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情况时,却得到她淡然的一笑:“这个女人终究是个庶女,上不了什么台面,即便怀了身孕,将来也未必得宠。反而觉得我们家柳诗会有机会。”说到最后,有些不解的摇摇头:“瑄王虽说身体不好,可也是一表人才,怎么会选了这个女人做瑄王妃?实在是令人费解。”
南风玄暮听她这么一说,实在不能相信柳清雅描述的这个女人,就是在四国宴会中那位艳耀全场的女人,“你看的清楚?她会不会是装的?”
柳清雅摇摇头:“看着不像是装的,陵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她居然一句话也没反驳,还一直点头称是。王爷觉得她不像是这种人吗?”
南风玄暮沉默了,如果清雅说的是事实,而自己在四国宴会中看到的也是事实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女人很不简单!这么多年来,南风玄翌都不曾正眼看过哪个女人,如今不但娶了她,还与她有了孩子,那就充分说明她有令他看的上眼的地方。不过清雅如今是站在她所看到的角度来分析问题,这样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但且就这么让她以为着吧,“没什么,不过也不能就这样下论断,以后再观察观察吧!”
“是,妾身知道了。”柳清雅也生怕看错了人,酿成大祸,王爷这么说,自然是有道理的。
南风玄佑的马车上,还未等珣王开口,姜陵容就迫不及待的抱怨着:“王爷这一趟真是没必要来,您都没看到那个女人时什么德性,畏畏缩缩的连我身边的一个丫鬟都不如,真不明白这瑄王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居然会看上这样一个要容貌美容貌,要脑子没脑子的女人。”
南风玄佑轻笑出声,眼角眉梢,满是讥讽:“凡事看不得表面,这个女人,没你看到的那般不堪。上次进宫,面对父皇、母后以及后宫诸多嫔妃,她的眼底居然没有一丝怯意,还能贬低自己抬高别人,这样一个不将自己身份地位看在眼里的女人,你觉得,还有什么她不敢的?”
“此话当真?死丫头,居然敢耍我们?”姜陵容一听,挑高了眉,恼怒隐在眼底,在南风玄佑的面前,她还不敢放肆。
南风玄佑唇齿间的笑意越发的阴森了:“别急啊,咱们还有的是时间陪他们玩儿,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姜陵容看着南方玄佑脸上的笑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从她嫁给他,已经有三四年了吧?可她却始至终都没有看透过这个表哥,甚至于皇后姑姑,她也不敢去窥视,这母子俩,太可怕了!
瑜王南风玄宇的马车中,文芳若一边为他沏茶,一边若有所思的道:“这个瑄王妃表现的太过弱势,虽然一切都合情合理,但妾身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如果她自己本身真的是这样一个人,瑄王怎么会看得上她?可如果两人是奉子成婚的话,一切又都说得过去了,王爷上次不是去了东翰,您觉得这个明潇溪是这样的人吗?听说她还是天下第一丑女,今日一见,虽说容貌并不出彩,那还不至于丑的惨不忍睹,可见传言信不得。她除了丑一点,脑子不够聪明外,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这看似正常,却透露着不寻常。”
南风玄宇听言,一把揽过文芳若,眉宇间带着邪佞的笑容看着她:“不得不说,你观察的很透彻,不过...这恰恰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个女人很会演戏,且演的还是不同类型的女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文芳若紧咬着下唇,眼底掠过一道复杂的光芒:“难道她...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可...可这可能吗?她才只有十四岁啊,十四岁还只是个孩子,会有如此深的心机吗?”
南风玄宇懒懒的往软垫上一靠,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讽笑:“六弟这个曾经的少年王,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尽管沉寂十年之久,他的才名依然经久不衰。这次四国宴会,他是十年间第一次出门吧?怎么就如此凑巧的娶了个女人回来呢?况且还让她怀孕?你觉得这当中有什么?最重要的是,从开始到现在,我从来没有小看过他,这十年里,你觉得他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面养伤吗?”
文芳若听言,后背不由冒出了一层冷汗:“天,这么说的话,他们才是我们最强劲的对手?”
“总之,不得不防。”南风玄宇没有正面回答她,但这四个字,却足以让文芳若听得明白了。
出了瑄王府后,南风玄泽一直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童桐看着他俊逸的容颜,想要开口说什么,却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却没想到,就在她趴在车窗欣赏风景之时,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该管的,不要管!”之后,再无声音传来。
童桐眸光一闪,垂着头微微颔首:“是王爷,妾身明白了。”意思是不要插手瑄王府的事吗?也是,他已经置身事外这么多年了,又怎么会掺和到这当中来?想到父亲嘱咐的话,童桐不由心中叹气,这种事,她一个女人家,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16606150
南风玄霜出了瑄王府之后,直接命人将车停在了万花楼面前,万花楼的老鸨看到他,立刻喜上眉梢的前去迎接,南风玄霜仅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后,熟门熟路的朝后院走去,老鸨抖了抖手里的帕子,蹙眉道:“紫鹃也跟了璟王这么多年,为何从未想过为她赎身呢?这死妮子究竟是这么想的?女人的青春可就这么几年,等耗完了,有她哭的时候。”
老鸨的声音虽然低,但南风玄霜武功高强,因此听的十分清晰,尽管如此,细长的桃花眼中却平静无波澜。
“爷,您来了?”紫苑门前的丫头一看是南风玄霜,赶紧垂着头行礼。
***清毫也清无。
今日六千字更新完毕,妞们阅读愉快!下午打雷又闪电,只能拖到了晚上,请见谅!
vip27:蚕蛊(祝妞们情人节快乐)
当潇溪把经过告诉南风玄翌时,他微微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不好,大家都是聪明人,根据以往的接触,多多少少会判定出来什么,这样一来,对你的关注也会多起来,岂不是将你放在风口浪尖上?”潇诉会潇南。洌璨啚晓
潇溪淡淡一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无妨,我本身就不擅长应付这些女人,她们如果再来,还照此打太极也没什么不好。”既然要装傻,倒不如一傻到底。
南风玄翌看着她平凡的小脸儿,不由叹气:“你呀,还是太小了,考虑事情尚且不够全面,你要明白,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他们想要做些什么,简直轻而易举。曾经的我年少轻狂,以为拥有父皇的疼爱,就可以只手遮天。可结果呢?还不是不明不白的中了噬心蛊?为了自救,只能将毒素逼到腿部,这才是我真正站不起来的原因。”
“什么?噬心蛊?”潇溪不禁颤抖了一下,倒抽了一口凉气。
“噬心蛊与你的寒蛊,同样出自苗疆。你中毒十年,我又何尝不是呢?”说道这里,不由深深的望着她:“你太鲁莽了,就算不擅长应对,东拉西扯、装装天真也是可以的,可难道你不知道之前谁见到过你的另一面吗?我总以为你会考虑到这些,没想到...”
“你说什么,同样出自苗疆?”明潇溪心里猛然一惊,拉着南风玄翌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为什么如此巧合,偏偏让他们两人遇到,为什么?
“这两种蛊毒只有苗疆嫡亲一脉才有资格相传,这么说,你大概已经明白我们的敌人是谁了吧?”既然为明潇溪下毒的是东翰的姜后,而为南风玄翌下毒的,自然是她的嫡亲姐妹,西祁姜后。虽然早先有过怀疑,但苦于没有证据,直至明潇溪告诉他,她身上的蛊毒来自姜后之手时,他才会肯定了心中所想。
良久之后,潇溪的内心才逐渐平静下来,她看着南风玄翌,眸底尽显歉意:“对不起,是我欠考虑了,原本只是想混乱他们的思路,却没有往更深层次中想,真的很抱歉,为你添麻烦了。”
南风玄翌扬起俊美的容颜,淡淡的看着她:“没事,既然事情照着这个势头发展了,你以后暂且不要出门,若是她们请你过府,能拖就拖,不能拖我陪着你去。”
“你的几个兄弟,可有信任的?”康熙年间的九龙夺嫡何等的残酷,难道他将来也要走这一步吗?
南风玄翌听言,薄唇微微抿起,清泉般的凤眸中也逐渐升起一层迷雾:“自从我一夜之间失去所有的时候,我只相信自己。”
“那我...?”明潇溪几乎没有思考的就脱口而出。
没想到男人拍着她的脑袋笑了:“你?你是我的王妃,你说我该不该相信你?”
没有回答,只有反问,这让明潇溪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只是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看着他:“一个月前,对你,我只有愧疚,一直想着让你怎么休了我。自从你接纳这个孩子之后,我却不知道该与你怎样相处,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实意,你的确给了我孩子一个身份,这个恩情,我明潇溪一辈子也不会忘,以后王爷有吩咐,妾身定当全力效劳。”
“效劳就不必了,你好好带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小丫头,能帮上什么忙?
潇溪面对他的质疑,没有做出解释,只是对他福了福身,转身走进内室,但她眼底的那份执着,南风玄翌却并没有看到。当不久的将来,明潇溪以另外一重身份为他扫除障碍的时候,他只记得那抹纯净忧郁的蓝,却至始至终都不知道,原来她就在那里,静静守候。
***
七日之后,南疆冰凝公主秘密进入西祁,南风玄霜、南风玄翌亲自将她安排在西山别苑,然后共同进宫商量对策。
又过三日,南风玄霜领着打扮成侍女的冰凝进入皇宫,在南风玄翌里应外合之下终于让冰凝探上了南丰霖的脉搏。由于皇后与二皇子看得周密,他们只在寝宫中待了一刻钟,便匆匆离开。
回到西山别苑后,南风玄翌、南风玄霜一改往日的冷静,纷纷激动的看着冰凝那张倾城之颜:“凝公主,我父皇如何了?”
冰凝眼底闪过一道暗芒,幽幽的看着二人:“如若所料不错的话,这是一种极其嗜血的蛊毒,名叫...蚕蛊!”
“蚕蛊?什么是蚕蛊?”南风玄霜看着冰凝眼底闪耀的冷光,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南风玄翌则直接闭上了眼睛,拳头不自觉握紧,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他要将她挫骨扬灰!
“想来瑄王殿下已经知道是什么了!”看着南风玄翌阴沉无比的俊脸,冰凝挑起唇角,这个瑄王,真不简单!
“六弟,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南风玄霜黑如墨夜般的眸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六弟既然知道,那是不是意味着...有救?
“如今到了哪个阶段?”南风玄翌倏地睁开眼睛,直直的盯着冰凝,薄唇有着他不曾察觉的颤抖。
冰凝遗憾的看着他,“末段!”
“还有多久?”南风玄翌突然靠坐在软椅上,一脸悲恸。
“如果对方罢手,我只能保他半年。”冰凝深深的望着他,白希秀美的脸庞勾起一抹自信的浅笑。
“如此,谢谢凝公主了。”南风玄翌清泉般的凤眸中溢满感激。
“冰凝,我的名字叫冰凝。”公主公主的,听着实在是不舒服。
“那冰姑娘是否要跟你哥哥交代一下?”既然要保他半年,势必要在西祁待上一段时间。
“无妨,我自有安排。”看得出她是一个自立的女人,南风玄翌也不好再说什么,朝她微微颔首:“宫里我会去安排,届时来接姑娘。”
闻言,冰凝淡淡的点了点头,径直越过二人,朝为她安排的梧桐苑走去。
南风玄霜这才有机会插嘴,看着南风玄翌逐渐黯淡下来的脸,紧张的看着他:“六弟,是不是...很棘手?那究竟是什么毒?”
“哥,父皇中的毒,比之我的,要凶险很多。如果我身上的毒是慢性,那么父皇的毒就是急性,这种毒一旦沾染上,少则一月,多则三年,就会血尽人亡。下毒之人许是怕人发现,才格外谨慎。蚕蛊,蚕食血液的蛊虫,最初时,这种蛊虫肉眼根本看不到,需要下毒之人在父皇的饮食中放入益于这种蛊虫生长的毒药,随着时间的增长,蛊虫慢慢长大,长到一定程度后,就会蚕食中毒之人的内脏,吸食血液,直至死亡。”说到最后,南风玄翌紧紧的攥着拳头,眼里充斥着愤怒的火光。
“你说什么?是谁,究竟是谁这么残忍?究竟是谁?”南风玄霜细长的桃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忽然,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南风玄翌:“为什么太医院那些人诊断不出来?父皇这些年可是没少喝药,难道喝的全是毒药不成?”
“那些太医尚且还没有这种本事,蛊毒也并不是一般人能够诊断的出来的。父皇的身体早已虚弱不堪,再加之他们每日不断的进补,即便是补药,也变成了致命的毒药。”说到最后,他英俊的脸庞已经布满了凛冽。
南风玄霜沉默半晌,忽然抬起头,直直的盯着南风玄翌:“六弟你当年究竟中的什么毒?为什么八年的时间都没有彻底根治,以前你尚且能够站起来,现在呢?每日坐在木椅之上,难道你准备这样坐一辈子?”
南风玄翌冷眼凝视着前方,清泉般的凤眸中,凝聚着一股难以言明的颓废之气:“不甘又如何?如今毒素已经深入骨髓,即便有一天毒解了,腿能不能复原,还是个大问题,更何况...我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究竟中了什么毒!就连对症下药的机会都没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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