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吗?那是我娘东西,麻烦伯伯帮我收好哦,我以后还会来要哦!”
姜掌柜哈哈大笑:“常顺说没错,你这丫头就是个小贪财鬼!”云舒嘿嘿干笑两声。
一刻钟后,水志诚不可思议怀揣着十两碎银和一张四十两银票慢慢出门,到了街口突然问:“舒舒啊,姜掌柜不会弄错了吧?要不咱们把银票还回去?”
☆、第一八一章 飞鸽传书
一刻钟后,水志诚不可思议怀揣着十两碎银和一张四十两银票慢慢出门,到了街口突然问:“舒舒啊,姜掌柜不会弄错了吧?要不咱们把银票还回去?”
“爹爹,不会,姜伯伯能管那么大钱庄,不会算错!”
“可是…可是你娘不是说,那簪子买来时才二十五两吗?”
云舒皱眉看着自家那实诚老爹,看来不找个合适理由,他拿着钱也不会安心了!云舒绞脑汁想,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唉!对了,这主意不错!
“爹爹啊,姜伯伯不是听常顺叔叔提起过我们吗?他一定也知道您牢里帮王爷爷事。您救了王爷爷,他想感谢您,直接给您钱又怕您不要,就收了金簪故意多给些钱。”
水志诚皱眉苦思半晌,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他抱着云舒转身就往钱庄去。云舒一头雾水,爹爹这是相通了还是没想通?
水志诚抱着云舒直往顺通钱庄里冲,可这次守门伙计态度虽转好了,却死活不让他往里面去,方才那引路姜凡才笑嘻嘻迎上来:“水家兄弟,你还有事?”
水志诚掏出那四十两银票就往姜凡才手里塞,姜凡才怎么也不收,后几个伙计合伙将银票塞他怀里,又称要忙其他活儿,把水志诚打发了出去!
大堂几个伙计望着三步一回头水志诚,嘀咕道:“这人脑子没毛病吧?给他钱他还不要,不要送我啊!”
“胡说什么?小心被才大哥听到,赶你回家去!”
那人缩缩脖子,赶紧住了嘴,继续忙自己活儿去。姜凡才直到亲眼看见云舒父女走得不见人影,才匆匆往里院跑去。他直接进了姜掌柜大书房:
“叔叔,您猜真准,那憨小子果然把银票送回来非要还给您,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他挡出去了!”
“恩,那丫头了?丫头什么反应?”
“丫头?我们只顾着劝憨小子,没注意那丫头啊,叔叔,那丫头不过三四岁,你注意她干什么?”
“你知道什么?那丫头以后可能就是你们女主子了,知道吗?见了她客气点儿!”
“啊?女主子?叔叔,她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那往家可是…”
“该你知道时候自然会知道,别问东问西!”姜掌柜停下手中笔,将方才写好纸张放一旁晾干,然后转身拍拍姜凡才肩膀道:“凡才啊,你还年轻,以后想有所发展就要看准势头,我是你亲叔叔,不会害你!”
姜凡才似懂非懂点点头,二人说了会儿话。待那纸墨迹干透,姜掌柜拿起纸张折叠好后塞进一个小竹筒里,递给姜凡才:“去,二号鸽子,送往京城!”
“京城?…”姜掌柜瞪他一眼,姜凡才立即住嘴。
“还有,放完鸽子后,去查查看,水家有何大事?为何急需用钱?查到后立刻报予我,去吧!”姜凡才恭敬应诺一声拿着竹筒出了门。
与此同时,顺德钱庄后门被轻轻开了一条缝儿,一颗脑袋贼兮兮伸出来看了看立刻缩回去,过一会儿又伸出来看看,待确认巷中无人,那人才小心翼翼出了院门。
看他衣着服饰,正是顺德钱庄统一伙计服,那人轻手轻脚走出巷子,一转弯,就飞向西区跑去,一直冲进西区惠众书斋门口。
半晌后那人被热情小二送到门口,他走几步看看四周,然后飞窜进旁边一条隐秘小巷,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用牙咬咬,嘎嘣一声。那人放了心,将银子贴身藏好,然后一边搓手一边喜滋滋出了巷子往东区去。
惠众书斋内,卫明拿起刚写好纸条,吹吹上面墨迹,然后将其折好,塞进一竹筒中,走到后院,抓出一只鸽子,将竹筒绑它脚上,然后往上一扔,鸽子便扑腾几下飞了出去!
卫明望着飞远鸽子嘀咕:“少爷真是,就把人家一个人丢这鬼地方,还要留意什么水家!我看那家人挺老实,少爷不知道想干嘛?真是搞不懂!”卫明擦擦手、摇头晃脑回屋去。
晚上水志诚回到家中,将那十两碎银掏出来给李氏,李氏皱眉道:“只卖了十两吗?唉!差不多吧,商人重利轻义,没赚头生意他们肯定不做,罢了罢了,十两就十两吧!”
水志诚又将那四十两银票递过去,李氏狐疑看他一眼,随意打开银票瞄了一眼便要将银票放下。那放到一半手突然停住,举到眼前仔细查看半晌,才惊讶微张着嘴望向水志诚:“他爹,这…哪儿来?”
水志诚尴尬笑笑:“买簪子得!”
“怎么可能?那簪子再值钱也值不了五十两啊!你别……”
水志诚赶紧摆手:“不不,她娘,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个…其实是顺通钱庄姜掌柜给!”
“顺通钱庄?你们卖簪子怎么卖到钱庄去了?”
“这个…”水志诚将白天经过讲了一遍,顺便也将可能是掌柜故意给谢礼想法也说了一遍。
“那…你就这么收了?怎么没退回去?”
“我…我退了啊,可是…明明刚刚才见了掌柜,一出门进去伙计们死活不让我,硬说掌柜有要事要办,不便见我们,所以……”
李氏低头想了半晌,又将云舒拉过来问一遍,云舒与水志诚说辞基本相同,李氏斟酌半晌,“那这银票咱们先留着吧,暂时不用就是,以后找个机会还给姜掌柜去!”
“娘,姜伯伯给咱们了,为什么不用,顺通钱庄那么大,肯定很有钱,一定不会意这个!”
“舒舒啊,你还小,不懂这些。上次咱们虽帮了王老伯,可他也帮了咱们不少啊,要说报答早就报答完了。这银票不管他接不接,咱们都要送回去,这是做人本份!”
云舒无奈耸耸肩摊摊手,老爹实诚,莫非娘亲也沾染上了那习气?古人品性实让人敬佩,赞一个!
有了银两好办事,第二天一大早,水志诚便穿得崭崭、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然后带着李氏准备东西去汤氏家,云舒顺便也跟这去凑凑热闹。
当水志诚将三两银子交到汤氏手里时,汤氏脸色僵了僵,显然还是有些不高兴。不会吧!三两银子还少?这可是普通人家半年收入了!
云舒不满直皱鼻子,她扯扯站一旁水云秋袖子,小声问:“秋姐姐,你们家贴了多少钱?”
“什么钱?”
云舒皱眉望着她也不解释,水云秋想了想立刻明白过来,小声道:“我们家没钱了,上次爹爹丢了差事儿,娘亲病了一场,家里钱全都花光了,昨晚听娘说这次只贴一两!”
一两!那自家贴三两,汤氏还有什么不满意?云舒想了想,对了,上次大伯出事,自家只出了五百文,这次却出三两,汤氏一定以为上次自家故意藏着掖着吧!唉,昨天怎么就没想道这个问题了?这不是吃了亏还不讨好吗?不划算啊不划算!
大姑和二姑昨天下午就来了,帮着整理下聘礼箱笼,农家自然比不得大户人家,动不动几十台上百台聘礼。她们下聘礼东西每样都有点儿就够了!家里有多装点儿,没有意思意思。
云舒凑上去偷看过箱笼,里面除了衣服布料、碗筷用具,还有不少日常生活用品。汤氏几人装聘礼时,如果装紧实些四个箱笼就够,可四这个数字实不吉利,要么弄个六要么来个八?
结果汤氏又添了些东西,拆拆分分弄成了八台,由大伯和水志诚带着请来十几个人将东西抬到大道上,再用或租或借来几两牛车拉着去。
一行人先到县城接了红媒婆,然后才一起往安乐镇去。安乐镇离县城有三十多里路程,幸好有直通镇上大道,有牛车做助力众人也不会太累。
云舒站院门前看着老爹一行人走远,心里惋惜万分,这么热闹事儿自己不能去,太可惜了!真想早点儿看看那个让汤氏都赞誉有加姚冬玉到底是何模样?
她惋惜叹口气,水云秋道:“云舒,你方才就问我,还没说你家贴了多少钱了?”
“我家?”云舒想了想,要不要说实话了?说不知道,水云秋肯定不信,说实话,水云秋回去跟他爹说了,岂不是不高兴!
云舒吸吸鼻子,“呵呵,我们家也差不多拉!秋姐姐,你们家再不好总有几亩水田,我们家连水田都没有,粮食还得买了。这次贴聘礼可把我娘愁死了,她念叨了一晚上,今年粮食拿什么买哦!”
水云秋想想也是,脸上立刻露出笑来,她拍拍云舒肩膀安慰道:“别急,你爹不是经常进城干活儿么?收粮食还有几个月了,到时候就有钱了!”
云舒不置可否微微点头,又与水云秋聊了几句。据水云秋讲:大伯自上次丢了差事就一直家种地,每天早出晚归,也不太说话,比以前可怕了,脾气也大了;水云波被学堂赶回来后,大伯重去找了几个学堂,人家都不收,现留家里游手好闲;周氏成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一家日子很不好过!
末了,水云秋愁眉苦脸道:“我爹什么时候才能找回差事啊?唉!”
☆、第一八二章 姚冬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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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送聘礼水志诚直到戌时末亥时初才打着火把回来,一直坐厨房里聊天李氏、云舒和春秀一听声音就立刻迎了出去。
水志诚进院门时,身后还牵着头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气大牛:“春秀啊,调点儿米糠给老牛,这牛是借人家,今天可把它累坏了!”
春秀答应一声匆匆跑开,水志诚栓好牛,站院中拍拍身上灰土,才进到屋里:“她娘,还有吃么?饿死我了!”
“有啊有啊,锅里蒸着了,姑奶奶,您坐着,我来吧!”春秀抢先回答并手脚麻利将饭菜一一端出来,水志诚拿起筷子就大朵颐起来。
李氏坐一旁嘀咕:“慢点儿、慢点儿,小心噎着了!”
待水志诚吃得差不多了,李氏道:“他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知道路远,怎么不早点儿动身?”
“唉!我也想啊,可舅母非要留我们喝酒,一喝就到了这个时辰!”
“舅母也去了?”
“是啊,咱们中午到时,舅母就站镇口等着了!”
“那见过咱们未来三弟妹了吗?”一提这个问题,云舒和春秀都静下来,一脸认真望着水志诚。云舒对那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姚冬玉,早就好奇不已了!
“恩,见过了!”
“怎样?”李氏不自觉伸长脖子往前靠了靠。
水志诚环视一圈,见三个女人都伸长脖子一脸好奇望着他,他哈哈一笑:“你们怎么对她那么感兴趣?”
“别东拉西扯,说说啊!”李氏拍他胳膊两下。
“这个嘛…还真不好说!从哪儿说起啊!”
李氏想了想:“恩,先说给人印象如何吧,你觉得她性格怎样?”
“性格?挺好啊,大方随和,一直满脸带笑!”
“是吗?相貌如何?”
“相貌?”水志诚想了半天也没给出答案,云舒扯扯老爹衣袖:“爹爹,婶婶漂亮么?”
“漂亮啊?漂亮吧!”李氏脸色不太好看。
“多漂亮?比起…”云舒环视一周,见李氏脸色不好,本想说比起娘亲,立刻改口道:“比起小姨如何?”
“你小姨啊?差不多吧!你小姨会打扮些,姚家妹子不太打扮!”
“姚家妹子,才去半天,就妹子妹子了!”李氏皱着脸嘀咕道。
云舒闻言扑哧一笑,娘吃醋了!水志诚赶紧解释:“不是,她娘,那个…她叫我二哥,人家还没过门,我总不能叫她弟媳妇吧?”
李氏撇撇嘴将头偏向一边,水志诚还要解释,云舒拉拉他袖子道:“爹爹,婶婶凶不凶?会不会骂人 ?[-3uww]”
“不会啊,看她一直笑着,没说过脏话啊!”
“没说脏话就不骂人啊?”李氏嘀咕一句。
云舒对老爹眨眨眼偷笑两声又问:“婶婶勤吗?”
“勤?勤啊,很勤!他们家院子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听说全是她一个人收拾!”
“怎么会?她娘不干活吗?”
“她娘?她娘好像一直跟别人聊天说笑!”
啊?看来婶婶她娘不怎么样啊!“婶婶他爹了?好不好?”
“他爹?好像一直喝酒,我们去时他就喝,走时还喝!”
“怎么会?”这次连李氏都惊讶了,这家人…太不正常了!
“那她弟弟了?”
“他弟弟好像就我们进门时见过一面,后来就不见人影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云舒、李氏和春秀都发现了异状!李氏沉吟半晌道:“这家子有点儿奇怪啊!他爹,姚家一家子都闲着,酒席是谁办?”
“这个…没注意,可能是请人办吧,她娘,有什么奇怪?我看那姑娘挺好啊!”
李氏抿嘴嗔他一眼,几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散去回屋睡觉。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四月初七这天,汤氏院子到处挂满红布,门口还挑起了两个大红灯笼,上午小姑给大伯和云舒家也拿了些红布来挂上,说是沾沾喜气。
老爹早上一吃过饭就匆匆过去帮忙;李氏怀孕七个多月,肚子已经很大了,肯定帮不了忙,春秀本来就是来帮李氏,自然没有丢了她去帮忙道理;云舒看外面热闹,字也不练了,吃了饭就带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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