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你什么时候回Z市?”阿年问。
刘霖说,短时间内可能不回,临时有事情要处理……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
刘霖说,没事。
阿年问刘霖,李晓婉在济南的这些天,你跟方默川见过面吗?
日志里的男人,是谁?
刘霖对阿年说——见了,不止一面。
阿年突然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也许是自己多想了?
刘霖说:“方默川看到了李晓婉的日志,用我手提看的,我也看见了。”
“你也有写这个的习惯?”阿年趁机问。
刘霖说——刚有的习惯,学习呢。
她说——我不会让人看到的,方默川认识了我那么些年,他连我的QQ号码都不知道,他会善待妹妹一样的给我买新款的手机,也给我买过很多新上市的东西,各种各样,他的关心仅能做到这一步,那我就识趣地躲在了他的世界,有一个角落容身就好,为了掩饰,我努力像个小姐姐一样对他。
通话完毕不到十分钟,刘霖短信说——我先关机了,阿年,有事留言。
阿年心慌。
她很担心刘霖干出飞蛾扑火的事。
在Z市里,刘霖接触方默川的所有时刻,基本都有这个那个长辈在一旁,现在两个人单独的在一起。可是想想,阿年又觉得不可能的,方默川这个人再不靠谱,他也知道李晓婉是他妻子,以刘霖平时的理智,是干不出这种事的。
一直拖到了4月1号,还没消息。
Z市的人,除了阿年和管止深以外,已经没有人再挂念济南那边了。
对于长辈们来说,人都还好,在济南或者是在哪里,没所谓。
说起这件事,是阿年和乔辛和向悦说的,她们都在管家,中午饭在这里吃的。乔辛在地上躺着看书,说道:“长辈们,你们哪里知道,济南那里有一把烈火,外加两只美丽的飞蛾,都不愿归家呢。”
向悦符合:“说方默川是烈火这简直太对了,他不靠谱,绝不会解救飞蛾,还随时准备烧死两只飞蛾,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阿年认识刘霖和李晓婉,乔辛向悦只认识方默川,关心的——也只是一个方默川。
管家楼下的座机响起。
王妈接的:“喂?”
接着,没了声音。
阿年手机响起了,是管止深打来的,听着空空的声音,他好像是在地下停车场一边走一边说:“默川临时决定自杀,没死,送了医院,我现在出发去济南一趟,你别惦记,跟你同学们好好在家呆着,别让我担心。”
“什么?”向悦惊讶。
乔辛坐了起来:“今天愚人节,不是闹着玩的吧。”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6000字】
抵抗隐婚老公,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6000字】
“临时决定自杀”这让阿年听了却不能理解。舒悫鹉琻
自杀,什么叫“暂时决定”自杀?
Z市这边,除了身体愈发不好的管爷爷和李晓婉爸妈,其他人很快都知道了。阿年和乔辛向悦一样,躺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上,看不下书,心里惦记着到底出什么事了。阿年打给刘霖,李晓婉的手机,关机了。
“那个刘霖是怎么说的?”乔辛问阿年。
阿年把手机轻轻放下,拧眉摇头:“刘霖说她真的不知道,她也是刚听说,心里着急,想要去医院看一看,但是她不方便,只能跟我们一样等消息。如果李晓婉知道她也在济南,会闹起来,在Z市的时候,李晓婉就看得出刘霖对方默川的那个意思。畛”
“刘霖和李晓婉,谁能适合方默川这少爷?”向悦好奇地看着阿年。
阿年说:“我怎么知道?有些事并不全是我这个旁观者清,方默川和她们各自单独相处的时候,我不知道,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的。谁更适合,这个方默川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但他那个坏脾气,不会跟人说。而且,他跟李晓婉的确结婚了,婚内玩儿出/轨的男人,很没品他自己应该很了解吧。”
手机又响了起来钫。
“止深?”阿年接了。
路上正前往机场的管止深对阿年说,济南那边传来的最新消息,方默川左腿有一处骨折,多处的轻微擦伤,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阿年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嗯我知道了,你去了别跟任何人发火儿。”
管止深点头,挂断。
“方默川没有生命危险,一条腿骨折,外加多处擦伤……”阿年小脸儿上是多云密布,实况转播给了乔辛和向悦。
乔辛——“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向悦白眼她——“你朝阿年那边问,别朝我。”
乔辛转移方向——“阿年,给姐姐解答一下情是何物,这在济南都玩起自杀了,究竟是被两只飞蛾逼得自杀了,还是旧情难忘因为你呢?”
阿年眼前飘着了一个‘李莫愁’。
俩人眼巴巴地瞅着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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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5,管止深抵达了济南。
他一个人出去机场,身边没跟着一个人,什么送东西也没带,点燃一支烟,打开车门上了出租车,直接前往方默川住院的医院。
方爸在医院门口等这个外甥。
见到面了,舅舅和这个高个子外甥一起上楼。
管止深因在出租车里吸烟而嗓子不舒服,边走边说:“舅舅,你该听我的留在Z市,要赚钱不是非要到外地来。”
“让舅舅想想,这边儿的活儿一天两天完成不了。”
进入电梯了。
管止深说:“没有什么是需要想的,舅舅要自己承包什么工程,大的小的,Z市有很多可以承包,在家人眼前生活,大家放心,默川心里一直牵着您这儿。这边的工程让出去吧,回了Z市,钱也马上能赚,我让人给舅舅您留意合适的项目。”
出了电梯,眼前是许多间病房和长长的走廊,还有医生护士穿梭在这个楼层各处。
“这一间。”舅舅说。
管止深进去,站在病床前看了看人,方默川还没有醒,睡了。
“几点摔的?”管止深问舅舅。
舅舅说:“早上不到9点,立刻就送了这家医院。”
病床上的方默川还是没有醒,皮肤晒黑了一点,看上去更混蛋了,嘴唇上也有一块擦伤,这次可是真的在白皙皮肤上,开了无数马上会结痂的花。
管止深去了医生那里,问了方默川的具体情况,医生解说了一番,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算是知道,方默川这小子真的没事,命硬得很,摔的左腿骨折,就只能当成是一次疼痛的教训了。
可管止深惆怅的是,究竟要多少次疼痛的教训,才能让这小子不再轻狂?
方默川没醒,任何人也就没有打扰,怕他醒了,觉得疼。
睡着,也许不会知道疼。
李晓婉看到了管止深,说了几句话,就闭嘴了。
夜里十点多,管止深离开了医院,在找住处的时候打给了阿年。
阿年问起,李晓婉怎么样了,她在医院吗?
他说:“哭了,在医院,但那眼睛绝不是一次哭成那样的。”
刘霖你看到了吗?——阿年又问。
他摇头:“没有看到。”
管止深安慰阿年,早点睡觉,不要想太多,这边的事情他会处理好了再走。阿年点头,然后他在这边切断了通话,Z市,有她的同学陪着,他还算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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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默川睡了一个下午,加上一整晚,这是一共多少个小时?
李晓婉觉得,方默川这厮是在故意躲着自己,才这么一直睡的!方爸在病房外安慰儿媳妇,说:“这都早上了,回去睡吧,就你一个人熬了一夜,他要是醒了,装睡那得多遭罪,能装得了一下午加一宿吗?”
不过方爸也寻思,儿子怎么这么能睡。
李晓婉被劝走了,方爸说,下午睡醒了吃饱了再来,那会儿他也该醒了。
早上8:15,方爸接到了管三数的来电,管三数说她要来,但是方爸不让,说你来了就是大吵大闹,来了我就把儿子转院,转到你找不到的医院!
有管止深在,管三数心里是放心的,恩怨归恩怨,但这个当表哥的从不把怨气发泄在这个表弟身上。
管三数让刘霖过去,看一看她的宝贝儿子默川怎么样了。
刘霖一直很听管三数的话,她来了医院,在确认李晓婉不在的情况下。刘霖很心虚,但心虚的不是她跟方默川有了什么关系,而是她心里始终在喜欢方默川,偷偷喜欢她觉得这也是一种罪恶。
她是护士,以前在GF医院就照顾过受伤的方默川多次,现在一样照顾的很顺手,刘霖用消过毒无刺激的湿毛巾,轻轻地给方默川擦了脸,他皮肤上,擦伤的地方,刘霖手中的毛巾不敢碰,小心避开。
他醒了,缓缓睁开眼睛。
刘霖手里的毛巾,从他的脸上离开:“醒了,你饿不饿?”
他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
病房里非常安静,过了很久,方默川说:“霖霖,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一个夏日里穿着绿色长裙的女生,她就在我眼前转,一直转来转去,身上很香,我闭上了眼睛呼吸,再一睁眼,绿色裙子的女生消失了,眼前,只有车流鸣笛穿梭。”
刘霖低头半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一本书随便翻看,抬头笑:“方大少爷,梦见的该不是阿年吧?”
他睁眼看她,摇头:“不是。”
“……”
刘霖低头,没有说什么。
方默川抿唇笑:“如果是阿年,我不会让她转来转去,我不会双手插袋不管她,我会抓住她的手,让她慢点。”
刘霖低头看书,一目十行地不知道书上讲的什么故事,就像她不知道方默川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样,或者,单纯的那只是一个梦,无聊的梦。刘霖让自己不要纠结于方默川的每一句话,但是,忍不住啊。
管止深来医院病房的时候,推开/房门,见到刘霖在对方默川笑,两个人在说着什么,很有意思的样子。
刘霖被管三数带回来那年,到今天,管止深和刘霖见过无数面了,过年过节时常一张桌子上吃饭,都把刘霖当成医院里的自家人一样对待,管止深这是第一次看到刘霖笑,对方默川笑,或者是第一次有人目睹了刘霖和方默川单独相处的样子。
刘霖看到管止深,站起身:“你们聊,我先出去。”
放下了书,离开。
“你怎么来了?”方默川问,闭上眼睛。
管止深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说道:“原来刘霖这姑娘也会笑,这个人,你怎么评价,什么想法。”
他从来不关心这些事,现在问,自己觉得,是为了阿年问的吧,女生和男人关心的角度不太一样,阿年惦记的,他也想帮忙问清楚一个答案,回家,告诉阿年。阿年心里有很多问题,但碍于他,不敢联系方默川,这他都明白。
“没有什么想法,霖霖笑的时候很少,你知道,她应付人的时候笑的很淡,跟没笑一样,经常拒人于千里之外。霖霖真的笑起来,是有两个可爱酒窝的,可我认为这不是她最开心的笑,霖霖开心时没有表情,带着酒窝的努力笑,是遮掩一些不想被人看见的情绪吧。”方默川一口气说完。
表兄弟之间,就这一点保持了这么多年,不管上一次多么生气,愤怒,下一次见面,也不管什么场合,情况,都不会重提起前嫌。
“你对刘霖很了解。”管止深说。
方默川冷笑:“我更了解你老婆……”
下一刻骨折受伤的腿被管止深的修长手指戳痛,疼的“嘶”地叫了一声,疼了一头的汗,老实了。
他问正事,皱眉:“方默川,你为什么要自杀?”
“自杀?”方默川惊讶。
他指着自己的腿,“我这么自杀?冒着死不了残废的危险?”
方爸进了病房,对儿子说:“你媳妇儿晓婉哭着跟爸说的,你自杀了,就是侥幸没死成……”
他说真不是自杀,要自杀也要去那个让他想不开的人面前自杀去。他说早上去了施工的工地,和每天一样,打算躺在墙上看阳光,晒太阳,日子怎么无聊怎么过,却不想远处李晓婉大声一喊,他抬头一惊,踩空,掉了下去。
——摔成了这幅德行。
如果李晓婉天真地以为这是自杀,那他也想将错就错。
刘霖离开,下午睡醒的李晓婉来了。
她的眼睛肿的真惨,方默川看她就笑:“为我哭成这样?真不值得。”
“找死啊!”李晓婉打了他一下。
方默川不再说话。
李晓婉深吸了一口气,说:“方默川,我们才结婚几个月,你要离婚是为了什么?婚前你说和我凑合着过一辈子,现在是我让你凑合不下去了?还是你身边有了别的女生?那天晚上,摩托车上搂着你腰的女生是谁,你还不说。不过,我点不点头答应离婚,你都不该拿自杀故意吓我。”
“那你是想我真死?”他蹙起眉,问。
李晓婉摇头,低头,眼泪出来。
“别哭。”他伸手,轻拍了拍她在发抖的肩。
她哭:“除非你说不跟我离婚。”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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