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直在
琢磨,该怎么样跟他开口,也不晓得他到底存着什么心思。
一阵恍惚之后,车渐渐停了下来,她抬起头朝窗外一看,竟然是田家!
她惊愕地看向南门尊。
“你不是说与她有关吗?那就三人对峙!”抚摸着方向盘,他没多余的表情,视线很冷地放在田家紧
闭的大门上。
安沁吸了口气,握紧了拳头下车,敲了几次门都没有来开,她觉得奇怪,田欣家一直有保姆在的,不
可能敲门这么久都没人理会。
她紧张回头,咬牙要了南门尊的电话拨了进去,也迟迟没有人接,田欣的电话仍旧无人接听,一切都
向着她掌控不了的方向在发展,她真的好怕会发生什么事!
南门尊了然看着她的神色,将方向盘一转,并没有说什么,她却突然道:“去田家的公司!”
脚踩下刹车,停靠在路边,南门尊凝视着她,“你想清楚,这件事若不是你说的那样会怎么样?”
安沁扯了扯嘴角,她刚要说话,他再度开口,“这件事若与田欣有关,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他冰凉的声音冷得她一颤,手指拽紧了,“我相信这件事与田欣无关,肯定是一场误会,我一定要证
明这件事的清白!”
如果有关,那田欣我会努力保你,毕竟多年姐妹!
南门尊斜斜扯起的嘴角,早已一点温度都没有,田欣在她心中的位置他多少知道一些,可如今与云越
的利益比起来,她竟然如此果决地要牺牲掉田欣,这说明什么?
一种不言而喻的味道满了出来,他只觉得嗅着这空气都是酸酸涩涩的,叫人难受得很,脚下油门踩得
很深,车顺着道路飙了出去,一路的横冲直撞,漂亮霸气的转弯后,车笔直停在了田氏的门口。
田家豪是靠建筑发家的,当初只是个包工头,渐渐的结识了一些贵人,创办了建筑公司,毕竟是暴发
户根基不稳,公司地址也只是在市区边沿,可暴发户就喜欢独门独院,才租了这栋毫无格调可言的小楼房
,整栋作为公司办公地点。
安沁没心思看南门尊的脸色,开了门就冲出去了,找到前台她开口就说,“您好,我想拜访一下田总
!”
前台小姐们对视了一眼,都不肯替她传告,田家豪自从发家致富后,因为多年寂寞,现在女儿大了,
在外面难免花心,偶尔还会有花花草草找上门来,她们谁也猜不准安沁的身份,不敢贸然行动。
南门尊袖手站在门口,看着安沁焦急的样子,他没有打算出手相助,安沁轻咳了一声,收敛了急色,
目光淡淡地扫了扫几人,“告诉他,我叫安沁!”
她淡然尊雅的笑容,一时间让前台几位小姐都愣了一下,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的她,早已扫了一进来
时的匆匆忙忙,这才看清她一身的低调名牌,难道不是那些女人 ?[-3uww]
若是那些女人哪个不是气急败坏的,而她一出来就说她叫安沁,一群女人不觉猜测,安沁是谁?
有经验些的前台开始怂恿新来的进办公室通报一声,很快安沁就被恭恭敬敬地往办公室里领,南门尊
眼底闪过一丝赞赏,这才站在了她身侧。
那几个前台眼睛都看直了,直到办公室门关上,她们还久久收不回目光,这是她们公司所有来客中最
帅最有气魄的!
有眼力的人认出来了,那是南门家的三少爷,南门尊!
那,他甘愿跟在身后的女人不就是南门夫人 ?[-3uww]几个前台倒抽了一口凉气,纷纷回忆之前有没有什么过
分的地方。
安沁没想到会在田家豪的办公室里遇见田欣,她就坐在田家豪旁边的办公桌,一见她进来高兴地迎了
过去,“稀客呀,你怎么舍得过来?”
她着重看了看安沁身后的南门尊。
“你不是有自己的服装公司吗?”安沁奇怪,她向来不喜欢建筑,怎么还会来自家的公司,她一向都
很排斥的。
一提到这,田欣就垂了脑袋,“别提了,亏大发了,这不被迫回来打工还债啊,其实服装真的不是我
擅长的,从小耳濡目染的,还是对建筑比较在行!”她亲热地拉着安沁坐下,“都是因为公司经营不善,
我都好久没时间去找你了!”
“是啊,我也好久没见了,现在方便吗?我们出去喝一杯,我好多话想跟你说呢!”安沁微笑着,固
执地拉了拉田欣的手。
两人熟识了,田欣自然知道她这番动作,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话想对她说,当下跟田家豪告了假,跟
着她到了咖啡厅。
南门尊一个人坐在一边,冷冷地盯着两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安沁倒是开门见山,“田欣,我有重要的
事要问你,你必须毫无保留的告诉我!”
她突然严肃下来的表情,还是将有心理准备的田欣吓了一跳,“什么事,这么一本正经!”她有些丈
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还记得那天你发短信给我,让我去衡华酒店303房间吗?”安沁没有多余的心思和时间绕弯子,
而且她跟田欣之间也无需绕弯子,直接开口就奔向主题。
田欣皱着眉毛想了一个遍,“不可能啊,衡华酒店在郊区那边,我应该不会过去那边啊,而且我对打
电话给你一点印象都没有,是什么时间?”
“一个星期之前!”安沁将具体时间找出来,与田欣一对。
田欣当时跳了起来,“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给你打电话,那天正好是我服装厂宣布破产的日子,我
绝对忘不了,我跟几个朋友喝得酩酊大醉,怎么可能打电话给你嘛!”
“对啊,你就是喝醉了,所以让我去接你!”
“不,不可能!”田欣大肆摇头,“那天我爸爸就在我身边,不可能还发短信让你接我啊,我喝成那
样,说话都困难,更不要说发短信!”
“怎么会这样!”安沁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如果说田欣没有撒谎的话,那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
“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突然问衡华酒店啊?”田欣实在糊涂,但看安沁的神色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
么事,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急匆匆的跑过来找她。
南门尊自始至终都半眯着眼眸,时不时扫过田欣的脸,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据他了解这个女人是个
没心没肺的主,若是她撒谎或者耍心机,从神色上一定能显露出来,可此时她一切自然得很!
要么就是她隐藏太深,要么就是她说的都是事实!
他本想开口提醒沉浸在惊诧与疑惑中的安沁,谁知她已经率先开口,“能让我看看你的手机吗?”
“别提了,那天醉酒后,我手机就丢了,后来又因为追债的人多,就没用之前那卡了,所以你才打不
通的!”
唯一的线索又即将断裂,安沁的心咯噔一下,“是什么时候丢的?”
田欣苦恼地摇了摇头,“那天我实在是喝醉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反正第二天一醒来手机就不在身边
了,我爸当时忙着照顾我,也没留意!”
她抓住一脸愁苦的安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告诉我啊,你这样我多担心知道吗!”
“拿你手机发信息给我的人一定就在你身边,因为我一收到短信就打电话过去了,结果只听见你醉醺
醺的声音!”安沁认认真真地看了田欣一眼,“这件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当时到底有哪些人在你身边,
又或者有什么可疑的人物靠近,你都务必要仔仔细细的告诉我!”
“好!”田欣郑重地点了点头,她拿出一张纸,将想的起来的人全部写了下来,包括他们的一些背景
。
安沁与她细细分析了一遍,这些人似乎都不太可能,一时间陷入了苦闷当中,南门尊优雅地品着咖啡
,也不催促在咖啡厅一坐就是一下午的人。
低头想着什么的安沁,突然一下子就抬起头来,“当天衡华酒店的开房记录能查到吗?”
南门尊讽刺地勾了勾唇,她的心到底是被什么给扰乱了,怎么现在才想到这个,见他但笑不语,安沁
心里一阵没底,“能陪我去一趟吗?”
“不用了!”他搁下了咖啡杯。
“为什么?”安沁干着急着。
“我当天就查过了,根本没有人开过那个房间!”
“你说什么!”安沁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她半眯了眯眼睛盯着南门尊,原来他早已去查过了,
也许在他心里早有答案,只是仍旧选择冤枉她!
扔下一叠钞票,南门尊迈开步子走出了咖啡厅,安沁匆匆与田欣告别追了过去,钻入车中,“你为什
么!”
“什么为什么?”南门尊好笑地看着她一脸着急,只觉得这着急背后,全部都是对云越的担忧,这种
意识让他心头没来由的烧出了一团火。
“你明明查到了什么,为什么不肯告诉我,还有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安沁被刺激到
了,语气越发咄咄逼人。
他神色蓦地一冷,“单凭没有开房记录能证明什么?也许你们急不可耐了呢!”
“南门尊!”她愤怒地吼了一句,双眼瞬间变得通红。
知道这句话将她刺得太深,他愤愤然扭过头去,将方向盘一转,直接回尊厦,“我没心思陪你耗,还
有一堆事呢!”
出了这么大的新闻,说南尊集团不受影响是骗人的!
此刻整个南门家恐怕都乱成了一锅粥了吧!而这个女人,却只在为别的男人瞎忙碌,将他这个丈夫置
于何地?
两人各自愤怒着回到尊厦,张嫂焦急地站在门口,一见他们就飞快地迎了上来,“你们可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安沁顿觉不安。
南门尊眉心一皱,一言不发直接走进了尊厦,安沁跟着进去,才发现沙发上赫然坐着南门雄与古云,
两人都黑沉着脸,毫无笑意。
“爸,云姨,你们怎么有空过来?”南门尊笑着走过去,坐在了云姨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是不是想我了?”
饶是云姨素来脾性极好也挤不出半点笑意,南门雄的目光犀利地扫向了他,“也不看看你都做了些什
么,我们还能想你这逆子!”
显然,这个重磅炸弹很快就炸到了南门家。
南门尊手讪讪然从云姨肩上拿下来,随意一笑,“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事,你们那么认真干嘛,这些
年我在外面的花花新闻难道还少吗?多一两条无所谓!”
“这是花花新闻吗?这是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哐当一声,南门雄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了茶几上,发出刺耳的巨响,震得人心头发颤,他愤怒的低
吼更是一针见血,让人避闪不及。
刚走到门口,安沁就看到这一幕,心蓦地一痛,她咬了咬下唇走了过去,“爸,妈,这件事不怪他,
是我不小心给人抓了把柄,但这件事真的只是误会,真的!”
她低垂着头,手指痛苦地纠缠在了一起,双肩因为压抑的难受在轻微的抖动,似乎几天时间她又瘦了
一圈,全身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包裹着突兀的骨骼。
南门尊目光一刺,猛地缩了下眼眸,站了起来。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他站在了安沁的前面,将她收在了怀中,笔直望向沙发上的父母,“这件事情
我会处理好,你们无需担忧!”
抬头望着那伟岸的背影,腰上搁放着的有力手臂,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在巴黎的枪林弹雨,那时候就
是这种叫做保护的姿势让她的心一度沉沦,此刻也能将它看成是保护吗?
她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指松开,轻轻地攀上了南门尊的衣角,以一种叫做依赖的姿势,她抬起了渗了泪
的双眸,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威严的父母。
古云一听这话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什么都不重要,外面怎么说都无所谓,南门家经历的风言
风语还少吗?只要这件事如同她预料的一样是假的就好!
南门雄紧锁的眉心也松了松,但是脸色却没有转好,南门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时常在外应酬
,如今出了这种丑闻,面子上实在是过不去,他冷冷哼一声,“这件事,你最好处理得干干净净,我可不
想被什么人问及这个话题,我老脸都要丢光了!”
南门尊坚定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安沁咬着嘴唇,几次张口想道歉,但又觉得开不了
口。
南门雄看着她苦闷的样子,到嘴边的责怪也只能咽下去,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我觉得你做事一
向稳重,这次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对不起,爸,我真的……”说着,她嗓音都哽咽了。
古云一见就不忍心了,握住了南门雄的手,“好了,我想她也是中了别人的诡计了,要不然也不会出
这种岔子,一个家庭啊,最重要的还是夫妻之间的忠诚,我相信安沁懂这个道理!”
“谢谢妈,我记住了!”安沁感激地眼眶都红了,遇见这种事他们没有过多的责备,她已经心存感激
了,难能可贵的还有信任,她知道换成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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