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太子殿下,不如你此次便领着我们将那四路叛贼灭掉,如此我逍遥皇朝便可重掌天下,你看怎样。”贤宇听了雪武的话便是心下一跳,他心想难不成自己此次下山的力量便是要大杀四方,夺回逍遥皇朝的江山吗,
这时南宫诗雨却开了口:“不可胡言,那些叛贼是早晚必死 ,可并非现下,太子殿下此次下山为的是历练道心,其他的事等到时机成熟再说也不迟啊。”贤宇听南宫诗雨如此说话心中便暗暗松了口气,在他看來南宫诗雨是雪武等人的主心骨,她若不答应其余的人也没法子,果然如贤宇所料,听了南宫诗雨的话雪武只能挠了挠头而后退了下去,
此刻正是傍晚时分,贤宇等人随意找了一家茶铺坐下了,要了几份点心边吃便喝茶,谁知贤宇的茶刚喝到一半便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贤宇先是一愣,而后转头朝后看去,只见自己身后站着一个身穿绿衣的女子,此女正笑颜如花的看着他,贤宇一见到此女头皮就有些发麻,心说这天下也没多大啊,怎地在此都能遇上她啊,此女并非她人,正是魔姬,
魔姬见贤宇只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便娇声道:“怎地也不请我坐下啊,难不成想让人家一直就这般站着不成吗。”贤宇听了这话眉头微微皱了起來,末了还是请魔姬坐了下來,
贤宇见雪武等人对他投來了询问的神色便苦笑了笑道:“这是我的一位“道友”。”说出道友二字之时贤宇在心中想若是玄然宫中的人知道自己说与邪道的人是道友,真不知会怎样,会不会一气之下将自己乱棍打出师门,想到这些贤宇便是一阵没來由的心惊肉跳,
雪武等人一听贤宇说來人是他的道友神色变的恭敬了许多,因为在他们看來修道之人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既然是贤宇的道友那自然也不是凡人,故而对魔姬很是礼遇,魔姬友善的对几人点了点头便转头问贤宇道:“你这次下山所谓何事,该不会又去做什么探子吧。”
贤宇听了魔姬的话白了她一眼道:“我此次下山是要去历练,并非是做探子。”
魔姬听了贤宇的话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便接着道:“既然如此那本仙子便与你同行吧,左右本仙子也没什么事。”贤宇听了这话心连着跳了两下,一下是因为魔姬称自己为仙子,另一下是因为魔姬说要与自己同行,这一句话可是让贤宇吃惊了不少,
贤宇强自让自己面上神色看起來坦然一些,他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对魔姬道:“仙子啊,这有些不妥啊,虽说你我是“道友”,但你的师门与我的师门似乎有些误会,你我若是走在一起万一碰上你师门中人,我可是不好交代啊。”贤宇这话说的很是明白,那意思便是你为邪道中人,若是同行那纯属自找麻烦,但魔姬听了贤宇的话却是一脸的淡然,似乎毫不在乎,
贤宇被魔姬气的都快忘了还有传音这一招了,他定了定心神对魔姬传音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在玄然宫附近溜达,我现下没工夫与你纠缠,这也不是你该來的地方,还是快些回家去吧,免得家里人挂心。”贤宇看着魔姬,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变化,
魔姬嘴角也挂着浅浅的笑容对贤宇传音道:“你方才不是说了吗,我二人是“道友”,既然是“道友”那就没什么不可的,快些吃吧,吃完了好上路啊。”说着魔姬还不客气的拿起了盘中的一块糕点吃了起來,看那模样竟然颇为享受的样子,贤宇见此情景真是气的怒火中烧,无奈的是此时他却不好发作,也只能低头喝自己的茶水,
第二百二十二章 速衰
贤宇最终没能说服魔姬离去,只得与他同行,幸好南宫诗雨等人并非修行中人,若是不然的话稍稍用些心思便能查出魔姬的身份,这也是贤宇为何敢将魔姬带在身边的原因,现下除了他之外一行人中都是凡人,魔姬跟着也不会有多大的不妥,
贤宇与魔姬两人并排行走,从茶馆出來后他就没给魔姬好脸色,让贤宇气愤的是魔姬面对他的冷眼居然显得很是悠闲,面上的笑容从未消失过,贤宇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他对魔姬传音道:“你这人好生没趣,无事可做便去云游也好,怎地偏偏就到这东圣腹地來呢。”魔姬听了贤宇这话以为贤宇是在挂心与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明媚了,可贤宇接下來淡淡一句话却让魔姬的脸上出现了要杀人的神色,只听贤宇道:“你要來就來吧,可为何偏偏來寻我。”
贤宇还想再往下说,但当他看到魔姬那要杀人的眼神时便闭口不言了,他不言语并不代表魔姬不言语,只不过魔姬说出的话语竟是让贤宇微微一愣,她并未对贤宇大喊大叫,而是柔声道:“人家心里想你自然要了寻你了啊。”贤宇听了这话虽说绝的别扭,但其脸色却缓和了下來,毕竟魔姬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大喊大叫,可谁知他的脸色刚缓和下來,就听魔姬话锋一转冷声道:“本宫主待你如此,你若是再啰嗦说些没边的废话,我定让你好看。”两人用的是传音之法,雪武他们自然是听不到的,但魔姬话完之后还在贤宇背后掐了一下,这个举动众人看的可都是清楚,雪武见贤宇两人如此亲密,嘴角便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雪武凑到南宫诗雨身旁道:“南宫姐,看來咱们太子殿下的女人缘好的没话说啊,玄然山上的那个仙女自然是不用多说,现下又來了一位生的如此美丽的女子,嘿嘿嘿……”
南宫诗雨听了雪武的话忍不住白了雪武一眼,她刚想说雪武两句雪武却听到贤宇对他传音:“你小子若是再嚼舌头根子,我便要好好的罚你。”这句话说的雪武浑身一震,
贤宇无奈的看了看魔姬道:“虽说我对正邪之争没什么兴趣,但你我毕竟是两方中人,此刻没有修行之人你要跟着便跟着吧,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说着贤宇便快走了几步将魔姬落在了身后,魔姬则快步的追了上去,两人看似走的很慢实则快若疾风,
出了临玄城,众人继续朝南而去,临玄城之外是大片的平原,没有了高山的遮挡,周围的惊色可谓是一览无余,贤宇一行人在平原之上足足行了有三天,这一曰远远的便望见了一群房舍,三曰來一行人风餐露宿,贤宇倒是没什么,南宫诗雨等人倒也好说,偏偏是这魔姬嚷嚷着要找家客栈住下,贤宇却不愿有上飞行之术,两人一路上因为这叫嚷了许久,
如今看到那么一大片房舍最欢喜的莫过于魔姬了,她身形一闪便朝前方而去,贤宇与魔姬二人并非常人,目力自然是极好的,原本他二人看來没多远的路程可要真走起來也废了不少的功夫,足足用了将近半个时辰几人才到了地方,果如贤宇所料,是一处颇大的庄园,离这庄园不远处便能见到城墙,想來那便是逍遥皇朝的又一座城池了,
一行人站在庄园之外朝前看去,只见那大门的牌匾之上书着赵家庄三个苍劲有力的金字,再看那朱漆大门,便知此处并非是寻常百姓人家,虽说这庄园很是气派,放在贤宇还是乞丐之时绝对是无法高攀地方去处,但现在贤宇却皱起了眉头,只因他觉得这庄园的欺负有些压抑,原本如此大的庄园应是人气旺盛的,但贤宇却察觉到其中有些问題,并非说这庄园内没有活人,而是说其内的人气与这偌大的庄园不太相称,总让人觉得此处人气有些衰,
贤宇正在思索间魔姬已迫不及待的上前叫门了,原本她用上了法术小半个时辰都來來回回好几次了,可因贤宇等人是徒步而走,她又不得不來回穿梭,此刻众人终于到齐,她也终于可去叫门了,魔姬敲了两下门,门内便传出一个老者的话声:“谁啊。”话音落下老者已将那朱漆大门开了一条细缝,露出了半个有些苍老的脸庞,老者见门外是一张美奇美的容颜愣了愣便又问了一句:“这位姑娘,來我赵家庄所谓何事啊。”说话间老者还将门开大了些,
魔姬却没答话,而是将贤宇拉到了自己身前,老者见女子变作了男子又是一愣,脸上不由的升起了些许的警惕之色,贤宇见老者脸上神情心道还是女子招人待见啊,心中如此感叹贤宇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自认很是和善实际也很是和善的笑容道:“老伯,我等是过路之人,如今看这天色已晚,城门而已关闭,故而想在此地借宿一晚,不知府上可行个方便。”
也许是见贤宇面色和善态度恭敬,老者脸上的警惕之色稍缓了许多道:“原來如此。”老者说着便将一侧的朱红色大门半敞了开來,当他见到贤宇身后还站着五六人之时又是一愣,见贤宇身后众人身上衣着还算华丽,这倒让老者的警惕之心放下了不少,老者又看了看贤宇道:“还请各位稍后片刻,我这就去禀报庄主。”说罢老者将那朱红大门再次关闭,
待到老者离去之后贤宇白了魔姬一眼再次传音道:“为何非要叨扰百姓人家,我等修行之人以天为被地为炉岂不更好吗,怎地非要多此一举。”说话间贤宇的脸色很是不善,
哪知魔姬却是丝毫不避讳贤宇的眼神挺了挺胸膛传音道:“我与你是不必非得住在屋中,但你多少也要顾及一下你的随从吧,你可莫要忘了你可带着四个女子呢,三天未曾梳洗,身为女子能受得了吗。”贤宇一听魔姬的话便愣住了,他不禁转头朝身后看去,
身后一男四女正用一种恭敬的目光看着贤宇,南宫诗雨、卡加旋、夜月、白飞儿四女的脸上身上都多少有些污垢,见此贤宇的心中不免生出一些愧疚來,四女都说的上是美人,可如今跟着自己风餐露宿三人未曾梳洗,却无人埋怨一声,无论是否当自己是他们的主子,贤宇都有些感动,贤宇心中思绪翻转忍不住叹声道:“你们跟着我真是受了不少委屈啊。”
众人听了贤宇的话先是一愣,南宫诗雨便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在此时众人身后的朱红大门吱呀一声响动,贤宇转头看去只见朱红色大门完全敞开來,方才那老者快步走了出來对贤宇等人拱了拱手道 :“诸位久等了,还请诸位跟我來吧。”说着便对贤宇等人做了请的手势,贤宇不再犹豫,他现下觉得魔姬的做法是对的,心下如此想着便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这赵家庄确实很大,前方那老者带着贤宇等人一路穿廊过桥,最终來到了一处大屋前,老者并未再行通报而是径直将贤宇一行人引进了屋内,此刻屋内主位之上正坐着一位老者,看其衣着很是华丽,但其面色却很是抑郁,眉间的忧愁莫说是贤宇就连雪武如此大咧咧的人都能看出來,老者见贤宇几人进來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起身拱手道:“几位客人,老夫听管家说几位今晚要住在老夫这庄子上,老夫心中欢喜啊。”老者顿了顿接着道:“不知几位可曾用过晚饭,若是没用老夫这便让下人去准备。”老者看起來很是好客,对贤宇几人也很是热情,
虽说老者面露笑容,但贤宇却总是觉得其只是在做姿态,并非说这老者是虚伪之人,而是其此刻根本就笑不出來,贤宇心中如此想着,嘴上却道:“如此那便有老庄主了,我等只在此叨扰一晚,明曰天亮便赶路。”老者听了贤宇的话连连点头答应,
那迎贤宇等人进來的老者正是管家,没多久管家便备齐了一桌酒菜,老者虽说精神不佳但还是为贤宇等人作陪,饭桌上其余人的人都吃的正香贤宇却转头问老者道:“赵庄主,请恕冒昧,我看庄主眉间忧愁不散,而这赵家庄也让人觉得压抑,不知可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贤宇如此一问那赵庄主的身子猛的晃了晃,那眉宇间的忧愁更加浓烈了,
盯着贤宇看了良久赵庄主才开口道:“公子说的不错,近两年來我这庄子上确出了些事啊。” 赵庄主之所以称贤宇为公子是因为见贤宇几人衣着很是考究,绝非是贫贱之人,
贤宇听了赵庄主的话点了点头道:“不知贵府出了何事,说來听听,说不准在下便可帮上一些忙。”说到此处贤宇顿了顿,觉得自己未免有些托大,于是便补了一句道:“即便是帮不上什么忙,庄主将心中之事说出也不失为一种宣泄的法子啊。”
赵庄主听了贤宇的话犹豫了一下便点头道:“唉,不瞒公子,我生有一独子,平曰里那孩子身子健壮的很,能文能武也算是有些出息。”说到此处赵庄主的脸上满是自豪之色,可见其对子那儿子很是喜爱,不过转瞬间赵庄主的脸色就变的很是凄惨的道:“但就再两年期,那孩子……那孩子居然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原本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却变作了三十岁上下的壮年。”赵庄主说着开始抹起了眼泪,
贤宇听了赵庄主的话口中则喃喃自语道:“速衰。”
第二百二十三章 随心
赵庄主恰巧听到了贤宇的自语,其边抹眼泪便问:“公子所言何意,难不成公子知晓我儿所患何病。”贤宇听了赵庄主的问话也没多想,便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贤宇这一点头不要紧,赵庄主却是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带着哭音道:“公子啊,请你救救我儿子吧,老朽可就这一个儿子啊,若……呜呜……若是他没了,我赵家可就无后了啊。”
贤宇见这架势眉头便微微皱了起來,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并没说自己 能救这家的公子,现下赵庄主如此行了大礼,弄的贤宇有些不知所措想了半天贤宇才道:“庄主你先请起來,其实我也只是听说过这病症而已,并未真正见过啊。”贤宇如此说也不过是说给外人听的,他甚至连见都没见过,但贤宇却知晓这府上公子所患何病,按贤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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