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的。”
罗成想了想,低吁了一声,沉沉的道,
“我看,想要接近那库房,不容易!”
她哪能不明白,沉吟间,目光直直的盯着那枚代表库房的棋子:她要的东西会不会在那里,这很难说——那些珍贵的东西,可能另有安置的地方,就算自己进去了,怕也是白忙和一场。
“库房那边有十二个精武侍卫把守,钥匙有四把,原本由管家和库房管事各管两把,想要往里面拿东西,得从管家那里领了凭条和钥匙,再去库房管事那边核准方能进去取。五天前,总管掌管的钥匙已交给侧妃!想要进库房,不仅要得到侧妃的手谕,而且还得到钥匙。所以,我们想按照正常途径进去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罗成见主子盯着那边看,忙又补充了一句。
府里全是怀王的人,他这几次探看府邸布局,都是夜里进行的,幸好他轻功是一绝,如魅影一般,来无影,去无踪,亏得如此,有次,还是差点被撞破。
“我知道,想要进去,那得多花一些日子!不过,依我看来,只怕那库房内也未见得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那枚琥珀灵玉,乃无价之宝,可避毒驱邪,那人怎会放进库房?倒是那支千年玉灵芝,极有可能放在那库房的冰窖内……嗯,就怕连冰窖,也另有别置。通常,狡兔有三窟,而他呢,比兔子狡猾多了。想要知道确切的藏宝地儿,必须取得他信任。”
云沁喃语着。
罗子静默了一下,忽想到一件事,抬头试探着问:
“主子推了掌家之责,难道不是想到了其他法子?”
“没!管理怀王府不是一件好差事,怀王肯定不会放心,我会完完全全处于被监视的状态下。监守自盗这种戏码在怀王眼皮底下行不通。弄不好,反会中了圈套。得不偿失。”
云沁皱皱秀眉,在别人眼里看来的肥差,在看她看来,是一把枷锁,一旦套上,就是画地为牢,把自己逼进了另外一个险境。
待续!
第五章 密谋,棋子棋手 11
“慢慢来吧!至少我们还有半年时间!我会另想法子对付。最好令那男人心甘情愿的把东西给我交出来。”
她一定可以找到这样一个机会的——解决问题的办法,绝对不会只有一个途径。
门,忽被推开。
“小姐小姐,外头易总管来了,说王爷刚刚回了王府,请三位王妃去前院聚芳阁见面,一起用晚膳……”
青袖自外头,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奔的有点急,有点气喘吁吁,站定了禀。
“咦,这么快就回来了?罗子,萧缙外出去办什么事,你可让人查探清楚?”
她微微有些诧异从那“地图”上转过头,顺便将那棋路悉数踢成了一团,开始装到棋碗里去。
“有,今天我在茶馆吃茶时,得到了阿司放出来的一个消息:最受太上皇重用的胡国师,死在了福州。死因成迷,如今这案子,毫无线索可查,听说已经成了迷案。想要查清楚这事,估计得费些时间。这会儿,怀王突然回来,估计这案子是被拉回京城受审了。”
罗子静静的报禀了一个最新得到的消息后,依着当前的形势揣度了一番。
“死了,怎会死了?这人不是一直服侍在太上皇身侧的吗?”
她皱了一下小巧的鼻子,有些惊疑。
“据说,太上皇昏迷后,他就闹了失踪。但外头,根本没有人知道,大家都以为他闭关在练仙丹。”
“哦!”
“胡国师身死胡州的事儿,福州府在通报朝廷后原打算不公开的,也不知是谁在当中搅局,现在不得不查了。而且还是彻查。可能会牵出更大的隐情。”
“哦!”
云沁心头一动,想到那天在雍和宫遇上的事,太后不让她去给太上皇探脉,这里面肯定大有猫腻。
“你说,这事背后,会不会是太后和摄政王在做手脚,然后是萧缙插在当中搅混水?”
表面看来,就是这样的,不过,这样的揣测太过于浅显,事情的发展,显然不可能这么简单,这当中,肯定有更深层次的内幕。
罗成微一笑,这笑,有点诡异,同时,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不是,另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这件事喧之于从的!这是阿司说的!他在关注这个案子,觉得稀奇之极。不过,没有动用云中阁的人在查。”
司靖对这事有了兴趣?
她再度皱了一下鼻子。
那小子,被称为东越第一神探,狂生也,平常时候,就爱破案,原是那司刑查案最高的长官,五年前,却被人冤,杀生父占庶母,罪证确凿,死有余辜,那好好的名声,一夜间一落千丈,顿成臭名昭著、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不甘受凌迟之刑,逃跑,正好遇上也陷于落魄中的她。
两个人在棋谷遇上,以棋论交,最后,她与他作赌:
“我若把你的冤情给洗清了,从此以后,你做我的侍从,二十年时间,心甘情愿替我卖命。”
当时,她才十五岁,布衣荆钗,打扮的就像一个村姑,却在一个二十四岁做过“提刑官”的男人面前扔出如狂语,有心人听得了,必会笑她说话忘了把下巴托住:信口开河啊!
待续!
第五章 密谋,棋子棋手 12
那司靖惊叹她的棋技,一个小小女娃儿能有如此本事,实属难得,觉得她的才智可能真是有那么一点与众不同,但同时,他也不认为她有那本事能替他翻案——连他自己都没办法查清楚,这天底还能有谁能将这一切迷团弄清?
他笑,自是笑她在不自量力,却也爽快的立据应下。
她知道他那完全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对她从不抱希望。
结果大大出乎司靖的意料:
云沁花了一个月时间,凭着她那颗七巧玲珑心,找出了真凶,痛快的替他一雪沉冤。
司靖是个敢做敢当的汉子,一诺千金,就这样弃官跟了她——做了一个默默无闻的跟班,帮她带孩子,保护她母女不受欺凌——这人功夫不赖,后来,还助她收伏了一个江湖黑帮势力:云中阁。
之后,在他、罗成及阿群的帮助下,她将整个云中阁肃洗了一番,成为了她的集团,她的领地。
之后,司靖成了她的私人男“秘书”,代表她掌理云中阁里的事宜。不需要她出面的时候,全全由他去应付,她属于幕后。
但司靖最最喜欢的还是破案,跟了她,他失去了提刑官一职,表面不说什么,心里多少有遗憾的。
云沁从来不是一个专横的人,便许他做了一个业余的神探:专门拿赏金替各国的衙门破各种疑难迷案,越奇诡,他喜欢。
之后,他们一边做买卖,一边做神探,凭着两个人的关系网,将生意做的红红火火,将一个个案子办的那个妥妥当当,神探的名声啊,那可是一浪高过一浪,五湖四海远名扬,那不是虚的。
不过,外头的人,并不知道司靖就是云中阁的人,也没有人知道云中阁的幕后老板是个女人,更没有人清楚神探司狂生,其实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云老板审案的那份本事儿,比起司靖,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私底下,司请誉曾赞叹:天下第一奇女子,唯我家沁主子是也!
这不是虚捧,而是大实话。
有时,司靖会瞪着她直嘀咕:“这脑袋瓜子这么厉害,将来哪个男人敢娶?”
可是,这一次,他们一起来西楚,本来都没想过要参和进这边的政治之争的,但为何,事情会生出这么多不可预测的变化呢?
她,鬼使神差的就进了怀王府,司靖才到京城,京城就发生如此怪案,偏偏这怪案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令他生了兴趣!
这一切,当真只是一种巧合吗?
秀气的眉头不自觉的拧了一下,她一边想,一边问:
“哦,是吗?查到源头了吗?”
“还没!”
“那就继续查。”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劲。
云沁陷入沉思,想到了棋子棋手一说:若在这件事里,她与司靖都成了棋子的话,那谁是那个下棋的人 ?[-3uww]
这世上,似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正身份,想要算计他们,是绝对有难度的。
可她就是有一种入网的不妙感觉。
待续!
第五章 密谋,棋子棋手 13
她皱着眉心,先将这感觉放到一边,思量起另一件事:胡国师之死。
这人,云沁并不认得,不过,她听说,前朝金氏后嗣,之所以一夜尽被斩杀,全是这位能通仙的胡国师夜观天象后,一手劝楚帝斩杀殆尽的。
他是萧氏皇族的大功臣,更是金氏灭族的罪魁祸首。
据说,他曾向楚帝进言:
“金氏十七公主,乃天降凰星,具备再创金氏辉煌的异能。必须除掉。”
楚帝捉拿不到十七公主,就问罪金氏其他皇嗣,将金氏一脉全部斩除,他想看凭这样一个小小女娃儿,没了庞大的家族作后衬,能有怎样的作为。
据说,楚帝之所以会那么看重萧缙,也是因为这个胡国师曾在皇帝面前说过这么一句:
“此子,可兴天下!”
这样一个人物,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死掉了呢?
功夫那么好,心机那么深,势力那么大,即便称不上权倾朝野,但是,他在国师这个位置干了十八年,早已建起了属于自己的关系网,谁能弄死了他?
他的死,到底预示着什么?
“主子,阿司让我问一句,他想往这案子里去参和参和,您看行不行?”
罗成轻轻问了一句,想到的是司靖那跃跃欲试的神情,那眼神,亮的,就像完全被点着了一般,显得异常的亢奋。
云沁置若未闻,小巧的鼻翼又翕动了几下,就好像被什么给困扰住了似的,难得露出几丝困惑之色,在罗成眼里,他的主子,还从没被什么给困住过,不由得心头一诧,忍不住问:
“怎么了?”
“嗯?哦!”
她转过神:“没什么!怎么?他又想去查案?”
“是!”罗成点头。
“这个事情么……”
云沁想了想,神情显得慎重,而后才微一笑,笑的特别美,妆个这副模样,越发显的女儿娇气,自然也少了几分应有的英气:
“成是成的!事实上我也有这个意思。”
罗成会意的低一笑,其实他也明白主子会答应,司靖如今这第一神探的美名,一半功劳来自主子:她也爱查案子,爱在各种疑团里寻找蛛丝蚂迹,解出最后的迷底。
“嗯,我知道了!”
“不过,这一次事关西楚皇族,皇族的隐私,最好是别沾。好在我们不是西楚的人,倒也不怕他们杀人灭口,但真要是参进去,可能多多少少会有麻烦……而且这麻烦还不小。嗯,这样子吧!先让他在洛京的消息放出去,看看反应,西楚朝官必定来请,然后叫他把架子摆的高高的,一尽量将有可能会以后会沾上的麻烦处置在萌芽状态,二多拿赏金!”
“是,我明白了!”
罗成点头,她做事,总会把一切可能存在的麻烦想到,那种站在至高点上,纵观全局的冷静,深深的能把人折服。
云沁吐出一口气,走到窗口,远远望着,华丽丽的园子里,朱门重重,层次叠开,哦,西边那边的人好像已经得了消息,正往前头赶,唔,是宁以春,带着丫头跑这么快,是不是想去告状?
于是,她很快就那些确下不下来的疑惑抛之脑后,忽觉得这场景,还着实有趣,不晓得怀王瞅见宁以春那张脸以后,会有怎样的感想。话说,她可是在替他省麻烦。不知道他会不会感谢她?
肯定不会,估计还会有麻烦——那些人猴精似的,保管心里另有想法。
“嗯,你下去吧!我也得到前面去唱戏了!”
她眼神亮湛湛的说,无聊劲儿顿去,对付怀王,就得打起精神来。
罗子没有走,而是定定的站在原地睇着,看着她被重新激起了斗志似的:主子和司靖几乎是一个脾性,一个爱破案子,一个呢,爱和人暗中较劲儿——和怀王的暗斗,会令她兴奋!她呀,遇强而强,有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力量,但,怀王真是个可怕的人物。
他神情犹豫了一下,终还是问了一句:
“主子,怀王不好对付!也许今夜他会来这里宿夜,您要如何打发了他?”
待续!
第五章 密谋,棋子棋手 14
他的眉眼间有凝重之色,躲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琥珀灵玉再如何宝贵,千年灵芝再如何珍贵,都不极主子来的金贵。这怀王,纵然英武不凡,也不能占了她的便宜。
他怕她吃亏。
他知道她不是寻常女子,但怀王,那是一头杀伤力十足的猎豹。
云沁听着一楞,转头看,看到了他的关切,这种关心全是发自内心的,这个初跟她时冷漠少年,如今也渐渐学会关心人了,心不由一暖,笑道:
“放心,这事,我会想法子对付的。你给我好好查探就好,小心了,别叫人发现形迹,嗯,还有,吩咐阿司他们,尽快把慕容瑶的母亲给找出来。只要瑶儿的母亲没事了,我们这里就能大胆放手去干,到时,叫他们发现,顶多就是一走了之!!”
“是!”
罗子又睇了一眼,想要退下,转身时想到一个事,又折回禀了一句:“对了,阿司让我跟你说:秦五公子前些日子离开了南燕,听说来了西楚。可能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25页 当前第
16页
目录 上一页 ← 16/32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