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是,阿浓要将空间的谁引渡出来,所以不希望有人跟在旁边,免得不好作弊。不过,她也不喜欢做菜的时候身边站着个人。
一个时辰后,阿浓从厨房出来,额角上覆着薄薄的汗,如圭早等在外边了,见主子拆着绑住袖口的绳子,她赶忙上前,并将打听到的汇报给阿浓听:“左丞相大人的夫人病危,皇上体恤,让太医院的太医都过去看诊了。情况挺急的,皇上还派人过去探望了,现下皇上去了淑妃娘娘那儿。”
阿浓挑眉一笑:“速度够快的,前脚从我这儿出去,后脚丞相夫人就病危了,这风格一点都不符合一惯谨慎的淑妃娘娘。”
左丞相是肱骨之臣,出了名的爱妻,丞相夫人生病,不管是真是假,皇上都不会怠慢。听闻左丞相为人正直,想必装病之事应该是不知晓的,淑妃想要孩子的心,还真是藏不住了,不过这次,她的形象要在皇上那儿大打折扣了。
既然淑妃为了救钟院判联合母亲装病,那么派去太医院的太医一定看不出什么,那样淑妃必定会求皇上让钟院判为母亲看病。可她不知道钟院判下狱的真实原因,但皇上可是知道的,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这是个计。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寝殿内,南乔早已安排好热水,供阿浓沐浴,洗去一身油烟,褪去衣衫,慢慢的滑入浴桶中,南乔打理着阿浓长长的头发,如圭在一旁[
免费小说]整 理衣衫。
将要送洗的衣物[
免费小说]整 理完毕后,如圭也到浴桶旁伺候,看着主子那一身雪白无暇的肌肤,她也不禁晃神。
虽见过多次,但每每见到时,还是不禁感叹,也没见主子怎么保养,那身肌肤怎么就那么柔滑,软嫩呢!不怪皇上喜欢,试问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这幅身子的女人。
“如圭,那个苏贵人还是默默无闻吗?”阿浓想到那日傍晚的那抹影像突然问道。
如圭道:“苏贵人自从惠贵嫔的赏花会后,便和丽贵人亲近起来,此后,苏贵人和丽贵人一个唱歌,一个跳舞,最近很是勤奋,几乎都是在丽贵人的文华殿练舞排歌。”
南乔‘呵’的一笑:“她还挺听主子的话,真的去学丽贵人了,就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狗咬狗咬起来。”
像是没听到南乔的话似的,阿浓又问:“叶更衣呢?”
如圭想了想,道:“还是那副样子,深居简出,远离人群,不过听说和豫贵人的关系慢慢好了一点,不再像以前一样,形同陌路了。”
阿浓‘唔’了一声,陷入沉思。
过了许久,浴桶里的水慢慢失去温度,阿浓在南乔的伺候下起来,如圭也拿来一大块绒被裹住阿浓的身体。擦干身体后,阿浓笑笑道:“最近宫里太过平静,不知道会是谁带来第一次暴风雨。”
既然苏贵人真的去接触丽贵人,阿浓本来对这个人没多少兴趣,但如今她能按照自己说的走第一步,那么她不介意帮帮她,加快她的进度。
果然,阿浓在皇上面前提了一下,丽贵人和苏贵人便成了宫中谈资最多的人——歌舞双绝。
夜晚,阿浓站在窗前,这几天苏贵人和丽贵人连番侍寝,她倒是闲了下来,白日睡得多了,晚上便不会那么早睡。
望着浩瀚的星空,在这宁静的夜晚,阿浓的心也无比沉静,她突然问:“南乔,后悔跟我进宫吗?”
南乔歪头看着阿浓,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只要是跟着主子,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是奴婢心甘情愿。”
阿浓转过身去,嘴角含着浅浅的笑:“如果有一天你腻了这样的生活,一定要告诉我。”
闻言,南乔脸色一变:“主子,您说什么呢,只要跟在主子身边,奴婢永远都不会腻。”顿了顿,她笑着道:“其实现在的生活也挺好,好吃好喝,虽然有些令人厌烦的人,但奴婢相信主子,一定会将他们请出我们的生活,就像二小姐那样,缠绵病榻,想折磨我们也没那些精气神。”
阿浓沉下脸,转过身子望向窗外:“如果你发现有一天我骗了你,你还会听我的话,毫无怨言的跟着我吗?”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南乔立即道:“会,奴婢从小和主子一起长大,知道主子不会无缘无故的骗人,所以就算主子骗了奴婢,奴婢也相信主子是有苦衷的。”
接下来,阿浓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用什么去回报南乔对她的一片赤诚之心。乳母的死是她对南乔最大的隐瞒,南乔和乳母身上都有很大的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愚忠。乳母忠心与自己的母亲,南乔忠于自己,不问缘由,就是一种很本能的相信。
当年乳母带着两个孩子找到秋伯庸,不惜将自己与女儿的一身卖入秋府为奴,为的只是达成母亲的遗愿,让她归于秋府,好好的活着。
阿浓虽然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也没有从乳母口中听到母亲的一丝讯息,但她隐隐能感觉到,乳母对母亲的那股忠诚。卖身契是她后来从秋璟瑜口中听到的,那时秋璟瑜对她表现出十分的厌恶,炫耀的说起自己的身边的两个人也不过的卖身为奴的奴才。
当时,她觉得很不爽,秋伯庸认了自己,乳母和南乔完全没有卖身的必要,后来乳母只是跟她说,让她不要去找崔氏,好好过日子就成。当即,她就猜到了这是一种平衡。
秋伯庸可以认自己,但一个母不详的私生女,即便是崔氏表面上接纳了她,暗地也能折磨死她,所以乳母用了自己的方式去帮她。崔氏手上有了把柄,她想翻天都没用。
她有空间,在秋府外边也有人脉,她完全有机会带着乳母和南乔一走了之,找个无人的地方隐姓埋名。
可她不能这么做,一是乳母不允许,留在秋府是母亲的遗愿,乳母的愚忠不会让她离开。二是她既然穿到了别人的身体里,就不再是那个现代的自己,就好比清言为了守住家产而活一样。更重要的事是,她身世的秘密。
望着窗外,阿浓突然发现天边一抹红云,身后的南乔也看到了,惊呼:“主子,那边怎么了?”
话音刚落,小夏子从外面进来急匆匆地道了一句:“主子,浅梨殿着火了!”
第047章 贾贵仪死
阿浓一愣,浅梨殿里住的不是被幽禁的贾贵仪吗。突地,她嘴角勾出一丝浅笑,对身旁的南乔道:“换身衣裳,去浅梨殿。”
此时,如圭也进来伺候,快速的换了身简洁的衣裳,阿浓便带着如圭和南乔出门,往浅梨殿去。天边的那团火光也越来越红,如晚霞一般映衬在天际。
霁月阁离浅梨殿不远,阿浓自认为是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没想到佳容华与方婉仪已经赶来,见到阿浓后,方婉仪瞄了阿浓一眼,佳容华满面痛楚,一张脸苍白无色,牢牢的抓住手里的帕子,嘴里喃喃念道:“姐姐一定会没事的,姐姐一定会没事的……”
见状,阿浓声音有些低沉安慰道:“贾贵仪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佳容华只是感激的看了阿浓一眼,视线立即转回前方那熊熊大火之中,嘴里依旧神神叨叨的念着。
周围的声音太过嘈杂,人来人往,泼水声,脚步声,命令声,不绝于耳。阿浓也没有与佳容华多说什么,静静的站在那儿看着被撩燃的宫殿。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眼前的大火任凭这几个太监宫女,是无法浇熄的,她们站在这儿也只是等着收尸罢了。
知道那是浅梨殿起火的时候,阿浓对贾贵仪能活着走出来一点期盼都不抱。
贾贵仪被幽禁了这么久,而她是贾家的嫡长女,从小便是天之骄女,她的骄傲不会允许自己轻贱生命,而被幽禁以来一直相安无事,想来也不是她寻死了。
那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了,有人蓄意纵火!
斜着眼角打量了一□边的佳容华,泪眼迷离,身体绷得紧紧的。阿浓猜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她干的,啧啧,演技真好,如果放到现代去,一定是影后级别的人物。
虽然贾贵仪倒台有阿浓的手笔,但贾贵仪被幽禁后,她就没多做惦记,反倒是这亲妹妹当仁不让的迎头一击。后宫之中的姐妹情虚假的很,像叶更衣和豫贵人这种双胞胎,都能反目成仇,还有什么是能相信了!
很快,皇后、淑妃、娴妃等人也陆续赶来。皇后面色有异,淑妃带着一抹看好戏的神色,娴妃皱了皱眉后眼里滑过一丝解脱,也是,大半辈子压制住她的人去了,自然解脱了。
皇后脸色微微一肃,道:“你们谁是第一个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人们都在救火,皇后只能从先到的妃嫔这里了解情况。
方婉仪像是吓了一大跳,双手交握,低垂着脑袋没回话。佳容华此时已经完全陷入惊惶与担忧之中,整颗心都牵挂在宫殿里的贾贵仪身上。
作为比皇后先来的人,阿浓只能镇定的道:“回皇后娘娘,嫔妾来时,方婉仪与佳容华二人已经到了,而且火势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皇后抿唇,朝着身后的有林道:“皇上那儿知道了啊?”
有林道:“已经派人去了,应该马上就到。”
等了会儿,皇后又招来浅梨殿的太监与宫女,问了问为何起火,太监宫女都表示不清楚,今晚守夜的人连同贾贵仪都在浅梨殿内,无人知道这火从何而来。
随后,皇上就来了,看到火势已经被控制,但整个宫殿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脸色一沉:“怎么会无故起火!查到原因了吗?”
“臣妾想先扑灭这大火,才去查失火的原因,刚才已经问了宫人,好无头绪。”紧紧跟在皇上身后的皇后回答道。
皇上面色冷硬,露出些许不耐烦。
渐渐的,火势熄灭,侍卫们从浅梨殿里抬出四具尸体,其中有三具尸体都已经面目全非,脸部被严重烧毁,一大群女人看到是都吓得抖了抖。最为完整的大概就是贾贵仪的贴身宫女清浅了,她全身湿漉,没有一点烧伤的痕迹,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
皇后看了眼后别开脸,皇上则是扫了眼后看向自己的贴身侍卫。
侍卫头头将四具尸体安排放好后,拱手对皇上道:“皇上,初步观察,火源是由贾贵仪寝殿为中心蔓延,起火的原因目前还未查到。焦尸为两个女人,一个太监,最为完整的那个宫女是在偏殿发现的,死因初步断定为上吊。”
除去刚开始看到时的惊吓,众人面对这四具尸体时,或多或少都流露出了害怕,疑惑等等各□绪。
佳容华显然的最激动的,她惶然激烈的哭喊着,情绪激烈到无法控制,只见她冲到当中一具焦尸前,泪流满面:“姐姐,你好傻,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浓听到佳容华的哭嚎暗自挑了挑眉,浅梨殿一片凌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焦糊味道,皇上让人收拾残局后,命人待会儿将这些尸体送去让仵作看看,同时让大理寺卿与刑部务必查清起火的来龙去脉。
皇上离开后,皇后让众人散了也随后离开。
看着淑妃她们慢慢离去,阿浓未动半分。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上前顿在佳容华身侧,淡淡道:“人死不能复生,佳容华要保重身子。”说话间,阿浓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遍被佳容华抱住的尸体。
尸体面部烧毁,衣裳也被烧焦了不少,但从完好的料子看应该是贾贵仪,这是阿浓看这具尸体时,唯一能判断出身份来的根据。阿浓的视线往下巡时,令阿浓一惊,贾贵仪十指舒展且指甲里并未厚重炭灰。
皱了皱眉眉头,阿浓暗自想着:以前她也看过不少刑侦类的电视剧,那时特别喜欢大宋提刑官,虽然记忆久远,但她还记得其中有一篇就是讲生前烧死和死后焚尸的区别,虽然没有说过十指这一段,但口中的炭灰却是令她印象深刻。她胆子大,不怕这种丑陋的死状,但实在不好贸然的伸手去看。
佳容华不顾劝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嚎着,帕子在贾贵仪焦枯的脸上抚摸着,一点不惧怕这令人恶心的死状:“姐姐生前最爱美了,可死后却选择了这样……”
阿浓心想着,还没查清失火的原因,这佳容华一口一个觉得贾贵仪是自杀,演得有些过了。幸好这里没人,不然她这眼泪就白流了。
突然,佳容华用帕子包着手指从德妃嘴里抠出一些零散的炭灰:“姐姐,你何苦这般……”
一直也在一旁每走的方婉仪好似定下心神,也在一旁道:“容华姐姐,还未查出死因,你这样擅自动贾贵仪的遗体,会让待会儿查案的大人为难的。若贾贵仪是被人害死,岂不是错过了抓住真凶的机会。”
佳容华一僵,忍住激动慢慢的放下贾贵仪,盯着她已经不复往昔的容颜,擦干泪水对着方婉仪道:“多谢妹妹提醒,是我疏忽了,只知道抓着姐姐。”
“容华姐姐与贾贵仪姐妹情深,也是情有可原。”
此时,阿浓已经无暇去管佳容华那重复的哭诉与方婉仪的提醒,因为她看到了最想看到的那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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