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世上只有苹果,没有如果!
船还是来时的船,人还是来时的人。众人上了大船在前,后面紧跟两只船上装满了运往成都的货物,唐伯护毕竟是生意人。
“依诺姐,你和那个徐家小姐粘糊什么啊。这一路看你们卿卿我我,依依不舍的,别人还以为你是她相公呢。”小唐糖的话中带着酸味。
马依诺没有泪流,因为泪在往心里流。又一次告别故乡,又一次告别故人,万般滋味翻滚于胸,根本没听到唐糖的话。
孟昶望了眼马依诺,知她正难受万分。这不是他希望的,便笑着对唐糖道:“他这么英俊,被人家大小姐看中很正常嘛,他又不是你相公。这么多长沙的姑娘追求我,怎么就不见你吃醋呢。郁闷哪。”
唐糖吃惊地盯着孟昶道:“我确实看见有很多老太婆高喊着你的名字,你看中了哪位,我去为你说媒。”
我倒。“你们大家说追求我的是姑娘家多还是老太婆多?”孟昶问唐伯护以及王全斌他们几个。王昭远和小虫已先行离去做自己的工作。
“当然是老太婆多!”众人的回答非常一致。
我体无完肤地倒。孟昶摇头叹道:“我今天才知道自己属于实力派‘师太杀手’!”
唐糖笑嘻嘻地道:“几年前我就看出你喜欢灭绝师太,果然如此。”孟昶在“之家”讲的故事里也包括《倚天屠龙记》。
“哈哈”,众人大笑,马依诺也忍不住跟着浅笑。至于那灭绝师太到底是何许人物,根本就不重要了。
和来时相反,时有战船从岳州方向驶往长沙,时有军队在岸边逆江而行,撤出岳州。我们的楚王根本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朝令夕改不仅劳命伤财,更引来军心的涣散,百姓的厌烦。
天色渐晚,没进岳州城,靠岸停船在船上歇息。
神都会累,更何况孟昶是人。大喊了两声“洗脚”,好久才进来端盆的武彰,便说了句“武叔,早点休息”后,倒头便睡去。此时的他才想起杏儿的好处。
唐糖和马依诺不是没听到孟昶德喊声,两人相互吐了下舌头,偷笑着,就是躺在床上不动弹。
武彰上岸,对警戒的王全斌与符彦卿笑着道:“他睡了。两位将军也去休息会吧。”
王全斌与符彦卿一起摇头道:“武兄,咱们可是同吃饭同睡觉同打架的兄弟,要睡一起睡。”
武彰道:“都睡了,这里谁警戒?”
“所以嘛,咱哥三就都不睡了!”王全斌笑道。
符彦卿跟着道:“如果有那么二三百敌人来可就爽了!”
“哈哈”,三人想起阅兵阁操练场三人追赶二百银枪军的情景,不禁乐了。
二三百敌人没有,二三十敌人在得到消息后,马上换上楚军的兵服,悄悄向这靠近。领头的便是荆南大王子高保融的“最爱”梁小乔的二伯梁叔灿。
“你确定只有三个士兵?”梁叔灿怀疑地问来报讯的手下。
报信者很肯定地道:“真的。除了他们三个,还有一对小夫妻,一个胖老头,再无其他人。”
“好。听我号令冲上船,全部杀光。”
“那两条货船怎么办?不如劫了换成银两。”有人献计。
“啪”地挨了梁叔灿一巴掌。“回到荆南,得到的银两不知要比这多多少。不用管那两只船。”
“要不要蒙面?万一被认出可不好办。”又有人献计。
“啪”地也挨了梁叔灿一巴掌。“咱们是吴国逃到荆南的,如今在楚国,谁认识咱们?笨蛋!”
“要不要……?”又有人想献计。
还没来得及说,“啪”地已挨了一巴掌。梁叔灿道:“不要啰嗦了,赶快办完这事,回荆南享受荣华富贵。拔刀,上!”已带头挥刀冲向孟昶熟睡的船。
见有二三十人影扑来,武彰、王全斌、符彦卿相视一笑,拔刀静待。
“给我杀!”梁叔灿喊道,已带头冲了过去。
冲过去时确实带着头,冲过去后已没有了头。头呢?头飞了很远落在江中,瞬间被江水淹没。曾经杀了队正,曾经以为自己的刀很快,曾经在侄子面前夸下海口的梁叔灿终于知道自己错了,全错了。他的刀在王全斌的刀面前简直像蜗牛爬般缓慢无比。
妈呀,咱们一直以为最厉害的头的头没了!我们怎么办?
武彰和符彦卿哪给他们机会考虑,刀一挥,冲在前的几位已经倒地。
妈呀,他们三个是人是鬼啊!我们是冲还是逃?
冲是冲不了了,逃也是逃不了了,三人手中的刀给了他们答案。但见三人刀又挥,倒下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如此挥了几下,二三十人便都成了他们的刀下之鬼。
“哈哈。”符彦卿大笑道,“爽,只是人数太少。”
王全斌刀入鞘后道:“爽,只是时间太短。”
武彰总结:“不是很爽,人数太少,时间很短。”
“哈哈”,三人齐声大笑
正文 八十三 刺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5-27 11:51:49 本章字数:3827
“你们笑什么呢?咦?怎么这些人睡在地上?”唐伯护走到船头好奇地问道。
“也许他们太累了吧。”王全斌答道。
“哦。那就让他们睡吧。”说完,唐伯护回去休息。
“你们笑什么呢?咦?这些人为啥睡在地上?”唐糖娇声问道。她与马依诺也走出,到了船头。
“也许他们太累了吧。”符彦卿答道。
“哦,那就让他们睡吧。三位叔叔笑声小点,别吵了他们。”说完,两位美人也回去继续休息。
“下一个我来回答。”武彰道。
“那当然。”另二人笑着道。
“死了这么多人,你们怎么笑得出呢?”孟昶终于也走到船头,问道。
王全斌和符彦卿心中乐着指向武彰,“这个问题他来回答。”
我亲爱的小公子啊,你的问题咋就那么与众不同呢?武彰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作答。
“下次杀人别再笑这么大声,害得我还以为有美女来访呢!”孟昶打着哈欠,回船继续他的美梦。
三人对望,忍住笑容,继续他们的警卫工作。
清晨出发,孟昶却象什么都没看见。急坏了武彰,提醒道:“公子,昨晚来了群楚兵。”
孟昶抬头望着他道:“武叔,我看见了。”
唐糖在旁知道他们想得到表扬,便说道:“武叔你们三个好厉害,这么多楚兵都被你们一下子消灭了,比我的‘无影穿心’还厉害。”
“楚兵?哪有楚兵?”孟昶好奇地问。
“那岸边不是躺了很多吗?你不是看见了吗?”唐糖道。
孟昶摇头道:“那只是群穿了楚国军服的人而已,你怎能断定那是楚兵呢?”
很有道理,几人不再吭声,因为孟昶的脸色很不寻常,象是要发火。
火终于发了,很大的火。孟昶提高嗓门问:“武叔、王叔、符叔,当时你们想到留活口查明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了吗?”
三人相互看看,摇摇头。
“这是一错。”孟昶的语气很严厉。
三人想想当时只顾一时痛快,忘了留活口,查明他们到底是不是楚兵。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与我素不相识,却来刺杀我,必有幕后指使。你们想过留活口查明幕后之人了吗?”孟昶继续厉声问道。
三人不用考虑,低头小声道:“没有。”
“这是二错。”孟昶摇着头道,“这二错倒也可以原谅,因为稍微用下脑子就知道楚人是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盘用自己的人来杀我的。所以他们不是楚兵,幕后指使也不是楚王或楚臣。只有一个可能,这些人是受荆南方面指使来杀我的。”
“是谁?”唐糖急切地问道。
孟昶苦笑下道:“荆南我认识的人不多。高从诲有求于我,自然不是;梁震和孙光宪都是有头脑的人,和我又无仇,当然也不是;只有那喜欢男人的高保融才会做这下作之事。”
唐糖气愤地对身旁的马依诺道:“姐姐,我把‘暴雨梨花针’借给你,下次你射死他。”
孟昶没有理会唐糖,继续对武彰三人道:“你们的三错才让我最痛心。”
三位也算英雄好汉,但此时只能低头倾听孟昶的训斥。
“我一直将任何人的生命都看得很重要,不论是咱蜀国的还是其他地方的。这些人都是奉命行事,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这个就必须以生命作代价吗?我很清楚你们的实力,完全可以不杀而让他们屈服,但你们却图一时痛快,仗着自己武功高强,视生命如草芥,视活人如牲畜。错!错!错!”孟昶的语气不断加重和强调,不仅这三人,连旁边的唐糖和马依诺也低头不敢大声喘气。
孟昶仍在继续,他要将自己的理念扎根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强者不暴。你们现在都是将军,将来都是国之重臣,甚至可能是统治一方的诸侯,如果今天便如此暴力,明日手握重权,岂不暴虐恐怖,祸害人间!我很担心你们能不能‘强者不暴’。我不愿意看到死人,更不愿意看到乱杀无辜,因为我的目的不是让人死,而是让人活,更好的活!你们能明白我的苦心不?”
三人忙跪地道:“我等知错,愿受责罚!”
孟昶稍闭了下眼,深呼口气道:“你们的忠心我很清楚,所以我更怕你们犯错。这次就算了,别有下次,否则决不轻饶。”
三人仍旧跪地道:“我等明白,决无下次。”
孟昶这才眉头舒展,笑着道:“我相信你们,都起来吧。唉,唐糖,高保融要杀得人是我,你为何不将‘暴雨梨花针’借我呢?”
“臭孟昶,你吓死我了!”唐糖拍着胸口道,“他要抢依诺姐啊,又不抢你。”
“明白了。”孟昶点头道,“因为他要抢依诺姐,是你情敌,所以你借给她。”
“对头。”唐糖得意地道。
“所以,如果他抢的人是我,就是你情敌,你就会将‘暴雨梨花针’借我。对吧?”
“对头。”唐糖想都没想地答道。
“你上当了。”马依诺在旁忍着笑提醒道。
唐糖不解,“上什么当?你看,如果高保融抢的人是他,那就是我情敌,我就把‘暴雨梨花针’借他……不对,不对,臭孟昶,他不是我情敌,我不借给你。”
看着唐糖着急的样子,大家都笑了起来,孟昶笑得最响。武彰他们三人也从自责中走出,开怀大笑。
近岳州,见有两艘立“马”字旗帜的楚国战船在江中等候,有一楚将立于船头拱手大声问道:“来者可是蜀王?”
孟昶在众人陪同下走到船头,道:“正是,不知将军有何事?”
“在下乃大楚长直都指挥使刘彦韬,奉楚王之命在此等候,护送蜀王出楚。”刘彦韬道。
孟昶拱手还礼道:“谢楚王,谢将军!请。”
两只楚国战船在前带路,孟昶这边三只船紧跟在后,很快便到了荆楚边境。
“前面便是荆南地界,不便相送,还望蜀王一路小心。”刘彦韬道。
孟昶微微一笑道:“自会小心,还请将军带话给我楚王哥哥,谢谢他的关心。告辞!”说着,船已入江,开始逆流而上,驶在荆南境内。
话我是会带的,而且是好消息。刘彦韬心中说道。
此举是李宏皋特意安排的,目的很明确,告诉蜀王已出楚国,发生什么事都和我大楚无关。
“真慢!”唐糖见船行得缓慢,埋怨道。
孟昶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个速度我已经很满意了。”
唐糖没好气地翻了下白眼,道:“就会和我作对,啥时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呢。依诺姐,咱们不理他,你看,那边来了两艘船,好快!”
能不快吗?船小又是顺水而下,转眼到了跟前,但见船上旗帜高飘,鲜明地写着“高”字,每只船上约有十来名士兵。
“停船检查。”船上士兵高呼。
“有些奇怪,大家注意。”孟昶道。荆南的边防何时如此严密了?
“没听见吗?快停船。”又有士兵大喊。
唐伯护一直在货船上,在船头拱手道:“军爷,我等是正经生意人。”
“废什么话,快停。”
唐伯护挥手示意停船,等待这些士兵的检查。
孟昶对唐伯护喊道:“唐叔,军爷辛苦,该给的咱就给。”
唐伯护明白,马上从怀中掏出银子塞给上船检查的士兵道:“辛苦辛苦,一点小意思。”
“啪”地一下被士兵打落,并不说话,瞪了眼唐伯护,随意地看了看船上货物,便就回到自己的船上。
这荆南士兵啥时变得如此好了呢。孟昶有些困惑。
“好了,走吧。”士兵喊道。
没行多远,唐伯护纵身跃到孟昶船上,道:“他们跟在后面。”
孟昶道:“好像有诈,大家务必小心。”
“快看,又来船了!”唐糖指着前方道。赫然有四只飘着“高”字旗帜的小船疾驶而来。
孟昶已看出点名堂,大喊道:“快快靠岸。”
已来不及了,那四只船不理会后面两只货船,直奔孟昶这船。待靠近后,船上士兵嘴含匕首,身挂厉斧,跃入江中,游了过来。
后面那两只很快靠了过来,将孟昶这船团团围住。
“船进水了!”唐糖喊道。
“他们在破船,我下去。”唐伯护道。他的水性一流,说完拿起一刀,纵身跃入水中。
“保护公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57页 当前第
60页
目录 上一页 ← 60/25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