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贤宇面上的苦笑看在眼中,却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贤宇宫主身法太过神妙,本宫不得不小心些,不过宫主也莫要以为身法快技能破了玩法,今曰本宫就让贤宇宫主见识一下我玉雪宫玄法。”其说罢,一只玉手便看似随意的抬了起來,无丝毫破绽,
但贤宇却早已心生警觉,在如此境地下无论对方如何动作都有可能是杀招,果然只见方才那片雪花看似轻柔的飞出了雪妃所布下的护身光幕,而后便瞬间幻化出十数片一模一样的雪花來,突然,这十数片雪花动作不再那么轻柔,而是如钢针一般朝贤宇冲了过去,
贤宇见此情景却并未遁走,而是单手一挥一团青色光球便猛的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撞上了那些突然变的刚猛之极的雪花,但做完此事贤宇并未停歇,而是再次召唤出了赤剑,赤剑在其头顶一个盘旋后便挡在了其身前,并且迅速长大,将贤宇整个身子都护在了其后,
等了片刻后贤宇的眉头却不禁皱了起來,其并未听到那些雪花撞击赤剑之声,想想到此处贤宇身形却猛的转了过來,巨剑自然也随之转了过去、其刚站稳身形只听十数声“叮叮叮……”之声便传入了其耳中,听到此声贤宇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若非他动作迅速,方才那十数声响便都扎在了其身上,若是如此恐怕自己此次真要吃个不大不小的亏了,
即便其有皇道之气护身,但催发皇道之气即便是再快那也不可能快过背后的那件朝自己攻來的法器,催发皇道之气是要靠贤宇神念催动,但贤宇方才却并未有催发皇道之气的念头,而皇道之气虽说有自行护住只能,但也要片刻才能发出,那时说不准贤宇已被身后法器击中,
如贤宇所想一般,若非他并未单单依靠皇道之气而是先召唤出了赤剑,其身子也很是活络的话,恐怕就真要中招了,长出看一口气后贤宇才将护身之光放出,而后收回了赤剑,贤宇方才之所以并未放出护体之光,并非因为其大意,而是因为方才有刹那间的工夫其护体之光却催动不出,也就是这刹那工夫的耽搁贤宇才不得不打出那团青光,企图阻挡那雪花法器一时半刻,但其为了万无一失这才召唤出了赤剑,而赤剑被召唤出后其想放出护体之光,却已來不及了,因为其感到那件雪花样的法器,正朝自己射來,其速可说快到了极致,至于与雪妃对战之前其为何不发出护体之光,这倒是因其大意所致,
贤宇朝赤剑之上看了一眼,那雪花法器却早已不见了踪影,应是回到了雪妃手中,试想,雪妃又怎么会任其留在赤剑之上,而雪妃此刻却是眉头紧皱的看着贤宇,其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贤宇宫主所持法剑看來并非寻常之物,若是不然的话其绝躲不可能躲过本宫的雪灵刀,看來贤宇宫主机缘不少,连手中法剑斗士那么一件极品之物,本宫今曰怕是要尽全力了啊。”雪妃的话语中并无惧怕之意,反而多了几分担忧,其是在为贤宇担忧,
雪妃话里的意思贤宇自然清楚的很,不由的洒然一笑道:“在下相信雪妃即便胜了也不会取在下的姓命,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其说罢此话脸上露出那么一丝玩味之色,
雪妃却是轻摇了摇头道:“贤宇宫主此言差矣,若是本宫真动起手來怕是宫主姓命不保,本宫原本不想如此,但我玉雪宫是非得对那宝物不可,既然如今有了机会,本宫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若是贤宇宫主此时认输,这一切难題便迎刃而解了,贤宇宫主意下如何。”
贤宇听了此言却是淡淡一笑道:“既然雪妃如此自信能灭了在下,那不防一试,在下也想见识见识雪妃真正的手段,还请雪妃赐教。”贤宇说着还对雪妃拱了拱手,
雪妃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片刻后其长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贤宇宫主就莫要怪罪本宫了,原本贤宇宫主是本宫的救命恩人,本宫对贤宇宫主也应是奉若上宾的,但那宝物出世于我玉雪宫后山,若是被他人得去我玉雪宫便会颜面尽失,为此,本宫也只好对不住贤宇宫主了。”说罢,雪妃居然对贤宇微微躬身,一脸庄重之极的模样,看的贤宇也是心中一跳,
心中虽说打鼓,但贤宇此次原本就是为逍遥宫扬名來了,若是因雪妃的几句话临阵退缩,那她玉雪宫的面子或许是保住了,但逍遥宫的面子可就扫地了,故而,贤宇从未有过退让的打算,就在贤宇脑中思索之时,却听雪妃对那些围观诸人道:“诸位,请再退后百丈,本宫要施展大法,恐波及诸位安危,还请诸位道友见谅一二。”其此话说出,诸人皆是一愣,
雪妃不理会诸人讶异之色,却自顾自的双手打出一个个法印來,其双手手指不停的变换,法印与法印之间的连接也逐渐紧密起來,随着雪妃法印一个接一个的打出,空中却不知何时飘起了雪來,雪渐渐变大,没多少工夫却变的如鹅毛一般,
就在此时人群中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雪飘,是玉雪宫的镇宫大法雪飘,,。”
第三百六十八章 无策
贤宇自然是将那人的惊呼听在了耳中,但却不知这所谓的雪飘究竟是何招数,其入修行界不过六年有余,哪能对修行界之事如此详细,但听那人对雪妃将要使出的功法似乎极为畏惧的模样,贤宇自然不会大意,再者,既然那叫雪飘的功法能称得上是玉雪宫的镇宫大法,其威能也定然不会小,若是不然玉雪宫这仅次于正道三大派的门派又怎会用其做镇宫大法,
故而贤宇此次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将身上的护体之光又长了几分,对面的雪妃手上法诀打出的是越來越快,天上的大雪似乎也越下越大,过了没多少工夫,雪妃手上动作却慢慢停了下來,贤宇见此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周围分明丝毫变化都没有生出,
雪妃却在此刻睁开了双目,其深吸了一口气对贤宇的淡淡的道:“本宫再问一句,贤宇宫主当真不愿认输吗,若是认输,本宫此刻便将阵法撤去,绝不害贤宇宫主分毫。”
贤宇听了此话却是眉头一皱,在他想來雪妃也应是布阵完毕才收的功法,如今听其这般说辞自然是没错了,但周围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这让其不禁更加疑惑起來,其心念急转下却猛的转头朝周围围观之人看去,这一看之下其脸上不禁显出了愕然之色來,
只见此刻广场周围空无一人,所以的围观之人好似在一瞬间消失了,贤宇不由自主的朝远方望去,只见在数里之外的地方,一大群人静静的望着这里,无人发出一语,贤宇见此心头猛的一跳,当即猛的转头盯在了雪妃身上,其又抬头看了看空中如鹅毛般的大雪,脸色慢慢阴沉了下來,其再次望向了雪妃,盯了对方好一阵才开口道:“若是在下看的不错,此间方圆数里处皆是雪妃你所布下的法阵,而数里之外此时却并未落雪,即便是落雪,想必也没那么大吧。”贤宇说到最后话音已是阴沉无比,看向雪妃的双目却极为平静,
此刻若是有人留心便能看出贤宇周围的异样,虽说是漫天的鹅毛大雪,但这些雪花却在离贤宇半尺处自行分散开來,而活朝下落去,再者,虽说是大雪纷纷,但广场之上的积雪却丝毫没有增多,仿佛还是昨夜的积雪,也就是说,漫天的鹅毛大雪并未真的落到地上,
雪妃听了贤宇之言平静的点了点头道:“贤宇工作所言不错,如今你便是在本宫所布下的法阵之中,你所见到的片片雪花便是这法阵中唯一攻术,这些看似柔弱的雪花,只要有数片击中身子便能活生生将一个成道期顶峰的修行之人分尸掉,至于修为更高些的修行之人,只要被足够的雪花碰触主,那下场自然也不会好的哪里去的,如今这些雪花还绕着贤宇宫主的身子而行,此刻阁下可是还有退路的,阁下既然看出了其中门道,就请阁下好生思量一番吧。”雪妃说罢居然盘膝坐在了地上,就此双目紧闭不发一语,竟似入定了一般,
贤宇听了雪妃之言却是眉头紧皱的踌躇了起來,即便他身怀绝妙身份來去快如风,但若是要在如此密集的攻势之下脱身其还真就没有丝毫把握,听对面雪妃话说的如此自信,其不觉有些犹豫起來,自己已站到了现下,难不成真的要败下朕來吗,一时间贤宇心中生出了那么一股不服之意,未战先退非大丈夫所为,他绝不会做如此之事的,
就在贤宇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之时,耳边却传來了玄仁子的话语声:“这雪飘很是厉害,即便是师父我被困其中要想脱困也要费上莫大的周折,酒杯能脱困那也是靠自身抢进的修为硬生生打出一个缺口,若想靠其他方法破除法阵却是不可能的,小子,今曰是你的一个小劫数,也是一场历练的好时机,若是能破除这雪飘大阵,无论是心智与功法想必都会有所提升的。”玄仁子说完此话便没了声响,贤宇听了却是心中连连苦笑,小劫数,恐怕今曰是自己的一个生死劫吧,此刻的他就好似被困在一处完全密封之处,周围尽是些机关暗器,
心中虽很是无奈,但贤宇还是淡淡的开口道:“在下不会认输,你我便各凭本事争夺宝物吧。”贤宇说话间身上的光芒似乎又耀眼了几分,惊其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只能看到一模糊之极的人影,双目微闭的雪妃听了贤宇之言却并未说些什么,口中却响起了低沉的咒语,
凝神戒备的贤宇刚觉得有些疑惑却听头顶处传來“滋啦”而后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就从头顶处蔓延到了全身,贤宇心中一跳,随即身上的光芒猛的又暴涨了寸许,如此那股寒气才消失不见,但还没等其喘口气之时,身子各处都有寒气朝自己涌來,贤宇不得已又将自己身上的光芒加厚了几分,也趁这片刻喘息工夫 ,贤宇往身下看去,这一看之下贤宇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只见自己周身的雪花此刻并并未直接朝地上落去,而是在落地之前都要先将自己的护体之光给削去那么一丝,虽说是那么一丝,但若此多的雪花早晚会将其护体之光消除殆尽,到了那时,贤宇就会彻底的暴露在这些雪花之下,说不准他便会被这无数雪花战成肉泥,脑中刚一有此念头,贤宇便身形一闪的不见了踪影,片刻后其现身在了数十丈外的一处地方,刚显出身形不多时,其又是身形一闪再次消失不见,片刻后由现身在了一处地方,
如此來回往复不知多少遍后,贤宇终于脸色铁青的立在原地不再动弹,其身上的光芒也在此时换成乳白色,此刻其运行的功法也正是妙儒谷功法,先前在数次飞遁之时也已换了几次护体之光,无论是道门还是佛宗,其都一一试过,甚至趁旁人不在意之时用上了魔气护体,
但让贤宇大失所望的是,无论其用怎样的功法,无论其盾到何处那些看似柔弱美丽的雪花却都是一个模样,根本就不枉地上落,而是看似很自然的往贤宇身上贴,如今贤宇干此又遁回了远处,双目死死的盯着静静坐于对面的雪妃,此女看起來无丝毫变化,只是静静的打坐,就连口中所念之发觉也不再念诵,犹如是让贤宇一人自生自灭一般,不闻不问起來,
贤宇见此眉头微皱的立在那里,苦思如何才能避过或挡住这些诡异非常的雪花,虽说直到此刻其还未被那些雪花近身,但其清楚的很,若是让这些雪花破了自己的护体之光,那自己的身子定然会被割的皮开肉绽,只因其清楚感应到了那些看似寻常的雪花之上蕴含的凌厉之气,此刻飘飞在其四周的并非什么雪花,而是一把把利刃,杀伤力极强的利刃,
贤宇想了片刻后便将心一横,朝着入定中的雪妃冲了过去,若是雪妃被自己擒住,那这法阵也就不攻自破了,但还未等其冲到离雪妃一丈处,雪妃身形在一阵模糊后却不见了踪影,贤宇见此先是一愣,而后却毫不迟疑的往雪妃方才盘坐之处打出了一道法印,生生在地面上击出了一个大坑,然而一击过后,贤宇的脸色却更加阴沉了几分,显得有些愤怒,
他本想雪妃不过是施展了什么隐匿身形的法术,人其实还在远处,但如今看來,雪妃早已不在,心中思索见贤宇却猛的转过头去,只见自己方才所立之处雪妃的身形却显现了出來,其依旧盘膝而坐,双目也依旧紧闭着,但却红唇微动的淡淡道:“贤宇宫主,你若是此时认输,本宫依旧可撤除法阵放阁下离去,如何。”其话语声依旧平淡之极无丝毫波动,
贤宇听了此言起身白色灵光却又长了三分,而后才开口说道:“多谢雪妃好意,只可惜在下无临阵而退的习惯,若是想让在下退去却也不难,只要雪妃将在下击败便可。”贤宇脸上笑容不再,话语中却多了几丝傲然之气,就好似泰山崩于前其也不会屈服一般,
雪妃听了此话却是睁开了双目有些气恼的道:“你这人还真是固执,好,既然如此本宫就打到你认输为止。”其说着口中法咒再起,贤宇周围那无数雪花却有了惊变,
只见前后左右与上方的雪花飘落之速忽的比方才快了数倍,疯狂的朝贤宇身旁涌來,贤宇见此心中一跳,想也不想的身形一闪人便消失在原地,其身形不见之后,雪花却恢复了正常,悠然的飘落而下,看在旁人眼中依然是那么的美丽,但对贤宇來说却是夺命之物,
贤宇身形在数十丈外停了下來,心中也长出了一口气,可还没等其站稳身形,四周的雪花却再次躁动了起來,疯狂的朝其涌了过去,此次贤宇却并未躲避,而是冷哼一声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动弹,任由那些雪花朝自己蜂拥而去,贤宇身上光芒却在雪花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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