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更在陈远安后面,陈氏便打消了让苏柳学绣花的念头,只要苏柳喜欢就好。
“少爷小姐你们看,成衣做好了,真的太漂亮了。”
陈远安正在交苏柳一些简单的基础,准备这次谈生意就带着苏柳一起去,林妈激动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回头。
“这,这真的是那些布料做的吗?”
陈远安张嘴指着林妈手中的成衣惊讶道,一圈一圈的水纹一闪一闪,像是水波一样在推动,加上苏柳的设计,别说别人,就连他看了都惊叹不已,这样的成衣往外面一挂,还怕卖不出去吗?
“是啊,这都是从哪些有这水印的布料做的,没想到这么好看。”
林妈也是不敢相信,收腰的裁剪,一圈一圈围绕下去,真是越看越爱不释手。
“柳儿,你真是舅舅的福星!”
陈远安兴奋的抱起苏柳,两眼弯弯,嘴巴都笑到耳根合不拢了。
“舅舅,柳儿今天想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
苏柳早知道是这种效果,来到这里也这么久了,还没好好出去看看呢!苏柳就趁着这个机会跟陈远安开了口。
“柳儿,你一个人舅舅不放心,你等舅舅交代一下带你出去。”
陈远安现在别说是出去走走了,只要他能办到,什么都行。
“好。”
苏柳笑着开口,其实她并不想陈远安跟着去,所以还得找个机会丢下他,看着陈远安憨厚的脸,苏柳心里默念,对不起啦,就这一次!
两人很快出了铺子,陈远安把苏柳的手拉的紧紧的,苏柳明显可以感觉得到陈远安身体紧绷着,看着他有些不自在的神色,苏柳皱眉:这个舅舅不会没逛个街吧!
陈远安生硬的拿起路边的小锣鼓摇摆两下,锣鼓便砰砰直响,然后他跟逗小孩子似的问苏柳“柳儿,喜欢吗?”
“喜欢,舅舅买的都喜欢!”苏柳在心里直翻白眼,这三岁小孩玩的东西她怎么可能喜欢,怎么说她也是二十多岁了。
☆、好奇惹得祸
陈远安欢天喜地的给苏柳买了小锣鼓,然后把锣鼓给苏柳拿着,拉着苏柳的手才超前走去。
这时!两三个人抱着护着一个少年朝苏柳这边急急跑来,陈远安眼看来不及避让,便只好松开了苏柳的手,一边焦急的说“柳儿,别乱跑,等着舅舅!”
苏柳知这是个机会,在陈远安松开手的时候便朝相反的方向跑了。
等几人过去,陈远安本想过去,又是几个人急急的跑过去把他撞在一边,等所有人都过去,陈远安傻眼了,这人来人往的人群,那里还有苏柳的影子。
“柳儿,柳儿,你在那里!”
陈远安急了,看着前后不知所措,一边找一边喊!
这时的苏柳已经远离了街道,看着那一伙人神色谨慎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嘱咐那个孩子别出来,一行人充充的朝着前面跑去,三三两两的跑在一块,倒像是真在保护什么人似的。
没过一会儿,又一群人神色冷漠的朝着前方追去,苏柳藏在暗处心想:难道是仇杀?
见那一行人走远,苏柳站起身走至那少年藏身的地方,拨开草丛,一步一步走进去。
犀利的刀锋划破空气,直逼面门而来,苏柳反射性的身子一仰,她清晰的听见自己腰间发出‘咔嚓’脆响。
“妈的住手!”
苏柳一折腰倒在地上,懊恼的唾骂出声,更是懊恼这不争气的身子,要知道,这样一个动作在前世,她不知道做的多潇洒,还能抬腿给敌人一个回旋踢,而现在,她四叉八丫的倒在地上,腰间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眼泪滚滚。
“你是谁!”
少年一收手,单膝半跪,刀锋横在苏柳脖颈冷声质问。
“混蛋!等敌人走了我在收拾你。”
苏柳耳尖的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便一手拉着男孩,心思一念,已经进了空间。
“这是哪里!说!你到底你什么人,别装神弄鬼的吓唬本将!”
一进空间,看着陌生的场面,少年剑眉一皱,眼神犀利,似乎有些对未知事物的焦虑。
“识相的快放开我!救了你一命还这么对我!”
苏柳眼眸一挑,现在可是她的地盘,知道少年拿她无法,便白眼一翻,不予理会。
果然,脖颈的刀被收走了,少年自顾自的站起身,打量起这一片土地,空气之中充满了灵气,这样与世隔绝的地方,倒是让他留念,在看地上躺着的苏柳,眼眸之中流露这迷惑,这个女子为何能够瞬间把她带到此地!
“喂!还不拉我起来!”
苏柳生气,只是这似乎闪着腰了,看着这个唯一能够帮她的人,心里越是不平衡,想她的绝世珍宝,怎么能够让别人知道呢!奶奶的,失策啊失策!果然是好奇心害死人,早知道就不跟来了。
“你还玩这个。”
少年似乎没听到苏柳的话,捡起苏柳身边的小锣鼓摇晃两下,听着鼓声勾唇轻笑。
“快拉我起来,不然你就别想出去了。”
苏柳气急,被人这样居高临下的俯视太没自信了,看着那人似笑非笑的打量,苏柳瞪眼,威胁这他。
☆、原来是将军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低低一笑,拉起苏柳,看着苏柳古怪的脸色,越发觉得好笑了。
“叫你妹!”
苏柳双手支撑着腰,开始打量起他,一身普通百姓衣裳,但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能够表现的这么冷静,剑眉星目,算不上俊美,透着一股威严之气,苏柳忍不住心想,刚刚他自称本将,难道是将军不成?
“把锣鼓还给我!”
苏柳伸出手,恶狠狠的对着少年开口,心想:这人也做不成朋友了,但是他又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怎么办呢!
“我叫玉谨凉,是北卫大将军玉琼之子,此次父亲凯旋而归,大军还有两月便抵达京城,我则带着下属提早进京,路上被人伏击,幸好得你相救,可否告知家府,改日我定登门道谢!”
玉谨凉报出了名字,看着苏柳变了又变的脸色勾唇轻笑,心底某根小小的心弦被触动。
“道谢就不用了,我不是凡人,是你这等凡人不所了解的。”
苏柳眼珠子一转,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便装模作样的站直了身子,忍住腰间的疼痛道。
“你在开玩笑吗?”
玉谨凉微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有趣的人儿,不过她身上的确是有些古怪。
“你不信!”苏柳见他微笑,有些恼怒,感觉外面已经没了动静,那些人估计也应该走了,苏柳便脑袋一转,两人就出了空间,看着玉谨凉皱眉的样子,苏柳得意轻笑:这下信了吧!”
“这!”
玉谨凉皱眉,还是他之前藏身的地方,看着这一秒就转变的景物,他看着眼前得意的人,眉头紧皱,能够瞬间消失不见,难道是障眼法吗?
“小小道术,也敢自称神仙!”
玉谨凉轻笑,看着苏柳不再皱眉,世上本就有一些不能解释的事物,障眼法就是其中之一,知晓了缘由,也就不吃惊了。
“是不是障眼法我就不跟你解释了。”
苏柳牙齿一咬准备发火,但转念一想,反正以后也不会见面,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心思一念,再次出现在空间,这一次,只她一人。
感觉到玉谨凉在外面皱眉到处找,苏柳躺在一片草地上,得意的笑。
“少主!你这是!”
一清回到藏身处,看见的就是玉谨凉皱着眉将杂草弄的到处都是,一脸懊恼 的样子。
“一清,这世上可真有神仙!”
玉谨凉看着被自己弄的面目全非的地方停了手,看着一清疑惑的模样,眼神迷茫的问。
“这!或许有吧!”
一清愣了愣,想起刚刚那伙人来找了一遍,确实是空手而归,而现在,少主正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他心里也开始疑惑了,刚刚少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罢了!或许她真的是神仙吧!”玉谨凉皱眉,还是不敢相信他看到的,怎么就消失了呢!刚刚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真的是仙境吗?
“她?少主说谁?”
一清皱眉,难道少主这样失态跟他口中的人有关吗?想到这儿,他一身冷汗,他们将他藏身此处的检查过,并没有人,难道真的遇见了什么?
☆、扭伤腰了
“没什么,快回吧。”
玉谨凉轻轻一咳嗽,捂着胸口冷静开口,只是那脑海的疑惑,确实百思不得其解。
“是!”
一清见玉谨凉咳嗽,便知是余毒未清的原因,一庭他们去别处找了,现在此地也不便久留,要是那些人在回来找,后果不堪设想。
苏柳在空间撑着腰,听着两人的对话大笑,解决了这件事,等两人走远,她就从空间出来,腰间的疼痛她不敢多留,撑着腰就朝着来时的路而去。
一边艰难的走一边想,下一次,绝对不好奇了,奶奶的,失策啊!
好不容易回到陈府,苏柳腰疼的都快直不起来,心想,等腰好了,一定要好好锻炼一下这身子,要是每次遇到危险都这样,死不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了吗?
“娘!”
艰难的撑起腰身进了府,苏柳痛的不行,弱弱的喊。
“柳儿,你吓死娘了。”
陈氏的身影第一个出现在苏柳面前,苏柳看着陈氏,心便放了下来,身子一松,软软的倒在陈氏怀里,哽咽的说“娘!我腰疼,闪着了。”
“唉…外婆的小柳儿,心痛死了外婆了。”陈母出来就听见苏柳喊腰疼,她立马就扑过来,跟陈氏一起抱起苏柳往房间去。
兰香飞快的跑出府去找大夫去了。
陈父对着陈远安一阵数骂,陈远安看着躺在床上皱着眉的苏柳,也是自责的不行,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要是没有放开苏柳的手就好了。
“外公,你不要骂舅舅,都是我自己贪玩不怪舅舅。”
苏柳见陈远安望着她自责的眼神,苏柳也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好奇,能这样吗?说到底还不是怪自己,还害的陈远安被数骂一顿。
“不怪他怪谁!都怪他没好好保护我们的小柳儿,说两句还不行吗?我就是要骂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了。”
陈父拍着桌子,指着陈远安严厉的说道。
“就是,要是小柳儿有什么不好,我饶不了你。”
陈母也跟着附合,苏柳一来,陈家林了水的布料就能做出漂亮的衣服来了,加上苏柳又受他们喜爱,这一受伤,还不得心疼死。
“爹,娘,你们就别怪三弟了,这不是怪柳儿自己贪玩吗?三弟也难受,你们就别说了。”陈氏看见苏柳躺在床上,心疼的不得了,不过陈父陈母的态度更让她欣慰,见陈远安自责的神色,她便说“就该给她一个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自己乱跑。”
“二姐,以后我会保护好柳儿的,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陈远安抬起头,一字一句的跟陈氏保证着。
“这还差不多,小柳儿是陈家的宝贝,你要是再敢让她受伤,别说你娘,我也饶不了你。”
陈父见陈远安认错态度好,便也松了脸色,但还是警告着。
“没事,多卧床休养,吃几幅药就好了。”
大夫给苏柳把完脉,便告知陈氏一些注意细节,拿了银两便离开了,而兰香就跟着大夫去抓药。
这次闪了腰,可把苏柳折腾惨了,药苦的难以下咽,但是一看陈氏那掩面而泣的样子,她大口大口的捏着鼻子灌下去。
☆、第一笔金
有灵泉水的帮助,恢复的更加快了,但是陈氏担心,而这半个月,陈父陈母也是不准苏柳到处跑,外面已经传闻纷纷,陈家铺子的水纹成衣成了京城最火的铺子,已经断货了。
陈家这次也是赚足了银子,就算没了水纹成衣,其他布料做出来的成衣也是特别好看,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富家夫人小妾千金,无一不想着自己能穿一身陈家铺子的成衣。
苏柳倒是不担心,早在卖出去之前,陈远安就给她们每人做了一身。
因为生意好了,陈家每个人都是笑盈盈的,陈远安虽然朝九晚五的,但是从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就可以看出他的心情。
“二姐,这是五百两,你拿着吧!”
晚间,陈远安进了陈氏房间,拿出银票递给陈氏。
“不,我不要,三弟,你拿回去。”
陈氏心惊,她被休回娘家,娘家人没有对她冷嘲热讽就算是好的了,她怎么能再收他们的钱。
“二姐,要不是柳儿画出那么好看的成衣,那一批布料就成了废品,这些都是柳儿赚回来的,你拿着吧!”
陈远安拿定主意,这钱必须给。
“娘,你就拿着吧!你不拿,舅舅会心里不安的。”
苏柳从床上爬起,看着推来推去的两人无语,不过还是被陈远安的作为感动了,不是都说古代人勾心斗角吗?还是有真情的嘛!
“是啊,这些都是给柳儿的,你替柳儿收着吧!”
陈远安见苏柳开口,便顺着苏柳的话说道。
“这!好吧,那我就替柳儿先收着。”
陈氏推脱不了,看了一眼苏柳便接过了银票,她原本被苏恒休了,根本看不到生活的希望,但是没想到现在能过的这么好,乖巧懂事的女儿和温暖的娘家,都让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柳儿,舅舅明天带你去铺子看看,现在天色晚了,早点睡觉。”
见陈氏终于收了银票,陈远安松了口气,一颗心安了下来便对着苏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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