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休息,待会儿我叫人给你把饭菜送过来。”花残叶轻轻站起身子,一摇一晃离开了兰水芙的房间,整个人好像经历了什么重大的打击。兰水芙默默地看着花残叶离开时的背影,什么话也没有说,她知道,大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静,是绝对的安静。老话说的好。“人是要自己慢慢长大!”任何人都帮不了他。
“哥哥,你一定要挺过去!”兰水芙在心里念了一句,然后慢悠悠地回到凳子上坐着,房间里静悄悄的,这会儿她有些想哥哥丰之尘了,不知道哥哥发现她不见了,会急成什么样子。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忐忑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了,眼皮跳得非常厉害,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心乱如麻。该不会是哥哥出了什么事了吧?应该不会,哥哥的武功那么高,在江湖上根本就没有对手,唯一的对手就是大哥花残叶。
大哥花残叶是不会伤害哥哥丰之尘的,所以哥哥丰之尘在三国江湖上是没有对手的,不是哥哥丰之尘,会是谁呢?兰水芙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诡异的人影悄悄地溜进了她的房间,在她的后脑勺轻轻点了一下,兰水芙眼皮莫名其妙的就抬不起来了,昏沉沉的睡着了,整个世界挡在了眼皮外面,瞬间她就失去了知觉。
诡异的人影带着兰水芙在房顶上面跳跃了几下,就消失在栖台城里面,人影只顾着尽快把兰水芙带走,没有留意身后的事情,他以为花残叶离开了房间,就不会发现人被他带走了。在他的身后悄悄地跟着一个黑漆漆的,像影子一样的人,静静地跟在人影的身后,影子是花残叶派去保护兰水芙的人,人影刚刚进兰水芙的房间时,影子就知道了。影子什么也不做,悄无声息地跟在人影的身后离开了,一路上留下了只有花残叶才会看懂的标记。
丰之尘在栖台城发疯似的查找兰水芙的下落,栖台城的大街小巷他都差不多翻了个底儿朝天,都没有找到兰水芙的任何蛛丝马迹,他开始慌了神。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来人的武功一定不在他之下,武功不在他之下的人,在江湖上应是寥寥无几,会是竹东吗?丰之尘想都没有想,直接就到必胜赌坊去找竹东。
竹东在什么地方,丰之尘不知道,这是真的,消息楼在栖台城里有许许多多的联络点,以前他在必胜赌坊当掌柜的时候,莫准一次都没有去找过莫冽,一旦有什么事,都是莫冽到必胜赌坊去找莫准。莫准都不知道消息楼在什么地方,更何况是他了,如果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了消息楼,那么莫冽的消息楼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只有关门大吉了。
丰之尘非常聪明,他虽然不知道消息楼的联络点在什么地方,但是他知道有莫准的地方就会有莫冽,有莫冽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竹东。必胜赌坊是全天开放,十二个时辰都不关门,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赌徒的眼睛里面只看见银子,还有就是桌子上面的赌具,其他的东西赌徒是不会注意的。因此也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丰之尘的到来。
丰之尘进了必胜赌坊后,找了一个极为偏僻的地方融入在赌徒之中,赌徒尖叫,他也跟着尖叫,好像就是必胜赌坊的赌徒,当然!丰之尘的尖叫是没有一点声音的,只是用力的张张嘴巴。努力把脸涨得通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丰之尘下了多大的注,输了多少银子似的,真是太喜剧了。
丰之尘的注意力没有在赌桌上面,他时不时地偷偷瞄一眼必胜赌坊的后院。看看竹东有没有出现在这里。他现在是什么办法也没有了,只好守株待兔,除此之外,他无计可施。丰之尘原来想利用找兰水芙的空隙时间到夜星国的皇宫去一趟,把皇太后大卸八块,方泄他心头之恨。就算是不杀皇太后,他也想到夜星国的皇宫去一趟。他想到夜星国的皇宫里去点燃一把火,把夜星国的皇宫一把火烧掉。
丰之尘身上有一支铜笛,在离开必胜赌坊的时候,他故意拿走了。造成他离开了必胜赌坊的假象。(事实上他没有离开必胜赌坊。他是易容成了“小山”的模样。偷偷地潜伏了下来,他把铜笛藏在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除了他以外。没有人知道铜笛在什么地方。)最奇怪的是,现在他到了藏匿铜笛的地方,却没有找到铜笛,谁会把他藏在秘密地方的铜笛拿走了?
“你房间的墙上原本挂有一支铜笛,在你失踪之后,铜笛也不见了。铜笛是你最心爱之物,是你父亲过逝时,留给你的唯一遗物,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你都会吹上一曲父亲教你的小曲。然后才会入睡。你不会不知道吧?要不要我拿一支铜笛给你吹一吹?不过我觉得不用了,你既然不承认自己的青石,我就算是给你铜笛,你也会假装不会吹。”莫准在看见假青石(就是木寒山的时候。)说了一句。
“老七,不用跟他废话了,直接问他把银子藏在了什么地方,要不是因为他的手中有银子,我早就一刀把他给结果了,(结果的意思就是杀之而后快。)银子是必须要找到,要不然天下会大乱不可。”莫冽站在莫准的身后恶狠狠地说。
莫准在莫冽的带领下,来到了关押假青石(木寒山)的地方,这是一家酒楼的地下密室,没有人会知道,在热闹非凡的酒楼里面,会是消息楼在栖台城的秘密联络点。地下密室修有大大小小十几间牢房,每一间牢房都是完全隔离开的,住在牢房里的人谁也看不见谁,就像是一个人孤独地生活在地窖里一样。
孤独和寂寞是难免的,最可怕的是,内心的恐惧,恐惧中还有无边的绝望。木寒山从开始的暴躁愤怒,到最后的绝望,前后没有经历太久的时间,他是一个老江湖了,什么样的事情他没有经历过?既然是没有一刀杀死他,那么就说明性命无忧。当他看见莫冽和莫准走进密室时,他惊得魂飞魄散,以为莫家兄弟两个是来向他索要炎日国先皇的骸骨的。
木寒山假装不知道炎日国先皇的骸骨在什么地方,(他是知道的,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会不说,这样可以保住小命。知道的事情越多,死得就越早,假装糊涂有时候非常好。)结果莫家兄弟俩一进地下密室,张口就叫他青石,木寒山愣了一下,后来才想起他自己现在是易了容的,木寒山死了,早死在炎日国的景云城。
“青石是谁?谁是青石?那么是不是弄错了?我不认识你们。”木寒山无辜地看着莫冽和莫准,眼睛里的目光非常迷茫,就像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看见了陌生的人。
兰水芙慢悠悠地从昏迷之中醒来,醒来之后,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面,软软的被子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兰水芙瞬间就崩溃了,她该不是又穿越了吧?脑袋晕晕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依稀记得,她好像是在大哥花残叶给她安排的房间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昏迷了,怎么回事?
且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身份不能被外人知道,人心难测,每个人都戴着一张面具,有谁会真正看清楚面具下面的脸?出卖自己的,往往是自己身边最信任最可靠的人,小心谨慎为妙,她轻易是不会相信别人,先看看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兰水芙暗暗在心中打定主意,若是出现了什么她不能掌控的状况,她就装昏迷,装了昏迷就装失忆,她就不相信了,自己会玩不过别人。兰水芙听见房间的门“嘎吱!”响了一下,连忙把眼睛闭上,假装还没有从昏迷之中醒来,两只耳朵努力的偷听房间里所有的声音,这时她听见了几个人的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她还没有醒吗?时间都过去多久了?阴沙你是不是下手重了点?”说话的声音兰水芙非常熟悉,是那只可恶的狐狸月离,兰水芙心里一阵窃喜,原来她没有再一次穿越,而是被月离的手下从大哥花残叶的地盘上绑架了。月离真是太可恶了,自己和她无冤无仇,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她过不去?兰水芙气的牙根直痒痒,恨不得直接跳起来,一口把月离生吞了。
“回主人的话,我只用了一成功力,没有伤害到她,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来,是不是她身体太虚弱了?或者她早就醒了,故意在你面前装晕?”阴沙冷冰冰地看着床上呼吸匀称的兰水芙,眼睛里极为不屑,主人没有看出来,不等于他就看不出来,哼!想要在他的面前装神弄鬼,还嫩了点。
“我是故意装晕的,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哼!一群不要脸的小人,做事偷偷摸摸的,有本事就和我打一场,我要是认输了,我就不跟我父亲姓,跟我母亲姓。”兰水芙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双手叉腰,恶狠狠地冲月离一阵狂轰滥炸。
月离和阴沙没有想到兰水芙会忽然跳起来,活生生地被兰水芙惊了一跳,月离瞬间就回过神来,笑嘻嘻地看着兰水芙,轻轻地问道:“芙儿你不记的我了吗?我是月离呀?嘿嘿嘿!我们俩还在星极齐安王府花国的假山上‘共枕’过,你忘记了?”月离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不停地眨来眨去,差点把眼睛都放在兰水芙的身上了。
兰水芙厌恶地拍了拍空中的尘埃,好像在打一只看不见的苍蝇,月离的话惊的她魂飞魄散,她现在是美男子的打扮,哥哥丰之尘是易容高手,月离是怎么认出自己的?兰水芙的脑袋不停地转来转去,希望能找到一个好办法,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阴沙木然地看着自己的主人,主人只有在兰水芙的面前像一条小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真是太丢脸了。阴沙第一次觉得跟在月离的身边是一种耻辱,主人一点骨气也没有,“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更何况这只花有许多人虎视眈眈,还是夜星国的皇妃。自古以来,好像没有皇帝娶一个别人的女人为妻。(阴沙忘了,现在的夜星国皇太后,就是一个嫁了两个男人的女人,他好像是考虑的有些多了。)
“你说什么呢?我不是什么芙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兰水芙一口否定了月离说的话,她只要不承认自己是兰水芙,月离就没有办法把她怎么样。当然,有句话是怎么说的,狗急了也会跳墙,月离是一只专门咬人的恶狗。不要看着月离笑吟吟的样子,就会觉得月离好说话好相处,结果恰恰相反,兰水芙上过月离几回当,所以对月离极为小心,走一步看一步,步步为营,半点马虎不得。
“芙儿,你这么说话,我真是太伤心了,呜呜呜……”月离故意假哭,使劲用手在眼睛里揉来揉去,其实眼睛里没有一滴泪。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人质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场景,一下子把兰水芙给气的说不出话来,月离泼皮无赖的样子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同样令兰水芙讨厌。兰水芙是何等聪明的人,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在月离的掌控之中,想要全身而退,似乎是不太可能了。既然月离知道自己是谁,兰水芙也不再狡辩了,她要勇敢地面对现实,哼!她今天非要和狐狸斗上一斗。
“你是天下第一美女月轻烟吗?我说亲爱的公主,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假扮成你哥哥呢?你不知道你哥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唉!”兰水芙故意叹了一口气,非常惋惜的对月离说道,她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月离本人,故意这么说的,气死人不偿命。她根本就没有回答月离的话,把月离的话带到一边去了,准确的说,不是带到一边去了,而是往沟渠里面带。
她既不承认自己是兰水芙,也不否认自己不是兰水芙,看看月离怎么办,反正她现在是女扮男装,不知道的人一定会把她当成男人,嘿嘿嘿!男人调戏女人应该没有错的吧?
兰水芙一边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一边伸出自己的魔爪在月离的脸上使劲掐了一下,没错,是使劲掐了一下。“君子报仇十年,小人报仇眼前!”兰水芙龌龊地笑着对月离说:“公主是不是想男人了,所以才会把我捉起来?你的皮肤不错,是不是每天都在用牛奶沐浴呀?哪像我,皮肤跟老树皮似的。真羡慕啊……”
事实上,月离的皮肤比兰水芙的皮肤差多了,兰水芙的手指在掐月离脸的时候,被月离粗糙的皮肤伤到了手指。所以她才故意这么说的。她同时也发现了一个秘密,月离的皮肤虽然没有哥哥丰之尘和竹东一样硬如铁皮的皮肤,但是也像木板一样,又粗又糙。真不知道这些男人是怎么回事,没事的时候也不好好保养一下自己的皮肤,活着有什么乐趣?(这完全是女主个人的观点,跟作者没有关系。)
阴沙被兰水芙的举动惊得目定口呆,吓得不知所措,他自从跟在月离陛下以来,从来就没有看见有什么人敢公然对月离动手动脚的。兰水芙好像是第一个人。阴沙惊愕了几秒钟。随即开始同情兰水芙了。他不知道月离会把兰水芙怎么样,兰水芙的真实身份是炎日国的九公主,花岛邪教教主的义妹。阴沙在绑架兰水芙之前。做了极其周密的部署,他们的人一直隐藏在花残叶的周围,伺机而动,只要兰水芙一出现,他们就动手。
在花残叶把兰水芙带回家时,阴沙就接到了消息,同时禀报了月离,所以他们才会在第一时间把兰水芙带离花残叶的住所。花岛邪教最厉害的本领不是独步天下的武功,而是普通江湖人士望尘莫及的易容术,只要懂得易容术。行走江湖犹如在自家的后花园漫步,潇潇洒洒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天下之大,花岛最大!”这是江湖上公认的事实。
月离的脸皮之厚,是兰水芙万万没有想到的,他在兰水芙的手指还没有离开他的脸时,伸手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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