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论从哪方面看,都要比那些野心勃发,蠢蠢欲动的老家伙强出太多。”看着场中央正与月王斗得难解难分的卓天钊,雷王原本闪烁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嘭,
一刀劈开带着冷冽破风声而来的骨刺,卓天钊神色漠然,举手投足间就好像闲庭漫步一般,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而与之相比,月王那张一片炭黑的老脸自然更加看不出他的表情,只不过从其透着暴虐气息的血红双眸之中,就足以判断出他的情绪,
当然,作为战斗经验丰富的老一辈强者,月王虽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卓天钊斩杀,但也不至于因此而丧失了理智,相反,他学乖了,在连续吃了两记天王爆的大亏之后,他已经没有再打算与卓天钊近战,手中不断幻化出一道道骨刺不要命的投射而出,那刁钻的攻击角度与强劲的力道,就好像暗器一般令人防不慎防,着实给卓天钊带去了不少麻烦,
对此,卓天钊倒是表现的异常沉稳,他的应对也很简单,既然月王不肯跟他近战,那他就偏要与之近战,风缚术加闪身术连连使出,月王面临的凶险,绝对比他只大不小,要不是月王凭借着敏捷的反应与鬼魅般的腾挪一次次的躲过卓天钊凌厉的劈砍,说不定他早已经被卓天钊一刀劈成两段,
对于这一战,卓天钊表现的一点都不急切,他知道对面的月王迫切的想要结束战斗,因为时间拖得越久,对月王来讲就越是不利,而知道这一点的卓天钊,却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想跟我搏命,笑话,我有这个必要吗,
要知道月王现在可是在燃烧着生命,他之所以还能保持这样的状态,不过是用大量的生命力换来的,人的生命始终都是有限的,对于早已经在神界生活了将近二十万年之久的月王,剩下的生命力还能持续多久,到时候,哪怕是卓天钊不出手,这家伙自己就会生机耗尽而死,
在寻常的老百姓眼中,所有修炼者的生命都是永恒的,因为这些人往往能生活个几百年,几千年乃至几万年后还依然活着,但修炼者的生命真的是永恒的吗,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每一个修炼者,都拥有一个大致的年限,只不过这个年限会随着修为的提升而逐渐的增涨,哪怕是强如府主级别的一方霸主,也同样存在着这个问題,否则这个世界早已经遍地是年纪到达几十上百万年的老怪物了,也轮不到天王帝王这些才生存了十几万年的家伙称王称霸了,想拥有永恒的生命,恐怕也只有突破到主神层次才可能具备超脱于这个世界的资格吧,
月王身受重伤,只能凭借着燃烧生命勉强维持着战力,但这样的掠取方式,无疑是在饮鸩止渴,所以卓天钊才会故意以闪避为主,偶尔才发动那么一两次的反击,他的目的是要将月王活活拖死,虽然这样取胜的方式并不光彩,但胜在保险,
从开始修炼以来,卓天钊经历过大小无数场战斗,得出的一个结论是,万千不要小看一个无畏者的决心,一个自知必死的魂者,在频死前所爆发出来的疯狂反扑,足以让任何人忌惮,想当初卓天钊实力还很弱的时候,就是抱着一颗必死的决心才一次次的反过来吞噬了那些实力远在他之上的大意者,前车之鉴,卓天钊自然不允许自己在即将迎来胜利的时候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所以对于月王,卓天钊一直都表现的很冷静,有时候哪怕月王露出很大的破绽,他也没有要抢攻的意思,因为那很有可能是月王设好的陷阱,一旦你踏进去,想出来不死也要脱层皮,毕竟月王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可不会在意身体的伤势,以伤换伤亦或者以伤换命甚至于以命换命,这样的情况在生死战斗中比比皆是,如果卓天钊设身处地的站在月王那个角度思考,他必然会这么做,相信月王也同样如此,
“该死,小子,你就只会躲吗,就凭这样的你也配做天王的传承者,就凭这样的你也配坐神界之主的位置。”似乎是被卓天钊躲闪的烦躁异常,月王突破停下攻击,气喘吁吁的骂道,
“我配不配,有没有那个资格可不是你说了算的。”面对月王低级的挑衅,卓天钊并不动怒,一笑置之道,“虽然我不知道我最后能不能坐上神界之主这个位置,但我却知道,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因为你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而神界之主,是绝对不属于失败者的。”
紧接着,戏剧化的一幕发生了,月王原本是想要挑起卓天钊的怒火,可结果卓天钊的一句话,却反将月王刺激的暴走,
“你……找死。”月王本来就是个暴脾气,哪里受的了这般讽刺,当即身形一闪,直接改变了远程的攻击方式,提着两把骨刺就气势汹汹的杀向前来,
对于月王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卓天钊眉头一皱,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妥,不过当下他也没时间思索,一个闪身术便再次拉开了距离,
其实刚刚,月王已经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破绽,这个破绽大的足以让卓天钊将其一招毙命,看起来,似乎是月王被自己这一番话刺激的失去了理智,但事情好像又没那么简单,像月王这种战斗经验丰富的老狐狸,真的会被一句话刺激的如此失态吗,卓天钊不敢确定,所以哪怕是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也不打算为这场本就必胜无疑的战斗去冒险,时间到了,月王自然会因生命力耗尽而死去,
“你这个懦夫,。”见到这一幕,月王咬牙切齿的咆哮出声,险些被气得吐血三升,这个家伙,在这场战斗中的表现简直比他还要老道,那么大一个破绽,这都不好好把握,还是他真的是被自己的气势给吓到了,
“懦夫就懦夫吧,没关系,反正你都要死了,我并不介意让你逞一下口舌之利。”卓天钊还是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但是看在月王的眼中,却是怎么看怎么讨厌,
“死,就凭你这个懦夫也想杀本王吗。”月王不屑的冷笑道,
“我有必要杀你吗,你不是已经在自杀了吗。”卓天钊笑着耸了耸肩,
“好好好……”月王被卓天钊气得浑身都在哆嗦,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索性扔掉骨刺,双掌一拍,‘轰’的一声,天地便开始暴动了起来,
嗤拉,
空间被突破撕裂,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原本正打算施展魂技的月王身子一侧,堪堪躲过白芒的同时,也不由的被惊出了一声冷汗,毕竟这招攻击来的毫无征兆,而令他困惑不堪的是,明明这附近都是他的气场笼罩范围,卓天钊又是如何能操控这周围天地元素的,
“很奇怪吧。”看着月王一脸惊魂不定的模样,卓天钊咧嘴一笑道,“不妨实话告诉你,但凡在我的气场覆盖范围之内,所以天地元素都只会听从我的调遣,而没有我的指明,其他人根本无法动用其内的天地元素,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如果不信,你不妨尝试沟通一下试试。”
第十四章 戏剧化的结果!
“很奇怪吧,不妨实话告诉你,但凡在我的气场覆盖范围之内,所有天地元素都只会听从我的调遣,而没有我的指令,其他人根本无法动用其内的天地元素,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如果不信,你不妨尝试沟通一下试试。”
虽然现在是在与月王生死相搏,但卓天钊却一点都不急,反而跟月王扯起了皮,因为时间拖得越久,局势只会越往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毕竟月王的生命力可仍是在持续燃烧的,这跟他维持天王套装所需要消耗的那渺小的魂力根本就不值一提,
至于时间拖得太久会不会引发什么变故,卓天钊更是一点都不担心,要知道如今月王的手下已经全部阵亡,他自己更已成为强撸之末,就算这个时候突然来两名府主级别的强者,卓天钊也丝毫不惧,一来他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自信,二来他也相信那些附属于月王的府主并非是脑残,会看不清楚当下的形势,
卓天钊背后代表的势力是谁,恐怕整个神界都早已经人尽皆知,如果月王还处于全盛状态,说不定这些家伙还有那么一点底气敢跟他对抗,可问題是现在的月王已经是垂垂欲死,哪怕今日侥幸逃过一劫,将来也必定修为大减,又怎么可能再令这些精明的家伙臣服,
“哼。”看着卓天钊那张充满着自信与傲气的刚毅脸庞,月王冷哼一声,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潜意识里却还是暗中沟通了一下周围的天地元素,可得到的结果,却顿时令他脸色大变,
“这……这怎么可能,。”虽然月王老脸一片漆黑,但卓天钊还是能隐约看见他嘴角抽搐的弧度,毕竟这种闻所未闻的事情,任谁知道后都会震惊万分,两股相差无几的强大气场碰撞,照道理来讲,顶多也就重叠部分的天地元素无法调动,但是此时此刻,月王却惊讶的发现,哪怕是与他近在咫尺的天地元素,都已经不再响应他的呼唤,这种现象简直就匪夷所思,
“怎么不可能。”卓天钊听觉敏锐,月王的低声喃喃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当即笑着挖苦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月王竟然也这般孤陋寡闻,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修炼的魂法是与天地元素沟通,而我修炼的魂法则是掌控,也就是说,这里的天地元素已经被我掌控,我是主,它们是仆,我不许它们与他沟通,它们自然不会要乖乖听话。”
“掌控,掌控……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等霸道的魂法。”月王忽然有些失魂落魄,原本暴虐的眼神逐渐迷茫,整个人意志沉沦,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是啊,你专修杀道,攻击凌厉凶猛,就好似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但终究只是小道,你缺乏王者的霸气,连天地元素都调动不了,又凭什么统御神界。”卓天钊说的大义凛然,但其实他自己也是在前不久才知道自己能掌控天地元素,又哪怕真的懂得那么多,不过只要能打击到月王的士气,他不介意再多扯一些有的没的,
而事实上,月王的确是被卓天钊打击的不轻,在这一刻,月王突然发现自己距离那真正的巅峰竟然还如此遥远,修炼了整整十七万年,在境界上竟然还远不如一个修炼不到百年的后生小辈,这让他觉得很丢脸,简直是无地自容,
其实月王又哪里知道,现在的他不过只是被卓天钊的话引导,从而钻了牛角尖,要说境界,他足以甩开卓天钊十几条街,他也不想想,他现在的实力在神界众多的府主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如果他的境界差,那其他人还不得直接买块豆腐去撞头吗,当然,关于这一点,在场是不会有人去帮他解开的,像卓天钊早就在暗暗偷笑,他还巴不得月王这牛角尖越钻越深呢,
而有时候,一个人的心态足以决定命运,要知道月王现在还燃烧着生命呢,原本他心志坚定,只一心想要杀了卓天钊跟雷王,所以才能勉强支撑,可如今他心神颓废,早已是强撸之末的他,又哪里还支撑的住,
那一瞬间,月王身上原本旺盛的生命火焰,光芒一下子黯淡了下来,然后缓缓收敛,直到消失不见,那一头漆黑的长发,也好似被抽去了所有的精华,顷刻间转化为一片雪白,
眉头微微一皱,卓天钊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泽,这个时候的月王,简直就像个行将暮朽的垂死老人,生命就好像那风中烛火,随时有可能化为一缕青烟随风消散,哪里还有之前那身为一方霸主的枭雄之姿,
卓天钊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话效果竟然这么大,直接让月王丧失了战斗的欲望,如果早知道这样,自己还辛辛苦苦战斗个屁,多危险啊,毕竟以月王如此强大的实力,如果真的继续纠缠下去,对自己来讲还是很麻烦的,毕竟到了月王这个等级,必然还留着一些隐藏手段,虽然他很小心,但不知道月王具体的能力,再小心也有可能中招,更何况到目前为止,月王连魂宠都还没有召唤,
对于卓天钊的呵斥,月王没有再辩驳什么,只是平静的望着卓天钊,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绝望,那高大的身影,此刻看起来却是如此的孤寂与萧条,
其实如果月王还处在全盛状态,他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就气馁,只是现在的他早已经身受重伤,生命力更是燃烧了大半,将来哪怕伤势痊愈,也永远不可能再回到巅峰,对于他这种骄傲的人来讲,这绝对是难以接受的,原本他还想着在死之前拉卓天钊亦或者雷王一起陪葬,可卓天钊展现出来的实力却几乎令他绝望,所以,在被卓天钊一番话引入死角之后,这气势一泄,他索性也就自暴自弃不再挣扎,
“罢了,索性就让我送你一程吧……”幽幽的长叹一声,这一刻,要说卓天钊没有动恻隐之心那绝对是骗人的,可是理智却告诉他,月王决不能放,这不仅有可能关乎到他自己以及雷王等人的生死,甚至极有可能改变将来神界的格局,
嗡,
龙皇丧钟再一次祭出,澎湃的吸力演化成一圈圈无形的涟漪,悄然自终身底部波荡开来,卓天钊没有选择妇人之仁,因为太多的经历教会他面对敌人时要铁血冷酷,哪怕有时候心中仍有悸动,他也会强行克制下来,而这一次也同样没有例外,
如果在月王的全盛时期,龙皇丧钟虽然能对他造成一些麻烦,但他要挣脱却也并不是很难,只可惜现在的月王因为生命力燃烧过度,灵魂早已经虚弱无比,再加上他本身也已经萌生死志,完全没有半点的抵抗,因此龙皇丧钟的吸力一覆盖到他身上,一瞬间就已经将他的灵魂扯出了肉身,
“呵,还真是戏剧化的结尾。”挥手将吸收了月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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