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我一定会让你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否则的话,你的那些梦都会梦想成真的,我绝对没有胡扯!”
说罢这些,周扬就果断地挂上了电话。
“他找你有什么事啊?是不是他在威胁你,小周?”李嘉豪关切地问周扬说。
“没什么事儿,这都在我意料和掌握之中,那个姓蔡的家伙不甘心认输,正在作垂死挣扎呢!”周扬笑了笑。
“不甘认输、垂死挣扎?这是怎么回事啊?”李嘉豪愣了一下,“你是说,你真的做了些什么手脚,准备让那个家伙跪地求饶么?”
“哈哈,那当然,你知道的,董事长,我向来说话算数!”周扬胸有成竹地说,“不但要他痛哭流涕、跪地求饶,而且还必将老老实实地将骗董事长的钱一分不少地交出来!”
“这个?”李嘉豪犹豫了片刻,不无担忧地说,“这个恐怕不容易,自古以来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更何况那个蔡鹏程本身就爱财如命呢,我担心你用手段逼他就范的话,他会狗急跳墙、对你不利的!”
“放心吧,董事长,这方面我早就想到了,他不敢、而且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周扬平静地说,“最迟明天上午,他一定会低头认错的!”
“那这两天你最好别到外面去了,姓蔡的为人我清楚,那家伙心狠手辣,保不准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儿,”李嘉豪关切地说,“至少在我这儿,安保方面做得不错,能够保证小周你没有什么危险!”
“那行,谢谢董事长,今明两天我就不再外出,还是和大伟一块在家里玩儿吧!明天解决了蔡鹏程的事儿我再走。”周扬点头答应下来。
……
“他怎么说的呀,老蔡?”蔡夫人见老公挂了电话双眉紧锁,知道事情解决的不顺,急切地问道,“他是不是不害怕咱们报复他呀?”
“他娘的,真是欺人太甚!”蔡鹏程一脸疑虑地说,“他,他竟然说他早就料到了我们的打算,而且,而且说是如果我不向他跪地求饶的话,那些梦中之事,就会梦想成真的!”
第0200章 最后一搏
“梦想成真?呀!他,他的意思是说,”蔡夫人一下子就惊叫了起来,“他的意思是说,你所做的那些噩梦都会变成现实?”
“哼哼,不可能,他哪里会有那个本事!”蔡鹏程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
“怎么不可能?他给你寄了颗狗牙,不就让你夜不安枕、噩梦连连了吗?”蔡夫人还是深信周扬有那个神秘法术的。
“这个?”蔡鹏程愣了一下,“要是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
“幸亏你梦到的不是我们儿子,否则的话……”
“去你娘的!我不是人、我父母不是人啊?我说你有没有长人心哪?”没等老婆把话说完,蔡鹏程就骂了起来,“我父母待你那么好,你竟然如此,咳,不说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老蔡,”蔡夫人连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家谁都不能出事儿呀,现在事情的关键是,那个年轻人不肯放过我们,我们必须尽快想个法子解决掉—————要知道他那种术士之类的,可真是有些诡异之法呢!”
“嗯,这种事儿当然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蔡鹏程当然不敢拿父母的安全状况去赌一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怎么办现在?要不我找个人做掉他?”
“先别急,他可是擅长预测之术的,和袁宙哲打赌时,连人家心里想的内容都能推算出来,我怕他早就撒好网在等着你上门呢!”作为女人,蔡夫人还是比较小心谨慎的。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听他一个小神棍的摆布吧?”蔡鹏程恨恨地说。
“老蔡你看这样如何,那个周扬一定采用的是邪门妖术,医生们当然不懂那一套,我们不妨到名刹道观里去求点道符法器什么的,或者是让高僧道长给你施法驱邪,不让那小子得逞,不就行了吗?”蔡夫人建议说。
俗话说,家里没有怪事或病人、谁肯烧香去拜神?这话说得不错,如果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没有什么不称心的事儿,确实没有人去烧香求神的。
所以那个一向并不迷信鬼神的蔡鹏程这个时候也是不得不病急乱投医,略一沉吟便说道:“嗯,说得也是,有用没用先去试试呗!”
“什么话,你这样不行的,敬神如有神在,心诚则灵嘛,老蔡你可一定要心诚点儿!”蔡夫人叮咛一番,二人就驱车直奔宣武门外的法源寺而去。
因为二人出手大方,捐助的香火钱很是不少,所以蔡鹏程夫妇有幸得到了法源寺主持智广方丈的亲自接待。
蔡鹏程夫妇非常虔诚地向老方丈诉说了自己所遇到的问题,请求大师出手相救。
一杯佛家功夫茶尽,智广方丈慢慢地张开尊口,告诉蔡鹏程说,施主前世乃是屠户出身,一辈子杀猪屠狗无数,所以造业甚多,今世有冤主相报,亦属因果之道……
最后,智广方丈劝导蔡鹏程夫妇再捐一笔善款,用来为佛重塑金身,必然会功德无量,从而消弥罪孽,自当平安无事等等。
虽然蔡鹏程觉得现在的寺院和尚们与时俱进,功德之心全部转成了索要捐款,但蔡夫人却是奉若神明、坚信不疑,无奈之下也只有再破费一笔、以求平安。
智广方丈见这两位施主出手大方,倒也非常大度地把自己那串随身佩带的佛珠相赠,并且告诉蔡鹏程夫妇说,这串佛珠是开光之物,算是件威力甚大的法器,能够保佑施主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区区噩梦小障,戴之即可解决……
蔡鹏程夫妇见状大喜,认为今天虽然破费不少,但是能够得到大寺方丈的随身之物,而且是件开了光的佛门法器,对付周扬那个小小的噩梦之术,那当然是不在话下了。
二人喜出望外、感恩戴德,因为时至中午,他们两个就暂留寺院禅房内稍事休息。
颈戴开光法器,加上又在名刹禅房之中,蔡鹏程终于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出了口气,准备睡个午觉后就打电话告诉周扬那小子,自己已经解决了他那点儿雕虫小技,让那小子就别再心存妄想、自以为是啦。
可惜的是,这次蔡鹏程不但没有摆脱那个恐怖吓人的噩梦,反而是愈演愈烈,情况越来越严重,他竟然身临其境一般,看到远在大洋彼岸留学的儿子香车宝马、逍遥快活之时,突然遇到了那条土黄色田园犬,迅雷不及掩耳般将他扑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阵疯狂撕咬,很快就将他那个宝贝咬得鲜血淋漓、哭爹叫娘!
俗话说儿女连心,他蔡鹏程也不例外,当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条恶犬将宝贝儿子撕咬得惨叫连连时,他只感到自己的心已碎裂成粉、悲痛欲绝!
此时的蔡鹏程仍如梦魇一般,虽然眼睛看得到、耳朵听得清,可就是手脚身体像是被焊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所以他只能五内俱焚地看着儿子翻滚惨叫而无法上前帮忙!
人嘛,在困难面前一般是先软后强,如果确信困难真的是无法战胜克服时,就会心生怯意、转而妥协。
当看到那条恶犬动作凌厉迅猛、自己无力相搏时,一向心硬强势的蔡鹏程,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无力与渺小,慢慢地雄心渐去、奴性苏醒,继而跪倒在地、苦苦哀求,希望那条恶犬能够放过自己的宝贝儿子。
当然,人狗殊途、言语不通,那条疯狂撕咬的恶犬根本不理会蔡鹏程的哀告求饶,只是更加猛烈地撕咬个不停。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惨况,不能动弹、有心无力的蔡鹏程顿感失去了人生的尊严与人格,四处张望着周扬,想要低头向他认错,哪怕是跪地求饶,也是在所不惜!
也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蔡鹏程心里面对周扬的那句“四十八小时之内可以向周扬叩首求救,否则本人过期不候!”所以蔡鹏程梦境中竟然看到周扬一脸冷笑地告诉他,哼哼,本人说话算数,一定要你向我痛哭流涕、跪地求饶,而且过期不候……
被蔡夫人叫醒后的蔡鹏程是一脸的绝望与悲伤,甚至感到活在世上备受折磨不如一死来得痛快!
“老蔡,又作那个噩梦啦?”蔡夫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蔡鹏程,“我们还没有回家呢,就住在这大寺禅房之中,又有大师的开光法器随身,难道还解决不了周扬那小子的法术么?”
蔡鹏程面如死灰、低头不语,嘴里只是喃喃地说:“儿子、宝贝儿子……”
“儿子?我们儿子怎么啦?”蔡夫人惊叫起来,“你是说,刚才你梦到的是儿子被……”
蔡鹏程默默点了点头,一脸的悲痛失望。
“好啦,老蔡,这只是一个梦而已,”蔡夫人咬牙切齿地说,“智广那个老秃驴,竟然骗了我们那么多钱,结果连一点屁用也没有,走,我们找他去!”
“诶,算了算了,我估计就算找到那个老和尚,他一定会说是我孽障太深而已!”蔡鹏程已经是心灰意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心高气傲、争强好胜,反而是劝他老婆说,“走吧,我们回去再说。”
在蔡鹏程的苦劝下,他们二人悻悻而去,离开了他们视为救苦救难之地的法源寺。
“把车停一下,我要先给儿子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蔡鹏程对老婆说,“待会儿别乱说话,先听听儿子怎么说,不要吓唬他。”
越洋电话拨通以后,正值夜半休息的儿子不但没有责怪他们,反而关切地说,家里一切都好吧?我这两天莫明其妙地右眼跳得厉害,心里面总不踏实,好像要出什么事儿一样等等。
蔡鹏程夫妇当然是大惊失色,一边安抚儿子不要胡思乱想,一边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不要挂念爸爸妈妈!
当然,蔡夫人非常委婉地提醒儿子说,出门在外,凡事多加小心,特别是不要独自一人外出旅游什么的……
挂上电话,蔡鹏程夫妇都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周扬的那四个字:梦想成真!
如果真的像蔡鹏程所做噩梦那样的话,他们两个劳心劳力、费尽心机地弄那么多钱还有何用?
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他们,当然明白平安健康是幸福的基础,富裕多金是幸福的保障,如果连那个幸福的基础都没有了,再努力、有再多的钱也是与幸福无缘!
“怎么办,老蔡?”蔡夫人无助地看着蔡鹏程,二人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那种不敢言明的担忧。
“离了张屠户还能吃带毛的肉不成?现在的和尚多是骗子,一不积德二无道行的,找他们解决问题当然不行,”蔡鹏程打算作最后一搏,“既然那个周扬真的能够有法术来害我们的话,我相信世上一定也有破解之法—————听说白云观的道长洞玄真人颇有法术,不如我们去找他看看?”
“对呀对呀,我也听人家说过,那个白云观的道长很厉害的!”蔡夫人担心儿子有什么不测,于是急切地说,“你坐好了,我们这到白云观去一趟……”
第0201章 人在屋檐下
当蔡鹏程夫妇赶到白云观、找到了洞玄真人时,发现那位道长果然是道行非浅。
没等蔡鹏程夫妇说出具体来意,那位洞玄真人就双目微睁,轻轻扫了他们二人一眼即淡淡开口说:“进来摸摸心头,不妨悔过从善;出去还还旧账,为时尚算不晚!”
“敢问道长,这是何意啊?”蔡鹏程认为这道长肯定是在故弄玄虚,故意用一首含糊其辞的偈言来诈人骗人的,他当然是不肯承认自己做过什么亏心之事,所以故作惊讶地问道—————毕竟道长的这番话非常模糊,完全有可能是他在故意吓人蒙人的。
“呵呵,欺人自欺难欺心、天知地知神鬼知,”道长意味深长地说,“否则的话,施主此番前来,是为何事?”
“道长,我,我只是近来噩梦烦心,怀疑是遇到了什么邪法妖术,所以想要请求道长施法解救。”蔡鹏程说完自己所遇到的问题,表示想要给道观功德箱捐些钱财、以求平安。
“呵呵,施主误会贫道的意思了,如果做错了事不去改正弥补,而是焚香求神就能免祸的话,那各路正神岂不成了贪赃枉法之徒了么?”那位道长慈眉善目地看着蔡鹏程说,“道家符箓法术只能对付妖邪之物,并不阻碍正义之法;贫道奉劝施主还是有错改错、有债还债去吧————问心无愧才是大道正途,否则等火来烧之时,后悔亦是迟矣!”
“道长,是这样的,我们这次遇到了一个妖,哦不不不,是一个术士,他欺人太甚,要我们向他下跪地求饶,他才肯放过我们,所以我们想要麻烦道长能不能……”蔡夫人见道长果然颇有道行、看透尘事,所以连忙不顾一切地说了出来。
“呵呵,民间借钱、尚有子息;大错之事、岂无惩罚?”道长轻轻摇了摇头,“作事不对任尔焚香求神无益,唯有回首补过方可化险为夷……”
说罢这些,那位道长就微闭双目,不再多说什么了。
眼看这位素有大名的道长不愿出手相助,蔡鹏程夫妇也只好讪讪离开,心里面还在奇怪:怪事怪事,这年头还真有不要钱的主儿啊!
“老蔡,我觉得白云观的那个道长还真是有些道行的,我们还没有开口,他就好像知道我们想要问些什么事儿一样,”蔡夫人说,“而且他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如果什么人烧香求神都能逢凶化吉的话,那,那还得了?”
“是啊,现在的情况是做个噩梦吓人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毕竟虽然恐怖,好歹也只是一个梦而已!”蔡鹏程张了张口,没有继续说下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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