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转身就走了,那背影丝毫的留恋都没有,南门尊的眉又是一跳。
“哎……”皇甫渊一声长叹。
“叹什么气?”他收敛心神,端了杯红酒给皇甫渊。
“我叹你堂堂南门三少,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他袖着手,挑着斜长的眼看着南门尊,“也是,你南门尊想要的女人,哪个不是乖乖送上门来,这种不知好歹的,还是第一个吧?”
“你到底要说什么!”他一脸嫌弃,却侧耳在等着下文,对付女人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皇甫渊是天下第一手!
“女人被你逼成这样有什么意思?像个木偶,你要了,就得拿点东西威胁,她不甘不愿的,又或者完全像是英雄赴死的样子,你觉得有趣吗?”皇甫渊玩弄着手上的戒指,“换做是我,我必得叫女人死心塌地的,求着我要她,这才叫征服!”
“废话!”南门尊一脚踹过去。
皇甫渊笑得极欢,“看来,尊少是找不到突破点了?”
南门尊一记冷拳过去,他笑着躲开,“小恩小惠,适时的温暖呵护,对女人来说就是最大的诱*惑了,糖衣炮弹一出,任何女人都会手到擒来!”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事?”一杯红酒下肚,南门尊用食指跟中指夹着摇摇欲坠的酒杯,侧着头问他。
“对你来说,不重要?”皇甫渊笑问。
南门尊侧头冷冷不理。
皇甫渊知晓这男人面子功夫,便转了话题,“你知道你那个桃色新闻,是谁给你广播出去的吗?”
南门尊转过脸去,表示他很感兴趣。
“据我所知,好像是云家大少爷,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我就不得而知了!按理说,就算要打压你,也没必要用这么烂的手段吧?”皇甫渊好奇地望着他,他有种预感,这件事跟那个女人有关。
皱起的剑眉松开,南门尊已经有了答案,“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注意,谢了,改天请你喝酒!”
“就这么把我打发了?”皇甫渊赖在沙发上不肯走。
“我可不敢耽搁你的**一刻,我怕被你的莺莺燕燕追杀!”
皇甫渊眯了眯眼睛,贼笑道:“我说你真得换换口味了,昨儿个晚上,我弄到个寂寞少妇,那滋味绝对比雏儿销*混!”
“脏不脏你,走走走,其他书友正在看:!”南门尊皱着眉嗤笑道。
回到卧室,南门尊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云越还真是用心良苦啊!拐着弯在帮那个女人,还能说他们之间没什么?
以为搅出一堆事,他就能暂时放过那女人,惹急了他,他咬人只会咬得更凶!
推门,大咧咧地进了隔壁房间,房里的灯还亮着,床*上还没有被躺过的痕迹,女人却不见了,他瞬间火冒三丈。
在房里冲撞了一圈,竟然在浴缸里找到睡着了的女人。
她反锁了门,却不知道这个房间所有的反锁都是虚设的,他会让她锁住他吗?幼稚!
他居高临下,斜睨着安详躺在浴缸中的女人,警惕似她,连他这样赤*裸裸的注视都没法发觉,她睡得有够沉啊!
那小*脸皱着,眼圈下一层黑色的浮肿,是累出来的,还是哭出来的?
往下,是扬起的脖颈,她倔起来的时候,总喜欢把它扬得高高的,仿佛一只骄傲的白天鹅,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优美的腰*腹部曲线,她真的很瘦,都能看见腰两边的凸出来的骨头。
双*腿交缠在一起,微微缩起,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一路看下来,南门尊鬼使神差坐在了浴缸边上,他喉结快速上下移动,显得很不安分,身体的另一个部分,此刻比喉结更加不安分。
他伸手,直接抓上了她。
胸口一紧,安沁豁然睁开眼睛。
“醒了?”男人粗嘎的嗓音袭来,她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她不发一语,直接将男人的手掰开,缩入水里将全身都蜷缩起来,澈亮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那样子像只受到威胁的野猫。
南门尊兴趣盎然地勾唇,手再度袭过去。
安沁忽的挣扎起来,将水使劲朝他泼过去,泼了他满头满脸都是,她犹自在尖叫,“滚开,你这个魔鬼,滚,滚!”
“你疯了!”他扣上她,将她按在了浴缸上,洗澡水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滚过性*感的下颌,跌入领口里,湿得不成样子。
“南门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放过我吧!”她在他手下瑟瑟发抖。
“你做梦!”男人咬牙切齿。
“就算不能放过我,别动我弟弟行吗?他是无辜的,他真的是无辜的,他还是个孩子而已啊!”她嘶叫着,嗓音哑得有些难听。
南门尊听不下去了,将她扔在浴缸里起身,“三分钟收拾好,我在房间等你!”
“不用等我了,我不会去的!”安沁用浴巾将自己裹住,平静而倔强的回答。
“你再说一遍!”
“南门尊,你是伤害我弟弟的凶手,我怎么可能安心睡在你身边?我每每醒来,都会觉得旁边躺着一个恶魔,我恨不得立马逃开!”没有撕心裂肺,只是极为平静叙述,仿佛这只是一件事情,不掺杂任何息怒的事情。
男人的眼都冻结了。
“在我弟弟伤好之前,我真的不愿意跟你睡在一起,如果你还有一丁点人性的话,请你离开!”她站了起来,将浴*室的门打开。
☆、第四十九章 家的感觉
“人性?”南门尊嗤之以鼻,“你嘴里还能蹦出更多一点的可笑词语吗?知道我
为什么非要你不可,就因为在鬼哭狼嚎你形容帅到掉渣的那番话!”
说完,他摔门而出,惯性刮起的风犹如一个耳光,重重打在了她脸上。
她怔愣了,单单因为那番话?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祸从口出,她一直就不是多嘴的人,偏偏就那一次玩笑话,
葬送了她一生,其他书友正在看:!命运有时候,也太会捉弄人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习惯抱着枕头将自己缩成一团睡,这些晚上一直抱
着人肉枕头,如今突然没了,换来他失眠,她如果知道,会很开心吧?
南门尊坐了起来,真的是因为那番话才有这番纠缠吗?
那是导火索不假,可他当时想着是惩罚她羞辱她,没有想过让她当自己的情人,
他甩了甩头,掏出手机一看,凌晨三*点,还是毫无睡意。
开门,女人果然反锁了,他只是轻轻一扭,便轻易进去。
女人还是裹着浴巾,连衣服都没穿,就躺在床*上睡熟了,夜里的中央空调总会
比较冷,她连被子都没盖,玉色的腿露在外面,冻得有些发青。
“笨女人!”他咒骂一句,将被子扔在她身上,动作不重。
“喂,你放手啊!”
某天清晨,传来安沁的怒吼。
“再睡会,我昨晚那么晚才回来!”男人懒洋洋的,手臂轻轻搭在她腰上,却教
她丝毫都动弹不得。
他哪里是昨晚那么晚回来,根本就是今天那么早回来,安沁气得翻白眼,“拜托
,我要上班!”哪里跟他似的,无所事事!
“请假!”
“你说得轻松,公司又不是你开的!”
“哪家公司,我买下来成吗?”
“你!”安沁忽的引起警惕,“你不许去打听我在哪间公司!”
“你觉得你可以命令我吗?”南门尊猛地一收手臂。
疼得她皱眉,“你答应我,我就不走了!”
你以为你是谁,这句话几欲冲口而出,被他以理智压下,随即勾唇邪笑,“只是
不走了?”
“你还想怎么样嘛!”没想到,他会答应的,安沁嘴角抿出一抹笑。
“吻我!”
自从那日后,他只是静静抱着她,偶尔在她身上摩擦几下,并未做出格的事情,
安沁的戒备撤离了不少,他忽然一要求,才想起这可是个男人!
“大清早的,不好吧?”虽然是委婉的表示质疑,但她说得很坚决。
“南二办事效率不错,你说一个小时能不能查到你公司地址啊?”
“喂,亲就亲,南门尊你说话算话!”她扬了扬拳头。
被他一把握住,“这几天,难道我没做到?”
她眨眨眼,不说话了,他确实做到了,而且比她想象中做得好,如果忘记他之前
的种种卑劣行为,她或许不会那么讨厌他。
“发什么愣,快点,其他书友正在看:!”他将头撑起,慢慢凑到她旁边,直接又霸道,仿佛他就是
高高在上的帝王,等着女奴来服侍。
她一咬牙,贴了上去,只是一贴——
樱桃小*嘴转瞬便被他给咬住了,他就像是饿了好几天的狼,恨不得将她吃得连
骨头都不剩,她紧紧拽住他的手臂,不断地逃脱,嘴里发出唔唔地声音,可南门尊已
经吻红了眼,那架势让她心惊。
直到,他气喘吁吁地将她放开,她赶忙裹入被子里,再也不敢惹男人半下。
“要不,我还是去上班吧?”
“你敢!”男人还在喘气。
“那我去请假,然后给你做早餐!”
摆明了是在逃避,南门尊吸了口气,没好气地骂道:“快滚!”体内汹涌着的热
浪,一波胜过一波,就算再久没有碰女人,也不会这么饥渴吧!
该死的安沁,小妖精!
早餐,简简单单,一碗鸡蛋面,一盘炒青菜,这些食材还是逼着南二出去买回来
的,期间当然搬出了那座大山,如今这座大山稳坐餐桌旁,皱着眉。
“我习惯吃西餐!”
“西餐吃多了对肠胃不好,不太适合中国人,真的!”
“我不喜欢吃面食!”一脸尊贵的挑三拣四。
“哦,我特地弄了西红柿做饭后水果!”安沁好脾气地端过来,切得虽不如南二
,还算色相过关。
终于,挑剔的眉眼才展开了些。
“还有吗?”她收拾厨房出来,桌上那一锅面条没了,男人还在问。
他不是不喜欢吃面食吗?连她那份,都没有了!再看南二,口水都快流到胸口了
,承诺了给他一份的也没有了,原本以为够的!
“没了!”她好心,没戳穿他的饥渴。
“拿着我的东西,你也能这么抠?”将筷子啪地一下扔在桌上,他起身坐回沙发
,“把西红柿弄过来!”
他吃得下吗?安沁惊讶瞪眼,转身还是替他端了,毕竟自己的劳动成果得到充分
的肯定,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虽然不指望在他嘴里有什么赞誉。
她满意转身,又贴心地给每一块西红柿都插上了牙签,才端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吃吧!”说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那一秒,南门尊的眉心狠狠跳了一下,顺便连同心脏都多跳了一下,沿着眉心的
位置,有一股暖流一直往下,是久违的家的感觉,居然是这个女人给的,他心烦意乱
☆、第五十章 抱着无趣
“我先出去了,回来如果看不到你,你知道后果!”拽起沙发上的西装,他酷酷
出门,留下一动未动的西红柿。
南二留恋几眼,还是跟了出去。
安沁莫名其妙,也乐得清闲,将东西都收拾干净后,回房间将公司的资料仔细看
了一遍,觉得肚子很饿,拿起手机一看,居然都五点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南门尊还没有回来,正犹豫着要不要先喂饱了肚子,再考虑其他的,电话忽然响
了。
“请问,您是云少的朋友吗?”
安沁愣了愣,“云越吗?”
“对!”
“呃……我是,怎么了?”她一头雾水,怎么会有人因为云越找到她?
“他喝醉了,你能来接他吗?我在他手机上发现了你的号码!”
才想起,昨晚他们通了电话,安沁看了看时间,估计南门尊不会这么早回来,“
请问你们在哪?”
“我们在望京路的惊鸿酒庄一号包厢!”
惊鸿酒庄她去过,知道那儿很安全,尤其是一号包厢,也不怕是被人欺骗,当即
就答应下来,毕竟云越帮过她那么多次,这一次就当还他人情!
“好的,请你务必多陪他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她到的时候,宽敞的一号包厢里,除了一桌子没怎么动的美味佳肴和到处都是的
酒瓶外,只剩下云越一人,他醉眼朦胧地倚靠在沙发上,精致的西装有些凌*乱,却
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平添的那份慵懒,更加迷人。
在门口,迎着那灯光,她看了好一会,才慢慢走进去,怕打扰了那幅唯美的图纸
,“你没事吧?”她探了探他的额头,柔声问道。
他睁开眼,却看着她身后,满口醉意,“看吧,有人来接我了,说了不必送我去
哪!”
“我们也是担心您啊,您若是有什么事,我们哪儿担当得起啊!”笔挺西装的几
位男人笑得极谄媚。
“我现在没事了,你们放心走吧!”他疲倦地闭上眼睛,痛苦揉着额头,刀裁出
的好看眉毛皱成帅气的川字。
“那我们先走了,下次再约您,好吗?”
云越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睛。
几个男人对望几眼,有些失望地走了,没想到云少这么容易醉,醉酒后对合同的
事就只字不提了,与其他人大相径庭,早知道就不该一个劲的劝酒了。
安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81页 当前第
23页
目录 上一页 ← 23/18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