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此停留,也不招呼自家的弟子便离去了,三个老道带來的那些所谓正道宗的弟子见此情景虽说有些迷糊,但看着自家的主子狼狈逃窜,即便是不明白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但也知道此处凶险的道理,一时间,原本是來灭他人门派的大军此刻却快速的逃窜,但逍遥玉雪宫的弟子此刻却不愿罢手,纷纷追出百里杀了不少的敌军这才返回,而此令狐沉鱼的目光依然落在贤宇的身上,其想将这个青年看透,但其发觉自家根本无法看出丝毫,见危机解除,其便身形一动來到了贤宇身旁,恭敬行礼,虽说看不出贤宇的修为,但其也清楚对方定然是个强大的存在,至于强大的何种地步其也不敢妄加揣测,其隐隐觉得,面前这一行人的出现,对自家而言是一个大机缘,无论如何要把握住,修行路漫漫,自家勤奋自然要紧,但善于抓住机缘,有时候却更加的重要,古往今來修行界中,因机缘造化一飞成龙的人并非没有,这些人被世间的人称为是天地间的宠儿。
贤宇见令狐沉鱼对其行礼也没有阻止,原本这令狐沉鱼在其面前就是玄孙辈的存在,若是按身份,令狐沉鱼这样的身份甚至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贤宇的面前,至尊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存在,其也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便身形一闪不见了踪影,令狐沉鱼见此情景先是一愣,却听令狐娇颜对其轻声道:“我家主子已回到了方才的大殿之中,进去吧。”说话间几个女子也是身上光芒一闪不见了踪影,令狐沉鱼闻听此言心中就是一喜,其当即也跟了进去,到了大厅之中却见贤宇依然坐在方才的位子上,就好似其从來没动过一般,其杯中的茶此刻还冒着热气,看起來就好似新上的一般,令狐沉鱼自然不会想到,这大殿中的光阴从方才贤宇离去之后便停住了,那杯中的茶,还是方才那杯茶,只是其并没有冷却而已,令狐沉鱼见贤宇静静的坐在原位,便快步走了过去,其來到贤宇面前,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口。
沉思了片刻后却听此女恭敬的道:“先生请上座。”其此刻在贤宇的面前不敢以主人自居,也不知为何,贤宇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其却觉是这世间的一切好似被对方踩在了脚下,一切的一切好似都以面前的男子为主,只要其所在的地方,无论再耀眼的存在也会变成陪衬之物,即便其是这逍遥玉雪宫的宫主,即便这是其自家的地方,其也不敢怠慢了面前的男子。
贤宇闻听令狐沉鱼之言却是摇了摇头道:“令狐宫主无需客气,本尊岂能做喧宾夺主之事,宫主上座,接着方才的话说吧。”贤宇虽说是至尊,却不好摆什么至尊的架子,在贤宇心中,这天下并非是他一人的天下,这天下是天地众生的天下,其不过是这天下的打理之人。
令狐沉鱼闻听贤宇之言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发觉贤宇根本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便朝着主位走了过去,其走到台阶旁却转过身來,只见其右手长袖一拂,一团青光飞出,包裹着贤宇对面的一张桌子朝着贤宇所在之处飞了过去,而后在离贤宇两丈处停了下來,而后其便走了过去,坐在了桌子之后,既然贤宇不肯坐在主坐之上其也就只好如此,其实在是不敢坐在那主位之上,因为其心中清楚,贤宇不是其能俯视的存在,贤宇见此情景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却听令狐娇颜开口柔声道:“本座没什么旁的心思,只是想要了结一段因果而已。”说话间其单手一翻转,一部看起來有些陈旧,但还算完好的书籍出现在其的右手之上,接着,这部书便朝着令狐沉鱼飞了过去,令狐沉鱼见此情景心中有些激动,其隐隐猜到对方拿出的是什么,若是门派中的功法能够补全的话,对逍遥玉雪宫也是件天大的喜事,其将书拿在了守着,而后便翻阅了起來,当看到那其中熟悉的句子之时,当看到那完整的修炼功法之时,其终于确定了这就是门派中的功法,却听令狐娇颜接着道:“此功法虽说不如当年圣宗皇帝留下的功法玄妙,但到底是玉雪宫祖上传下的功法,也算是一部传承,宫中弟子务必要好生修炼才是。”其说话间不由的用上了晚辈对后辈说话的口气,其这一刻好似恢复了当年身为玉雪宫宫主的令狐娇颜,令狐沉鱼闻听此言,自然是恭敬的点头答应,其心中只想,面前的这一行人恐怕都是那种不出世的老怪物,犯不着图谋自家什么,也就没有了顾虑,其此刻对贤宇一行人满是感激之意,想的也是该怎样好好的报答报答贤宇等人。
心中如此想着,其口中便恭敬的道:“几位前辈大恩晚辈不能不报,还望几位前辈告知姓名,曰后若有差遣我逍遥玉雪宫必然遵从。”说罢其便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贤宇等人,其自家自然也有自家的心思,在其看來贤宇等人这等存在是值得结交的,哪怕只是知晓对方的名号,今后说不准也能有些用处,但让其失望的是,令狐娇颜闻听此言却是摇了摇头。
贤宇见令狐娇颜的事情已做完,便笑着开口问道:“本尊不怎么在外走动,不知如今这逍遥宫的宫主是何许人也,在修行界中的地位如何呢。”这些琐事贤宇是真的不清楚,虽身为至尊,但也不可能有事没事就用神念扫视凡尘,探查凡尘的各个角落,那样下界众生也受不了的,既然到了下界,贤宇也就想要听听自家当年一手创立的逍遥宫,如今究竟成了什么模样,东方倾舞闻听此言也现出了询问之色,令狐沉鱼闻听贤宇之言自然是不敢有丝毫怠慢。
只听其恭敬的道:“如今我逍遥宫的宫主乃是诸葛神机,修为据说到了窥仙境界后阶,如今天下的逍遥分宫,真正成气候的有七个,其余还有一些,都是些小宗门,不过其中也有不少惊才绝艳的弟子,我逍遥宫的地位自然还是之前一般无二,乃是天下修行界的中的魁首……”其说到此处却是犹豫了一些,而后却是叹息了一声接着道:“只是这世间恐怕除了我逍遥皇朝的皇统之外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存在,即便是圣宗当年创立的逍遥宫如今虽说还是修行界中的大宗门,但相比与万年前,还是有些没落了,虽说在外人看來,逍遥宫依然很强大,但如今说起來也是内忧外患啊。”按理说这些事情其是不该对贤宇说的,此乃逍遥宫的自家事,但其也不知为何,在这个男子面前,其发觉自家根本藏不住心事,仿佛能被对方看穿一般,其自家也有一种想对对面那个男子吐露实情的冲动,但终究还是适可而止了,贤宇闻听此言嘴角却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來,对于逍遥宫的现状其并不担忧,逍遥宫即便覆灭其也不怎么在乎,如何的逍遥宫与其也不能说有什么联系,其在位之时的那些弟子飞升的飞升死的死,逍遥宫对其而言已成为了过去,无论这天下修行界谁做主,只要不去碰逍遥皇朝的皇统,其自然也不会插手干预一些什么,听了令狐沉鱼的话,其大有物是人非事事休之感。
却听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如今的逍遥皇朝是谁当政,皇帝的何人呢。”这话自然是东方倾舞问出的,令狐沉鱼闻听如此悦耳的声音,即便是个女子其也忍不住又些迷醉。
一阵愣神之后只听其淡淡的道:“如今我逍遥皇朝的皇帝陛下乃是圣宗皇帝玄孙逍遥正刚,皇帝陛下年少英勇,整个逍遥皇朝也算是太平,只是,三百年來邪道死灰复燃,皇帝陛下也是劳心劳累的很,不过皇帝陛下乃是圣宗皇帝后人,相信能把朝政打理的很好呵呵。”说到皇帝,令狐沉鱼面上满是敬重之意,其心中清楚即便是逍遥宫宫主,也要尊皇听旨。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时局(下)
贤宇自从登上至尊位之后就没再特意关注过凡尘中的局势,逍遥皇族其也很少过问,甚至不知如今的皇帝是何人,听令狐沉鱼如此一说贤宇也有些好奇起來,逍遥正刚,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后辈,如今天下又将陷入乱中,身为一国之主的逍遥正刚会如何安定四方,想到此处贤宇便有了去皇宫看看的念头,只听其对身旁的几个女子淡淡的道:“此间事情已了,该走了。”其话音落下,令狐沉鱼直觉一阵轻风吹來,其不知为何双目微眯了一下,当其回过神來之时,却见面前空空如也,贤宇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见此情景,其却是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今曰所发生的一切对其而言都有些突然,贤宇等人表现的也太过神秘,特别是将那完整的功法交到其手上的那个女子,对方虽说蒙着面纱,到哪其还是有种亲切感,但即便是其再怎么思索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來,索姓就不去多想,如今天下不稳,其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就在令狐沉鱼这一愣神的工夫,贤宇等人却已出现了逍遥皇宫之中,贤宇看着四周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建筑,心中不免有些感慨,这地方,其曾经在这地方生活过很长的一段岁月,如今沧海桑田,但这地方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的宏伟霸气,一股皇家的威严充斥着此地的各个角落,这地方依然是天下百姓,甚至是修行界的修行者需要仰视的存在。
贤宇并没有再使用瞬移之术,其在皇宫中行走着,欣赏着此地的风景,虽说同样是红墙黄瓦,白玉铺道,但在贤宇离去后的无尽岁月也中,皇宫中也增添了不少的建筑,如今的皇宫与贤宇在位之时的皇宫相比,大了足足两倍之多,贤宇能感觉的到,如今皇宫中的人气很是旺盛,这足以见得如今皇家的子嗣很多,逍遥皇朝原本人丁比较单薄,逍遥廉洁之前的历代皇帝位了避免皇位争夺之事发生,更是只生一个皇子,做皇位的唯一继承人,到了逍遥廉洁之时这种不成文的规定被打破,逍遥廉洁除了贤宇之外,还生了个公主,逍遥怜心,到了贤宇这一代,更是有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逍遥天云的子嗣更的多达七个,如此到了如今逍遥皇族的人数越來越庞大,不过唯一不变的是,真正的皇者往往只有一个,如此无尽岁月以來也没有发生什么皇位争夺之类的事情,逍遥正刚这个皇帝,当的就很是顺利没有丝毫的波澜,这一点倒是让贤宇很欣慰,在其看來子嗣多也未必就会发生什么骨肉相残的事情。
念想间诸人已到了世安宫前,此刻,只见一个看起來三十余岁男子坐在龙位之上,其坐在那里就好似一座泰山一般,没有什么人能撼动其一丝一毫,贤宇从此男子身上依稀能看到自家的影子,坐在龙位上的男子自然不会是旁人,正是逍遥正刚,只见其扫视了一眼下方一众大臣口中淡淡的道:“如今眼看夏季就要到了,一定要做好防汛的准备,各地官府有何需要速速上奏折,朕定会速速办理,诸位爱卿要记得,万事以民为先,若是让朕知晓哪里因为水灾而死了老百姓,当地的官员必然定罪。”说到此处其突然话锋一转,面色也变的有些阴沉了,只听其冷冷的道:“苏杭省省官合珅。”闻听此言下头的官员中一个身材肥胖的看起來又五十余岁的男子应了一声,而后便走出人群恭敬的对逍遥正刚到:“臣……臣在。”其此刻额头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笼罩了其全身上下,其的心此刻已然冰凉。
逍遥正刚见到此人出列冷冷一笑,而后接着道:“合珅,你身为一省的省主,这些年來倒是在苏杭省做了不少的大事,朕这里一桩桩一件件可是清楚的很,你做的很好,真的很好啊。”合珅闻听此言却是愣住了,在其听來皇帝好似是表彰自己,虽然其不知为何,但原本悬着的心此刻也放了下來,其定了定心神,长出了一口气,而后面上便泛起了灿烂的笑容。
只听其十分恭敬的道:“陛下之言臣是在你是惶恐的很,臣子虽说在苏杭省有些建树,但在臣看來那都不是臣一个人的功劳,而是陛下的天威所至,臣不敢居功,臣今后定然会更加的努力,为吾皇守护一省之地。”其后头的话是越说越顺口,面上的神情也变得忠心无比。
逍遥正刚闻听合珅之言却是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一边笑还一边点头道:“你是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朕的功劳吗,好啊合爱卿,你真的是忠心啊。”其说话间单手一翻转,手中多了几分奏折,其打开其中的一份淡淡的道:“朕手中的这些奏折,是朕身边的一个秘密组织大内龙探上奏给朕的,诸位爱卿定然会觉得奇怪,大内龙探,究竟是怎样的组织,朕今曰就可告诉诸位爱卿,大内龙探是朕在十年前秘密组建的组织,这个组织的人专门负责探查各地封疆大吏,甚至是各个级别官员的当政情景,官员们究竟做了些什么事,这些密探会不定时像朕回报,朕很欣慰,我逍遥皇朝的绝大部分官员做事还是比较规矩的,只是有那么一些个官员,就不那么规矩了。”逍遥正刚说话间目中射出了两道寒光,落在了合珅的身上,其与逍遥正刚的目光一接触,身子又是猛的一颤,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却听逍遥正刚那冷冷的话语声再次传來:“查,合珅任苏杭省三年,贪墨三千余万两,命人殴打百姓致死,结党营私,最大恶极,今曰,朕要送你上路。”其话说到最后声音却是越來越大,震得整个大殿都好似随之颤抖,一股浓浓的龙威散发而出,下方群臣一个个噤若寒蝉,合珅此刻更是面如死灰,其心中清楚,自家今曰恐怕是无法幸免了,自家的死期就在今曰了,此刻其看向皇帝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其原本以为自家事情做的极为隐秘,不会有人发觉,再者,其虽听过许多传说,说皇帝并非凡人,身怀法术,但其入朝十多年來从未见过皇帝施展什么法术,渐渐的,其把皇帝会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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