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先前找妇人当真是你亲戚?”
“这个······对不起,方明哥、舅舅,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就觉得她非常非常熟悉,好像很多年前就见过一般,但具体是谁一时又想不起。
但我直觉这个人非常重要,找到她似乎就能解开一个大谜团似!”
舅舅双手环胸:“那妇人跑得,对城中巷道异常熟悉,应是常住省城之人。小云舒,方明不是说你们全家都是第一次来省城?”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这儿碰熟人,真想点儿找到她,看看她到底是谁?”
舅舅摇头道:“她跟踪你,说明她已经认出了你;认出你却不想见你,一叫她就跑,说明她心虚肯定做过什么见不得人事,而且此事跟你有关!小云舒,你再仔细想想,只要想起她是谁知道她姓名、大致模样,找起来就容易了!”
唐方明道:“舅舅,那妇人不是去过吉祥酒楼,还认识小二家全?要不咱们现就去找家全,说不定还能找到她家,到时候一见面不就知道是谁了?”
“不必,妇人如此警觉定然不会回家,不会再去酒楼,去了也是白跑!”
“那怎么办?难道只能等云舒想出来?要是想不出来了?”
云舒皱眉思索片刻:“算了,方明哥,反正只是个妇人,量她不敢把我怎样,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呵呵,好事情有轻重缓急,这事儿办不了,其他事不能耽搁走吧,去看院子!”
一行人出了巷子,一个青衣妇人从幽深巷底走出来,目光幽幽望着巷口。半晌后,她冷哼一声:“既然你们送上门儿来,就别怪我……”
云舒几人上了北大街,一路继续说说笑笑,却时时留意身后或周围是否有可疑人物?可他们直到到目地时,周围依然毫无动静,云舒只好放下心事专心买院子事来。
方舅舅带着大家到了一个破旧院子门口停下,对,那院子相当破旧,两扇院门其实就是几块钉一起木板,挂门框上摇摇欲坠,与其后房屋建筑完全不搭!
大家都询问看向方舅舅方舅舅皱起眉头,大步走到院门前,举手想要敲。到半空他又停下似乎怕把那院门敲倒了,退后两步扯开嗓子大喊:“孙老哥、孙老哥,大彪来拜访了,开门啊!孙老哥……”
方舅舅连喊十来遍,那门边总算有了动静,透过门缝儿似乎能看到后面人影!方舅舅高兴上前一步:“孙老哥,我是方大彪啊,老弟我来看你了,开个门啊!”
院门总算从里面吱嘎吱嘎开了一条缝儿,门沿儿上颤巍巍爬上一支骨瘦如材老手,接着是个白发苍苍、颧骨高耸头颅!
云舒吓得尖叫一声退后两步,小蝶也吓得不轻,幸好有唐方明,他扶住云舒安慰道:“别怕别怕,是人不是鬼!”
那老头子推开门,像放慢动作一般转头瞪唐方明一眼,幽幽道:“你~才~是~鬼!”
方舅舅笑呵呵上拱手道:“孙老哥,几年不见了,您还好吗?”
老孙头儿慢慢抬眼看着方舅舅,渐渐他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有些激动?!方舅舅一把扶住他:“老哥,我是方大彪啊,还记得吗?”
“大彪!大彪啊!哇~~~”老孙头儿突然大哭起来,连方舅舅都有些手足无措。等他平静些后,方舅舅和唐方明将他扶进院子坐下,再看这院子四周,到处被砸得稀烂,像被土匪抢劫过一般!方舅舅见之急道:“孙老哥,你好好院子为何变成这幅模样?”
“唉~~我那不孝子孙啊!”老孙头儿长叹一声,说起自己儿子孙子来。
老孙头儿年轻时也是个跑江湖,时常丢下老婆儿子外出闯荡,他和方舅舅就是荒郊野外露营时认识。
等老孙头儿满了六十,便想安享晚年,这院子是他早年就置办下给妻儿住,等他决定退出江湖时,他孙子都成亲了!老孙头儿觉得愧疚,便用自己大半积蓄给儿孙们各置办一套宅子,还城外给他们备下几百亩良田,只要子孙们好生经营,这辈子都不缺吃穿了!
开始两年他日子过得还算舒心顺遂,可去年他那孙子突然往这边跑得勤了,时常粘着孙老婆子奶奶长奶奶短逗她开心。每次走孙老婆子都要给他一笔钱,老孙头儿觉得娘子守了这么多年望门寡,就把所有积蓄都交给她管,如何花销他从不过问。
直到一个月前,孙老婆子哭兮兮告诉她这院子被孙子赌博输出去了,人家就要来收房子了!老孙头儿大怒,抄起拐杖就去找长孙算账,可当他找到自己给子孙买宅子时,那里早已换了主人,连城外田地庄园都被卖了!
老孙头儿气得吐血·几乎是爬回来,谁知气还后面。他回来发现孙老婆子也不见了,只留了一封书信,说儿孙都不是他亲生!为此·老孙头儿大病了一场,一夜之间头发全白,那次他差点儿见了阎王,但他不甘心,他要找到那群白眼狼,要报复他们,怀着这个信念·老孙徒儿支撑到了现!
一行人长吁短叹,自然免不了臭骂那群白眼狼一顿,老孙头儿道:“方老弟,好几年不见,你怎么突然想起我这老哥了?”
提起这个,方舅舅一拍脑袋道:“对了,孙老哥,您是不是要卖院子啊?”
“你要买?”
“不是我买·是我外甥女想买!我外甥找了一堆出售院子图纸回去,我看你这院子眼熟,就来了!”
“唉!这院子我本想留着老本儿·可那老贱人把这院子房契偷出去给了那孽畜,现房契还那群恶霸手里,天天跑来闹腾,看看,把这院子砸!”
“什么?你房契押出去了?那院子…怎么卖?”
“这个是有点儿麻烦,房契虽被押了出去,这宅子地契还我手里,他们只买了房子没买地,所以每次只能砸东西、砸屋子!我自然不能让他们如愿,何况那房契上名字也是我·我不去过户,这院子还是我!”
正这么说着,那破烂不堪院门突然咔嚓一声飞了进来,几个彪形大汉站门口,领头大汉双手环胸恶狠狠道:“死老头儿,还不搬走·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你要弄死谁?”方舅舅站起来,随手一拉,衣服便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结实发亮肌肉!方舅舅狠狠瞪着几人一步一步走过去,那沉稳脚步一落感觉地都颤似!
门外几个汉子怔愣片刻,胸口一挺,“哪来莽夫?告诉你,他孙子欠我们东家钱,已经把房子押给我们了,我们有房契,收房子天经地义!你少管闲事啊!”
方舅舅到了汉子正对面一步之遥处站立,双手环胸与其对峙,方才几个汉子单独站门口觉得他们挺威武,可跟方舅舅一比,那气势一下子就矮了一大截儿。
对方见方舅舅不好惹,底气有些不足,领头汉子道:“你·…你干什么?我们东家可是有后台,你敢惹事,我···我······”
“欠多少银子?”
对方愣了一下,方舅舅重复一遍,对方愣愣答:“二···二百两!”
方舅舅瞪着他,往侧仲出一只手,大声道:“云舒,二百两!”
云舒赶紧掏出二百两银票递过去,方舅舅接了银票,那人想要来拿,方舅舅仲手一抓一扭,抬脚一踩,便将汉子踏脚下!两个跟班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方舅舅大手一伸:“房契、欠条拿来!”
“不…不我们这里!”
方舅舅脚下一用力,地上汉子痛得大叫,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马上就给、马上就给!”
方舅舅一把抓过装房契和欠条布袋扔给唐方明,直到确认后才将银票塞进汉子嘴里,一脚将其踢了出去!方舅舅站门口威风凛凛道:“回去告诉你们东家,这院子我外甥女买下了,咱后台是知府大人,若再敢来惹事,直接剿了你‘进财赌坊,!”
几个汉子大惊,似乎方舅舅话踩中了他们痛脚,狠话都没放就跌跌撞撞跑了!唐方明道:“舅舅,你怎么知道他们进财赌坊人 ?[-3uww]咱们不认识知府大人啊!”
“呵呵,进财赌坊人衣领上都有个银锭子,知府大人不认识咱们,咱们认识他啊!父母官父母官,不就是咱老百姓父母吗?他不给咱撑腰谁撑腰?”云舒觉得好笑,感情方舅舅也是虚张声势啊!
方舅舅将房契还给老孙头儿道:“孙老哥,这个您收好!”
“不用了,给这丫头吧!她既然出了钱,这房契自然是她!”
云舒呵呵干笑两声,不知该如何回答,算了,就当做好事吧!老孙头儿又道:“丫头,你当真想买这院子?”
云舒点头,“不过孙爷爷若是舍不得话,我们也不会强人所难
老孙头儿沉吟半晌:“卖给你也无妨,不过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第四四七章 找和尚
老孙头儿沉吟半晌:“卖给你也无妨,不过你要答应我两件!”
“什么条件?”
“一、你给你舅舅二百两银子,就当我谢他。”
“不用,孙老哥,不过举手之劳,要什么银子?”
“方老弟莫忙推辞,我老孙头儿给你二百两银子,不只为此事,还另外有事相求!”
“哎,孙老哥,咱们十几年交情了,有事您管开口,还求什么求?”
“不不,方老弟,这事啊,只有你能帮我,我一个孤老头子,能有几年好活?留着这些钱也无用,如果你不收就是不肯帮我忙了?那我……”
“不不,孙老哥莫着急,不管什么忙,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兄弟我所不辞!”看着方舅舅拍胸脯保证豪爽模样,云舒觉得江湖大侠也莫过于此!于是道:“孙爷爷放心,我一会儿就把二百两银子给舅舅,您有什么事管说,我们能帮上忙也决不推辞!”
老孙头儿欣慰点点头,叹口气道:“我老孙头儿十岁便成了孤儿,一个人埋了爹娘,便跟着一伙过路行脚商人开始跑江湖讨生活,三十岁好不容易攒了银子买下这院子,又娶了娘子,缠绵一个月后留下生活费继续跑江湖。
老头子我辛苦一生,就希望年老之时有个容身之处,钓钓鱼种种花安享余生,原本以为一切顺当,庆幸自己娶了个好娘子儿孙满堂时却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一错就是几十年,不仅帮别人养了娘子儿子孙子,还被孽畜掏空了老本!
唉!我悔啊,不甘心啊!我老孙头儿虽是个跑江湖,但自认为几十年来从未做过亏心事,为何老了却是如此下场?!唉!”
“孙老哥,别气了那几个孽畜,老子找到他们非把他们生吞活剥了不可!”方舅舅气得双眼大如同龄、手上青筋暴跳!
老孙头儿拍着舅舅手道:“老弟啊,现我活着只有一个心愿,就是找到那老贱人和那几个孽畜我要看看让我背了一辈子黑锅奸夫到底是谁?”
“老哥放心,此事包我身上,只要他们还人世,老弟我一定把那群畜生揪出来,让他们亲自给您下跪请罪!”
“唉!”老孙头儿长叹一声:“这二百两银子不多,就算给老弟辛苦费吧!老弟莫怪我老孙头儿拖累你就是!”
“老哥,别这么说咱们是兄弟!”舅舅握着老孙头儿手安慰。
云舒看得心酸,自己对跑江湖印象一下子上升了好多个台阶。等老孙头儿平静了些,云舒道:“孙爷爷,你不是说有两个条件吗?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哦,这第二个条件,唉,算了,我也不强求小姑娘你觉得能办就办,不能办就算了!我老头子另找容身之处便是!”然后他伸手往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云舒:“这是我老孙头儿唯一财产了,你收好吧!”
云舒看看他,接了油纸包将其一层一层打开,一连开了五六层,里面是一对银镯子和一张地契!地契正是这院子地契,如此房契地契都到了云舒手里,这院子就是云舒了,只是这镯子?
云舒拿起镯子看了看,样式极其老旧,暗淡无光像是存了几十年东西了!看上去似乎很有一段故事。云舒将桌子递给老孙头儿道:“孙爷爷,这个给您!”
老孙头儿摆摆手:“算了,给你吧!这是我娘留给我遗物,我老头子无儿无女,活不了几年了,你买了我院子又是方老弟外甥女,咱们也算有缘,就当我老头子送给你见面礼吧!”
云舒犹豫看向舅舅,舅舅道:“小云舒,孙老哥叫你收下你就收下,好生存着啊!”
云舒看看老孙头儿,想起方才他第二个条件,眼前一亮,小心翼翼收好银镯子,又掏出二百两银票给方舅舅,然后对老孙头儿道:“孙爷爷,我们原本是云雾县乡下农户,来省城本是走亲戚,觉得这省城繁华,以后想经常来住,所以买下这院子作落脚处。
可惜我们省城没什么熟人,回去时候这院子空着怕遭贼,所以想找个人帮忙看着。孙爷爷若是不嫌弃话,只要您愿意留下,这院里屋子任您选,您喜欢哪间住哪间,然后我每个月再给您二两银子月钱,另加院子维护费、保养费、您服饰伙食费,我每个月给您…五两银子怎么样?”
孙老头儿愣了半天:“当…当真?”
云舒笑眯眯点头:“当真!有舅舅和方明哥作证了,您若不放心,咱们现就写个雇佣契书怎样?”
“不用不用,我答应,当然答应,只是那月例银子我不能要。我一个孤老头子吃得了多少?衣服我有,不用买了!院子维修话修了再给钱。”
“呵呵,孙爷爷别推辞,其实啊我请您还有个原因,我想城里开个酒楼,对省城又不熟悉,到时候还要麻烦您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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