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空洞而苍白,现在有人跟她说自己喜欢了帝九君,她反而觉得可笑:“风儿,这个笑话不好笑。”
闻言紫缘风叹了一口气,此时此刻不得不怨恨妖父,亦是制造出风君舞的男人,这是杀手组织最高机密,风君舞是通过各种高科技培养出的人造人,生下来便是妖父视如珍宝的完美杀手。
妖父是个医学天才,生平喜欢研究医学,喜欢拿活人做实验,一直把风君舞视作最完美的作品,给予了风君舞最高的殊荣,教了她很多技能和本事,但唯独没有涉及过感情。
如果不是那年,身为风君舞护卫的她渴望外面的世界,或许风君舞一辈子都会陪在妖父身边。
那是一场炼狱般的厮杀,因为妖父知道她想脱离组织下了格杀令,风君舞知道后第一次反抗如神祗的男人,一个人杀光了整个岛上的人,然后带着她离开。
风君舞对妖父说:“风儿是我的人,是生是死别人没权过问。”
那天,她站在万人尸体上,手握唐刀直指妖父,一身凌傲霸气,身后是万人尸骨,血流成河,宛若人间炼狱,是紫缘风记忆最美的风景,虽然血腥却极为的美。
她深深记得,那个宛若神祗恶魔般的男人,温柔而慈祥拂去风君舞脸上的血,笑着说:“魂儿,如果你答应我,在疾风有一天背叛你前,你能做到杀了她我便放你离去,就当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现在的你就是横扫天下高手都不畏惧,所以我很放心你离开。”
直到今日,紫缘风才明白原来“爱”也可以很残忍,用一整岛上的人来考验风君舞自保的能力,虽然在那之前风君舞的生活充满了血腥的杀戮,妖父对她从未仁慈过,但最终目的只是为了让她成为强者,可以拥有鹰的翅膀翱翔天下任何地方……
所以根据妖父彪悍基因推断,她家阿姐一定遗传了一些,是以她才会如此反常,因为她家阿姐不懂情,只知道如何驯服反抗者。
而她性子本就冷漠,能在乎帝九君的生死自然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只是她还没明白,所以帝九君越是反抗她,她就越生气。在风君舞的观念里,唯有成为强者不受欺凌和藐视一切人,才是对这个人好,而帝九君的行为偏偏和她对着来,而她又做不到真正杀了帝九君,所以越气就越反常。
哎……
让她家阿姐懂得什么是“喜欢”,貌似是一个艰难的任务啊!
不过……,知道自家阿姐动了心,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男人,她总不能不做点什么,让这段姻缘搁浅吧?
紫缘风轻笑摇头,喝了一口酒笑道:“好,就当我说了一个笑话,不过好歹我们都是出来混的响当当人物,好歹受过那个人形移动核武器的恩惠,公狐狸又和他是兄弟,我们走了总要交代一声。”
闻言风君舞皱眉,不屑冷哼:“我想走为什么要向别人交代?”
“因为我想看公狐狸跳脚啊?”紫缘风坏坏一笑:“我家阿姐可是黑道女帝,天下多少人渴望得到你的指点,而他却不屑一顾,临走了总要气气他嘛!他不是想休妻?我们就成全他,我们先发制人休夫!”
“休夫?”风君舞冷容渐缓,露出一抹赞赏的眼神,“好,你去拿纸笔来,一会我就写休书。”
“是。”紫缘风乖巧拿笔墨纸砚,随后笑米米帮风君舞研磨,心里都快笑抽了!其实她家阿姐有时候也挺好忽悠的,她这封休书一写,以那个公狐狸死要面子的德性,能放她家阿姐走都是怪事。
写好休书后,紫缘风本以为风君舞会叫人送给帝九君,没成想她却说自己亲自送去,紫缘风当下暗笑到抽筋,还说不是喜欢那只公狐狸?以她家阿姐的精明,难道不知道公狐狸什么性格吗?
哎……
感情白痴谈恋爱都这么别扭吗?直接按倒在床上,不服“做”到他服不就好了?男人不是都吃这一套吗?干嘛要这么慢热?看的连她这个外人都着急。
咯吱,密室的门一开,老虎床内满腹委屈的公狐狸一惊,该不会又是他家混账娘子又出什么怂主意折腾他吧?
惴惴不安的躺着,此刻老虎床里没有了那些恶心人的蛆,而在风君舞离开青衣偷偷叫人给他了洗个澡,但又怕放了他风君舞生气,所以又把他绑在老虎床上。
少年魅惑若狐,一袭艳丽若霞的红袍加身,眉微微挑衅的扬起,凤眸却憨萌的露出少许害怕,那修长卷翘的睫毛唿扇唿扇的煞是可爱,尤其那漂亮菲薄的唇微微嘟起,更是为他添了一份俏魅之色。
见到帝九君衣袍整洁躺在老虎床内,风君舞俯视着他,最后一次的问:“再问你一次,服不服。”
闻言帝九君委屈的抿了抿唇,可怜兮兮的问:“能不能让我坐起来再回答你?”
见状,风君舞微一挑眉,觉得他撒娇的可怜样比较顺眼,便解开了扣着他手腕的锁铐,然后就见萌魅少年坐起身,急忙忙左顾右盼找寻什么,再然后比较喜感的一幕出现了!
猛扑过去,帝九君一把困住了不拘言笑的混账娘子,用肩膀拱了拱她,喜笑颜开的说道:“我服,小爷心服口服,娘子你就别再气了。”
风君舞一愣,这和预料的不一样,他之前可是嘴硬的说打死不服,现在却改口这么快?
挑起半边秀眉,风君舞睨着搂着自己腰肢大吃豆腐的妖孽少年,只见他俊美的玉容说不出的柔顺,此刻他微眯着凤眸,嘴角的笑容都快翘上天,现在就差屁股后面多出一条尾巴了。
狐狸,一个仿佛偷吃到甜果子的狐狸,他用头磨蹭风君舞的挺翘浑圆,好脾气说道:“娘子,你怎么才来看小爷,害小爷等你等的好辛苦哟!”室密别家两。
等她?这是演的哪出戏?
“原因。”拨开粘人的狐狸,风君舞鉴于他态度良好,把腿上的锁铐也解开了,让他恢复自由省得他以后真残废了,转瞬又把休书放在桌上,静静看向伸展手脚美滋滋走来过的灿烂狐狸。
“都说你这个女人煞风景!”公狐狸显得有点欠扁,但见那张脸上没有挑衅的神采,反而透着一股幽怨,风君舞难得没赏他一个大锅贴伺候,而帝九君习惯了她的沉默和言简意赅,继续说道:“你还有脸问小爷为什么等你?你是小爷的娘子,虽说小爷挺怂的打不过你,但又不是脑袋让门夹了,不懂跑吧?”
风君舞玩味的挑眉,“继续。”
见她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帝九君气愤愤的冲过去狠狠咬了她一口,然后恶声恶气道:“混账娘子,你就不会给我留点面子!就不能趁没人的时候问小爷服不服?”
嗯哼!这下风君舞明白了,原来公狐狸早就服了,只不过碍于那可笑的面子硬撑,知道帝九君因为这个和自己叫板,风君舞忽然没那么生气了,就连他咬自己也不计较。
“下次给你面子。”
听言公狐狸极为得瑟的满意点点头,仿佛得到了什么天大恩典,脸上的叫笑容那叫一个灿烂,全然忘了风君舞对他如何的“过分。”
既然误会解开了,公狐狸尾巴又翘上天,然后好奇抓过桌上的纸张,待看清上面的文字,凶神恶煞吐出三个字:“风、君、舞!”
她居然敢给他写休书!并且还是休夫!
100旖旎谈判各怀鬼胎(精)
妖孽少年怒发冲冠,媲美中风般浑身颤抖捏着那张“休书”,一双狭长凤眸瞪的老大,“风君舞!你给小爷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君舞从容稳坐,为自己斟满茶,云淡风轻说道:“你不是一直要休妻?”
刷的,帝九君沉下俊容,赤/裸/裸瞪着悠哉的混账娘子,咬牙切齿吼道:“混账!就算小爷要休妻,可是为什么是你休小爷,而不是小爷休你?”
帝九君指着那洋洋洒洒的一行字,什么不服管教,什么顽劣,什么七夫之条!他娘的,他听说过七出之条,这七夫之条是什么玩意?指着那下方风君舞三个大字,帝九君眉峰挑的老高:“风君舞,历朝历代都是男子休妻,你凭什么休小爷?啊!!!!”
淡淡扫了一眼休书,风君舞冷容不变,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香茗,淡漠而语:“不凭什么,就凭我是风君舞。”很淡的语气,却充满了专制与霸道,黑道女帝的威慑就算穿越时空,也难以折损她分毫。
帝九君脸色一黑,奢贵的眉目又气又恼,偏偏拿风君舞没办法,从被风君舞强逼着娶她那天起,帝九君就悲催的发现自己想翻身太难,打又打不过,哄又哄不好,除了卖乖巧扮二貌似很难吸引他家冰块娘子的注意。
风君舞睨着不说话却一脸怒气的公狐狸,懒懒的解释着:“你该庆幸我还有耐心通知你,并还了你的自由。”
清冷的嗓音难得溢满仁慈,却让帝九君更是怒火高涨!他为什么要庆幸?
帝九君磨牙霍霍的问:“若是小爷不同意呢?”一双眼紧紧盯着风君舞,却听这个死女人冷淡说道:“那就打到你同意。”
帝九君:“……”
果然又是这样!他家娘子一天不打人就不舒服!
某只狐狸瞅瞅自己被螃蟹快夹烂掉的皮肤,再看看混账娘子雷打不动的威严架势,奢贵的眉目闪动狡黠之色,现在若是再犟嘴是不是就不是被动物戏弄那么简单?
答案很肯定,风君舞绝对不会考虑他到底疼不疼,把她吵烦了还不是抡起粉拳就揍?
凤眸转了转,帝九君收敛了怒气,扁扁嘴改用怀柔政策:“娘子……”
撒娇上阵,掬起一张灿烂至极又可爱萌动的笑容,可怜巴巴半蹲在混账娘子腿边,依依不舍拉着她的衣袖:“娘子,别气了好不好。”
风君舞喝茶的手一顿,低头看向媲美阳光耀目的笑容,冷声道:“我做的决定绝不篡改。”
“不要!”帝九君霍地一下子站起来,很强势的一把将风君舞圈在怀中,死死搂紧了:“风君舞!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平时你不给小爷面子,这些小爷都容你。小爷只不过想在人前有点面子,你要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和我闹!”
急切而焦急,妖孽少年姿态耍赖,语气却透着撒娇和委屈,他就像个泼皮紧紧拥着风君舞,那力道大的快让风君舞喘不过气,一双奢贵的凤眸闪动着雾气,小模样煞是可怜。
闻言风君舞脸色更冷,也许这些要所谓男子面子的事情继而不服从管教,在帝九君眼中不算什么,但对于风君舞而言这便是挑衅,所以他这一回答,只会雪上加霜的让风君舞更生气。
倏然,霸气侧漏,咱们的悍妻又释放冷气,正欲雷霆拨开粘人的公狐狸,结果却叫帝九君下面的动作和言语,生生遏制住将他丢出去的冲动!
此时,帝九君发现不好,顿时封住了风君舞的唇,然后整个人压了下去!
因为动作太快,帝九君力量又太猛,结果便出现了某人商量不成反而意图不轨的一幕。
身体后仰,妖孽少年借由贯力前扑,风君舞整个人被压在了茶桌上,哗啦,吧嗒,上好茶具散落一地发出脆响,两人双唇紧贴,无形衍生出暧昧。
忽然,旖旎的空气转变霜冻,只见妖孽少年离开那柔腻的唇,急急说道:“娘子别气,我不是故意轻薄你,只是想解释嘛!”
风君舞危险眯眼,冷冷瞪着一脸虔诚的狐狸少年,“说!”
孽般斟眸事。狐狸少年嘴角一抽,对风君舞的冷气很敏感,当下也不敢造次,只是蒲扇着晶亮好看的凤眼,委屈的抿了抿唇:“小爷不要和离嘛!小爷一没寡情薄幸,二没纳妾冷落你,究竟有什么大不了非要和小爷和离?”
风君舞皱眉,虽然她清楚以封建制度的年代,自从嫁给帝九君以后他待她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宠,但她讨厌那种掌握不住的感觉。
正如此刻,她望着萌态可掬的少年一脸幽怨,那双时而闪动俏皮,时而暴躁的双眼,一旦出现了这种委屈之极的神色,她的心情就莫名烦躁!
她想抹去那双漂亮凤眼中除了愉快所有情绪,但这有违她行事风格。
妖父曾教导她,只有强者才能凌驾一切,才能推翻一切规矩。而她讨厌被束缚与欺凌,所以一直都是强者,并且站在她身边的人无论男女都是一顶一的强者,因为够强可以藐视一切,不怕任何敌人的反扑,但帝九君却是一个立志要做“弱者”的懒散狐狸。
她在现代固然强横,藐视天下所有王牌杀手,不怕任何组织的算计和突袭。但在这个充满飞檐走壁武功的时代,她眼睁睁看着帝九君坠崖,那股愤怒与无力感,第一次让风君舞意识到在这里她不是至强者。
她救不了时刻发生状况的帝九君,她能拦得住一次刺杀,能挡住两次杀手,但是真正对上真正的武林高手,她也不过是任人宰割的份儿,并且帝九君还不服管教,一点都不清楚自己的命有多少人惦记,让他变强结果他乐此不疲的与她斗法。
与其这样,还不如彻底放手离开,也省得哪天看见帝九君再次从自己面前上演什么“生死离别”的好,她的世界本就肃杀血腥,既然他不喜欢,那她风君舞便不勉强他。
“帝九君,我还是那句话,你该庆幸我仁慈的放过你,还你一生的自由。”沉默半晌,风君舞清冷的嗓音还是那般不近人情,不论萌魅狐狸如何认错都不改其决定,注定了要休夫。
“仁慈个屁!”萌魅狐狸气愤愤叫嚣,瞪着一双闪动火焰的凤眸,气煞煞低吼:“风君舞!你哪只眼睛看见小爷恢复自由身高兴了!”
恨恨的朝那雪白颈子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57页 当前第
38页
目录 上一页 ← 38/35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