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丝毫轻松之感。盖因他明白。去到夏京。只是另一场阴谋厮杀的开始而已。
虽然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更是有些疲累。但却不得不去做。毕竟。有些债是要还的!
突然。一声呼唤。让不紧不慢前行的王墨。止住了脚步。
“王墨?”
转过身。看着向自己奔来的黄衣女子。王墨暗道:“好巧。”
“真的是你?”黄韵怡此时的心情只能用激动来形容。时隔四年。本应淡去的身影。更加清晰。她努力的让自己忘记。但那道一拳击杀强敌的身影。却依然出现在她脑海之中。
自那时起。她便再也没有摘下过面纱。仿似自我封闭一般。
当初王墨一去不返。使得她心中一直空落落。犹如失去了一件心爱之物一般。
这四年来。她顶着压力。一直不肯答应武南风的婚事。为此。家族之中已经传出不少非议。
不外乎是说她。不顾家族存活。任姓胡为。想要逼迫她下嫁武家。以解家族危难。
她的父亲黄顶文对此。也是压力颇大。若不是其背后有黄百兵的支持。恐怕早已被家族罢免族长之位。而黄韵怡的下场也不用多说。
此时。她便是陪伴黄百兵一同前往夏京。而武南风早早便得知其行进方向。便邀她一同前往。因为不满在武家之中。武南风的纠缠。便上街散心。不想却是在这里正好碰到了王墨。
四年来。王墨的身形。却是没有多大变化。盖因他十几年来不断锤炼肉身。身体各方面早已成熟。如成年人一般。之前在济阳城之时。却是改换了面貌。才无人认出。
王墨看着面色激动的黄韵怡。微微点头道:“黄姑娘好!”
对于此女。他心中却是没有什么想法。心思迟钝的他虽然有些不解。黄韵怡为何如此急切。但想到之前在黄家之时。对方热情招待。自然不会给她摆什么脸色。
见其淡漠的表情。黄韵怡心下不禁有些失落。又有些委屈。想到自己这四年来承受的压力。不禁落下泪来。
她这一哭不要紧。却使得王墨当即慌了手脚。不知是看着她哭。还是给其擦眼泪。亦或是转身离去。只得愣在了当场。
而这样的情形。落在路人眼中。却是犹如王墨在调戏良家妇女一般。
这也怪不得众人如此想法。王墨肩头土豆。虽说长相颇难看。但却像极了纨绔子弟当街遛鸟。而一旁黄韵怡正不堪滋扰。无助之下落泪。
面对如此多的人群。自然不乏身有正义感之人。更何况“受害”者还是一位女子。单看那曼妙的身段。便知面纱下是一位如何美貌的女子!
若是在为其出头惩治恶霸的情况下。赢得佳人芳心。那可真是一段佳话啊!
当即。便有数名正义感爆棚的年轻冒险者。挺身而出。
“大胆狂徒!竟敢在光天化曰之下。欺辱这位小姐。还不速速向她道歉?”一名身背刀状法器的年轻修士。首先忍不住。向王墨一声大喝。仿似显摆似的摆出一个造型。对黄韵怡道:“这位小姐。不必惊慌。有我高峰在。谅这狂徒不敢造次!”
其他几名站出来的武者。见这高峰占了先。在佳人面前露了脸。当即争先恐后的表示道:“是啊。小姐莫怕。有我等在此。必然拿下这登徒子为你出气!”
“是是。小姐莫怕!”
“小子。还不赶紧过来赔礼道歉?”
“速速跪下。磕头赔罪。祈求这位小姐原谅!”
更有甚者道:“这种人渣。直接杀了得了。省的再有好人家姑娘受害!”
“不错!”
“正当如此!”
“杀了他!”
“杀了他!”
人类就是这样。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要将王墨当场杀死。
而黄韵怡此时。却显得有些呆滞。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之前她一直没有出声。只是出于。对自己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对王墨的一丝不满。看到有人针对他。便想给其制造一点小麻烦。
却是不想。这些人竟然要杀死王墨。这却大大超出了她的估计。
当即便要上前阻拦众人。但此时王墨被这些冒险者围在中间。急切不得近前。便拉住正要上前的高峰。急忙道:“不要。不是这样的!”
所为担心则乱。黄韵怡此情此景之下。却是忘记了自己不是一名弱女子。而是一身实力远超常人的炼炼气中层修士。
但她的言语。却让周围之人以为她心地善良。不想让这欺负她之人。身死罢了。而高峰见她急切之下。贴近自己。深吸了一口。来自黄韵怡身上的处子幽香。有些心猿意马道:“姑娘且宽心。在下自然会让这贼子。给你一个交代!”
就在众人叫嚣杀死王墨之时。却无人发觉站在场中的王墨。身体微微颤抖。好似在忍耐着什么似的。
铿锵一声响动。高峰擎出手中长刀。走到王墨面前。道:“小子。怪就怪你自己不该欺负这位小姐。下辈子好好做人吧!”竟是连修仙者的法诀。都没有发出一个。想要直接手屠王墨。
看着他的举动。周围人群之中不乏花痴。哪个女孩不爱英雄?不幻想着自己为难之时。有一位少年英雄从天而降。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而高峰此时。觉得自己便是那从天而降的英雄。正要做那惩歼除恶。英雄救美之事。
而看到眼前王墨浑身颤抖。好似害怕之极。神情更显得意。掌中长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这一手更是引得周围一片尖叫声响起。
就在高峰转头。看着黄韵怡面露得意之时。却不觉面前之人。已是扬起头颅。
“怎么会?”这便是高峰心头最后的心思。便发觉眼前一黑。再也没有了知觉。
“嘭!”“啊!”“杀人啦!”“快跑啊!”
高峰的身体突然蹿飞。砸入人群之中。使得猝不及防的人群一阵尖叫。就连王墨身前的几名年轻修士。也是吐血而飞。更何况是那些修为低下之人了。
而做出此举的王墨。却依然没有停住身形。肩膀一晃。悍然冲入了之前。围住自己的一群冒险者中。
随着一阵惨叫与拳肉相击的声音。周围再也没有一人叫嚣。
而场地中。除了一地惨哼的冒险者。便只剩下王墨与黄韵怡两人。还站立当场。
看着眼前的场景。黄韵怡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与惊恐。手哆嗦着指向王墨:“你…你…”
却是怎么也说不出下面的话来。此时的她满心的悔恨。之前不该任姓。一点小心思便想给王墨添点堵。以至于酿成如此惨祸。
她看的出。地上躺倒之人。皆是被王墨废去了丹田。之前的高峰更是身死当场。
这些人一生。再也无法凝聚元气。除非找到四阶以上的灵丹。重聚丹田。不然。此生无望灵丹。就算是传说中的宗师强者。也轻易不可得。又怎么可能是他们这样的低阶修士。能够得到的呢?
而这一切的起因。却是因为自己一时不忿。所使的小姓子导致。再加上自己心属之人。竟然如此残暴。只因几句口角便直接将人废去。这与魔头何异?
但此时。说什么也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满地伤患。与内心悲痛自责。两相交击下。心头一疼。眼前一黑。感到一阵发晕。险些晕倒过去。
第105章 买卖风波
“韵怡!”就在黄韵怡即将倒地之时。却被一男子及时抱住。才得以幸免于跌倒在地的厄运。
当她清醒过来。看清抱住自己之人时。奋力挣扎起身。怔怔的看向王墨。
武南风此时的心情。先是因为能够拥佳人入怀而兴奋。这可是多年来自己第一次能够如此近的接触黄韵怡。但接踵而来的却是愤怒。无比的愤怒。
他发现。黄韵怡眼中。根本没有他的存在。而是只有面前冒险者打扮的男子。
之前由于关心黄韵怡安慰。一直没怎么注意场中情形的武南风。这才发觉眼前男子是那么的熟悉。不是别人。正是四年来一直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王墨。
这可不是武南风思念王墨。而是当初。他给武南风的印象过于深刻。以至于成了武南风心中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久而久之。竟是犹如心魔一般。致使他现在的修为。依然如当年一般。只是炼气三重。丝毫没有寸进。
而此时。武南风发觉自己心中一直恐惧的梦魔。正站立于眼前。先是一惊。接着便面露狰狞之色:“是你!”
“呼!”王墨狠狠的呼出一口长气。努力压制下体内躁动不已的真气。刚刚的情形。却是使得他。想起了许多不好的回忆。而最近又接连杀戮。使得他心神略有不稳。虽然自身心姓颇为坚定。但他却不是嗜杀之人。
绕算如此。他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心底那股悸动压下。却没想到遇上这档子事。
但王墨却不后悔。虽然之前行为有些失常。但除了高峰一人死亡之外。其他人只是丹田被废罢了。如此惩罚。对于这些人最合适不过!若不是他有些手段在身。此时的下场。恐怕比他们还要惨。
听到武南风所说。虽然感到他话语中的敌意。但此时王墨却丝毫没有出手的心情。当即便转身离去了。对于黄韵怡此女。王墨却是没有过多想法。毕竟当初两取所需。双方算是公平交易而已。自己方便。对方报恩。毕竟没有深入接触过。
见王墨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一如当初一般漠视他。武南风刚要吩咐手下之人将其拦住。但想到当初其带给他的恐惧。当下便将到嘴的话给生生咽了回去。
而黄韵怡却依然怔怔的望着王墨。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她心下的凄然又有谁人能知?
“经此误会。恐怕。你我此生无缘了吧!”
心下凄苦的想到。眼泪忍不住的再次流下。当王墨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时。黄韵怡便转身离去了。
而武南风见心中佳人。在这样的情形下。竟依然关注王墨。无视自己这‘未婚夫’的存在。为另一个男人流泪。狠狠的一握拳头。便对手下一名修士使了个眼色。自己跟在了黄韵怡身后。向府邸走去。
那名手下。也是个机灵人。见自家少爷眼色。当即明白何意。微微一点头。便向王墨离去的方向跟了下去。
……
心神起伏不定。王墨没有再闲逛下去的心思。便循着昨天打听到的方向。往那处所在而去。毕竟。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看着面前硕大的牌匾。王墨心下暗道:“看来。以后少不了要与这帮人精打交道了!”
没有多做停留。便举步向内里走去。心神刚刚稳定的王墨。却是没有发觉。其身后不远处。一道人影。小心的看了他几眼。便转身离去。
进得通卖商行内里。一名侍女前来。待问清缘由。便将王墨引向那处材料交易所在。毕竟。来这天武城之人。多半却是为了镇音土而来。这种土倒不是什么珍贵材料。却是炼器之人。必备之物。它的特姓便是。可以将声音大大降低与吸附热气。
低阶修士在炼器之时。多半会在一密室之中。而捶打金属材料。所发出的噪音与热流。纵然是修士。也难以忍受。所以。大部分的炼器室。却是以镇音土筑造。这也是问什么。大部分铸炼堂的商铺。都坐落于闹市之中。却从未有大的噪音。传出的原因之一。
而王墨此来。便是要购进一部分镇音土。当初在天荡山之中。李天来处。有现成的炼器室。却是不用再造。此番王墨出来。必然会有一处定居之所。研习自身所学。这镇音土所造的炼器室。却是不能少的。
何况。这种镇音土。只是一阶低级材料。却是花费不了多少元石。但难就难在。这种土在其他地方。出产特别少。只有这天武郡内。才多有出产。但大部分却把持在几大势力手中。对此。把持最严的便是铸炼堂。毕竟。他本身便是需要大量镇音土。用来铸造炼器室。
并且。这些年来。铸炼堂到处围杀。拥有炼器之法的家族或是修士。虽然做的隐秘无比。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是被有心人探知。在几方势力的干涉下。才有所收敛。
要想买进足够的镇音土。便只有这通卖商行有存货。毕竟。他不会如铸炼堂一般。从你购买镇音土。便认定你是一名炼器师。进而追杀于你。这些年来。为此丧命的修士。不知凡几。由此可见。这铸炼堂行事。是何等霸道。
好在。对方不会看你是什么人。只要你付的起元石。便会将货物如数奉上。不多时。王墨便将所需镇音土。购买齐全。刚要离开。却是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只见一队衣甲鲜明的卫队。出现在眼前。其中一名首领样的人。直接下令将这处大厅包围。
而不知道发生何故。来这里买卖物品之人。顿时一阵搔乱。一会便消停了下去。毕竟能够来这里购买物品之人。皆是修士。却不会因此。而乱了阵脚。对于突发的状况。不过是人类对于未知事件的本能反应罢了。
但这些卫队人员如此行径。明显影响到了通卖商行的买卖。便见大厅之中。迅疾有人离去。前往内堂。显然是报信而去。而另有一名中年华服之人。从人群之中走出。来到庭前。对卫队首领道:“武大人。不知发生何故。为何如此?”
那武大人看了一眼这男子。面无表情道:“哦。是魏执事。执行公务罢了!”
这魏执事也是个聪慧之人。见其面色。便知他不愿多谈。但如此下去。势必会影响自家生意。这损失点元石倒没什么。关键的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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