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小手力道恰好的从背部到腰部,然后顺着侧腰往上推,一路都激起小战粟,他一直以为那种战粟的感觉是女人独有的,南门尊舒服地哼了一声,声音有些低嘎。
安沁没有发觉,只是看男人老老实实躺着心里就放心许多,按照给母亲舒缓筋骨的手法,一五一十给他捏了起来,侧坐着推拿很累,她索性盘腿坐上床,挨在他身边。
手推过的地方,都快烫得烧着了,安沁以为是摩擦力的因素,可膝盖抵在他腰部的位置同样烫得可怕,她慢慢收了手,“那个,我先去洗手!”
还未转身就被男人扣住了,男人发出的声音,哑得有些吓人,“前面就不推?”
“南门尊!”她显然被他激烈的反应给惊吓住了。
“快点!”男人不耐地催促,已经霸道地将她双手都按在了胸膛上。
安沁不动,手下的皮肤都像烙铁一样了,再按下去她真怕擦枪走火——
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安沁望向南门尊,他狠狠皱眉,敢来敲他门的人,只能是那两个,“分分钟,给我滚开!”
欲求不满——
南二迅速分析彻底,清了清嗓子,“爷,上次那姑娘找您!”
“哪次?”男人更烦。
“就是上次您说要的那个!”那天,爷又被安沁给惹毛了,路上瞄到一学生,点名说要,不过几天功夫,那女学生一听说是尊少,立马答应,这不送上门来了!
爷得不到满足的欲求,这回不用担忧了吧?
男人那方面憋屈着,脾气肯定好不了,看尊少这几天就知道。
南门尊开门就瞄到了南二脸上的色彩斑斓,“你又在yy什么?”将他一把推开,径直下楼。
南二摸*摸鼻子,尊少抽身真快!
安沁松了口气地爬起来,匆忙赶回自己房间,本不欲去看楼下来的是何人,总归还是感激她,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可楼下南门尊冷冰冰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是尼尔商学院即将就读的学生?”
那个学校,也是她幻想的,不由地止住脚步,弯腰望向楼下,果真是个稚*嫩的女孩儿,长着张精致的小*脸,看那年纪跟安彦倒是同岁的模样。
女孩的声音在颤抖,“我是的!”
“多大了?”
“十九。”
正是如花的年纪,窝在沙发上的男人探了探身体,“今晚陪我怎么样?”
她没有听到女孩的声音了,再往外看了看,女孩已经被南门尊压在身下,沙发上乱成了一团,转身想走,忽然听见女生猫叫一样的哭泣,“不要,求你,放开……”
她停下。
“现在才说,晚了点吧?”南门尊冷了声音,那一早蒙上的欲·望这一刻清醒的许多,可也无情了许多。
女生的哭泣更大了,像是被吓的,又像是痛苦折磨,嘤嘤地缩在喉咙里,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孤单。
将心一横,安沁噔噔噔下楼,杵在两人身边,那巨大的电灯泡,南门尊再性急,也无法忽略,很不爽地抬头,“滚开!”
女孩挣扎得更厉害了,那张苍白的小*脸,一定跟她当时的模样很像吧?
“南门尊,你放过她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南门尊直起了上身,冷笑盯着她。
碰她,她不愿意,碰别人,她倒出来阻止,这个女人的脑袋里装着什么?
“我知道,你放过她吧,她不愿意!”安沁没有退缩,直接迎上了他的目光。
南门尊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女生,“不愿意?”
“我现在很害怕,我后悔了,可不可以?”女生缩着脖子在哭。
男人失去了唯一的耐心,狠狠一个耳光甩过去,女生顿时红了半边脸,“他妈跟谁学的?我是你们斗着好玩的吗?今晚,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她也许是第一次受那么重的一下,嘴角都溢出了血液,哭都不敢了,一张脸极红的一边,极白的一边,诡异得可怜。
“南门尊,你女人那么多,何必为难一个孩子,她才是我弟弟那般年纪!”安沁站得很近,近到让男人做不出半点动作来。
他冷冷睨着她,“十九可不小了,很多人十九岁都当妈妈了!”
“我不要当妈妈,我还要读书,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要你的钱了,不要那些漂亮衣服了,更不要那俩豪车了,求你求你!”
听着女生悲哀的恳求,安沁失望地闭了闭眼睛,原来跟她想得不一样!
若她是被胁迫,她愿意出手相助,可她是贪图那荣华富贵,到了现在才后悔,也不值得她为她做什么!
安沁转身就走,小*腿被人抱住,那张小*脸蹭上了她的小*腿肚,“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还有大好的青春,我不能为了一时的贪图享乐毁了自己!”
☆、第三十六章 推倒尊少
豪宅,异常诡异。
沙发上,衣衫凌*乱的女人被火气正旺的男人单腿压着,而她伸出的双手死死抱住了旁边衣着整洁的女人,女人一脸挣扎地望着腿上的小手,一动不动。
男人却抱着胸口,袖手冷观,好看的小说:。
南二在楼上看着,啧啧称奇,这若是写一出小说,那书名可多着呢!
如《稚*嫩小三哀求正妻,冷漠男人袖手旁观!》
再比如,《小三哭求放手,善良正妻是否会成全这段违法孽缘?》
南二的瞳孔忽然放大,因为正妻冷漠地挥掉了小三的手,哦不!
是安沁冷漠地挥掉了那女人的手,然后冷冷看着她,道:“咎由自取,我爱莫能助!”
她说得不假,可她那善良的小模样,怎么也可以这么冷静地做出这么无情的事儿来?这冲击力也太大了!南二瞠目结舌。
南门尊饶有兴趣地望着女人身上淡然的冷漠,这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不同的面,还不曾叫他发掘?
女孩愣愣的望着眼前冷漠的女人,她半张开的嘴巴含*着一口的惊诧,怎么都无法想象,刚才还义愤填膺冲过来维护她的女人,转眼间就能这般冷漠!
“你帮帮我,我知道错了,你不帮我,我一生就真的毁了!”女生哭诉得更添楚楚可怜。
在安沁的意识里,每一个人都该为自己的错事负责!
而她,是真心帮不了她!
“她帮不了你,省省吧!”南门尊说这话时,故意看着安沁,以为这种话能激到她吗?她好笑!
“我确实帮不了你,你当初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应该想清楚,入了虎穴才知危险所在,会不会太晚了点?”
南门尊眯着双眸,紧紧盯着冷静到淡漠的女人,在她那头脑单纯的世界里,黑与白分明到极限,爱与恨也同样分明如此,正如她浑身上下透着的干净气质,比他想象中还要纯粹明白!
女孩张着嘴,半天都合不上,她望望男人,那决定她未来的男人,冰冷似地狱魔鬼,再望望安沁,她忽然失常地笑了,“你是他的女人吧?难道,你就不希望他一心一意只对你一个人 ?[-3uww]那你把我赶走啊,让他赶走我啊!”
“你叫什么名字?”安沁半弯着身体看她。
女孩一愣,对上那样一双清澈的眼睛,不容自主地吐露,“江晓琳!”
安沁抿着嘴笑了笑,再也不说话,江晓琳愣了好久,才抓着她问,“难道,你不希望吗?”
安沁侧头问南门尊,“你记得,她的名字吗?”
南门尊仅仅只是冷漠一瞥。
“看,你在她面前出现这么久,他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奢望他对你能有多大印象吗?或者,你奢望一夜露水后,他能对你另眼相待?”安沁言语犀利,句句刻骨,“做梦!”
江晓琳觉得受到了羞辱,整张脸通红,眼神变得狠戾,“你以为你是谁?你都在他身边,他还当着你的面找其他女人,你凭什么说我?”
“所以,我压根不在乎他找谁或不找谁!”安沁很冷静地接话。
她说那些羞辱她的话做什么?
无非,是想把最赤*裸裸的现实告诉她,告诉那些幻想着依靠男人一步登天的女人,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很多人对你好,只是一时的,过后你什么都不是!
啪!
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男人将手机狠狠摔在桌上,。
那愤怒的声音,引得女人惊慌一颤,安沁淡然朝后退了一步,她不打算惹这男人,最明智的选择是离开!
“滚!”
男人嫌弃到了极点的嗓音溢出。
安沁第一时间,提起双脚离开。
“给我站住!”他忽的一句,安沁没有停止,心里清楚得很,肯定不会是叫她的。
“安沁!”
点名道姓。
她疑惑回头,屋内哪里还有江晓琳的影子,甚至连她的气味都没有留下,“你把她怎么样了?”
“你不是很不关心她吗?眼看着她毁在我手里,也不动声色?”男人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将她收在眼里。
“她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孩子,能懂什么?又能惹到你什么?你如果喜欢玩弄女人,社会上不是很多趋之若鹜的吗?”闪躲开他,她用最平静的声音说,不含指责意味。
南门尊邪肆一咧嘴,“你不知道吗?我就喜欢玩弄女学生,比如说你!”
原来!
安沁松了口气,因为她很快就毕业了,很快踏入社会,他就会厌烦,她就可以自由了!
“打什么主意呢?”南门尊垂下头,将热气呵在她耳畔,“如果,我一直眷念你身上的学生气,我打算让你继续深造!”
安沁猛然抬头,带着惊慌,他应该知道她的家庭,容不得她在深造,她需要工作需要社会经历去历练。
“担心什么?讨好了我,连你弟弟未来的路,我都会为他铺顺了!比起你们两个一无所有的人从头开始,好上几千倍!”
望着女人不为所动的眼神,南门尊忽的一笑,将她拥在怀里,“累不累啊?”
温柔,叫她不知所措。
“老是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你不累吗?”
心中生出的那一滴滴的动容被残忍撕碎,安沁淡然抬头对上他,轻轻一笑,“你呢?”
南门尊疑惑皱眉。
“何必每天一副恶人的模样?南门尊,我跟你没仇!”她双眸透彻,似最干净的湖能倒映出一切,湖面波光粼粼,诱人不忍移眼。
南门尊却在瞬间,冰冷了眸色,一手将她按在了沙发上,“你但凡听话一点,我能不把你宠在手心?”
安沁苦涩,她真不懂,在他眼里什么才叫听话!
或许,每个男人费尽心思,要的就是臣服!
她顺着姿势躺着不动,男人却没有打算让她轻松,大掌盖上她的翘*臀,安沁浑身紧绷,“南门尊,很晚了!”
“是啊,办完事好睡觉!”男人用力一捏,笑得极为邪恶。
安沁心底一阵厌恶,她使出全身的力气翻身而起,南门尊没有料到她能如此反抗,一下子没留意,竟然被她踹到了地上。
安沁回头,看着四仰八叉倒下的男人,扑哧一笑——
☆、第三十七章 若笑颜如花
那一笑。
满堂莲花绽放,添了一室的馨香。
狂怒的男人被那一笑打乱,保持着原姿势,看着干净的女人那纯粹的笑颜如花,心波微微荡漾,若一直笑颜如花——
他挑眉,“很好笑?”
她慢慢收敛笑意,刻板的表情在那一笑后,显得尤为讨厌,“还好!”
“你说,怎么罚你?”男人干脆躺下,撑着脑袋看着她,真想撕开她刻板的假脸。
安沁低头想了很久,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要不,你也踹我一次?”
“好主意,过来趴在我前面,其他书友正在看:!”他勾勾手指。
知道他下手没轻重,安沁不敢过去,半晌才伸出手,“大不了,我拉你起来,明早给你煮早餐,成吗?”
“成!”搭上她的指尖,南门尊将手指收紧,用力一扯,男女的体力过于悬殊,加上男人刻意的刁难,她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男人及时抱住,将她扯入怀中,免去膝盖触地的痛苦,却免不去将他压实在地上的尴尬,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脸红成了一片!
捏了捏她的脸,男人笑了,将她从胸膛下拉下来,裹在怀里不许她动,身下是华贵的地毯,是今天才换的新款式,长长的毛绒很舒服。
她动了几下,见动弹不得也不再动了,老是保持同一个姿势不动容易犯困,尤其对于许久没休息好又有伤的人来说,困倦像狂风暴雨抵挡不住。
南门尊动了动,侧头才发现身边的女人闭着眼睛睡得极香,小鼻子一呼一吸有些可爱,只是这具身体,为什么连睡着了,都绷得这么紧?
伸出手指,将她眉间的隆*起给抚平,渐渐她才松了紧绷,轻轻一个翻身,他忙松了桎梏,她换了舒服的姿势,全身都柔软下来。
霸道伸手,将她整个抱在怀中,冷眸一扫对上南二探头探脑,做了个立即消失的手指,南二如风离去,又如幽灵飘来,手里多了个空调毯。
扯过来,给蜷缩在一起的女人裹上,南门尊闭上眼睛。
“好疼——”
痛苦的呢喃,将南门尊吵醒,他睁开眼睛,习惯性地看了看手臂,居然十一点了!
他有多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好疼!”
女人又呢喃一句,他俯身去看,发现自己的大*腿压在她的伤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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