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思考片刻后,朝青紫挥了挥手:“先容我想一想,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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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在十点前,八点左右来看看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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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驾到!”然,还没容潇溪细细琢磨,南风玄翌居然来了,拧了拧眉,却还是翻身下了榻,与所有宫人一起,行了礼:“臣妾参见皇上。睍莼璩晓”
南风玄翌看着潇溪面无表情的小脸儿,微微一挑眉弯:“都起来吧!”众人见他径直朝潇溪走过去,知道定然有话与娘娘说,没有听到吩咐,一个个识相的退了下去。
当潇溪被玄翌扶起来,对上他清泉般的凤眸时,淡淡的道:“不知皇上此刻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吗?”
玄翌一声轻笑,眼底隐约闪过怒意:“爱妃这是什么话?难道朕来看望自己的皇后,都不行?还是说皇后,你不欢迎朕?”
“不,臣妾不敢。”玄翌明黄色龙袍加身,金冠之下的面容清冷,勾起薄唇,“你不敢?你明潇溪还有什么不敢的?嗯?私自出宫?朕倒想来问问爱妃,你出宫干什么去了?”
“爹爹和娘亲来凤京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明潇溪不答反问,语气中已没了刚刚的恭敬之色,若是仔细看,不难发现她眼底的怒色。
“告诉你?你给我机会了吗?”南风玄翌一声冷笑,带了无尽的嘲弄。
“怎么没有机会?昨日就有的是机会。”潇溪水眸微眯,凉凉的道。
“有的是机会?呵呵,这么说,今ri你是来质问朕了?”南风玄翌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到底值不值得?
“皇上言重了,臣妾没有这个意思。”潇溪面无表情的福了福身,“不知皇上今日前来...”
“明潇溪,朕是皇上,是你的夫君,难道朕来这里,还需要原因吗?”南风玄翌气急败坏的打断她的话,冷冷勾起她的下颚,声音冰冷如冬:“本来,朕想与你好好的谈一谈,没想到你话里话外皆是怒意,朕倒是不明白了,你到底怎么了?朕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私自出宫朕都不计较了,你还想怎么样?说啊,你还想让朕怎么着?一个皇上为了你做到这种委曲求全的地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许是玄翌眼底的冰凉深深刺痛了潇溪,她凤眸中倏地燃起熊熊大火,用力挥开他的手臂,冲着他咬牙切齿的喊道:“是,你身为皇上,能做到这一步,我明潇溪该偷着乐才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可是你不该骗我,为什么?你忘记在北冥的时候对我说过的话了?可是昨天你又是什么意思?好一副恩恩爱爱的画面啊,既然里面有人,为什么还要让我进去,你是故意要让我看到吗?南风玄翌,你无耻,你太无耻了,唔唔...。”接下来的话,被玄翌炙热的吻淹没在唇间,愤怒的捶打也逐渐转变为无力的轻喘...
“你,你这个混蛋...放,放开我,放开我。”好不容易松开自己,潇溪用力的推开玄翌,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嘴唇,满脸嫌恶的看着玄翌:“你恶心不恶心,亲过别的女人的嘴还想来非礼我?滚蛋,今晚你休想再占老娘的便宜,否则你...你笑什么笑?还还笑?”正骂的起劲儿的潇溪眼前突然笑容满面的男人,嘴角忍不住使劲儿的抽了抽,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刚刚还气的如包公的脸转眼间春暖花开了?他脑子真的没有被驴给踢了?“你丫抽什么风呢?”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特别好闻的味道?”玄翌低头望着眼前这个娇小野蛮的可人儿,那双隐含着熊熊怒火的水眸在他看来是多么的含情脉脉,一时之间,不由的痴了,长臂一拉,将她整个人勾入怀中,深吸了一口气:“啊...这个味道越来越浓郁了,溪儿?你难道就没有闻到吗?”
潇溪莫名其妙的看着南风玄翌,额头的青筋不合时宜的跳了跳,“什么味道?我没闻到啊?喂,你确定你今日出门的时候吃药了?”
“明潇溪!!!”正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南风玄翌猛然意识到这女人说了什么,正欲发火,薄唇却突然勾起玩味儿的弧度:“既然你没闻到,朕就让她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你想干什么?”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俊逸脸庞,潇溪禁不住往后退了几步,这男人的心思,她怎么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干什么?自然是做,爱做的事的咯!”在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下,明潇溪的红唇被他性感完美的薄唇再度封上,这一次的吻不比刚刚的缠绵温柔,热情霸道的几乎要将她揉碎...
不消一会儿,暖帐中战云密布,吟哦之声不住,在玄翌几度急攻之下,明潇溪早已头脑昏沉,有气无力的怒道:“别,别来了,别来了,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随着一声尖叫,某女华丽丽的晕倒在了他的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潇溪幽幽醒来,侧头看到躺在身侧的玄翌,仍呼吸均匀的睡得正沉,想到他昨日,哦不对,应该是今晨的狂乱,不由红到耳根处,可是她仍没明白他所说的味道是什么?如今看着他明晰如墨画的睡颜,红唇轻扯,揉揉眉心,露出一抹邪佞的笑容,抬起那修长细腻的长腿,冲着南风玄翌窄而翘的臀部兴奋的踹了上去...
随着“嗯啊”的一声闷哼,南风玄翌登时睁开他那双清泉般的凤眸,眼底更是极快的闪过一道暗芒,当他坐起身发现自己身在何处时,猛地抬头朝床上看去,当他看到明潇溪翘着修长的美腿在他面前悠闲的一晃一晃时,深邃的俊眸霎时波光粼粼,声音轻缓飘渺的问道:“是你将朕踹下来的?”
“难道你还在这个房间看到第三个人 ?[-3uww]”明潇溪抛给他一个傻子也知道是我踹了你的表情,优雅的打了个哈欠。
“怎么?昨晚是你的花茓痒痒,今日是你的美腿痒吗?若是喜欢,朕现在就可以给你治治!”南风玄翌旁若无人的站起身,整个人赤露露的站在潇溪面前,惊得她登时捂上双眼,羞的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南风玄翌,你不怕长针眼吗?”
“要长也是你长。”男人突然弯下身,在她耳旁吐气如兰。
“你,你无耻,滚开,赶紧的滚开。”潇溪猛力推开他,拉着被子,死死的盖在自己的身上,满脸戒备的瞪着她,“我告诉你,现在是白天,白天懂不懂?”
“朕知道是白天啊,刚刚不是已经做过三次了?朕不介意再多做几次。”男人阴测测一笑,上前就准备拉那碍眼的薄毯。
潇溪整个人如受惊了的兔子般,一脸抓狂的冲他就是一声吼:“南风玄翌,你究竟想要怎样?”
“怎样?刚刚你不是闻不到那气味儿吗?请问你现在闻到了吗?”说完,眼神意有所指的转动了一下。
霎时,潇溪的整张脸红成了猴屁股:“你,你的意思是,是...。”是他们疯狂之后的,的味道?
“你,你果然不是一般的无耻。”就在潇溪的眼珠子险些瞪下来时,她磨牙切齿说了这么一句话。
“无耻?对自己的娘子无耻,那是合法的。谁让某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醋了呢?那女人是我哥哥的女人,你觉得我会对她怎么着?嗯?”南风玄翌接二连三的回答,让潇溪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她理清楚所有后,眼眸倏地瞪大,腮帮子气的鼓鼓的、小拳头握的紧紧的,牙齿咬的嘎嘣嘎嘣响的怒视着南风玄翌:“这么说,这么说,你从开始都是故意的?”
“你才反应过来?就算我要占便宜,也不可能只占人家头发的便宜吧?她全身上下我可是考虑过了,唯有这头发动动还不算占便宜,女人,这回儿,你是不是后悔对我生这么大的气了?你如果想道歉,那就赶紧的,朕洗耳恭听。”瞧着南风玄翌扬起的又碍眼又无耻的笑容,明潇溪笑米米的走上前,想也不想的给了他一拳,事后,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再次华丽丽的将某男踹下了床,旁若无人的从他身上踏过去,眼底满是不屑和鄙夷:“多大的人了,幼稚不幼稚?真是可笑,还一国之君呢,丢人!”
南风玄翌弹腾了两下腿,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将头歪到了一边...
据说那日,当明潇溪左等他不来,右等还不来时,最终气呼呼的走进去。再出来时,她使劲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可是那抖动的肩膀还是让青紫二人察觉到了不对劲:“主子,您没事吧?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出了寝殿,站在凤宁宫的御花园中时,某女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啸:“哈哈哈哈,南风玄翌,你丫的也有今天啊,哇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哈哈哈...。”而立在她身后的红鸾、青紫站在春风暖阳中,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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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知道南风怎么了?哈哈,明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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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躺在床榻上,一边捂着眼睛,一边吸着鼻子,冻得瑟瑟发抖的某男,听到外面那嚣张的笑声,气的恨不能将牙齿磨平:“明潇溪,你给朕等着,等着!”
“启禀皇后娘娘,左相刘文远、右相宁辉、还有大将军庞昊、礼部侍郎张源求见皇上,已经等在凤宁宫外。睍莼璩晓”就在潇溪笑的眼泪都挤出来的时候,小路子(哦不,如今该是路公公才对。自打文路自缢之后,他的徒弟,机灵的小路子被提拔成了太监总管,成为了西祁历史上最年轻的太监总管,十八岁啊,怕是日后有的磨练呢!)恭敬的声音突然传来。
潇溪立时忍住笑意,拭去眼角的泪水,轻咳一声,调整好情绪后才仪态万千的转过了身:“你说什么?左右相、还有庞大将军、礼部侍郎,都来了?”
“回禀娘娘,正是。”潇溪猛地一拍额头,糟了,她忘记给他请太医了,想到这里,赶紧对路公公道:“去请他们进来,再命人去请太医,皇上得了风寒。”
什么?风寒?路公公清秀的脸庞登时划过一抹诧异,今早上皇上不还好好的吗?而且,而且皇后娘娘刚刚不是笑的很开心吗?怎么?怎么突然间就得了风寒了?
“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见路公公满脸怀疑的看着自己,潇溪不悦的眯起了凤眸,什么意思啊,得了风寒而已,至于用这么怀疑的目光看着我吗?
路公公顿觉自己失礼了,赶忙垂下头,恭敬的道:“奴才没有不明白的地方,奴才这就下去安排。”
潇溪挥挥手,转身进了寝殿,开什么玩笑,南风玄翌那个样子,若是被他的大臣给看到了,还不得劈了她啊?想到这里,不由加快速度进了内室。
而正在生着闷气的南风玄翌看到潇溪急急忙忙的走进来,还以为她要道歉,登时扬起一抹刻薄的笑容看着她:“怎么?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晚个屁啊晚?别说我没告诉你啊,你的左右相还有庞将军来了,你如今这幅德行,怕是见不得人吧?怎么样?要不要求本姑娘帮你一把?”潇溪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瞬间黑如锅底的脸色,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扬起,后悔?她明潇溪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你说什么?他们来了?”南风玄翌原本安逸的模样登时变得紧张万分。就连潇溪用了他最鄙夷的‘本姑娘’自称都没有注意到。
“嗯,这个时候,怕是已经进了凤宁宫了。”潇溪笑米米的看着他艰难的爬起,却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
“臭女人,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爷起不来了?”说起这个,他就恨不能喷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踢得这么准啊,昂?一脚提到他的哑穴还不算,居然还赏了他一拳,这下好了,他喊喊不出来,动也动不了,就这样光秃秃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长达一个时辰,虽然外面春阳正好,可屋内跟屋外那可是截然不同的温度啊,再加上他又没穿衣,这能不得风寒吗?更可恨的是,这个女人进来后,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那憋得叫一个抖啊,虽说她还是好心的将他抬尚了床,盖上了被子,可她更好心的还将镜子递给了他,看到右眼窝那深深的青色痕迹,他恨不能上去撕了她。
这才多大会儿啊,他的身体还没捂热呢,就有人来了?如今这幅模样,还怎么见人啊?想一想,玄翌的心就呕的不行,他娶得哪里是皇后啊,明明是个夜叉好不好?如今看到她凉凉的站在一边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浑身早已冻得僵硬的他,艰难的直起身子,不爽的瞪着她,如果眼光能杀死人的话,潇溪的身上此时大概不知道被他盯了多少个洞了。
见眼前这位大爷是真的急了,潇溪也知道这皇上若是丢了人,自己怕是也不会好过,于是抿着唇强忍着笑意扶他坐起来,从柜中拿出一套藏青色的常服为他换上,换好衣服后,瞥到他稍显杂乱的头发,犹豫了一下,还是无奈的看着他:“你这个头发我不会弄,若不然,我找青紫过来...?”
南风玄翌倏地一个冷刀子飞过来:“你还嫌朕不够丢人 ?[-3uww]”
“那,那你也不能不出去见人啊?”潇溪的话还没说完,玄翌目光如电的瞪着她:“你给朕闭嘴!”
潇溪撇撇嘴,鄙夷的看着他,死人,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咳咳,也是,自己当时只顾着着急了,完全忘记打到哪里了,这下好了,原本俊逸不凡的脸上挂上这么一个黑药贴,还真是,还真是影响形象啊!连她这种看管丑颜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更何况是南风玄翌这种骨子里都是骄傲的人呢?如果她是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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