里露出半张熟悉的脸。
她拽紧了手指,因为她莫名感觉到那双眸子在擦车而过的瞬间盯住了她,她紧张大叫,“开慢点!”
“怎么了?”错愕同时,云越放松了油门。
“没事,忽然有点晕车!”安沁叹了口气,脸色微白。
云越不曾察觉,温柔道:“我开慢点,反正不急,我们有时间!”
因为,那个重要的应酬他已经推掉,少一个客户和少两个客户,利益不同,意义一样,都是他放弃了!
黑色幽灵忽然停下,她全身咻然紧绷。
云越察觉出她的异样,握住她的手,“很难受吗?要不要下车休息一下?”
紧盯着前方,发现黑色幽灵是因为红灯而停,如今绿灯亮了,它开走了,摇了摇头,冲云越笑笑,“不用了,我没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那好,回去你先休息,指导着我做饭就是了!”
“什么?”安沁不可置信,望了眼他白皙修长惯来用作拿签字笔的手,“少爷,你会吗?”
“不会可以学,如果是为你而学,我愿意!”
安沁羞涩低头,再看看前方,哪里还有黑色幽灵的踪迹,也许南门尊压根没看见她,又或者那辆车不是南门尊的,是她太紧张眼花而已呢?
小区拐弯的角落,她与云越嬉笑攀谈,没留意停车处淹在车群中的尊贵幽灵。
☆、第119章 上床还是暖炕
第119章上床还是暖炕
晨起,闹钟大响的前一秒,一条短讯将她吵醒,抓起来一看,简短的一句话,“一起吃早餐,等我接你!”
她嘴角无限量的拉长,回复一字,“好!”
起床洗漱,路过小厨房,仿佛还能看到昨晚他手忙脚乱学做菜的样子,客厅里还有他优雅的笑,沙发上是他温暖的气息,她从来不觉得这间狭小的租房住起来能如此舒心。
牙刷还在嘴里,敲门声就响了,那么急,仿佛敲门的人也恨不得立刻见到她,连唇边的白沫都没抹去,她匆匆开了门,低头检查睡衣,出口一句,“怎么这么早?”
“再不早点,你怕要上了别人的床了!”
她惊恐抬头,正撞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那双眸子如狼般盯着她,盯着她还来不及扯好的睡衣,那里微露了一片雪白,嘴上的白沫啪嗒一下,落了一滴在上面,节奏出奇诱惑。
南门尊竟身体一热,伸手就推开她欲关上的门,将她逼在了角落里。
他的忽然出现打得安沁措手不及,“你,你,你想干嘛?”
“一脸脏兮兮的,我能干嘛?”嫌弃她一眼,他却又伸手,抹去她雪白上的牙膏沫,微凉的指尖很用力,一擦而过带起了一阵火辣。
安沁一把推开他,转身做关门状,其实想夺门而逃。
她还没触到门,他已一把将门砸上,防盗锁吃得紧紧的,将屋内与屋外隔阂成两道不可跨越的围栏。
她心揪得更紧,她不欲关门只想开门,因为云越很快就到了,若是南门尊想要无礼,云越赶到还可以救她,现在怎么办?
她全身紧贴在墙上,恨不得将自己陷进去,来逃避这个魔鬼一般的男人,她确定昨天黑色幽灵上的男人是他!
昨天下午,他已经知道她的住处,为什么现在才来?
还是说,她的行踪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一想,安沁就渗出了一身的冷汗。
男人在屋内随意挪动着步子,已不再禁锢着她,但所处距离,也不过是伸手就能抓住她的位置,“这藏娇的金屋是不是太寒碜了?”
“你胡说什么!”抹了把牙膏沫,安沁张嘴骂道:“这是我的地盘,你这样不经允许的撞进来就是私闯民宅,我可以告你!”
“告我?”南门尊的表情新奇又嘲讽,“这次,别找警察了吧?否则,我怕那些女暴徒还没出狱呢!”
不堪回首的往事袭来,迫得安沁脸色一白,紧抓着门框才按捺下冲上去抓破他那张皮笑肉不笑俊脸的冲动。
“去洗干净点,免得我嫌你太过!”得逞的眼扫过她,他嗤笑一声,坐在了沙发上,那儿是云越昨天做过的地方。
一嘴泡沫,她也不舒服,干脆去浴室洗干净了出来,客厅里没有他的踪迹了,她大喜,刚准备夺门而出,卧室里传出来一个清凉的嗓音。
“去哪?”
她本能一顿,立刻马不停蹄地离开。
“出了这个门,什么事都会无法挽回,你想清楚了?”他悠闲自在,不像是在威胁她,反而像是在商谈今天早餐吃啥。
抓住门把的手蓦然僵住,她愤恨回首,“南门尊,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想知道?”他低低一笑,带着对她玩弄于指掌的得意,“过来!”
安沁站立不动。
“耗时间吗?我不上班,我耗得起!”南门尊哼了一声,“我十五分钟后到,等我!嗯?”
安沁一惊,猛地冲进房间,劈手夺过他手中的手机,“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无耻!”
她抢了手机,手腕却被他顺势拽住,他躺在床上,分明是仰望着立在床边的她,安沁却徒然发抖,气又怕。
“你是别人吗?”他恶毒的眼睛一转,“你是我的小情人啊,忘了?”
“南门尊,你到底要怎么样,一句话给个痛快!”
她甩开他,后退了一步,瞪视着好整以暇的可恶男人,他总拿捏得到她的软肋,知道云越要来,她不想两人面对面撞上,急切想他离开。
南门尊勾勾手指,示意她靠近。
她无奈,只得半弯着腰身,那一弯错了。
他极迅速地抓住她的肩往下一按,她站立不稳,压倒在床上,而床上那个位置,有他!
双手紧紧一环,她成了扑在他身上的姿势,他笑得有几分邪,“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我吃不消啊!”
“南门尊!”
她气得捶他,被他抓住,冷声道:“我耐心有限,你知道的!”
说完,他挪了脑袋,一口咬在她肩窝里最美好的弧线上,她吃痛惊叫,嘴一张还没合上,那个在肩上作怪的嘴已堵了过来,她避闪不及,拼命捶他,咬着牙关不许他驱舌进入。
他一个翻身,将她禁锢身下,长腿一压,她乱踹的脚已动弹不得,手腕被他用力反折,她死咬牙关就是不松口,疼痛逼得眼角掉落了一滴泪,顺着下巴的弧度落入两人缠绵的嘴里,苦涩不爽。
南门尊松了她的手,一手抓住她两只手,看似软软地按在枕头上,可只要她一使劲,就挪动不得半分,两人力量悬殊得叫人无奈。
“松开我……”她含糊不清地嘶吼。
他忽的一松唇,她张口欲呼,他再度贴上,长舌深入她来不及合上的小口深处,她发狠想一口咬下,另一只空闲的手恰到好处地捏住了她牙关处,酸胀疼痛迫使她咬不下口,而嘴形的诱人弧度却没有多大改变。
屈辱的泪,瞬间涌了出来。
“哭什么?”他懊恼地捏住她,俯首狠盯着她。
她硬着脖子凶他,眼睛急得红了,“你放开!”
见她这模样,南门尊意味深长的笑了,“怕被人看见我俩清晨床上缠绵?你一定吐露了我们没有发生关系的事吧?”
被猜中,安沁更是羞怒。
“你说,如果现在我要了你,你们……”他适时止住,安沁却发了抖。
“南门尊,你不是说跟我打赌吗?跟我玩游戏吗?我跟你玩!”她猛吸着气,“我赢,你放我自由,再不得干涉我的任何事情,我输,我心甘情愿被你困着,上床也好暖炕也罢,我都不反抗,如何?”
“条件好诱人啊,”他一侧眉,“可是,你知道吗?上床还是暖炕,都是我说了算,你心甘情愿还是被我强迫,都是一种情趣,只看我喜欢哪种,懂吗?”
“你,卑鄙!”才几日,他翻脸无情。
“卑鄙,我比得上你吗?跟我,还没脱离关系呢!偷偷跑了出来,住进了奸夫租的小屋,如果是华丽别墅倒算了,我还说你懂得攀龙附凤呢,可这么小一个地方,他就让你住这?你就配住这!”
说得气恼处,捏她手的指节用力下,在咔咔作响。
☆、第120章 喂饱我,一切好说
第120章喂饱我,一切好说
该死的女人!
看起来,她好像过得很安逸,因为没有他!
一想到这,南门尊的心就像是被猫挠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没去找她,因为不屑!
这一趟美国行,国内的事业初定,应酬公事增多,身边不乏美女环绕,他跟自己说,一个女人而已,只要他喜欢,随处都能找到比她美比她有气质比她干净的年轻处女,她算什么?
可,一连几日,禁欲如此之久的男人,居然没兴致跟女人上床,试了几次都是如此,他一怒之下,命人去找安沁父母,结果竟是空手而归。
他当时就摔了茶几上两人一起去买的烟灰缸。
简直找死!
扔出命令,立即调查她的所有行踪,公司住宅以及安彦父母的去向。
就在他愤怒飙车之时,擦身而过,他瞄到了那张讨厌的倔强脸蛋,而她身边坐着那个伪君子,他一怒之下,几欲掉头撞上那辆碍眼的车。
可,一盘桓,他忍住了!
那样解决掉云越,实在太便宜他了,他犯下的罪恶要用一生的幸福来补偿,而安沁,他暂时不会动她,她的用处可大着呢!
怎么样让人最痛,他就会怎么做!
是毁掉触手可及的幸福?还是摧毁心中的信念?又或者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成为另一个男人的禁宠?
一想到那些痛不欲生的眼神,这些时日的忍受,似乎很值得啊!
有趣,有趣!
安沁咬着唇,眼角都是讽刺,她不屑向他解释跟他辩驳,跟个疯子说什么都是无谓!
他火了。
手指一紧,他听见她骨头错乱摩擦的声音,她胀得脸一红随即白了,伏在他身上疼痛喘息。
柔软贴着坚硬。
火,由心引到了身。
想到既做到,他翻身压下,她正要挣扎,他冷道:“反抗,越反抗我兴致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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