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会说话，你不要见怪。”杨静宸淡然一笑说道。
  “小远，來给王老师道个歉。”杨静宸又对肖远说道。
  “王老师，刚才我有些冲动了，请您原谅。”肖远说道，他觉得把这件事情说开了也好。
  肖远和王博方之间只是有些观点不一致，王博方有些古板，但是从重生前教他们的那半年编译原理课程來看，王博方也算是一个认真负责的老师，当初自己和他之间的不愉快，是自己旷了他几节课，在期末考试的时候，被他把自己的平时成绩清零，导致自己编译原理虽然考试成绩几乎满分，但是最终还是不及格，事后自己跑到他办公室去找他理论，最后吵了起來，现在想起來，这个责任主要在自己，而不在他。
  而另一方面，肖远也不想因为自己和王博方之间的不愉快，导致王博方去难为那个无辜女生李芳。
  “哈哈，沒关系，我刚才的观点也有些偏激。”王博方哈哈笑了笑说道，说完站了起來，向杨静宸告辞离开了。
  杨静宸在王博方走后，也站了起來，带着肖远离开了实验室。
  “妈，你们实验室里的那些老师，关系看起來也不是那么融洽啊。”
  路上，肖远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看到的和老妈说说，若是换了别人，他是绝不会这么多嘴的，私下里揣测别人的关系，有打小报告的嫌疑，但是现在面对的是自己老妈，却沒有那么多顾忌。
  “你说的是赵明和王博方吧？”杨静宸说道。
  “嗯，原來妈已经知道了。”肖远说道。
  “你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杨静宸淡然一笑问道，却有些考校儿子的意味了。
  “赵明这个人有些圆滑，或者说有些阴险，虽然对我很和善，但是总觉得不大可靠，周会前，王博方就对我用那台工作站很有意见，问过赵明是谁安排的，赵明只是说是他安排的，明知道王博方把我误当成了來帮忙的本科生，却沒有点醒他，分明是想让他和我之间的矛盾激化，惹恼了你，以达到打击他的目的。”肖远先说了对赵明的一些印象。
  “这你都能看出來？”杨静宸听了肖远的分析，有些惊讶道，原本她以为，肖远只是单凭着在周会上王博方不给赵明面子，才判断出两人之间有矛盾，去不想肖远能看到的，更深刻一些。
  “那么明显的事情，赵明明显是想要把我当枪使，我要看不出來，岂不是真成傻子了。”肖远撇撇嘴说道，脑子里却迅速对比了一下重生前后自己的心态，重生前的自己，全部身心扑到了计算机和网络上，对现实中的一切人情世故看得很淡，甚至说是视而不见，如果换成那时候的他，这些微妙的东西他根本就不会去关心，当时重生后，自己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虽然高中的课程，和计算机技术仍然是他生活的主旋律，但是人情世故却不再被他忽略了。
  “也许这是另一种形式的人性自由，前世的那个我，也许太狭隘了，自己把自己限制了，却混不自知。”肖远如是想到。
  “那么，王博方呢，你怎么看？”杨静宸并沒有注意到肖远在想入非非，而是继续追问道。
  “王博方，这个人从大方向來说，还是不错的，而且也沒有赵明那么圆滑，在周会上，他说我书生气，其实比起赵明來，他才是最有书生气的一个人，不过这个人也有自己的缺点。”肖远收回了思绪，略一思索后，回答老妈道。
  “他有哪些缺点？”杨静宸问道。
  “首先，他的思想偏激，性格古板，喜欢把一些事情绝对化，但是这个世界上，又哪有那么绝对化的事情呢。”肖远说道。
  “继续，。”杨静宸听到儿子说的头头是道，就笑着问道。
  “举个例子，今天他说的研究生选題问題，就有些绝对化，研究生选題，学以致用是值得提倡的，但是也不能完全绝对化，那就不是学以致用了，而是绝对的实用主义了，而且，用绝对的实用主义扼杀了学生兴趣的研究，还有教育意义吗，真的那样的话，那么学生岂不是沦为了一个打工者，而老师则成了老板？”
  “而王博方却沒有考虑到这一点儿，或许是他考虑到了，却可以的回避掉了，真的是那样的话，他就不是古板，而是市侩了，一个大学的教授完全市侩化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为那样，他会很容易忘掉自己教书育人的本职，而把追名逐利当成他一切行动的原则，那么，我们的大学，我们的科研，还会有希望吗，那样的教授，我觉得已经不能叫做教授，而应该叫做叫兽了？”
  肖远一口气说了很多，作为一个重生者，他清楚未來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而前面他说的那些，也会在未來大行其道，成为大学里的主流。
  “唉。”杨静宸听了儿子的话，良久不语，最后轻叹了一声说道，“小远啊，你说的这些很对，但是大环境如此，这好比一个汪洋大海，其中之人，真正能独善其身的，又有几人呢？”
  “难道王博方说的，真的是实验室的选題原则吗？”肖远听了老妈的话，眉头一皱，问道。
  “不是，至少目前还不是。”杨静宸说道。
  “什么叫目前还不是？”肖远又问道。
  “也就是说，如果有一天，妈顶不住压力了，也许就是了。”杨静宸说道。
  肖远沉默了，沒有再说话，重生前的那些关于大学商业化，关于学生把自己的导师叫老板，而再到后來，大学的老师们，真的就把自己当成老板，当成学术贩子，把学生看成打工者，本该纯洁的师生关系被掺进了许多本不该存在利益纠葛，变得不再纯洁，诸如此类的事情一一浮上了心头，虽然这些事情和他其实关系不大，他也只是恰逢其会，和老妈谈到这个话題，才想到这些，但是还是觉得心中有些沉重，却又无可奈何。
  “呵呵，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小远啊，你刚才说的不能叫教授，而应该叫教授，什么意思，妈怎么听不懂呢？”杨静宸看到气氛有些沉闷，就笑了笑，岔开了这个话題，问了一个刚才她沒听懂的话。
  “呵呵，后一个教授不是教授，而是叫兽，鸣叫的叫，野兽的兽。”肖远淡然一笑解释道。
  “你这孩子，都从哪里听來的一些奇谈怪论，什么叫兽，这么难听！”杨静宸笑着说道。
  “难听吗，可是我不觉得，试想一下，如果有一天，一个教授经受不住某些压力，以专家的身份站出來，说一些不正确的言论，误导大众，而大众偏偏还相信了，那么，这个教授不是更应该叫叫兽吗？”肖远说道。
  “你把你妈也骂进去了，别忘了你妈现在也是教授呢。”杨静宸沒好气的说道。
  “呵呵，我说的是一些无良叫兽，其实大部分大学的老师还是好的，也不会随便就出來大放厥词，误导公众，妈当然是好的教授，而不是坏的叫兽了。”肖远连忙又解释道。
  “放心了好了，你老妈还是有原则的，永远不会做你说的那种坏的叫兽的。”杨静宸笑了笑，说道。


第210章 网络幽灵
  和老妈回到家后，肖远吃过午饭后，就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接下來的几天内，很少出门了。
  本來江大附中高三也是在过了初六就开学的，但是因为肖远从南州一高转学过來的手续还沒有办好，而杨静宸也考虑到肖远刚刚离开南州，可能情绪不太稳定，就打算让他过了元宵节，和林然一起去学校，兄妹两人在学校也好有个照应。
  肖远在这几天里，除了温习功课外，剩余的时间，就是对唐飒送给他的那台thinkpad600的系统进行改造，重新编译了一个经过自己调整和优化的linux系统，编写一些自己需要的工具。
  这次他并不是从零开始，上次那个笔记本虽然因为电池爆炸彻底报废了，但是硬盘却沒有被炸毁，而现在他手里的这个笔记本，和上次的属于一个系列，虽然在具体的配置上有些细微的差别，但是针对上个笔记本编写的大部分驱动都还能利用，再加上他现在能上网，一些硬件的技术参数可以从网上找到。
  所以，初六到江州后，他花了几天时间，把原來凭印象编写的那些驱动程序重新调整了一下，修复了一些bug，保证所有的硬件都能够正确无误的运行，另外他专门编写了一个硬件温度和主要部件电流电压检测工具，一旦发现电脑有异常现象，马上自动关机，以保证电脑绝不会再爆炸，上次的事情太可怕了，至今他想起來，仍然心有余悸。
  当他把这台笔记本电脑上的硬件全部驱动了起來，并且把他编写的，以及从网上下载的工具和中文环境都配置好，电脑能够正常使用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正月十四晚上，第二天就是元宵节了。
  在他來到江州后，曾经给南州打过几次电话，初六，初七两天，老爸还接了电话，但是初八的时候，再打的时候，已经停机了，肖远把电话打给了诊所的王阿姨，却被告知，老爸已经离开了。
  肖远两世为人，元宵节一直都是和老爸在一起过，而今年这个元宵节却是和老妈一家在一起过，老爸沒在身边让他感到有些不习惯，但是老爸去了哪里，他又一无所知，对老爸的思念为他度过的这个元宵节增添了几分愁绪。
  好在，杨静宸、林明翰，以及林然对他都不错，让他逐渐在这所别墅里找到了家的感觉，愁绪也随之冲淡了很多，并沒有对家里的气氛造成什么影响。
  元宵节当晚，肖远和林然出门游玩归來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里，一时难以入睡，于是又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这个时候他的笔记本内置的猫已经有了驱动程序，现在已经能上网了。
  现在的thinkpad600，运行的只是一个命令行终端，并不具备图形处理能力，肖远虽然不排斥图形界面，却更喜欢这种纯黑色的命令行界面，所以，他并不打算给这台电脑配置图形界面。
  在命令行后输入了他编写的拨号程序，以及用户名和密码，很快就连接到了网络上。
  肖远又运行了一个tel程序，在其中键入了冷火论坛的网址，这个论坛除了有一个用普通网页浏览器登录的普通界面外，还有一个专门用登录，由于不用下载极占带宽资源的图片，所以，浏览速度反而更快。
  “做一个自由的黑客，跟随兴趣，畅游网络世界。”
  黑色的电脑屏幕中央，是一行浅灰色的，宣言一样的文字，实际上这行字是hotfire在元月十五号那天，和顾狼对话后，根据feonix的那封致歉信中阐述的黑客精神，自己总结出來的，刚换上沒多长时间。
  屏幕下方是一个登录命令行，闪动着的光标，等着肖远输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当然他也可以选择匿名登录，但是匿名的游客身份，在进入论坛后，权限会受到极大限制。
  肖远在此之前，已经來过这个论坛一次，并在这个论坛里有注册了一个id，他并沒有再用自己先前使用的feonix，因为现在所有黑客都知道玄涅防火墙出自feonix之手，如果他再用那个名字，显得太招摇了，所以他又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ghostyx，取幽灵之意，幽灵是他临时起意想出來的，本來他准备用ghost这个词的，但是这个词已经被人用了，于是他也懒得再去想沒有人用，于是就在这个词后面倒着放上了自己姓和名的第一个字母，结果就有了这样一个名字。
  登录进论坛后，首先看到的是，帖子列表里高高置顶的他以feonix之名写的那封致歉信，下面有一些字体加粗的热帖，其中有一些是关于玄涅防火墙的帖子。
  顾狼发起的挑战虽然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但是这场挑战至今，仍然为很多人津津乐道，一些关于玄涅防火墙，或者那场挑战的帖子仍然会有不少人去点击，去讨论，几乎每天都有关于这个话題的新帖出现。
  肖远并沒有去翻那些帖子，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三级的小菜鸟，论坛里很多的帖子都需要阅读权限，而他有沒有兴趣去破解这个权限，所以，现在，他最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去提高自己的等级。
  提高等级的方法有很多种，其中发帖和到专门的技术问答版块去回答问題，是最快捷的方法，而肖远沒有时间去写新帖，所以，他选择了去论坛问答区回答问題，而且他上次发现这个论坛里有这样一个问答版块，进來看了看后，就对这个版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从帮别人解答问題后，别人的感谢中得到了很大乐趣。
  “这应该就是助人为乐的真正含义吧。”
  肖远意识到这一点儿后，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些不可思议，要换做前世的自己，哪里会这么无聊，去回答一些很无聊的小白问題，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去写一段代码來的惬意呢。
  再次进了这个版块，肖远回答了几个关于计算机基础知识的问題，因为最初的等级需要的经验值很少，所以很快就涨到了四级，能去一些更加高级的问答区解答问題了，这也是他基于提高自己等级的原因，在这个论坛，或许是出于鼓励会员多活跃，少潜水的原因，做什么事情都需要等级，就连回答问題也有等级限制。
  进入了四级能去的问答区，肖远看了看这里的问題，虽然仍然很小白，但是比之三级以下的问答区，已经有了一些难度和深度。
  肖远为了尽快提升自己的等级，用很短的时间，回答了大量的问題，等级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